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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方陛下,请停止撩拨(穿越重生)——倾城微雨

时间:2025-12-22 08:20:11  作者:倾城微雨
  他说完便紧紧盯着顾北辰的脸。
  顾北辰脸上的笑容依旧和煦, 甚至更盛了几分,但眸色分明阴沉着:“怎么?是朕待你还不够好, 还是这宫里有谁让你受委屈了?让你生出这般……远走的心思。”
  他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气音, 带着一种亲昵的威胁。
  苏清宴被他看得耳根发热, 连忙低头:“属下不敢!”
  楚默然将两人的反应看在眼里,轻笑着摇了摇头, 似是随口提起:“微臣来时,听闻那位南疆的缇萦公主,对陛下可是青眼有加,颇为上心。”
  顾北辰眼皮都未抬,懒洋洋地瞟了楚默然一眼:“默然今日话颇多,是嫌事务太清闲了?不如朕给你找些事做?”
  他忽然坐直身子,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说起来,朕正有意认你为义弟,加封王爵,再将那位热情似火的公主赐婚于你,岂不是一段佳话?也全了两国之好。”
  楚默然嘴角狠狠一抽,连连摆手:“陛下厚爱,臣万死难报!但此等恩典,陛下还是留给旁人吧,臣怕是消受不起,陛下您便是如此恩将仇报的吗?”
  一旁当鸵鸟的苏清宴,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竟鬼使神差地插了一句:“其实……属下瞧着,那缇萦公主生得明媚,性子也爽利,确然还不错。”
  话音刚落,殿内空气骤然一冷。
  顾北辰缓缓转向他,脸上笑容不变,眼神却倏地幽深下去,声音轻飘飘地响起:“怎么?你看上她了?那不若朕任你做义弟?”那语调平缓,却无端让人脊背发凉。
  苏清宴被他看得心口一悸,“是”字在舌尖滚了滚,差点脱口而出。
  然而,顾北辰没给他机会,忽而倾身凑近,几乎贴到他耳边,嗓音低语,气息灼热地拂过他的耳廓:“朕的人,可没有和别人分享的习惯。无论是人,还是心念,最好都收一收。”话语中的独占欲赤裸裸,毫不掩饰。
  苏清宴浑身一僵,所有话都卡在了喉咙里,脸颊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楚默然见气氛微妙,适时地站起身,掸了掸衣袖:“陛下脉象既已无碍,微臣便先行告退了。”
  “属下送送楚神医。”苏清宴如蒙大赦,赶紧接话,几乎是跟着楚默然的脚步逃也似的出了殿门。
  直至远离了顾北辰的视线,走到宫苑僻静处,苏清宴才长长舒了口气。
  楚默然停下脚步,好笑地看着他:“苏侍卫特意相送,不止是送行这么简单吧?”
  苏清宴神色一正,压低声音:“楚神医明鉴。在下……确实有事相求。”
  他斟酌着词句,“不知神医手中,可有那种……能暂时改变脉象,使之紊乱,宛如体内有异物游走之感的药物?”
  楚默然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探究:“你要这种药作甚?此药虽不致命,但终究有些毒性,于身体无益。”
  苏清宴苦笑一下,眼中掠过一丝决绝:“楚神医放心,分寸我自会把握。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他体内早已被端王种下剧毒,也不差这一点了。
  楚默然凝视他片刻,见他目光恳切,不似作伪,便从袖中取出一个极小的玉瓶,递了过去:“此药服下后,半个时辰内起效,脉象会呈游走鼓动之异状,约莫持续一炷香的时间。记住,慎用。”
  苏清宴接过玉瓶,触手微凉,他紧紧攥住,如同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多谢楚神医。此恩苏某铭记于心。”
  楚默然摆摆手,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不必谢我,你好自为之。宫里这潭水,深得很,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说完,也不等苏清宴反应,转身飘然离去。
  苏清宴手里握着那微凉的玉瓶,正心绪纷乱地往回走。
  刚拐过一处宫墙死角,一道黑影便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落在他面前,正是端王府的莫怀。
  苏清宴心头一跳,迅速将玉瓶滑入袖中暗袋,惊讶道:“莫护卫?可是王爷有吩咐?”
  莫怀面无表情,声音低沉没有起伏:“王爷令你,明日巳时,回府一趟。”
  苏清宴心中一凛,试探着问:“明日?不知王爷突然召见,所为何事?属下近日在宫中当值,频繁出入王府,若被有心人察觉……”
  莫怀眼神冰冷地扫过他:“身为暗卫,岂能被此等小事难倒?”
  苏清宴压下不安,换了个更关心的问题:“属下明白。只是叶萧现已不在,这解药……此次回府,莫非是……?”
  他暗示的是解药之事,这关乎他的性命。
  莫怀似乎早就料到他有此一问,语气依旧平板:“王爷的意思,此次解药,需你亲自回府领取。”
  他顿了顿,看着苏清宴瞬间微变的脸色,补充道,“王爷自有深意,你照办即可。记住,你的命,攥在王爷手里。准时赴约,拿到解药,方能多活一段时日。明白吗?”
  这话已是赤裸裸的威胁。苏清宴知道再无转圜余地,只得低头应道:“是,属下明白。明日巳时,属下必定准时回府向王爷复命。”
  “嗯。”莫怀不再多言,身形一闪,再次融入阴影之中。
  “深意?”苏清宴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冷嘲,“只怕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他定了定神,继续朝着侍卫值房的方向走去,心中开始盘算明日面对端王时,该如何演好那场戏。
  翌日,他寻了个空隙,找到云隐。
  “统领,属下想告假一日。”苏清宴神色如常,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恳切。
  云隐从案卷中抬起头,打量了他一下:“哦?何事?”
  苏清宴早已备好说辞,叹了口气,面露几分愁容:“母亲留给我的一块旧玉佩不慎摔坏了,那是我娘唯一的念想……趁今日不当值,想赶紧拿去修补。”他语气低沉,显得十分看重此物。
  云隐近来见他与皇上关系似乎缓和不少,皇上那边也确实没再让他特别盯着苏清宴,便点了点头,语气温和:“既是母亲遗物,确实紧要。快去快回,莫要在外过多逗留。”
  “多谢统领!”苏清宴面露感激,抱拳行礼,转身离去时,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一抹弧度。
  端王府,书房内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顾凌瑞端坐主位,目光锐利,盯着垂手站在下方的苏清宴。
  “本王听说,陛下近日气色不错,还与那缇萦公主马场驰骋,英雄救美?”
  顾凌瑞声音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可这和亲之事,为何迟迟未有定论?苏清宴,你告诉本王,那蛊虫……你到底下了没有?”
  苏清宴心头一紧,果然……老狐狸。
  他立刻露出惶恐又委屈的表情,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王爷明鉴!属下岂敢违抗王爷之命?那蛊虫……属下早已按王爷吩咐,混在陛下的汤药中,亲眼见他服下!”
  “哦?”顾凌瑞挑眉,显然不信,“既已服下,为何不见成效?顾北辰对那公主,似乎也并非如你所说那般死心塌地。”
  苏清宴抬起头,眼中带着急切的真诚:“王爷,此事千真万确。许是……许是那蛊虫见效需时日?又或是陛下真龙之气抵御?属下……属下也不知具体缘由,但属下可以证明。”
  说着,他伸出自己的手腕,撩起袖口,露出腕脉,“王爷精通药理,请看属下脉搏,自那日之后,属下脉象便时有异常,仿佛有物在血脉中游走鼓动,想必是那蛊虫与属下精血相连之故!”
  顾凌瑞眯起眼,示意身旁的心腹上前查验。那老大夫搭上苏清宴的脉搏,凝神细感,果然察觉到一股奇异的、间歇性的鼓动,时强时弱,仿佛真有什么活物在窜动。
  老大夫面露惊异,对顾凌瑞微微点头。
  顾凌瑞见状,眼中疑色稍退,但依旧冷声道:“就算蛊虫已下,可顾北辰未应和亲,总是你办事不力!”
  苏清宴趁机诉苦,语气带着几分压抑的激动和屈辱:“王爷,非是属下不尽心。实在是……实在是陛下他……唉!”
  他像是难以启齿,最终豁出去般道:“王爷可知,陛下他看似强健,实则内里虚空,时常咳血,不过是强撑着一口气罢了。床笫之间……更是……更是需索无度,却、却让属下……在下……”
  他脸上适时泛起羞愤的红晕,声音也带上了哽咽:“属下堂堂七尺男儿,这般伏低做小,曲意逢迎,毫无乐趣可言,简直是奇耻大辱。王爷,求您看在属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事成之后,允属下离开这是非之地吧!这伺候人的活儿,属下是一天也干不下去了!”
  顾凌瑞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低低笑了起来,方才的厉色消散,反而带着几分宽慰:“原来如此……倒是委屈你了。”
  他走到苏清宴面前,虚扶了一下,“起来吧。顾北辰已是强弩之末,这正是好事。你再忍耐些时日,待大事已成,本王定许你富贵荣华,天高海阔。现在,你还需留在宫中,替本王看好他,促成和亲,稳住局势。”
  说完,他还亲自赐给苏清宴一颗解药。
  苏清宴感激地接过,顺势起身,脸上做出感激又无奈的表情:“属下……遵命。”
  从端王府出来,苏清宴暗暗松了口气,总算暂时糊弄过去了。
  那药效正在消退,脉象的异动渐渐平复。他快步走在回宫的路上,只想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然而,刚拐进一条僻静的巷道,前后突然闪出数道黑影,将他团团围住。
  这些人黑衣蒙面,眼神冰冷,动作整齐划一,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苏清宴心道不好,立刻拔剑出鞘,冷喝道:“你们是什么人?”
  黑衣人并不答话,为首者一挥手,众人便如饿狼般扑了上来。
  苏清宴武功不弱,剑法灵动,一时间竟与对方斗得难分难解。
  但他很快发现,这些黑衣人配合默契,攻守有度,更棘手的是,其采用车轮战术,轮流上前缠斗,消耗他的体力。
  苏清宴心中焦急,知道久战必失。
  他一剑逼退正面之敌,身形急转,想从侧翼突围,却被另一人及时封住去路,刀锋擦着他的衣角掠过。
  “该死!到底是哪路人马?”苏清宴咬牙,汗水浸湿了额发。
  端王刚见过他,没必要转眼就下杀手。太后?缇萦公主?还是……顾北辰的试探?
  思绪纷乱间,他动作稍缓,一名黑衣人瞅准机会,一掌狠狠拍在他的后心!
  “噗——”苏清宴只觉喉头一甜,一股腥气涌上,眼前一黑,长剑险些脱手。
  他还想强撑,又是几记重击落在身上,终于支撑不住,软软地倒了下去,失去了意识。
  昏迷前,他最后一个念头是:顾北辰这混蛋,要是知道小爷我被人绑了,会不会来救……
  黑衣人迅速上前,用麻袋将他一罩,抗在肩上,几人如同鬼魅般,迅速消失在巷道的阴影深处。
  不知过了多久,苏清宴在剧烈的颠簸中恢复了些许意识。
  后心仍隐隐作痛,口中残留着血腥的铁锈味。却发现自己被塞在麻袋中,手脚被绑着,正被横置在马背上疾驰。
  风声中夹杂着马蹄声和偶尔低沉的交谈,但内容模糊难辨,他强忍不适。
  约莫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马蹄声缓,似乎驶入了一处院落。
  他被粗鲁地拽下马背,扛在肩上,走了一段路后,被重重扔在冰冷的地面上。
  麻袋被扯开,突如其来的光线刺得他眯起眼。这是一间废弃的仓房,尘土味混合着霉味扑面而来。
  几个黑衣人围着他,眼神冷漠。
  “你们是什么人?可知绑架宫中侍卫是何罪过?”苏清宴挣扎着坐起,背靠冰冷的墙壁,试图套话。
  为首的黑衣人冷哼一声,并不答话,只是对旁边一人使了个眼色。
  苏清宴心知此刻反抗无益,他看着这些人训练有素,目标明确,不像寻常匪类。
  仓房外传来脚步声。黑衣人立刻警觉起来,纷纷起身。
  门被推开,一个头戴斗笠,身形略显矮胖的身影走了进来,虽然帽檐压低,但苏清宴还是一眼认出了那人身边随从的服饰——是太后宫中的內监!
  “人可看管好了?”那斗篷人声音尖细,刻意压低。
  “公公放心,插翅难飞。”黑衣头领恭敬回道。
  “嗯,主子吩咐了,好生看管,别饿死了,但也不必客气。且关他几日,煞煞他的威风,也让有些人着急着急。”老太监阴恻恻地笑着,目光扫过苏清宴,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狐媚惑主的东西,也该吃点苦头。”
  苏清宴心思百转千回,自己缕缕得罪太后,她一直看自己不顺眼,此次借机发难,想来一是泄愤,二来,或许也是想用自己来牵制或者刺激顾北辰?
  想通此节,苏清宴反而稍稍安心。
  只要不是端王察觉他欺瞒而下杀手,就还有周旋的余地。
  他低下头,做出惊惧交加的模样,身体微微发抖,心里却开始盘算如何利用太后的这次行动。
  那老太监又交代了几句,便转身离开。
  仓房门再次关上,留下两个黑衣人看守。
  苏清宴蜷缩在角落,暗暗调动内力,发现气息虽有些滞涩,但并未受太重的内伤。
  他悄悄观察着形势,寻找着可能脱身的机会。
  同时,他又想着,顾北辰发现他失踪,会作何反应?是会雷霆震怒,大肆搜捕,还是……根本不在意?
  而此刻的皇宫内,顾北辰刚批完一堆奏折,揉了揉眉心,随口问侍立一旁的王川:“什么时辰了?苏清宴今日不当值?”
  王川连忙躬身回道:“回陛下,已是申时了。苏侍卫今日一早已向云统领告假半日,说是去东市修补母亲的遗物玉佩,按理说……早该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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