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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方陛下,请停止撩拨(穿越重生)——倾城微雨

时间:2025-12-22 08:20:11  作者:倾城微雨
  这话半真半假,却是他此刻心境真实写照。
  比起端王那个阴险外人,顾北辰倒算得上内人,虽说他也心思难测,但至少权势更大,关键是他们已有肌肤之亲……苏清宴想到这里,耳根不禁微微发烫。
  顾北辰却显然没这么好打发,俯身逼近他:“所以,改变脉象的药,又是作何用处?”
  苏清宴心一横,索性把水搅浑,“端王说宫中险恶,有备无患。属下想着,或许他是想让属下假装病重,从而让陛下将属下放出宫去,好完全为他所用。”
  “哦?原来如此。不过朕还是觉得说不通……”顾北辰看着腿上的挂件,意有所指。
  苏清宴心中哀嚎,这茬是过不去了吗?情急之下,他心一横,猛地起身,吻了上去。
  此刻他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让顾北辰别再问了!再问就真露馅了!
  顾北辰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扑,竟直挺挺向后倒去,二人一同跌入龙椅。
  苏清宴如受惊小鹿般生涩而急切地吻着他,毫无章法,却格外撩人。
  顾北辰先是愕然,随即被他这笨拙的美人计逗乐,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反客为主。
  “爱卿今日格外热情……”顾北辰在他唇边低语,手指灵活地解开他的衣带。
  苏清宴喘息着别开脸,又被温柔而坚定地扳回来。烛光下,顾北辰看着他泛红的面颊和湿润的眼眸,哪里还顾得上盘问早已知晓的真相。
  “陛下……”苏清宴轻吟一声,气息不稳地主动仰头吻上他的喉结,他眼尾泛红,试图解释什么。
  顾北辰却低笑一声,指腹擦过他湿润的唇瓣,语气带着了然的戏谑:“所以,爱卿这是打算蒙混过关?”
  他看着苏清宴瞬间涨红的脸,和那双因为羞恼而格外柔媚的眼睛,觉得比看他绞尽脑汁编谎话有趣多了。
  “罢了,”他故作大度地将人拉起来,“看在你这份诚意的份上,朕今日便先放过你。”
  苏清宴刚松半口气,却感觉顾北辰的手臂依然环在他的腰际,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妖精。不过,当罚则罚。便罚你……好好给朕讲讲,端王究竟是如何‘贪图’你美色的?嗯?”
  那声尾音上扬,带着不容拒绝的暧昧,让苏清宴刚刚落回肚子里的心,又提了起来。
  烛影摇红,苏清宴看着两人贴近的身影投在屏风上。
  轻叹了声,似有娇羞又有期待,今夜,看来是注定漫长了。
  翌日清晨,顾北辰刚起身更衣,王川便急匆匆来报:“陛下,太后娘娘驾到,此刻已至殿外。”
  顾北辰与苏清宴对视一眼,心知太后来意。苏清宴忙要回避,却被顾北辰按住:“你留下。”
  太后一身绛紫色宫装,神色冷峻地步入殿内,目光如刀般扫过垂首侍立的苏清宴,方才看向顾北辰:“皇帝近日可好?”
  “劳母后挂心,儿臣一切安好。”顾北辰语气平淡,示意宫人看茶。
  太后却不接茶,直截了当道:“哀家听闻,皇帝前日发落了雁回和缇萦公主?”
  顾北辰微微一笑,笑意未达眼底:“母后消息灵通。叶雁回勾结宫外,绑架朝廷侍卫;缇萦公主滥用贡品,参与阴谋。人证物证俱在,朕不过是依法处置罢了。”
  太后脸色一沉:“雁回年轻不懂事,一时糊涂。缇萦公主毕竟是南疆使臣,关乎两国邦交。皇帝为一侍卫如此大动干戈,岂非因小失大?”
  顾北辰把玩着手中玉扳指,语气渐冷:“母后此言差矣。今日他们敢动朕身边的人,明日就敢动朕的江山。若不严惩,何以立威?”
  太后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那皇帝待如何?”
  顾北辰等的就是这句话。他抬眸直视太后,目光锐利如刀:“母后既开口,儿臣自当给母后这个面子。不过……”
  他故意停顿,见太后神色紧绷,方才缓缓道:“儿臣近日查案,发现一桩旧事。五年前,工部尚书李崇明指正时任工部侍郎通敌一案,似乎另有隐情。不知母后可曾听闻什么线索?”
  太后瞳孔微缩,握着佛珠的手指骤然收紧。
  顾北辰恍若未见,继续道:“还有,去年江南漕运贪污案,牵连甚广。朕查了许久,却总觉有一关键人物未曾浮出水面。母后久居深宫,想必对此不甚了解。”
  苏清宴在旁听得心惊。
  这两桩大案,朝野皆知是皇帝心中的刺。
  顾北辰此举,分明是以退为进,用叶雁回和缇萦公主的处置权,交换太后在朝中势力的让步。
  太后沉默良久,脸色几经变换,最终化作一声长叹:“皇帝既然提起,哀家倒是想起一事。李崇明曾在事发前来求见过哀家,提及一本密账。至于漕运案……”她顿了顿,似在权衡,“哀家记得,当年负责漕运的副总管是李贵妃的远亲。”
  顾北辰唇角微扬,知道太后这是做出了选择。他端起茶盏轻抿一口:“母后既然为叶姑娘求情,朕便网开一面。叶雁回禁足家中思过两月,缇萦公主的遣返日期……可延后一月。”
  太后深深看了他一眼,起身道:“皇帝圣明。哀家乏了,先行回宫。”
  太后离去后,苏清宴仍处在震惊中。
  顾北辰这一手棋下得精妙,既保全了太后面子,又撬开了太后的嘴,还维持了表面的平衡。
  “爱卿可是觉得朕太过仁慈?”顾北辰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苏清宴忙道:“陛下圣断。”
  顾北辰轻笑,伸手将他拉至身前:“朕说过,会替你讨回公道。但朝堂之事,有时需权衡利弊。不过……”
  他指尖抚过苏清宴颈间尚未消退的红痕,“私怨已了。”
  苏清宴抬眼,对上顾北辰深邃的目光,心中五味杂陈。
  这一刻他清晰地意识到,眼前之人不仅是与他缠绵床笫的顾北辰,更是执掌天下的帝王。
  “陛下为何……对属下如此厚爱?”他终是问出了心中疑惑。
  顾北辰凝视他片刻,忽然低头在他唇上印下一吻:“因为你是……能让朕身心愉悦的小妖精。”
  似是而非的回答,无关乎情爱,苏清宴暗暗松了一口气,心底却不合时宜地泛起酸来。
  秋日脚步悄然而至,流言席卷京城。
  紫宸殿内虽依旧庄严肃穆,可顾北辰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垂首恭立的臣子们,目光中多了几分揣测。
  退朝后,御书房内,顾北辰将一份密报掷于龙案之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看向一旁如青松般挺立的苏清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爱卿可知,如今民间是如何议论朕与你的?”顾北辰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指尖轻轻点着那份密报,“今秋粮产欠收,天灾所致,到了百姓口中,却成了因朕沉溺‘男色’,德行有亏,上天降下的警示。”
  苏清宴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恭敬道:“民间愚昧,以讹传讹,陛下不必放在心上。”
  他心里却疯狂吐槽:好家伙,粮食减产都能甩锅到老板的性取向上?这届古人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不过……他们好像也没完全说错?毕竟御书房、汤泉宫那些事儿……
  打住!苏清宴,你清醒点!
  顾北辰将他那一闪而逝的不自然尽收眼底,语气依旧平淡:“哦?只是民间传闻倒也罢了。可今日,以刘阁老为首的十几位文官,联名上奏,”
  他拿起另一本奏折,慢条斯念道,“言官直言,谓佞幸在侧,蛊惑圣心,致使天道不仁,灾异示警。恳请朕……清君侧,正朝纲。”他念到“佞幸”二字时,刻意加重了语气,目光落在苏清宴身上。
  苏清宴:“……” 来了来了,终极黑锅侠竟是我自己。
  他心里的小人几乎要欢呼雀跃——天赐良机啊!正好借这个由头,远离这个动不动就“头疼”、“要擦身”、还强吻下属的腹黑老板!皇宫太危险,我要回……
  呃,好像也没家可回,但至少能离开这是非之地!
  想到这里,苏清宴努力压下几乎要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迅速调整表情,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语气沉痛,甚至带着几分哽咽:
  “陛下!刘阁老与诸位大人,乃至天下百姓,所言极是!”他抬起头,脸上写满了深明大义与忍辱负重,“陛下乃九五之尊,清誉重于泰山!岂可因属下区区一介侍卫而蒙尘?如今灾异频现,民心浮动,皆是因属下之过。属下恳请陛下,顺应民意,将属下即刻逐出宫廷,永不录用!如此,方可平息流言蜚语,挽回陛下圣明之清誉啊!”
  他一番话说得慷慨激昂,情真意切,仿佛真是为国为民、为主分忧的忠臣楷模。
  心里却想:快答应,快答应,赶紧把我开除!这破班我是一天也不想上了。
  顾北辰静静地看着他表演,待他说完,御书房内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
  良久,顾北辰才轻轻“哦?”了一声。他起身,缓步走到苏清宴面前,玄色的衣摆停在他低垂的视线里。
  “苏爱卿……”顾北辰缓缓蹲下身,与他平视,指尖挑起他的下颌,迫使他抬起脸来。
  苏清宴猝不及防撞进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只见那里面并无怒意,反而漾着一层极淡的、近乎愉悦的笑意?
  “朕看你,说起离职,似乎……很是欢喜?”顾北辰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的探究。
  苏清宴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背后沁出冷汗。他努力维持着脸上的悲壮表情,干巴巴地辩解:“陛下明鉴。属下、属下这是悲愤交加,是为陛下不平啊。属下恨不能以死明志,以证陛下清白!”
  他心里狂喊: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我只是想换个老板。
  顾北辰端详着他强作镇定却掩不住一丝慌乱的眉眼,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殿内回荡,带着几分了然,几分……危险的气息。
  “爱卿如此为朕着想,实在令朕……感动。”他拇指的指腹轻轻摩挲过苏清宴的下颌线,动作暧昧,语气却陡然一转,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压,“但是,朕不允。”
  苏清宴脸上的悲壮之色瞬间僵住:“……啊?”
  顾北辰凑近他,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温热的气息拂在他的唇上,说出的字却是冰冷无温:“你想借此机会,远离朕的身边?苏清宴,你这点小心思,真当朕看不出来?”
  苏清宴心头巨震,还想做最后挣扎:“陛下!大局为重啊!为了江山社稷……”
  “江山社稷?”顾北辰打断他,语气倏地冷厉,“朕的江山社稷,何时需要靠牺牲一个侍卫来维系了?若朕连身边之人都护不住,任由几句流言摆布,这皇帝,不做也罢!”
  他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苏清宴,目光锐利:“至于那些流言……朕自有主张。刘阁老他们,不过是借题发挥,想试探朕的底线罢了。你想逃?偏不如你的愿。”
  他俯身,在苏清宴耳边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给朕老老实实待着。不过,朕突然想起来,爱卿对于流言蜚语处置得当,这次平息流言一事,你可要多用点心!毕竟事关你我……清誉。”
  说着便在苏清宴目瞪口呆时,温热的唇覆了上去。
  苏清宴彻底懵了,他一边回应着顾北辰,一边暗自腹诽:清誉?自己和这动不动想吻自己,潜自己的年轻帝王还有何清誉可言?!
  哎!可想而知,明日朝会之上,又将是一场怎样的血雨腥风。
  而自己,不仅没能顺利离职,好像……还被绑得更紧了?苍天啊!这老板的脑回路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苏清宴内心泪流成河。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老板下田亲耕
  深秋, 水色深沉,两岸垂柳已染金黄,风过时, 落叶翩跹。
  苏清宴特意向顾北辰告了假, 本做好了他会拒绝的准备, 那曾想,他竟笑着同意了。
  此时,苏清宴正信步由缰,沿着河岸漫行,微凉的秋风吹散连日来的烦闷。
  顾北辰将那平息流言的差事抛给他, 美其名曰戴罪立功、将功补过, 实则就是刁难, 苏清宴忍不住吐槽。
  昨日御书房离职未遂后, 陛下虽未再提及, 但苏清宴明显感觉, 顾北辰落在他身上的目光, 带上了更多审视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玩味,仿佛猫逮住了耗子,不急着吃,反倒先戏弄一番。
  正胡思乱想间, 一艘颇为雅致的画舫缓缓驶近岸边。
  舫上丝竹声隐隐, 临窗对坐、谈笑风生的两人,不是温宣逸和楚默然又是谁?
  苏清宴脚步一顿, 顾北辰此前的警告不合时宜地浮上心头, 他下意识便想避开。
  这二位, 一位是光风霁月的温润君子,一位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狐狸, 凑在一起,再加上自己这个正处于流言风暴中心的“佞幸”,这画面想想都觉诡异。
  他心中暗叹:这俩人果真是好基友,关系铁得很,时常形影不离。
  然而,楚默然眼尖,已瞧见了他,立刻将脑袋探出窗外,扬声道:“苏侍卫!真是巧,许久不见,可愿上船一叙?”
  呵!前将日日他去宫中给顾北辰请脉,不是才见过?自己分明在场。
  苏清宴骑虎难下,只得挤出笑容,拱手道:“楚先生,温大人,真是好雅兴。”
  他心一横,顾北辰醋便醋吧,眼下从这二位处探听些消息、寻些灵感,总比他自己一人闷头苦想强。
  话音方落,他已足尖轻点,身形潇洒地跃上画舫。须臾,衣袍翻飞间已轻盈落在画舫雅间。
  画舫内陈设清雅,暖炉驱散了秋寒,茶香袅袅。
  楚默然嘴角仍噙着笑意,却忍不住拍手称赞:“苏侍卫,好俊的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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