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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方陛下,请停止撩拨(穿越重生)——倾城微雨

时间:2025-12-22 08:20:11  作者:倾城微雨
  恰在此时,外间传来顾北辰清晰带笑的声音,似是刻意扬高,要让里头听见:“……有劳皇叔挂心,朕无恙。多亏苏卿舍身,只是他受了伤,朕心难安。今日已晚,皇叔也请回帐歇息吧。”
  叶萧闻声,眼神一凛,低喝:“慎之!”身形已如鬼魅般滑出帐外,融入夜色。
  苏清宴刚缓口气坐回榻上,帐门第三次被推开。
  御前大太监王川满脸堆笑而入,身后宫女捧着托盘。
  “苏侍卫,陛下惦念您的伤,特赐宫中秘制金疮药一瓶,并安神汤一碗,请您用了早些安置。”王川声音尖细,在静夜中格外清晰。
  苏清宴忙起身谢恩。
  王川一行人刚走,苏清宴正对着那碗汤药沉吟,帐帘竟第四次被掀开——此番踏入的,是去而复返的皇帝顾北辰!
  他已换下骑装,身着月白软缎常服,墨发未束,随意披散,减了威仪,添了慵懒,唯有那双眸子,在烛火下依旧深不见底。
  “陛下?”苏清宴心头警铃大作,欲起身行礼。
  “免了。”顾北辰步伐从容,径直走到榻前,手虚按在他的右肩,顺势坐下。
  距离瞬间拉近,苏清宴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与沐浴后的水汽。
  “伤处还疼么?太医的药可对症?”顾北辰语带关切,目光却在他胸前包扎好的伤口处和略显苍白的脸上流转。
  这过于亲昵的姿态让苏清宴脊背僵直。
  他强忍不适,垂眸回答:“谢陛下关怀,已无大碍。太医用药极好。”
  “那便好。”顾北辰微微颔首,视线却未移开,反而缓缓上巡,落在他脸上,如同端详一件珍品。
  烛光柔和,勾勒着帝王深邃的轮廓。
  “今日,可是吓着了?”顾北辰声线放低,含着一丝夜色的沙哑,近乎耳语,“那猛虎扑来时,朕见你脸色都白了。”
  言罢,竟伸出手,指尖极轻地拂过苏清宴的耳廓,动作温柔得令人心惊。
  苏清宴浑身血液几近凝固!
  那微凉触感激起一阵战栗。他强压着挥开对方的冲动,微微侧头避开,声音维持平稳却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陛下神威,卑职……仅是猝不及防。”
  顾北辰低笑了声,对那细微的躲避不以为意,气息反而更近地拂过苏清宴颈侧:“是么?朕却觉得,苏侍卫受惊之态,别有一番风味。”
  苏清宴:“!!!”
  我靠!这已远超试探,是明目张胆的越界!他感到额角青筋微跳,紧抿着唇,身体不着痕迹地向后倾,试图拉开距离,用沉默表达无措与抗拒。
  顾北辰似乎很满意他这副僵硬隐忍的模样,又凑近几分,温热气息尽数落在他的耳迹:“今日你护驾有功,朕记下了。好生养伤,日后……朕身边,少不了你的位置。”
  苏清宴心头涌起惊涛骇浪。
  就在他几乎按捺不住时,顾北辰却适时退开,优雅起身,理了理衣袖,瞬间恢复帝王姿态,唯有眼底一抹未散的笑意,泄露了真实情绪。
  “安神汤记得喝,好好歇息。”他丢下这句话,施然离去。
  帐内重归寂静,烛火轻摇。
  苏清宴独卧榻上,毫无睡意。白日种种如走马灯般在脑中飞转:帝心难测,王权倾轧。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令自己冷静。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触到了枕下那冰凉坚硬之物——那是叶萧秘密给的,以备不时之需的毒药,主打一个一步到胃。
  他指尖一缩,心中悲愤:这叫什么破事!一边是黑心莲老板强行搞职场提拔外加暗戳戳的性骚扰,一边是前老板画大饼还拿命威胁。
  两个男人的修罗场,还都是地狱难度的副本。要想苟出一条生路,恐怕光靠演技不行,还得靠命硬!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反拿捏
 
 
第11章 反拿捏一:走老板的路
  次日,苏清宴带伤回到宫中,心思却百转千回,活结几欲绕成死结。
  呵!顾北辰既然想演情深意重、格外宠信的戏码,把他架在火上烤,那他就干脆把这把火烧得更旺些。
  他苏清宴要反客为主,走顾北辰的路,让其无路可走!
  养伤期间,他逮着机会就跟云隐“掏心掏肺”。
  当日,云隐来探视,送来些补品。
  “苏侍卫,身体可好些了?这些补品是陛下赏赐的,特命属下送来。”
  苏清宴撑着伤体,一脸真诚,几欲落泪:“云统领,陛下待我……总是格外不同,此等恩情,清宴此生难报万一。”
  说话间带着恰到好处的朦胧与仰慕,“我从前只觉得陛下威严天成,令人敬畏。如今方知,陛下内心竟是如此仁厚热烈……唉,这些话,我也只敢同云大人你说说。”
  云隐嘴角一抽,眼神里流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波澜,只硬生生扯起一抹笑容,回了句:“苏侍卫好生休养,莫要多想。”
  苏清宴状似无意地感叹:“统领大人,你说陛下这般英明神武,待下又如此体恤,怎不叫人心生……爱慕呢?我如今只觉得,能为陛下效劳,便是最大的福分。”
  这……是自己能听的吗?
  云隐扫了他一眼,丢下一句:“做好分内事。” 便不再理会,却几乎逃也似的离开。
  苏清宴也不在意,“谣言”的种子撒出去就行。
  趁着人多,堂食之际。
  他甚至还“不小心”让怀里揣着的、墨迹未干的情诗草稿掉了出来。
  而后羞红了脸,支支吾吾开口:“在下丢了一封信笺,未知可否请一大家帮着找找。若有拾得者,在下必有重谢。”
  一名路过的小太监捡到。
  却偷偷藏起来,只因他自己便是一名暗桩,苏清宴说的如此重要,便想一探究竟,哪知打开一看,其所书不堪入目。
  上面赫然写着什么“君恩如山重,臣心似水长”、“思慕之心如护城之河水绵延不绝”、“愿常伴君侧”之类的肉麻句子。
  信笺落款直接署名单字宴。
  这“情书”几经辗转,很快便到了顾北辰的案头。
  御书房内,顾北辰展开那张皱巴巴的纸,目光懒懒扫过上面那矫揉造造、刻意模仿却又透着几分笨拙真挚的词句。
  他的眉峰先是讶异地一挑,随即紧蹙,眼底掠过一丝玩味,带着些许冒犯的锐利。
  最终,他指尖点着那“愿在君侧”一句,猛地将纸拍在桌上,喉间溢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冷笑:“好,好个苏清宴!朕还真是小瞧你了!”
  他没料到,对方竟敢用这种近乎无赖的招数,直接把一层暧昧不清的遮羞布扯下,挂到了明面上!
  “朕倒要看看,你能仰慕到什么地步!” 顾北辰眼底有丝愠怒,更多的是饶有兴致。
  伤好后,苏清宴彻底放飞了自我。
  他将对顾北辰所谓的仰慕化为具体行动,范围之广,令人瞠目。
  听闻御前伺候的某个小太监偶感风寒,苏清宴特意寻了上好的姜糖送去,拍着对方的肩膀,语重心长:“小哥儿可得保重身体,陛下身边离不开你们这些贴心人伺候。你若病倒了,陛下该操心了呢!”
  那小太监吓得脸都白了,接姜糖的手直哆嗦。
  看到掌事宫女因为筹备宫宴脚步匆匆,苏清宴上前关切:“姑姑辛苦了,瞧这日头毒的,可要当心中了暑气?陛下仁厚,若知你们如此辛劳,定然心疼。”
  那宫女一脸见鬼的表情,匆匆告退。
  他甚至对王川公公都格外关心起来:“王公公,您近日脸色似乎有些疲惫,可是为陛下忧心太过?陛下倚重您,您可更要保重自己才是。”
  王川那万年不变的笑脸都僵了僵,干笑着应付:“劳苏侍卫挂心。”
  这“男女通吃,连太监也不放过”的过分关心,很快就在宫人间传开。
  众人看苏清宴的眼神,从最初的探究、羡慕,渐渐变成了惊疑、躲避,乃至一丝难以言说的同情——这苏侍卫,对陛下竟是……痴心妄想到了失心疯的地步?
  再次轮到御书房值班时,苏清宴更是将痴恋姿态做足。
  他不再像以往那般低眉顺目,恪守侍卫本分,而是只要顾北辰在殿内,他看似恭敬垂首,眼角的余光却像一张无形又密实的网,将御座上的身影牢牢笼罩。
  顾北辰批阅奏折时,能感受到侧后方那道灼热的视线;
  顾北辰饮茶时,抬眼便能撞进一双写满了仰慕与关切的眸子里;
  甚至顾北辰与臣子议事间歇,略微舒展一下筋骨,都能感到侧后方那道灼热的目光,他脊背微僵,瞥见苏清宴正望着他,那眼神……黏稠得几乎能拉出丝来。
  终于,顾北辰实在被那目光扰得心烦,蓦然抬头,精准地捕捉住那道视线,冷声问:“苏侍卫,朕脸上有奏章不成?”
  若是往常,苏清宴早该惶恐请罪了。
  可此刻,他却只是微微垂下眼睫,脸颊泛起一丝可疑的红晕,声音虽低却清晰:“陛下天颜,如日月光辉,卑职……一时失神,请陛下恕罪。”
  那语气,那神态,哪里是请罪,分明是欲说还休的羞赧!
  顾北辰握着朱笔的手指紧了紧,额角青筋微跳。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将那家伙拎出去打几十大板的冲动,冷哼一声,重新低头看奏章,却觉得那字里行间都晃动着苏清宴那张故作痴态的脸!
  殿内当值太监,个个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瞎子,内心早已惊涛骇浪:这苏侍卫,是真勇啊!
  却暗自腹诽:陛下这都没发作?看来传言非虚……
  次日午后,顾北辰小憩刚醒,有些慵懒地靠在软榻上。
  王川奉上温热的参茶。
  苏清宴正当值,站在不远处。
  顾北辰接过茶盏,刚呷了一口,忽觉一道目光紧紧盯着自己……手中的茶盏。
  他抬眼,又是苏清宴。
  这次,那眼神里除了惯常的“仰慕”,还多了点别的东西——一种近乎痴迷的、盯着他唇瓣和吞咽动作的专注。
  顾北辰被看得喉头一梗,差点呛到。
  他重重放下茶盏,发出“磕”的一声脆响。
  “苏清宴!” 帝王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愠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你又在看什么?!”
  苏清宴像是猛然回神,扑通一声跪下,却不是请罪,而是抬起那张泛着红晕的脸,眼神亮得惊人,语气带着娇羞:“陛下恕罪!卑职……卑职只是觉得,陛下连饮茶的姿态,都如此优雅天成,风姿无双,令人心折!卑职一时忘情,惊扰圣驾,罪该万死!” 说完,还重重磕了个头。
  “噗——” 一旁侍立的某个小太监没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抽气声,赶紧死死捂住嘴。
  王川公公的眼角也剧烈抽搐了一下,默默垂下了头。
  顾北辰的脸色,简直精彩纷呈。
  他盯着跪在地上、肩膀似乎还在微微颤抖的苏清宴,胸脯起伏了几下,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滚出去!殿外值守!”
  “是!谢陛下!” 苏清宴声音响亮,带着一种近乎欢快的语调,利落地起身,退了出去。
  直至转身时,他眼底才敢流露得逞的笑意,每一步都踏出劫后余生般的轻快。
  顾北辰看着他几乎是雀跃而去的背影,狠狠揉了揉眉心。
  他这辈子都没遇到过这么……这么混账之人!
  这哪里是仰慕,这分明是狗皮膏药般骚扰!可偏偏,这家伙顶着护驾功臣的名头,打着“忠心仰慕”的旗号,让他一时竟找不到由头严惩!
  重重拿起,却轻飘飘放下,反而更坐实了某种猜测。
  不当值的时候,苏清宴变本加厉。
  他开始偶遇顾北辰。
  御花园散步,他能恰好在拐角出现,然后一脸惊喜地行礼,目光灼灼:“陛下也来赏花?真巧!”
  顾北辰去太后宫中请安,回来路上也能碰见苏清宴,远远便跪下,那眼神追随着御驾,直到看不见为止。
  甚至有一次,顾北辰夜间心血来潮,想去藏书阁找本闲书,刚走到阁外,就见月光下一个熟悉的身影抱剑而立,不是苏清宴是谁?
  “你怎么在此?”顾北辰蹙眉,此处并非他常规值守范围。
  苏清宴一脸坦然加关切:“回陛下,卑职听闻近日藏书阁附近有野猫扰人清静,恐惊圣驾,故特来巡查。”
  他顿了顿,目光在月色下显得格外清亮,落在顾北辰只着常服的身上,“夜深露重,陛下怎的独自一人?若需取书,吩咐卑职一声便是,若是着了凉,卑职……万死难辞其咎!”
  顾北辰看着他那副忠心耿耿、关怀备至的模样,一口气堵在胸口。
  他当然知道这是借口,可对方句句在理,情真意切,他若发作,倒显得自己小题大做,不近人情。
  “朕随意走走,不必跟着。”顾北辰冷着脸,甩袖进了藏书阁。
  苏清宴果然没跟进去,却也没走,就像根柱子似的守在门外,身影被月光拉得长长的。
  顾北辰在阁内随手翻着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门外那道身影的存在感极强,让他莫名烦躁,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
  他觉得自己仿佛被一张无形的网缠住了,而这网,还是他自己先顺手抛出去的线引出来的!
  终于,在苏清宴又一次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他掉落的玉佩双手捧还,并用一种恨不得将玉佩盯出花来的深情目光看着他时,顾北辰忍无可忍了。
  是夜,苏清宴刚回到值房,御前的小太监又来了,这次传的口谕言简意赅:“陛下有旨,宣侍卫苏清宴即刻前往暖阁见驾。”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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