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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想(GL百合)——离心引栗

时间:2025-12-22 08:22:10  作者:离心引栗
  我竖起耳朵,还是没办法把上一辈的恩怨和高睿本人的性格直接挂钩。
  “当时接手的这个公司,背后最大的股东是他儿子,也就是高睿的哥哥,”喻舟晚递给我一个削好皮的梨子,“她没跟你说过吧,她还有一个比她大了……十二岁的哥哥。”
  “所以周姨就直接去举报说他假公济私了,当然最后肯定是没有用,不过她性子就是这么直,谁也拦不住,”喻舟晚轻笑,“周姨就是我跟你说的,我妈那位开公司又差点倒闭的朋友。”
  我啃着梨,一口咬到里面的芯子,酸得咬牙切齿。
  “所以你说了这么多,还是没说清楚你为什么不喜欢高睿。”我起身去厨房洗手。
  还以为喻舟晚是个整天住在象牙塔里不管事的小姐,没想到她知道的陈年八卦还挺多。
  “我的意思是,高睿她那么聪明,妈妈和她父母又有交集,肯定知道我跟你不是同父同母的事……”
  “我才不担心这个,我又不是私生女。”
  喻舟晚手里的水果刀顿了一下。
  “但一般都是默认年龄小的才是。”
  我为自己直白的话找补,在心里痛骂了喻瀚洋八百遍,这么一想又觉得杨纯更加可怜,明明她才是领了证的那个,死了还要被一群连她名字都不知道的人怀疑是小三。
  这么一来,处于受害者地位的我心安得多了,石云雅的名声如果为此受了影响那也不怪我。
  “好了,说明白了?除非高睿指着我的鼻子问我是不是私生女,否则这件事跟我完全不相干,”我挤出一个笑脸,“石云雅是你妈妈,和我没有半点关系,喻舟晚,我真正的妈妈已经死了,你忘了吗?”
  喻舟晚愣在原地。
  “我去约高睿明天看电影。”我掸了掸衣服上的灰。
  “等一下,喻可意,你明天不是要上课吗?”
  “我上完课去,怎么了?”
  喻舟晚哑口无言,我从沙发上起身,她又拽住我。
  “你拉着我说了这么多无用的废话,不会只是单纯地吃醋吧?因为我今天选择跟她一起,没有跟你回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劝你,和她相处的时候小心一点,不要说太多……”
  我搂住喻舟晚,将她推倒在沙发上,然后亲了上去。
  “你怎么那么喜欢说话弯弯绕绕的?”
  她喘气时嘴微微张着,让人忍不住想继续啃咬。
  我枕在她的胸口上感受呼吸的起伏。
  脚步声越来越近,电子门锁滴答响,指纹验证成功。
  “怕什么?”我摸着她光洁的手腕,“怕被发现?就算我当着别人的面亲你也没关系,妹妹喜欢姐姐,不可以吗?”
  石云雅提着行李箱进门,还没来得及换鞋,箱轮被门槛卡住,把她绊了个踉跄。
  “妈,你怎么回来都不打电话给我?”喻舟晚推开我,飞奔过去帮她提箱子,“我下去接你不好吗?”
  “你们刚才干什么呢?”她瞟了眼趴在沙发上的我。
  “没事,妈,可意她刚才挠我痒痒。”
  喻舟晚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的脸,希望我接她的话圆上这个谎,我不吭声,装作没看懂她的眼神示意。
  “多大了,幼不幼稚……”石云雅只是随口一问,压根没把喻舟晚的话放在心上,迅速冲进浴室对着镜子补妆,“我哪有时间等你呀,不能耽误你的事,飞机误点了,我回家顺路放个行李,然后回公司开会,不然来不及。”
  “吃过饭了吗?”她抓起外套。
  “还没,”喻舟晚抬手看了眼表,“我不饿。”
  “陈姨没给你们留午饭吗?”
  “我跟她说了,我们今天出去吃,不用做。”
  我从沙发上爬起来,就看见石云雅一边给别人发语音,一边穿鞋出去,动作快到我在她转身的瞬间立刻抓住喻舟晚的手腕时,门已经砰的关上。
  手伸进她的衣服里,隔着一层布料还是冰到了她。
  “冷……”喻舟晚本能地缩起来,难受地哼哼,面对她委屈的表情,我反倒更想欺负她。
  我拽着喻舟晚进卧室,几乎是把腿软到站不住的她扔在床上。
  “关门不就好了?”
  没了那些碍眼的痕迹,借着明亮的日光我更清晰地看见了她身体的每一寸线条,却被肉眼可见的细微颤抖破坏了美感。
  “姐姐,告诉我,你在怕什么?”
  我蒙住喻舟晚的眼睛,她瑟缩着退到背靠床头,在我靠近时死死地抓住我的手不肯放开,生怕自己会在失去视力后陷入危险。
  其实比起渺小到可以忽略不计的失望,更多的是对她心路历程的好奇——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才会允许贪恋和回避同时共存。
  “对不起。”她解开蒙眼的布,被光线刺得闭上眼,眼眶一片湿润,“我……我先去洗个澡,让我想想,我……”
  我几乎听得见喻舟晚因为紧张吞咽口水的声音,正当她酝酿好准备解释时,我却忽然松开她的手,装作没听见,回自己房间里关上门窝着,戴上耳机让乱糟糟的脑袋平静下来,但即使开到最大声也挡不住杂乱的水声。
  仿佛是被当做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床伴,所有的情绪都是被她牵着走的。
  我幻想着在浴室的水声里打开门,掐住喻舟晚的脖子,热腾腾的水流浇在我背上,然后逼迫她直接面对被藏匿的欲望,等她张着嘴想说出什么时,手指已经深深地嵌入脆弱的脖子里。
  然而现实是,我在水声彻底消弭后才推开房间的门,枕在喻舟晚的肩上,头发擦着我的耳朵,身上弥漫着蓬松暖和的水汽,发尾垂在我的手上,沁出滴答滴答的一点点湿润。
  我捧着她的脸,嘴唇和嘴唇互相啃咬着,一点一点地深入,直到舌尖毫无阻碍地碰在一起。
  她的腰撞在书桌上,桌面的笔滚动,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我不能总等待这样的机会。
  比起顺从喻舟晚的意愿换取温存体贴,我更想要完全支配她那具让我迷恋的躯体——她越是想逃避被刺激痛觉的快感,我越是想逼迫她唤起。
 
 
第20章 
  扔在书桌架子上的手机在不停振动,歇了几秒,随即又不罢休地开始吵闹。
  我拿起她的手机,抓着她的手指解锁。
  “是你妈妈的视频,你说,我要不要接?”
  我看向喻舟晚,她想说“不要”,又怕我已经点了接通,被石云雅听到她的声音,连拒绝都微弱到只有口型。
  “喂?阿姨,”我将摄像头向下扣在桌面上,“怎么了?有事吗?”
  “晚晚呢,你们吃过饭了吗?”
  发现是我接了电话,惊讶之余,石云雅脸上扫过一丝不满。
  “吃过了,”我回答得无比自然,“姐姐她在睡觉。”
  “你在家的吧,怎么那边都是黑的?”
  “手机刚才在床上,”我赤脚踩着地板,镜头一转对着墙,然后画面里是我在地板上移动的双脚,“阿姨,有事吗?”
  我开了免提,将手机轻放在地上,故意让喻舟晚听见我靠近的脚步声,欣赏她无比惊恐时进行无用挣扎的状态。
  “你把晚晚喊醒,我有个文件落在家里了,你找找看在不在,我叫跑腿去取,让她帮忙找一下。”石云雅背后是后退的白墙,证明她正在走廊里快步疾走,“要快,我急着用,或者直接开电脑传输一份原文件来,我直接重新签字。”
  “你也不想被她看见吧?”
  我解开蒙着喻舟晚眼睛的黑布,她看见手机被远远地放在地上,紧绷的弦立刻松垮下来。
  “姐姐,只要我把镜头倒过来……”
  “不要!你真的疯了。”她挣扎时床板发出响亮的嘎吱一声,“求求你不要。”
  “你说了你不想,那为什么还要继续下去,”我咧着嘴,一副皮笑肉不笑要拉她同归于尽的魔怔样,“你说石阿姨看见你现在这副样子,她会不会直接摔手机然后直接冲回来?”
  “喻可意,你还给我。”
  我拿起地上的手机,镜头转过来时,喻舟晚用力闭上眼睛。
  “还给你?现在就还给你好了。”
  “骗你的,你怎么还是相信呢?”我将语音通话界面在她面前晃了晃,观赏她从惊惧万分到虚惊一场的神情变化,忍不住发笑,亲了亲她的脸,“我好喜欢姐姐,舍不得让别人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就算是妈妈也不行。”
  “喂?可意,你在听吗?”石云雅等的不耐烦了,“你让晚晚接电话。”
  “阿姨,我帮你找就行了,你告诉我在哪里。”
  “不用,喻舟晚呢?我刚刚是不是听见她说话了。”
  “妈,你等下,我现在就帮你传。”
  我解开喻舟晚手腕上的绳子,她一脚踩在地上,重心不稳差点载倒。
  我将石云雅放在卧室里的笔记本递给她,喻舟晚熟练地输入一串密码,根据石云雅的指令点开磁盘里文件串,然后复制、发送。
  我靠着她的肩膀,看着绿色的进度条迅速冲到百分之百,显示发送成功。
  喻舟晚伸手去够床尾的笔记本,关掉所有软件。
  “是什么高级机密,不能让我看见?”我碰到了触控屏,等待输入密码的锁屏亮起。
  我掐了一下大腿,喻舟晚才回过神:“没什么,刚刚我发东西的时候你不是都看见了?”
  “她可不愿意给我看。”我吸了吸鼻子。
  “因为涉及到了一些账目数据和有关人员吧,都是公司内部的资料,妈妈她之前也不让我碰的,这次可能比较紧急。”
  不知道她是有意在安慰我,还是压根不理解我抓狂的要点在哪儿。
  我忽略掉扫兴的插曲,捡起扔在地上的绳子。
  喻舟晚抓着纸巾停在半空中的手抖了一下。
  她摇头,见我没有再强迫她的意思,紧张的深情才骤然缓解了,抓着捏皱的纸巾擦拭,她挪动的时候身上浅浅的、条状的勒痕寸步不离地跟着一齐,我满意地旁观她收拾干净,拽了一下套在她脖子上的项圈,原本准备起身的她瞬间向后仰倒在我腿上。
  “耳钉好看,”我抽开她遮挡的被子,拨弄她的耳垂,“新买的?”
  “普通的莫桑钻,没什么好看的。”
  “我看不出来区别,”我托着下巴,“光泽和真的比起来一样的,让我选可能都选错。”
  喻舟晚不安地抿着嘴唇,拼命挣扎着想起来,仿佛她不是枕在大腿上,而是睡在满是荆棘的草丛里。
  她侧过脸,拒绝直视我的眼睛。
  “喻可意,”喻舟晚安静地躺了许久才开口,像含糊的梦呓那般,“一想到你会在心里鄙视我,我就会特别害怕,可是被绑起来之后又不能反抗,连捂起耳朵不听的机会都没有,”她用尽了能够酝酿的所有词汇,“你真的没有这样想过吗,从来都没有吗?”
  咄咄逼人之后是耗尽气力的困倦,喻舟晚安分地躺在我腿上,明明是一个可能造成毁灭性答案的问题,她表现得如此淡然,走神间,误以为一秒钟前发生的不过是关于日常的闲扯。
  我安静地听着她的诠释。光隔着米棕色的窗帘透进来,我分不清此时到底处于漫长下午的具体某个时间点,整个房间被镀上均匀的色调,近似油画的质感,连皮肤的颜色都简化成了涂抹的色块。
  我分不清她随意的口吻背后到底是求证式的疑问还是带着答案的反问,而我也不知该说是或者否,我试着叫醒停留在过去的人格来深究当时的情绪,它则反手指向当下的我。
  而唯一没有改变的是,我想拥有她,把她从别人那里抢过来,完全地占有这具漂亮的身体,即使是在上面留下破坏的痕迹,即使会让她为此陷入抓狂与不安,甚至彻底粉碎。
  “是。”我不打算靠粉饰性的言语美化自己的行径。
  “那你自己不也变成和我一样的,嗯?”
  要知道,我们流淌着一半相同的血,所以注定是要一起为了本能的欲望堕落的。
  “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啊喻舟晚,我手机里有那么多关于你的照片,因为我觉得你漂亮,在被人玩弄的时候就更漂亮了,让我想要你,从别人那里抢来,”我低头凝视她的五官,窗帘拉得过于严密,我想着如果此时一块光斑落在光洁无瑕的皮肤上,我忍不住伸出手,用掌心代替那块不存在的光,“姐姐不管什么时候都很让我着迷。”
  我和喻舟晚极少有这样漫长的Q&A环节,似乎从日常带着距离的相处一步跨到越界的性是理所当然的是,又或者,退一步说,我对她是最浅层的痴迷,因此不需要为二者搭起精神互通的桥梁。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捆绑的呢?”我知道这种有关性癖的内容往往是在年幼时无意中得到启蒙甚至完全觉醒,才会在她这个年纪已经发展到一发不可收拾。
  “从我的老师第一次教我在模特身上绑绳结的时候。”
  我躺下来,脑袋倒挂张床边,整个世界一百八十度颠倒。
  凭着小腿上的触感,我知道喻舟晚枕了上去,违背自愿意志的绳缚消耗了她过多心神,整个人软得像一条棉绳那样等待着我用言语去塑形揉捏。
  我与她在无言中有某种默契,喻舟晚对我的依赖也是出于自己对欲望的贪心,我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对她的控制。
  突兀的消息声将我从浓重颜料涂抹的画布里拽回现实,我被她吻得缺氧,直白的请求像是诱人的鱼饵,我在斟酌思考的时候已经咬了上去,为她的逐字逐句头昏脑胀,连续输错了三次数字才解开手机的密码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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