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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想(GL百合)——离心引栗

时间:2025-12-22 08:22:10  作者:离心引栗
  “你上周的英语试卷和词汇书落在我这里了,”高睿连续发了两条,依旧是和本人一样不善揶揄,一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有,“我明天有课,下周一带给你。”
  明明对方不可能越过网线看到这边的画面,我仍然无端生出一种被其他人误闯现场的心虚,更何况她是喻舟晚特意强调让我不要过于亲近的人。
  尽管开玩笑地说是吃醋作祟,我倒也没有完全轻视她对高睿的评价,也大概猜得到其中社交关系的弯弯绕绕比想象中复杂。
  目前和她们没有关系好到要一味偏袒谁疏离谁,不过,说到底喻舟晚是我血缘关系上的姐姐,我决定先听一半她的话,默默地暂时采取旁观态度,当然更主要的原因是对高睿这位大小姐身世背景的好奇。
  迅速捡起掉在地上的被子,我捧着停在聊天界面的手机,敲了一句谢谢。
  急匆匆抓起手机的动作粗暴打断了处于关键节点处的氛围,我抬眼发现喻舟晚正坐在床对面盯着我,她早已从被子里翻出睡衣穿好,四目相对,她理了理打结的头发,面无表情地起身开门出去。
  我迟钝地发觉自己不是被岔开话题忘了回答,而是无法用“是”或者“否”简单概括,所以才找了个转移注意力的外物逃避思考,哪怕手机响起时弹出来的只是个公共短信,我也会点开来看个究竟。
  不得不承认,虽然经常为喻舟晚关键时刻逃避问题的态度抓狂恼火,但这种一叶障目的方法在拿不准态度时的确见效。
  喻舟晚从冰箱里拿了袋肉松吐司,拆开包装递给我一片,坐在沙发上无言地嚼着湿重的面包片,吃出了一种战壕里士兵吃补给的狼吞虎咽感。
  我混乱的脑子勉强拼凑复原她询问我时的语调和微表情,就像在被判零分的答题卷上努力挤出一些思考过程,嚼着面包片从厨房门口走到客厅,我在手机屏幕上划拉转移注意力,高睿没回消息,我又敲了句:“你周末补习上哪些课?”
  我打算找专业的老师带着尽快学完高中的内容,既然高睿有课外补习,我便问她有没有推荐。
  两条消息一前一后,同样的石沉大海。
  刚坐到沙发上,喻舟晚立刻起身,路过我时无意间瞄了眼我的屏幕,视线顿了一下。
  我不假思索地熄了手机。
  “我下周要考雅思,”她转身走到茶几前倒了杯水,“接下来几天都会忙。”
  暧昧的问号被她主动轻飘飘地揭过去,与数分钟之前粘稠的亲密相比,这段对话不仅转折得格外生硬,而且透露着别扭的生疏,仿佛除了□□时的肢体接触外我和她没有别的共通语言。
  又或者我们平常的相处模式就是如此,只有这种时候她才更符合“姐姐”的形象——恰到好处的体贴周全,既礼貌又带着轻微的疏离,而我只要负责点头说好,然后按照回话的模板客套两句。
  欲望在离开床的那一刻戛然而止,收得不留痕迹,这便显得杂糅着血亲□□、支配与被支配的□□关系更加趋近于原始的本能,而不是理智思考与斟酌之后的产物。
  “想补哪门课,着急吗?”喻舟晚端起马克杯望着我,“我可以帮你问问,最近我不怎么在学校,所以没关注这方面的动态。”
  “都行,我每门都挺一般的。”我纯粹临时起意,没有具体的计划,心想反正时间还长着,“不用麻烦了你和石阿姨找关系的,我问自己学校的老师就行。”
  “外国语的不少老师平时课不忙,所以在校外机构或者自己带补习班的有很多,”喻舟晚似乎真的在帮我思考,“期末提分还是别的?高一其实不用特别着急学完后面的课程。”
  “我再想想吧。”
  不仅是补课,更多的是她那句“我想被你绑起来”,以及对言语审判的顾及,明明我无须在意,点头同意后享受即可,我却迟迟无法直截了当地说好,仿佛由她提出的要求是某种自上而下的屈就,尽管事实上它并不是,可一时半会儿找不到更合适的形容词。
  就好像本来不可能去做一件事,却有人来故意提点你“不要”,于是逆反心理由此而生。
  我对自己讨厌约束的散漫性子无比熟悉。
  “你的书。”
  我正盯着窗外走动的人发呆,高睿将书放在面前的桌子上,若不是她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完全没留意到她什么时候站在我的课桌前。
  “怎么了,今天一直魂不守舍的?”
  她弯腰捡起被风吹到地上的卷子,我眼疾手快地抽回来塞进抽屉里。
  上周五的英语周测出奇的简单,而我跟被夺舍了似的错了不少,以至于平时和蔼可亲的英语老师上课频频在附近走动观察我试卷上的笔记。
  我翻开词汇书,掉出一张纸条,是那道用了自己的方法但是没有解出来的物理题,高睿写了详细批注,尤其是画电场时忽视的重力因素被她重点圈杠。
  课间操的时段我故意去了一趟英语组办公室认罪伏法,领了张大市模拟卷回来。
  果不其然,高睿今天依旧没去跑操,笔尾晃动,在纸面上留下一串工整的小字。
  “怎么了?”笔尖停了一瞬,她又继续头也不抬地整理笔记,“你有没有看到我给你写的纸条?”
  “看到了,谢谢。”
  比起她那颗纯粹求知的心,我这一门心思扑在闲聊八卦的念头格外地见不得光。
  “喻可意,你想不想上台表演?”高睿把只填了寥寥几个名字报名表摊在我面前,“班主任让我多拉几个人,要来吗?”
  “演什么?”
  “元旦的文艺汇演啊,我们班打算报个小品。”
  “不要,我没有当演员的天赋。”我对登台亮相这种事情非常抗拒。
  “那主持怎么样?”
  “主持不是定好了你来?”
  海选在上周就结束了,我和徐岚岚还趁着午休结束的那会儿去凑了最后一波热闹场子。
  “我不一定能上的了台,”高睿托着脸,有些别扭地开口,“我算了一下,恰好赶上日子了,最近好几次吃布洛芬效果都不好,我在考虑要不要跟年级部提议换掉我这个主持名额,你要不试一下可不可以?正好省的我去找别人,然后还要抽时间面试一个一个挑,麻烦。”
  “我不擅长上台的,压根没试过主持节目,”需要抛头露面的环节我必然会紧张,连六年级的儿童节联欢会我都差点儿砸了场,“要么找其他女生?你觉得徐岚岚怎么样?”
  “岚岚要演小品,有另外的角色了。”
  “小之呢,她不是运动会报幕的?”
  “她不想去,我问过了。”
  “那隔壁班的子昕……”
  “她海选就被刷了呀。”
  高睿微笑着与我对视,我猜就算我报出花名册上全部的名字,她都能用毫无破绽的理由一个一个堵回去。
  “几个主持啊?”我搓了搓鼻子,如果不是单独个人在台上,试试也无妨。
  “六个,三男三女,还有几个音乐老师,”我没说同意,高睿却好像敲定了似的,眉眼顿时舒展开,“有提词器的,而且会提前排练很多遍,你不用紧张。”
  “要面试吗?”光是头脑里想到台下成百上千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我肚子已经开始疼了。
  “走个流程。”高睿对此蛮不在意,“对了,你回去把这个报名信息填上,不要涂改,然后照片贴好,因为我们是外校的,所以寒假的训练营要提前考一场试。”
  我捏着厚厚的报名册,点头答应。
  高睿好像非常擅长让别人在某件事情上信服她,因为她总是提前备好详细妥帖的安排和数个让人信服的理由,我猜不到她为什么非要把我这个既没有兴趣也没有天赋的菜鸟推上去,可我翻着词汇书里的纸条,没办法再回头拒绝。
 
 
第21章 
  填完前页的基本信息我才想起一寸照片的事,翻箱倒柜,能用的只有幼儿园毕业照。
  我打算先填完剩下的内容再出去拍,基本资料都后一页却又是封面,我以为是错印了,提起来一抖落,另一本卡在里面的报名册掉下来。
  高睿的一寸照贴得与边缘严丝合缝,字是工工整整的小楷,相比起来,底下那个潇洒的签名尤为突出,我本不想偷窥私人信息,还是忍不住瞥了一眼。
  “高安芹”三个字占了两行表格那么宽,字并不潦草,一眼就能认出来,差点让我没留意上面还有个属于另外一人的艺术签,不过我没有鉴赏能力,除了姓氏“李”,后面则完全认不出到底是什么字。
  “你报名表落在我这里了,我明天带给你。”
  发完消息我才意识到高睿上条消息还没回复,今天也没提起补课的事,证明她最近两天确实没空看手机。
  搬到临州的第一次拍证件照,我特意挑了家有修图服务的店铺,踩着下班的点取到了照片。
  我将报名册放在餐桌上,工整地摆上大头照,想起忘了拿胶棒,转身又回房间。
  我听到了开关门的动静,脚步声很轻,想当然地以为喻舟晚回来了,正打算和她炫耀精修的证件照,以至于和石云雅打了个照面时只是机械地说了句“你回来了”,连称呼都忘了带。
  石云雅放下手里的册子,朝我点了点头,端着水杯坐到沙发上。
  余光撇了眼桌上摊开的纸,看上去她不过是随手翻了翻,在留给监护人的位置之一签了名。
  我暗自庆幸刚才把高睿的报名册顺手塞进了包里。
  “姐她人呢?”
  “在老师那里补课。”
  我正打算回去刷题,石云雅却突然叫住我。
  “今天作业多么?”
  “还好吧,在学校里写了不少。”为了挤出时间忙竞赛,大部分作业我都是上课偷偷摸摸写完的,偶尔还能提前写后面的习题,课余时间还算充盈。
  “我们聊会儿?”石云雅给我倒了杯水,“你想报冬令营?”
  “嗯。”
  我忽然想起来,既然她和喻瀚洋是夫妻关系,那名义上她算是我的……后妈?我摸了摸胳膊,没长鸡皮疙瘩,依旧止不住膈应。
  “你们期末的时间定了吗?”
  “定了,一月九号,考三天。”
  “我看你那个冬令营是十到二十五号,差不多要到过年前了,”她突然对竞赛培训的事格外关心,“这段时间要一直待在外面?有人和你一起吗?”
  “有,同班同学,同校的也有。”
  “有就好,费用和开销什么的,我看那个上面写了不少,你跟你爸说了没?”
  我摇头,喻瀚洋是那种不管要多少钱都要胡扯几句大道理的人,粗略算了一下不可避免的开销和课程费用,前前后后加起来要两万,我计划等报名信息都填完了再告诉他,先斩后奏。
  “没呢,今天才拿到表,告诉我要填信息,”我不想和她多交谈,一股脑装傻充愣,“还要考一场试,通过了才能录取。”
  “学校组织的?”
  “嗯。”
  “我看那后面的落款是溪州一中呢。”
  “我也不清楚,可能是他们老师来讲课吧,”我对此格外不耐烦,她既没有大方地掏钱,还藏着掖着话题重点不谈,和我东拉西扯些不痛不痒的闲话,“学校发的,我没仔细看。”我巴不得她立刻点头然后结束聊天。
  石云雅眼神闪烁不定,见我拿了报名册转身回房间,又端起水杯盯着我,纠结话到嘴边要不要说出来。
  “怎么了?”
  喻瀚洋推门进来就看到石云雅正拉着我,他立刻露出紧张的神情。
  “没怎么,可意找我签了个字。”
  石云雅松开我的手,看来是不打算说正事儿了,这反倒让我无比好奇,尤其是喻瀚洋陡然变色的脸,好像很怕我和她关系变得亲密。
  虽然我对他们俩都采取尽量不关注的态度,就像对街边搂抱的情侣那样,看到亲密的互动会觉得想吐,不过回头仔细想,自从那次石云雅为了那笔私自挪用的资金和他吵了一架后,我极少看到她和喻瀚洋同时回来,偶尔同时进门,也是各干各事——石云雅回卧室,喻瀚洋去书房,我还以为商务精英夫妻之间今年冬天流行起这种相敬如宾的相处模式呢。
  “你回来这么早,业务都处理完了?”石云雅重新坐回到沙发上,剥了个橘子自己吃了,把“业务”两个字咬得很重。
  “今天也没什么事。”喻瀚洋点了根烟打算去阳台抽。
  “可意有个冬令营活动,你看一下呢。”
  “什么东西?”
  我为自己看热闹没有及时抽身而退后悔万分。
  本来想围观他们冷战的,其中任何一方吃瘪我都会乐得看,结果矛头首先对准了我。
  “你自己问她,我也不清楚。”
  我将手里的报名册递过去。
  “要多少钱?”
  “后面有附表。”既然他问的这么直接,我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
  “什么课这么贵?”
  “专门的竞赛培训老师,每年给全国比赛出题的。”
  “七中没有吗?”
  “比不上外面专业。”
  溪州再怎么说也是几乎年年包揽高考省状元的地方。
  “这十几天课就两万多块了,”喻瀚洋啧了一声,“小雅,你说现在培养一个孩子要砸多少钱。”
  我眼巴巴地注视着他眼神的变化,“要钱”这件事给我蒙上了一层强烈的耻辱感,不管是小时候对杨纯,还是此时此刻面对喻瀚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句话时刻敲打着我,使我更加坚定了完成高中学业后马不停蹄和他们割席的念头。
  喻瀚洋的表情让我回忆起杨纯花光了微不足道的工资和他讨要生活费的场景,他当年也是这样皱着眉头,然后故作为难地拿出一笔远不能满足开销的钱,说:“小纯,你知道的,咱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有的能省就省着点,不够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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