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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想(GL百合)——离心引栗

时间:2025-12-22 08:22:10  作者:离心引栗
  我拍下了身上的痕迹,然后隔空投送发给喻舟晚。
  但是我忽然想起来黑夜中的摄像头。
  于是我先发了个消息,试探性地询问她此时在干什么。
  没回。
  我盯着屏幕半晌,直到钱心茗催促赶紧上课,才藏好手机出门。
  考试的卷子改的非常快,毕竟大部分人都空了至少三分之一。
  我比对了一下两门考试总排名,还可以,不是特别高,但也勉强卡在了中游,不会被刷掉。
  也就意味着下一轮得更加努力才是。
  钱心茗鼓着嘴不吭声,一副要哭的楚楚可怜样。即使对自己的成绩早有预期,但是看到排名,说不灰心丧气那是不可能的。
  我开口想安慰她,却突然被人从身后拍了拍肩膀。
  “好久不见哦。”高睿歪了歪头,“考试怎么样?”
  “还可以。”
  我缩在座位上不敢动,帽子被调到了一个刚好遮挡的角度,稍微动作幅度大一点儿都容易暴露脖子上的痕迹。
  “你怎么忽然来了?我记得你不上这个课。”
  “我只是不怎么来,因为我还有其他的安排,参赛名额还是有的,”她对我们惊讶的表情很满意,“选拔考试我是认真参加的哦,再怎么说这也算是市区内的初赛,好好对待才行。”
  “所以初赛通过率怎么样?”我问她。
  “往年的话……听我老师说,最好也就是一半一半吧。今年的题有些过分简单了,可能还会再少些。”
  我那颗刚放下的心又提回嗓子眼。
  高睿搂住钱心茗的肩膀安慰一脸苦相的钱心茗:“没事,你本来也不是很擅长数竞嘛,再说你生物都已经拿了国奖了,还怕啥?”
  “但是数竞和物理拿奖的话自招降分多啊……”
  ……
  她俩站在旁边聊得火热,我恨不得即刻化作隐形人消失,躲回被窝里待着。
  “走吧可意,晚上我请你们吃火锅,今晚不是没排课么?”
  “我就不去了。”
  我抬头看向高睿,想起之前她对我审视的态度,又低头回避视线。
  “是已经和别人安排好了时间吗?”
  她的关切在我听来是试探的暗语。
  “不是那么急的话,可以吃过饭之后我让司机开车送你去。”
  “没有啊,不是,”我下意识地想摇头否认,立刻又板直了脖子不敢动,“最近上课累了,没什么胃口,想回去睡觉而已。”
  高睿倒是没有追问,只是在临上课前她又折回来找我,招呼我跟她过去,上车。
  “你遮一下,”她塞给我一管粉底液和一面化妆镜,“就在车上涂好了,外面人多。”
  我意识到她在说什么,立刻伸手捂住,霎时的尴尬化作一股猛烈的热意迅速窜上脑门。
  “放心,没那么明显,就是我站的位置刚好看见。”她摊了摊手,“粉底送你了,这个色号对我来说太白了,涂的有点假。”
  我看向她,迟迟没有动作。
  “啧……真是……”她咂了一下嘴,转身开门下车,留我一个人处理。
  “怎么说?”高睿主动拉我的手臂,我有些抗拒,不过最后也没有挣脱开,“你打算跟她就这样?”
  “什么?”
  “我好奇一下,你这么喜欢喻舟晚,看上她哪点了?”
  高睿是真的心情很好想聊点八卦,不过因为八卦的中心是我本人,总归作为当事人,压根无法享受其中。
  “可意,不能因为别人一时的好就被蒙蔽了、心甘情愿地为对方做任何事,虽然……”
  高睿的语气像是一个老师在一板一眼训斥不懂事的学生。
  “算了算了,你之后会明白的。”
  可惜我作为学生的悟性太差,话题戛然而止。
  “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我切入关键点,环视周围,才发现自己被她带到了一处偏僻的绿地。
  “陆晓婷最近遇到了一点点小麻烦,”高睿背着手,依旧是轻快的语调,“准确来说不算麻烦,但需要你来帮忙解决。”
  “也只有你能做这件事。”
  晚上喻舟晚依旧没回我消息,我给她打了个电话,在快要挂断时才接通。
  “姐姐。”
  “怎么了?”她听上去格外疲惫,“很晚了,有事儿?”
  “没什么。”
  喻舟晚的情绪不对劲,可当我想继续追问,她却说:“我得先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如果不是昨天她对我虔诚地承诺过,我现在肯定是下意识要怀疑她的。
  不过我现在依旧是怀疑,但那是因为我更想知道她怪异冷淡的说话方式背后的原因。
  我心里有了猜测。
  准确来说,或许是因为血脉相通,直觉告诉我,虽然这个猜想极其荒谬,但它极有可能是真的。
  我担心石云雅察觉出了什么。
  虽然早上醒来的时候正好和她打了个照面,她也只是看了看我,没说一句话。
  但那仅仅是对我,因为她向来当我是个透明人,指不定我前脚刚走,她后脚就拿自己的女儿撒气。
  又或者偷偷打开她的房间检查。
  我没有在那个家里留下任何可疑的痕迹——有也没关系,石云雅最多能把我扫地出门,我又不是无处可去的孤儿,大不了回姥姥那儿。
  就算她从自己的亲女儿那里发现了什么,那只能怪喻舟晚自己藏不住秘密,没本事守住自己的隐私。
  总之都与我无关。
  那下意识地在害怕什么呢?心里有个声音问我。
  害怕喻舟晚会被她责备打骂么?
  手里一直攥着登记分数的纸条,通话时它一直在我手里被反复碾压,现在已经成了一粒的纸球,像死掉的鱼掉下来的眼睛。
  这种下意识顾惜到他人情绪的感觉……有些奇妙。
  就好像我第一次拿起那个摄像头时,想到的不是被揭穿□□关系的恐惧与威胁,而是代入幼年的喻舟晚仰起头和“妈妈”对视,却被摄像头传来的语音呵斥不准分心的场景。
  我明白自己为什么第一时间会想象出这一帧画面。
  喻舟晚从来没有和我提起她们母女之间的事。
  那些过去的记忆不属于我,我也从未涉足其中,虚构的情节却挥之不去。
  临出门前,喻舟晚替我扣好袖子上的扣子。
  我看着她的眼睛,开始好奇她是否天生善于隐藏自己,唯有在极端的情绪逼迫下那双眼睛里才有些许的波澜。
  喜怒哀乐也好,渴求与拒绝也罢,都是她能尽力不去表达的东西。
  明明记得小时候第一次见面,她看到我因为没吃到雪糕而嚎啕大哭的样子,躲在旁边满脸的担忧里还带着心虚。后来她主动给我买了新的,又是讨好地递过来。
  心不在焉地掰手指头上完了接下来的课,我跟带队的老师说想回临州,原因是要赶一赶校内的进度准备期末。
  老师没拦着,算是提前结束了集训。
  喻舟晚这几日都没有再和我联系,我主动给她发了几天不痛不痒的消息试探,没有回应。
  几天前钱心茗半夜说胃疼想吐,我联系不上老师,陪她去医院挂了急诊,手忙脚乱加上困意难捱,交完医药费我才想起来刷的是亲密付。
  还以为喻舟晚会问我这笔数目不小的钱的去处,但她自从那天通完电话就像人间蒸发了。
  我甚至开始往不好的方向猜测。
  临州下了一整天暴雨,我撑着路边买的透明伞,从小区到楼下这一段,袖子到裤脚湿的透透的。
  开门前,我心里还在揣测接下来发生的场景。
  譬如会家里几个人剑拔弩张正在冷战或者爆发争吵之类的。
  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外面还在下雨?”石云雅坐在沙发上,抬眼看了看我,给正在播放的综艺节目按了暂停,“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吧。”
  “我爸呢?”
  其实我想直接问喻舟晚去哪了,因为那扇总是紧锁的房间门是开着的,漆黑一片。
  不过为了迂回些,我决定问候家里全部的成员。
  “书房里。”
  石云雅起身泡了一杯水,不知道加了什么,客厅里飘起淡淡的草药香,细闻还有股甜味。
  “姐姐呢?”
  她的手端起杯子放到嘴边,倏地停住。
  “出去了。”她说,“早上就出去了。”
  “去哪了?”
  石云雅斜了我一眼,没吱声,继续看吵闹的综艺。可我已经听到她在说:“你问我,我哪知道?”
  “不给她打个电话么?”我试图通过这样的问法了解她俩目前的关系,是否已经像我想象中那样交恶。
  她迟疑地张口打算回复,却被喻瀚洋打断了话茬。
  “可意回来了啊?之前不是说一直要上到六月的?”喻瀚洋从书房里走出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从高铁站回来可不近啊,打车还是坐地铁?你早点打个电话我顺路去接你好了。”
  “跟老师请假回来的,最近有点累了,”我选择性回答他的问题,“我想早点回来准备一下学校里的考试。”
  他莫名其妙亲热地揽过我的肩膀把我推进卧室,我没反应过来,他就向我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你别刺激你石阿姨了。”他瞄了眼紧闭的房门,压低嗓音。
  “她跟她……是不是吵架了?”
  没想过来到底该直接喊喻舟晚的名字还是叫她姐姐,干脆全用“她”代称。
  “不是这个意思……哎要怎么跟你说清楚呢……”
  他把我摁到床上端正地做好,自己则坐到书桌的椅子上。
  “喻可意,爸想问你个问题哈,你可要认真回答我,实话实说啊。”
  我眨眨眼睛。
  “你跟晚晚那么亲近……是不是你跟她有啥秘密啊?”
  我前一秒还在运转的脑袋瓜嗡的一下停止运转。
  盯着喻瀚洋的脸,我疑惑地“啊”了一声。
  “没有啊。”嘴动的比脑袋快,下意识地一口否认。
  刹那间,我又迅速冷静下来。
  不对,如果是真的是需要掀开最后一层遮羞布,应该轮不到喻瀚洋来质问我。
  而且是以这种不急不慢的试探语气。
  “怎么啦?”我天真地托着下巴,“她是我姐姐啊,亲姐姐,我跟她感情好不是很正常的嘛。”
  “是这样的但是……”他干笑地抓了抓脸。
  我松了口气,虚惊一场。
  “那个……晚晚最近不是要等录取嘛,”他眼睛一直到处乱瞟,不知道是不是在组织合适的语言,“而且你石阿姨希望小丫头学金融,她不乐意,偷偷报了其他的,非要学画画,现在申请的时间又已经过了,没办法改了,两个人为了这个事情僵着呢,小半个月了。”
  “然后呢?”
  “你也知道我和你妈妈的事情……你石阿姨嘴上说不介意,肯定她心里多少还是有点不舒服,而且你还住在这,我是你爸没办法不管你,可是房子毕竟是她掏的钱多……”
  “那要不我搬回去?”我依旧没听懂。
  “爸不是这个意思,你就这样回去你姥姥那边肯定以为我排挤你,上门闹呢。”
  卧室隔音很好,我俩此时却听到了大门砰的一声关上的声音。
  喻舟晚回来了。
  “我的意思是,可意啊,你跟晚晚感情好,你帮阿姨劝劝她呗,别犟,学画画的能有啥出路?你石阿姨白手起家,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选专业是一辈子的事情,哪能胡闹,想学什么就学什么?”他也不打哑谜了,一口气话铺陈开来说干净。
  “再说了,学画画又吃不饱饭,最后对商业上的事情一窍不通,两头不讨好,你石阿姨也没办法把公司交给她啊,你说对不对?”
  我欲言又止,没反驳他,点头答应了。
  “还是小可意最懂事,”他拍了拍我的头,爱抚地摸了摸,“你妈妈要是知道你现在这样,肯定高兴。”
  我极其厌恶别人碰我的头,喻瀚洋转身出去,我立马将自己的头发抓得一团乱,用刺痛掩盖被抚摸的触感。
  听不清楚,我轻手轻脚地把门拉开一条缝。
  ……
  “我、凭、什、么?”石云雅吐字一字一顿,“喻舟晚,你现在是这么对亲妈说话的?”
  “你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变成什么样?”
  喻舟晚自顾自去厨房倒了杯水,没来得及喝一口,手里的杯子被石云雅夺过去,重重地砸在餐桌上,热水溅出来,冒出微弱的热气。
  还是第一次看石云雅这么歇斯底里,即使她的教养不允许她发疯尖叫和砸东西,仅仅是坐在那阴沉着脸翘着二郎腿拍桌质问,却让人感到浑身发冷。
  被质问的人却完全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我只是出去散步,一个人去的,没你想的那么龌龊。”
  “下雨天散什么步,你骗谁呢?散步要散到十点?”
  喻舟晚别过脸不理她。
  “你现在撒谎真的是一套一套的,一个接着一个,眼睛都不眨一下,也不知道谁教的你,”她深吸一口气,一手托着脑袋,似乎被气的有些头昏,“喻舟晚我是你亲妈,你是我肚子里掉下来的一块肉,你现在你……连亲妈都敢骗,你以后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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