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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想(GL百合)——离心引栗

时间:2025-12-22 08:22:10  作者:离心引栗
  她下意识挣扎着想缩回手,或许是从我不容拒绝的动作里想明白了什么,无辜地抬眼:“你说这个啊……不用管它的,已经淡了很多了。”
  “所以当时为什么要对自己下这么重的手?”
  看得出它在不断地重复自我愈合的过程,可距离彻底淡去的那一天遥遥无期。
  “可能是吵架的过程中气急败坏了吧,我想,这样可以让她觉得害怕,她又一直在说不在乎我,说我下贱,和我说你有本事就对自己动手,所以……”喻舟晚揉了揉鼻子,摆出乖乖女惯用的笑脸,“一开始完全没感觉到痛的,我还能和她说话,后来发现血越流越多,才感觉到真的好疼。”
  “我现在当然觉得做这种事好蠢,不过最终目的是达到了,她的确没有再继续骂我。”
  一种既没有杀敌八百先自损一千的举措。
  不愿意挥刀向别人,所以选择刀尖向内先刺伤自己。
  “你很在意它吗?”喻舟晚想从我手里扯回被揪紧的袖子,“是觉得它好难看,对不对?”
  如果我莽撞地点头说是,恐怕某个人又要陷入自我怀疑的漩涡里。
  实际上我对喻舟晚的一切都怀揣着坦然接受的态度,即使没有在身体上留下明显的痕迹,从她的一言一行,每一种惯用的神情,我都想抽丝剥茧去探寻。
  太想触碰那个孤独无助的喻舟晚,所以我会想了解前因后果的每一处细枝末节。
  人会对无法重新拥有的东西抱有一份贪心。
  “后来是不是缝了针?”
  “嗯哼,缝了四针,”她仿佛早已淡忘了深可见骨的疼痛,“不知道是不是对线有点过敏,好长一段时间都特别痒,那时我已经回格拉了,医院只是开了消炎药,涂完以后还是很痒,没办法重新处理,就随它去了。”
  “姐姐……”
  我想告诉她,伤口愈合的过程都会伴随着深入骨髓的痒。
  “先洗澡,”她索性岔开话题,“你和我一起。”
  喻舟晚平时提要求都习惯用问句式的“好不好”结尾,今天破天荒对一切想法都直白说明,我隐隐嗅到不容拒绝的命令意味。
  从哪里开始的?我一边调试水温一边寻找线索,没留意旁边的人悄悄举起花洒。
  我摸着淅淅沥沥滴水的头发,身后的人笑得花枝乱颤。
  难得看她在一天之内有如此剧烈的情绪起伏,今天的哭与笑都格外放肆。
  “我还要出去做饭的,”我叉着腰假装生气,“我可不想待会饿着肚子然后等外卖。”
  “等一会儿吧,你现在很饿吗?”喻舟晚眨眨眼,对自己使坏的行径完全没有想认错的意思。
  “还好,不过我空着肚子洗澡容易低血糖哦。”
  话音刚落,我眼睁睁看着自作聪明得意的表情被担忧与歉疚取代,她手忙脚乱地打开柜子找毛巾。
  “我瞎说的姐姐,我没有那么脆弱。”
  我习惯性想说“骗你的”,然而这回大脑比嘴快了一步,蓦地记起某个人为了这个字独自置气委屈好久的事故,换成了一种自我检讨式的说辞。
  “其实我不饿,”我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让她定心,“陪你洗过澡再说。”
  本来说今天出门是为了逛超市的,一来二去各种小事打断,反倒把最重要的给抛在脑后。
  替她脱衣服时我依然忍不住纠结喻舟晚今天过分黏人的缘由,挎包口袋里的项圈啪的掉在地上,也让我抓住了一个外表不起眼的关键词。
  分离焦虑。
  “所以说……我的晚晚姐姐也会有分离焦虑,对么?”
  这是一个无需回应的设问句。
  从确认关系之后她的每次等候,甚至可以说每个征求同意的问句背后,都是明显的答案。
  我捧起她的脸,以一种珍爱而虔诚的态度。
  “嗯……可能有吧……”
  她承认的语气并不果断干脆,可我知道这绝不等同于想要当鸵鸟的信号。
  “不想跟你分开,想到有很长时间见不到你会觉得紧张,这算不算是你说的‘分离焦虑’,喻可意,你觉得我需要脱敏吗?像对待小狗那样,尝试着分开一小时,再到三个小时,然后是一天两天,更多天。”
  即使我作出过承诺和约定,她依旧习惯性地先试探。
  我突然明白了为何会在心里反复暗示自己讨厌口头承诺。
  一旦说出口,每一句话都是在为信任层层加码,然而又只需轻轻抽掉其中的某一根,所谓的高楼在顷刻间又彻底崩塌,尚未付诸行动之前,我已经在为高昂的代价咂舌却步。
  “姐姐,你心里是不愿意的,对吧?”
  我附在她耳边,手指捻着耳钉。
  今天是一颗小而圆的粉水晶,被水汽浸润后愈发莹润透亮。
  在做“脱敏治疗”前,没有人问过小狗的想法,它又不理解为什么会需要习惯分离,毕竟只是想跟主人无时无刻不待在一起,这有什么错呢?
  没什么不能纵容的。
  更何况,提出这个要求的人是我的姐姐。
  “那之后就要每一分钟都想着我啊,我的姐姐……我唯一的……小狗,现在可以这么称呼你吗?”
  喻舟晚乖巧的坐在那儿,任由我替她梳开头发上的结,她没有直接应好,只是在我弯腰时蹭了蹭我的脸颊,在耳垂上落下一个蜻蜓点水的轻吻,当我反应过来想要回应她,能看见的只有一对故作无辜的纯真的眼睛。
  热水从肩膀滑下,她没忍住轻哼一声,我以为是水温太高,试了试,无意间低下头,却发现她正用手遮着小腹的某处。
  一道新鲜的擦伤,由于沾水的缘故微微有些发红。
  我忽然想到了什么,从衣篮里拿出牛仔裤,果然,拉链不知什么时候翘起一角不足半毫米宽的金属片,及其不显眼,我用手去摸,被扎得一哆嗦。
  “一点小伤,洗完澡再处理好了。”
  喻舟晚对此表现出一副全然不放在心上的淡定,我手忙脚乱地套了件脏衣服在客厅四处找消毒碘酒,她倒是悠闲地拿起喷头想继续冲洗。
  “不行,容易感染。”
  “一小会儿,没事的。而且涂了碘酒待会儿洗澡不还是会被冲掉嘛。”
  “可以贴防水创可贴。”
  “上次我拿去公司没带回来。”
  我听到喻舟晚轻笑,当她发现我把一整个医药箱都拎过来翻找,清亮的眼睛笑成细细的一对弯月。
  “那先洗澡好了。”我拗不过她,“我会小心点的。”
  脑海里似乎有个声音没命地嫌弃我过分矫情。
  我讨厌需要小心呵护的东西,从不愿意受伤后愿意坐下来好好消毒清理,现在却对着一道破皮的划伤大惊小怪。
  我调小了水流,水在手心里积出一捧渺小的倒影,然后向四面八方流淌,顺着我的手指与胳膊流出去,流到她的肩膀,她的腰窝,她的小腿。
  “我们上一次这么洗澡是什么时候,你还记得吗?”
  “昨天?”
  喻舟晚贴着我的额头悄声调情,只是她的肢体动作仅限于触碰,指尖在我的肩膀上跳轻盈地芭蕾舞,我让她听话,她立即半分不敢逾矩地执行了,格外听话地没敢暴露额外的小心思。
  “我的意思是……”
  “我记得呢,那次我和妈妈吵完架,你就是这样走过来,拉着我的手,然后帮我洗干净,那次你什么都没有多说,但我第一次清楚地认识到你是这样的喻可意,在照顾别人时候特别体贴的妹妹,我唯一的妹妹,现在你依然在我身边,和当年一样,我会觉得很幸福。
  可意你记得吗?那时你给我吹头发,然后说起今天发生的许多小事情,抚摸我,希望哄我开心,从那个时候,我开始想让你爱我。”
  “我想依赖。”
  她向后躺,枕靠在我的心口。
  “我也希望能成为你的依靠,”我在镜子里看到那张比记忆里更成熟动人的脸,忍不住去抚摸它的轮廓与细节的起伏,“姐姐,我会努力的。”
  “你已经是了。”
  “我的意思是,我想要你不再怀疑和焦虑。”
  我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发丝之间,护发素上用惯了的那一款,然而我依然喜欢从她身体上散发出的气息。
  习惯了数千年四季变迁的人依然会为春风和煦写一首颂歌。
  “我想要你把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给我,想要你在每天醒来之后会担心不能见面,不用担心会分手,不用担心我再不告而别地去往其他没有你的角落。在之后任何二十四小时重复循环的时间里,我都想贴在你耳边,唱入睡前的慢歌。”
  我替她重新系好睡裙肩膀处的细绳,蝴蝶结在洗过数次之后略显松散,稍稍一俯身就容易暴露身体的曲线。
  “那到底是什么歌呢?可意,我找了很多次,都没有找到那一首,好不容易找到旋律相近的,歌词又不完全一样。”
  “不知道,我也是听我妈妈唱的,可能她改了很多,也有可能是我对歌词的记忆出现了错乱。”
  “现在你还能唱给我听吗?”
  “当然可以。”我说。
  我对它太熟悉,毕竟是贯穿了我平静的前十年生命的哄睡歌谣,在任何时间被翻找出来,在不假思索开口的第一个字开始,注定会唱完一整篇。
  只是没想到某次不成调的轻哼会为它延续的生长埋下伏笔。
  “那现在就再一次唱给我听吧。”她咬我手腕上的发绳,“我今天是不是有表现得让你满意呢?”
  “嗯?”
  我正趴在她身上给小腹处的划伤涂碘酒,尽管一再小心又小心不给它沾水,现在还是比十几分钟前红的更厉害,每一次用棉签沾取都把动作放到最轻,手指牵连着胳膊全都在发抖。
  “今天我有和你说很多我自己从来不敢直接说的,连我自己都没想过把它们说给你听,虽然很多听上去都有点幼稚,有点过分理想化,可这些都是我一直想告诉你的,可意。”
  “不许笑我。”喻舟晚起身捏了捏我的脸。
  “我有在笑吗?”
  我以为自己在专心做事时依然顶着惯用的面瘫脸呢。
  “是因为现在和姐姐在一起很幸福,所以会才笑。”
  要对她袒露的真心给予温柔的回应。
  “可意,给我留下你的痕迹,好不好?就像你为我留的纹身那样,让我每次看到都会想起你,想到……你命令我,叫我小狗,想到我们一起做过的所有事情。”
  一粒金属扣与它的链条顺着喻舟晚的手指划到我手心里,项圈的触感坚硬柔韧,足以禁锢脖颈处脆弱的肌肤。
  “我想要你亲手给我戴上。”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我托起她的脸,故意把环扣一下子收到最紧,短暂的窒息让她小小地闷哼着呜咽。
  “很早很早之前,”喻舟晚拨弄了一下项圈上的铃铛,她无比乖巧地跪坐在面前,刚才整理好的头发又彻底乱了,“从你说要来,我就准备了好多,甚至想过许多不同的尝试,只是我怕你不同意,觉得……”
  我亲吻她被项圈磨蹭的皮肤,这里比平时更加敏感,足够堵住无关紧要的猜疑。
  在交错里喘息里被她的项圈蹭到,说不上疼,然而这种触感过分细腻缱绻欢爱里实在是太过突兀。
  “是有一点点,多戴几次就好了。”她枕在我身上撒娇,“而且有一点痛能让我和你做的时候更加清醒。”
  “这时候不要保持清醒,姐姐。”
  “只需要听我的命令就好。”
 
 
第71章 完结
  对我来说,要装作若无其事地度过这一天,实在是太具有挑战性。
  喻可意同样不擅长表演,早上起床她坐在床边,努力表现得和平时一样泰然自若,刷牙洗漱完兜了一圈回来,在和我对视数秒后没忍住笑。
  “姐姐生日快乐。”
  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她昨晚熬夜数秒等零点,在日历翻新的那个时间,和我说过同样一句话。
  只是怀里沉甸甸的、温暖的触感,又给简单的祝福赋予了与众不同的意义。
  “今天真的要去上班吗?”
  喻可意悠然自得地躺在沙发上,自从上周交完论文之后她彻底进入完全度假的状态,除了研究旅游攻略,就是看各种电视剧和小说,有时我下班回来她还捧着同一本小说坐在原位。
  羡慕不来这种独一份悠闲。
  我倒是想在这个重要的日子放下工作认真享受生日该有的氛围,可惜工作日的闹钟和定时上班打卡的催促消息并不给我任何犹豫的机会。
  “我会早点回来。”
  临别前她在玄关吻了我。
  虽然这是我们的日常里必不可少的一环,不过我依然会心动,尤其是当她在关门前用口型说:我等你,我感觉到那个早早结束的浅吻迟迟地给身体传导一阵电流。
  打完卡放下包,在等待电脑开机的两分钟内可以去茶水间泡一杯咖啡,然后把打包好的午饭放进冰箱,这是我日复一日不可或缺的行程。
  “宋姐早。”
  我和宋令然打招呼,她刚出差一周回到岗位,打着哈欠,满脸都是没缓过劲儿来的疲惫。
  “小喻今天又自己带饭啊。”她好奇地伸头看了眼,“对象做的?”
  “嗯。”
  “手真巧,今天做了啥好吃的?”
  “我不知道呢。”
  “羡慕……啧,我之前也想自己带饭,做了没两天就嫌累了。”
  “没办法,最近确实忙,你也辛苦,要应付甲方和其他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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