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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们杀死我之前/潜入,贵族学院(近代现代)——亲爱的小月亮

时间:2025-12-22 08:51:46  作者:亲爱的小月亮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比如你送药害女生毁容,陷害老师性骚扰逼人离职,包括你是怎么把那个姓金的骗的团团转最后自杀的。”
  文承希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凝固。姓金的?自杀?说的是金宇成吗?
  南相训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但很快又恢复正常。
  “别这样银赫哥。”他挣脱姜银赫的手,整理着被弄皱的围巾,“那个女生是自己药物过敏,朴老师本来就有前科,还有金同学是自己想不开才自杀的,大家都知道。”
  南相训不停整理围巾,红色羊绒布料上沾了几滴不知名的水渍,晕开成深色的斑点。
  文承希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姜银赫的话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割开他精心维持的平静表象。
  “银赫哥你不能开这种玩笑,万一承希哥误会我怎么办。”南相训的声音染了几分悲伤,“而且金同学的事全校都知道是抑郁症导致的悲剧,你怎么能——”
  “闭嘴。”姜银赫一拳打在南相训肩膀上,让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你那套把戏骗骗别人还行,在我面前就别演了,你做过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姜银赫转身看着脸色难看的文承希蓦地笑出了声,“小瘸狗,离他远点对你没坏处。”
  他单手掐住文承希的脸颊,微稍微靠近轻嗅了一下,“明天放学后来球场,保持你身上现在的味道,如果明天我在你身上闻到了之前那股恶心的味道,钥匙你就别想拿回去。”
  文承希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姜银赫见状满意地勾起嘴角,大步走出更衣室,经过南相训身边时,故意用肩膀狠狠撞了他一下。南相训被撞得一个趔趄,围巾飘落在地。
  更衣室的门重重关上,只剩下文承希和南相训两人。南相训弯腰捡起围巾,动作慢得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
  “承希哥……”他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文承希从未听过的脆弱,“你别听银赫哥胡说,他从小就喜欢欺负我……”
  “南同学。”他斟酌着词句,“姜银赫说的‘姓金的’,是指金宇成吗?”
  南相训眼中划过一丝光亮,他攥紧了围巾,看起来很委屈,“我、我不知道银赫哥为什么突然提起金同学。”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我明明都说了那件事跟我没有关系……”
  文承希走近一步,刻意放轻声音:“你之前说自己跟金宇成认识,你之前就知道他生病了吗?”
  更衣室里的排气扇突然启动,发出低沉的嗡鸣。南相训抬起头,阳光照进他浅褐色的眼睛,虹膜边缘泛着金色的光晕,像是融化的焦糖。
  “不,我不知道,他平时看起来很正常。而且金同学人很好,之前帮我补习过数学,还陪我练琴,我也教他弹过钢琴。”他的嘴角扬起一个脆弱的微笑,“他走的那天……我还去参加了他的葬礼。”
  他在说谎。
  不知道是不是淋浴间的蒸汽让文承希有些头晕,他感到一阵恶心。金宇成的葬礼上,除了父母和几个远亲,根本没有其他同学出席。
  “是吗。”文承希垂下眼睛,掩饰眼中的情绪,“那真是……太遗憾了。”
  他想到金宇成在日记里确实提起南相训时的形容,称他是“除承希外唯一愿意帮助我的人”。但现在看来,这个“帮助”恐怕也别有深意。
  “承希哥,你真的没事吗?”他向前一步,“你的脸色好难看。”
  文承希从衣服口袋中拿出了储物柜的备用钥匙打开柜子,把换下来的运动服扔进去,“我没事,只是有点累。”
  “那我送你去医务室吧?”南相训的指尖轻轻拽住文承希的袖口,力道轻得像片羽毛,“银赫哥的球打得很重,万一伤到内脏就不好了。”
  文承希低头看着那只手——修剪圆润的指甲,指节处有细小的茧子,应该是长期练琴留下的。这样一双手,会是推金宇成坠入深渊的其中一双吗?
  “不用了。”他轻轻抽回袖子,“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南相训的笑容僵在脸上,红色围巾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漠?是因为银赫哥说的那些话吗?承希哥也觉得是我害了金同学对吗?”
  “所以呢?你真的把那个金同学逼到跳楼了吗?”
  空气仿佛都在凝固,淋浴间的水雾蒙在玻璃窗上还未化开,南相训还未收回的笑容此刻竟显得阴鸷可怖。
  “那个人是怎么死的?”文承希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些发颤。
  “我说过了,他是跳楼自杀的。”南相训的声音不似往常那般俏皮,他压低后的嗓音更像是一个成熟男性。
  “律英所有人都知道他生病了,这个世界上每年都有无数因为抑郁症而自杀的人不是吗?”
  他直勾勾盯着文承希,“承希哥就这么不相信我吗?”
  “我没那么想。”文承希面无表情,“南同学,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回教室了。”
  他刚迈出一步,南相训就突然挡在他面前,动作快得不像话。
  “承希哥,你的伤还没处理呢。”
  文承希看着他又恢复了满脸担忧的表情,想起金宇成日记里提到的“南相训借给我钱”那段话。当时的金宇成是否也像现在这样,被南相训看似善意的举动所迷惑?
  “谢谢,不过姜同学已经给过药了。”他婉拒道。
  南相训明显愣住了,“是吗?没想到银赫哥还会做这种事。”
  文承希敏锐地捕捉到他话中的酸意,故意说:“姜同学虽然脾气差了点,但人还不错。你之前不也说他没有看起来那么坏吗?”
  这句话像针一样刺中了南相训,他脸颊上的肌肉不自然地抽动了一下。
  “承希哥。”他突然凑近,草莓糖的甜腻气息扑面而来,“你应该不知道,他去年把两个学生的腿打到骨折,就因为他们不小心碰到了他的球棒。”
  文承希没有后退,而是迎上南相训的视线,“是吗?那他对我还算客气。”
  南相训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承希哥可真有意思。”
  文承希不再理会南相训的阴阳怪气,绕过他径直朝更衣室门口走去,“我先回去了。”
  出了更衣室,文承希深吸一口气,刚才提起金宇成时他又不可抑制的想起他跳楼的样子,痛苦与悔恨几乎压的他透不过气。
  如果南相训真的和金宇成的死有关,他是不会放过他的。
  文承希缓过来后打算回班级,外面的阳光刺得他眯起眼,球场上已经空无一人,只有几个清洁工在收拾器材。
  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他深吸一口气,肋骨处的疼痛让他动作迟缓,他掏出手机,发现有一条未读消息。
  裴永熙:我在医务室等你。
  文承希盯着短信看了几秒,看到发送时间就在十分钟前。
  他握紧手机呼出一口气,打字回复:好,我现在过去。
  文承希推开医务室的门时,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条纹状的阴影,裴永熙正站在药柜前,修长的手指在一排排药瓶间游走。他今天没穿校服外套,穿着校医的白大褂,里面是白衬衫和深灰色马甲,衣服袖口挽到手肘处,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臂。
  “来了?”裴永熙头也不回地说道,“把门关上。”
  “嗯。”文承希轻轻带上门,金属门锁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裴永熙转过身,金丝眼镜后的目光落在文承希泛红的耳廓和手腕上,“伤严重吗?”
  “学长怎么知道我受伤了?”文承希站在门口没动。
  裴永熙微微一笑,“全校都知道了,银赫的球可不是谁都能接的。”他拍了拍身边的床铺,“过来,我看看你的伤。”
  文承希依言在诊疗床边坐下,“不严重,只是皮外伤。”
  裴永熙从托盘里取出棉签和碘伏,在文承希面前俯下身,这个姿势让文承希有些不自在。
  “别紧张,只是消毒。”
  沾了碘伏的棉签触到耳廓伤口的瞬间,文承希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裴永熙的手立刻稳住他的下巴扳回他的脸,“忍一忍。”
  药水和沉木的气味在两人之间弥漫,文承希能清晰地看到裴永熙睫毛投下的阴影,还有他眼尾上那颗浅褐色的泪痣。
  这个距离近得有些危险,但他无法后退。
 
 
第9章 草莓牛奶
  上好药后裴永熙把药水和棉棒放到一边,“身上的伤怎么样?把衣服掀起来我看看。”
  文承希犹豫了一下,还是解开了制服扣子。
  随着衬衫的拉开,肋骨的淤青暴露在阳光下,紫红色的伤痕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裴永熙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姜银赫下手越来越没轻重了。”
  裴永熙的指尖沾着药膏,轻轻按在伤处,药膏的凉意和手指的温度形成奇妙的对比,文承希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疼吗?”裴永熙问,声音低沉。
  “还好。”
  裴永熙的指尖轻轻掠过伤处,“你为什么要接那一球?一般人都会选择躲开。”
  “当时没想那么多。”
  “承希。”
  这是裴永熙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似乎带着无奈,“我明明告诉过你引起银赫的注意不是什么好事,怎么这么不听话。”
  文承希轻皱着眉,“可是学长,有时候麻烦找上我不是我的错。”
  两人沉默了一瞬,裴永熙突然伸手按住文承希的肋骨淤青处,力道不轻不重,正好让他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痛吗?”裴永熙轻声问,“可这只是皮肉伤,而有些伤,是看不见的。”
  文承希顿时疼到冷汗直冒,他一把抓住裴永熙的手,眼尾都染了湿气。
  “学长……”
  因为疼痛文承希的声音都在发颤,“学长这是在惩罚我吗?”
  裴永熙的指尖停在淤青最深处,听到他的话才缓缓松了力道。
  “那你就乖一点,乖孩子是不会受到惩罚的。”
  消毒水的气味里混进一丝若有若无的沉木香气,是裴永熙身上惯有的味道,此刻却让文承希觉得有些窒息。
  他继续涂抹药膏,动作轻柔得像刚才下狠手的人不是他一样,“姜银赫的母亲是校董之一,所以他在学校可以为所欲为。”
  “包括霸凌同学?”文承希问。
  药膏盖子被拧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医务室里格外清晰。
  “在律英,有些事不是非黑即白的。”他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直视文承希。
  “有的人也许他确实被欺负过,但欺负他的人未必是姜银赫,银赫虽然脾气暴躁性格恶劣,但也不代表他就会毫无原因的去伤害一个人。”
  这番听起来像是为姜银赫开脱的话文承希并不感兴趣,他更想知道的是姜银赫欺负的对象中包不包含金宇成。
  “学长似乎很了解姜银赫同学。”
  “是,我们从小在一起长大,还有相训和圣真。”
  他的话让文承希想起那天南相训给他看的那张照片,可这四个人表面上看起来关系并不亲密。
  “这个疤痕很特别,是怎么来的?”裴永熙的视线落到文承希的锁骨处,他抬手轻轻摩挲那里。
  话题的突然转变让文承希措手不及,他下意识地抓住裴永熙的手腕,两人的皮肤相触的地方传来一阵微妙的触电感。
  “小时候爬树摔的。”他松开手,迅速拉好衬衫,“不是什么有趣的经历。”
  “虽然有些明显,不过在你身上,很漂亮。”
  阳光偏移了一些,裴永熙的半边脸隐没在阴影中,镜片反射的光线遮住了他的眼神。
  “我该回教室了。”文承希站起身,制服上的褶皱随着他的动作舒展开来,“谢谢学长帮我上药。”
  文承希的手指刚触到医务室的门把手,身后就传来裴永熙的声音。
  “等一下。”
  裴永熙转身从药柜里取出一管新的药膏,玻璃药柜反射的阳光在他镜片上划过一道冷光。
  “这是活血化瘀的特效药。”他将药膏放在文承希手边,“每天三次,记得揉开。”
  文承希盯着那管药膏,包装上印着德文和裴氏制药的logo,这种进口药物在普通药店根本买不到。
  “谢谢学长,我会好好用的。”他轻声道谢,指尖碰到药膏的瞬间感受到金属管身的凉意。
  裴永熙忽然倾身,白大褂下摆扫过文承希的膝盖,他伸手揉了揉文承希的脑袋,似乎在叹息。
  “按时用药,有需要随时可以找我帮忙,明天下午学生会的例会不要忘了参加。”
  走出医务室,文承希把药盒塞进书包最里层,有些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想快点忘记裴永熙刚才碰他时的触感。
  因为上午姜银赫的所作所为,文承希有了顺理成章的请假理由,他实在是没精力应对下午的课程,便去了教务处请假。
  裴永熙说的确实不错,姜银赫在体育课上针对他的事情果然已经人尽皆知,他刚走进教务处就收获了老师们带着同情的目光。
  于是他很轻松的请到了假,拿着假条直接离开了学校。
  在坐公交车回去的路上,文承希从书包里拿出了南相训姜银赫和裴永熙给他的药放在腿上。依次是喷雾型药剂、玻璃瓶药液还有金属管状药膏,只有姜银赫的药被他打开过。
  律英的人很热衷于送药给伤员吗?
  他嗤笑一声,下车路过药店时去柜台买了新的疗伤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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