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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们杀死我之前/潜入,贵族学院(近代现代)——亲爱的小月亮

时间:2025-12-22 08:51:46  作者:亲爱的小月亮
  “我很荣幸。”
  “不过有一点我要告诉你。”裴永熙的声音突然低下来,目光沉沉,“学生会的成员需要绝对服从会长的指示。”
  他的手指轻轻点在文承希的手背上,带着类似威压的气势,“任何情况下。”
  文承希微微一怔,他抬头对上裴永熙的视线,那双浅褐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当然,这是为了维持校园秩序,也是为了证明大家对我制定的规章条例并无异议。”裴永熙很快又恢复了温和的语气,看起来温文尔雅,“我相信文同学能够理解。”
  “我明白的。”文承希点头,暗自吐槽了一句独裁者,然后将徽章别在制服领口,金属微乎其微的重量却让他感到心底一沉。
  进入学生会,也许也可以离真相更进一步。
  “很好,填一下这个信息表,学生会要存档各部员们的信息。”
  裴永熙递过去一张个人信息表,文承希看了一下然后拿起笔开始填写。
  在文承希安静填表时裴永熙突然问他,“你腿上的伤怎么样了?”
  文承希笔尖一顿,“还好,淤青需要一段时间会散。”
  “银赫他从小恣意妄为惯了,做事只凭心情和喜恶,避开他对你没有坏处。”
  他话中的含义文承希不想深究,于是他抬起头看他,夕阳下他眼中闪着细碎的光。
  “这也包括在必须服从学生会长的指示之内吗?”
  话音落下,裴永熙轻轻挑眉与他对视,文承希清楚的看到他眼角的痣也随着他的动作微微上扬。
  办公室内的气氛莫名变得粘稠,客气中薰衣草和沉木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未等两人出声打破这诡异的沉默,门外杂乱的声音先击碎了这场对峙。
  办公室外传来欢脱的脚步声,下一秒门就被推开,南相训抱着一叠乐谱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红色围巾随着他的动作飞扬。
  “我说永熙哥,话剧社的节目也太烂了,这群废物的表演能力简直就是发育不完全的章鱼,真的要——”
  他的声音在看到文承希时戛然而止,脸上的不耐烦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往常天真烂漫的模样,“啊,承希哥也在啊。”
  裴永熙转身,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相训,我说过进来前要敲门。”
  “对不起嘛~”
  南相训吐了吐舌头,蹦跳着走到文承希身边坐下,亲昵地靠在他肩上,“承希哥怎么在这?是已经加入学生会了吗?”
  文承希能闻到南相训身上甜腻的草莓糖味,混合着某种昂贵的香水气息,这个距离近得让他不适,但他已避无可避。
  “是,正在填表。”
  他收回视线低头继续填写。
  南相训和裴永熙的目光交汇时眼中都闪过异样的神色,错开后两人都很默契的又将视线落在安静写字的文承希身上。
  文承希感觉到两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一道温和如春风,一道炽热如火焰。
  他想快点写完离开这个地方,可填到紧急联系人时,他犹豫了。
  “有什么问题吗?”裴永熙问他。
  “我没有紧急联系人。”
  文承希说完后情绪不佳,他想如果金宇成还在的话他就可以填他的电话了。
  裴永熙愣了一下,文承希没给他询问的机会,“写我自己的电话可以吗?”
  在这时他手中的笔突然被南相训抽走,“那就写我的!”他在表格上飞快写下号码,“这样承希哥有事就能第一时间找到我了。”
  窗外夕阳的余晖映在桌面上,文承希盯着南相训刚写下的电话号码,那串数字在纸上晕开些许墨迹。
  草莓糖的甜腻气息萦绕在鼻尖,让他想起小时候和金宇成一起分食的草莓大福,外层糯米粉的清香与内馅的甜腻完美融合。
  “这样不太合适。”文承希伸手按住表格,“我们才认识两天。”
  南相训的笑容僵在脸上,红色围巾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承希哥,早上是你亲口说的我们是朋友。”
  文承希察觉到他骤变的语气和情绪,轻蹙起眉头。他知道自己应该顺着南相训来,可想到他对金宇成那种微妙的态度,心底又实在不想把他和金宇成放在同一个位置上。
  他凭什么当自己的紧急联系人。
  空气仿佛在凝固,裴永熙适时地轻咳一声,从抽屉取出另一张表格,“按规定确实需要直系亲属联系方式。”
  “我没有亲属。”文承希的声音像绷紧的琴弦,“我的父母很早就去世了。”
  办公室陷入短暂的寂静。
  窗外,暮色中的樱花被风吹落几片,粘在玻璃上像干涸的血迹。裴永熙的指尖在桌子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哒哒声。
  “那就填我的吧。”裴永熙突然说,“作为会长,我有责任照顾每位成员。文同学,记得把手机里的号码也设置好。”
  南相训猛地转头,栗色发丝扫过文承希的脸颊,他张嘴想说什么,却被裴永熙一个眼神制止。文承希注意到他们之间无声的交流,就像隔着玻璃观看一场默剧。
  “谢谢会长。”文承希当着他和南相训的面,打开手机把他的号码设置成紧急联系人。
  裴永熙满意的笑了,“今天就到这里。文同学明天开始参与学生会值班,具体安排会发到邮箱。”
  “好,那我就先回去了。”
  文承希想快点离开这里,刚走出几步时膝盖就传来刺痛,南相训见状立刻伸手搀扶,却被裴永熙抢先一步。学生会长的掌心贴着文承希的手肘,体温透过制服面料传来。
  “我送你到校门口。”裴永熙的声音不容拒绝。
  文承希想拒绝,可转头看到了脸色难看的南相训时,还是点头答应了。
  学生会办公室的门在身后轻轻合上,文承希的呼吸终于顺畅了些。裴永熙走在他身侧,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会显得疏远,又不会令人不适。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交错重叠。
  “膝盖很疼吗?”裴永熙突然开口,声音比在办公室时柔和许多。
  文承希下意识摸了摸制服裤下的淤青,“好多了,谢谢会长关心。”
  “叫会长太见外了,你可以像相训一样叫我哥。”
  文承希没有按照他说的那样,“不好意思学长,我不习惯这种亲密的称呼。”
  “没关系。”
  裴永熙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落在远处樱花树上,“刚才的话我们还没聊完,我想说的是银赫从小就这样,对感兴趣的东西总是用最粗暴的方式表达,被他盯上并不是一件好事。”
  文承希脚步微顿,敛下眸子看起来很恭顺,“我不明白学长的意思。”
  裴永熙轻笑一声,伸手拂去落在文承希肩上的樱花瓣,“你这么聪明,怎么会不明白。”
  他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文承希的颈侧,留下一阵微妙的触感,“对了,学生会每周五下午都会召开例会,这次会上会讨论过段时间艺术节的安排,记得准时参加。”
  “好的,我知道了。”
  走到校门口时,裴永熙停下脚步。一辆黑色的车缓缓驶来,穿着制服的司机恭敬地打开车门。
  “需要送你一程吗?”裴永熙问。
  文承希摇头,“不用了,我住得不远。”
  “那明天见。”裴永熙微微颔首,弯腰坐进车内。车窗缓缓上升时,文承希看到他取下了眼镜,疲惫地揉了揉眉心,那个瞬间的裴永熙看起来与平日里完美无缺的学生会长判若两人。
  回到家,文承希将学生会徽章随手扔在桌上。
  金属撞击木板的声响惊醒了窗台上的流浪猫,那双在黑暗中发亮的眼睛让他想起权圣真诡异的注视。
  他翻开金宇成的日记本,手指抚过那些日渐潦草的字迹,在“他们用金属球棒打我的后腰”那段停留许久。
  会是你吗?姜银赫。
  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尽,律英国际高校的操场已经被阳光镀上一层金色。
  今天的体育课是AB班一起上,文承希站在更衣室角落,缓慢地换上体育课要求的白色运动服,他的膝盖淤青已经转为暗紫色,每次弯曲都会传来隐约的刺痛。
  更衣室里充斥着男生们的笑闹声,空气中弥漫着止汗剂和发胶的混合气味。文承希将制服仔细叠好放入储物柜,指尖触碰到藏在书包夹层里南相训给他的药剂,愣了一下后还是拿了出来。
  “喂,转学生。”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文承希转身,看到姜银赫倚在储物柜旁,银发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他今天没戴耳钉,右脸颊贴着一块创可贴,校服领口随意地敞开着,露出锁骨处那道明显的抓痕。
  “姜同学找我有事?”文承希平静地看着他。
  姜银赫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用那双狼一般的眼睛上下打量着他,目光最终停留在他的膝盖上,他扯起一个戏谑的微笑问他,“腿好了?”
  文承希下意识地摸了摸伤处,“托你的福,还不算太糟。”
  更衣室突然安静了一瞬,几个正在换衣服的男生停下动作,紧张地看向这边。
  姜银赫却咧起嘴笑了,露出尖尖的犬齿,“有意思。”
  他向前一步,把文承希困在储物柜之前,在他视线扫到文承希手上的药剂时,露出一个古怪的表情,“这是南相训给你的?”
  “是。”
  姜银赫嘴角的笑意更浓了,眼神却透着一丝莫名的意味,“那个死骗子给的东西,你也敢用?”
  这句话中的深意文承希无法理解,他皱了皱眉紧紧握着药剂,冷声回答,“这和你没有关系。”
  更衣室的人听到他的话后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但出乎意料的是姜银赫并没有生气,他弯下腰几乎贴着文承希的耳朵说:“狗崽子,今天体育课要打棒球,别又‘不小心’被我打中了。”
  他身上的薄荷烟味混合着某种昂贵的古龙水气息,让文承希想起金宇成日记里提到的那根金属球棒,会不会就是姜银赫手中的冠军纪念品?
  “我会注意的。”文承希微微侧身,拉开距离。
  姜银赫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伸手拽下文承希的储物柜钥匙,在指尖转了一圈,“这个归我保管了。”
  不等文承希反应,他已经大步走向门口,银发在阳光下划出一道耀眼的弧线。
  更衣室里的气氛随着姜银赫的离开松弛下来。文承希注意到有人投来同情或是幸灾乐祸的目光,他无视他们并不在意。
  文承希若有所思的看着手中的药剂,随手扔在一边,然后低头整理运动鞋带。
  “别惹姜银赫。”一个细若蚊蝇的声音突然响起。
  文承希抬头,看见一个戴黑框眼镜的瘦小男生站在旁边,正假装系鞋带,“上周放学时他把一个学长给打了,就因为对方看了他一眼。”
  “谢谢你提醒我。”文承希表示感谢,同时注意到男生制服的袖口有深红色的墨水渍,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后移开视线问,“这种事经常发生吗?”
  男生紧张地推了推眼镜,“只要不招惹他就没事……姜银赫脾气出了名的差,没少欺负人,之前有一个自杀的就——”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噤声,匆匆离开。
  自杀的?
  文承希望着男生逃也似的背影,手无意识地握成拳。
 
 
第7章 更衣室的对峙
  体育课的哨声刺破晨雾,文承希站在棒球场边缘,三月的风裹挟着草屑刮过他的脸颊。A班和B班的学生稀稀拉拉地列队,几个女生正忙着将防晒霜涂在裸露的手臂上。
  文承希看着姜银赫手持球棒走向击球区的背影,阳光在那头银发上跳跃,像一簇冰冷的火焰。他的运动服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上面隐约可见几道淡化的疤痕。
  “新来的,站那么远是怕被球砸到吗?”
  姜银赫的声音穿过半个球场,引得几个女生捂嘴偷笑。文承希没理会他的挑衅,只是调整了一下帽檐,走向外野位置。
  体育老师拍了拍手,“今天练习防守站位,A班对B班。姜银赫,你先做击球示范。”
  姜银赫掂了掂球棒,金属在阳光下闪着冷光,文承希注意到那是昨天在食堂威胁他时用的那根,中部凹陷处反射着不规则的亮斑。
  “文承希。”体育老师突然点名,“你站到三垒位置。”
  这个安排让场边响起一阵窃窃私语。三垒是最容易遭到强力击球的位置,而姜银赫的击球力道全校闻名。
  文承希抿了抿嘴唇,走向指定位置时与姜银赫视线相交,对方眼中闪烁着捕食者般的兴奋。
  投手掷出第一球时,文承希就意识到这不是普通练习。球速快得异常,划过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姜银赫的球棒精准拦截,白色小球如炮弹般直冲三垒方向而来。
  文承希本能地侧身,球擦着他耳边飞过,带起的风掀动他额前的碎发,身后传来球砸在围栏上的巨响,金属网剧烈震颤。
  “注意力不集中啊,转学生。”姜银赫转动着球棒,嘴角挂着恶劣的笑,“下次可不会打偏了。”
  第二球来得更快,文承希看清了姜银赫击球瞬间的动作——他故意调整了角度,让球直奔自己面部而来。千钧一发之际,文承希抬手用 glove 挡住了这一击,冲击力震得他整条手臂发麻。
  场边响起零星的惊呼,南相训不知何时出现在场外,红色围巾在风中飘扬,他双手握拳放在嘴边,眼睛瞪得圆圆的。而权圣真则站在更远的地方,略长的头发遮住了他的脸,看不清表情。
  “反应不错嘛。”姜银赫邪笑着,“看来不是会哭鼻子的类型。”
  文承希甩了甩发麻的手,弯腰捡起滚落脚边的球。当他直起身时,发现姜银赫已经走到了击球区边缘,距离近到能看清他睫毛上沾着的细碎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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