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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们杀死我之前/潜入,贵族学院(近代现代)——亲爱的小月亮

时间:2025-12-22 08:51:46  作者:亲爱的小月亮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块淤青,“有时候也可以不用忍耐。”
  “永熙哥!”南相训抱着冰袋跑回来,额角沁着细汗,“医务老师还给了我药用喷雾……”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目光落在裴永熙仍按在文承希腿上的手。
  裴永熙的手指在文承希膝盖上方停顿了一下才收回,这个细微的迟疑被南相训敏锐地捕捉到。
  他若无其事的接过南相训拿来的冰袋贴到文承希腿上,冰袋的寒气透过纱布渗入皮肤,文承希不自觉地绷紧小腿肌肉。裴永熙的手指像把精准的手术刀,沿着他膝盖轮廓游走,检查是否有更严重的损伤。
  “骨头没事。”裴永熙抬起头,“不过明天可能会肿得更厉害。”
  修长的手指在文承希膝盖上轻轻按压。他的动作专业而轻柔,“写完入会申请后到学生会办公室找我,有些入会资料需要填写。”
  这时南相训突然挤到两人中间,“永熙哥,话剧社艺术节的事还没定下来呢!你一会是不是还要过去?”
  “那个不着急,你——”
  裴永熙的话刚说到一半,南相训就故意用肩膀隔开两人,递喷雾剂时手指在文承希掌心轻轻一刮,“承希哥,这个每小时喷一次,淤血会散的快些。”
  文承希低头查看喷雾瓶,发现标签被人为撕去了一角。抬头看到南相训正在冲他眨眼睛,这个看似天真俏皮的表情却让他感觉不太舒服。
  “嗯,谢谢你。”
  裴永熙深深的看了南相训一眼,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笑声,起身把冰袋放在一边。
  “文同学,如果身体不方便下午的课可以请假。”
  “没关系,我可以去上课。”
  “好,那我就先走了,毕竟话剧社的事还需要我去安排。”
  “拜拜啦永熙哥!有空我会和承希哥去学生会找你玩的。”南相训很欢脱的与他告别。
  裴永熙离开前越过南相训看了一眼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文承希,脸上完美的笑容终于消失。
  回去的路上南相训很贴心的一直搀扶着文承希,怕他扯到淤青。
  今天刚转到律英就引人注目的文承希此时在南相训的“帮助”下更加惹眼了,这一中午,估计所有人都见过这个新转来的社会资助对象了。
  “南同学,我可以自己走。”
  身边的议论声太大,文承希不太舒服,南相训紧缠着他胳膊的样子看起来很亲近,他想离他远点,胳膊却怎么也抽不出来。
  “不用跟我客气承希哥。”
  南相训笑着用另一只手揽住文承希的肩膀,两人看起来比刚才的姿势还要亲密。
  他不容拒绝的姿态让文承希很难受,南相训的力气与他的外貌完全不符,文承希没想到他娃娃脸的样貌下是这么强势的性格。
  拒绝无果后文承希就放弃了,任由他扶着自己。
  两人走到人少的地方时文承希侧过头看他,金色的阳光在南相训脸上投出一片光影,他浅栗色的发丝在光线的照耀下看起来蓬松柔软。
  感受到文承希的视线,他也转过头看他,“怎么了吗承希哥?”
  “你跟姜银赫还有裴永熙关系很好?”文承希问他。
 
 
第4章 特别的人
  南相训的脚步突然顿住,阳光在他脸上投下的光影随之晃动,他揽着文承希肩膀的手骤然一紧。
  “关系好?”南相训歪着头,嘴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承希哥为什么会这么想?”
  文承希注意到他嘴角虽然在上扬可眼中并没有笑意,这个看似无害的少年身上总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就像用糖纸包裹着的刀片,在你因他的香甜放下防备时,突然暴露原型让你受伤。
  “你们看起来很熟。”文承希谨慎地回答,膝盖上的淤青隐隐作痛,让他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
  南相训突然凑近,近到文承希能闻到他身上甜腻的草莓糖味道。
  “我们确实很熟。”他压低声音,温热的气息喷在文承希耳畔,“银赫哥是姜氏财团的继承人,永熙哥是裴氏制药的大少爷,你应该也知道我的家庭情况,我们的家世在律英无人不知。”
  文承希在来到律英之前,确实对这里出身名门家族显赫的人做过调查,而且南相训还是他的第一调查对象,毕竟金宇成的日记中唯一明确提到的人就是他。
  他是SL娱乐公司会长的儿子,幼时就在Y国上学,一直到前两年才回到H国,所以年纪比班级同学都要小。SL公司手下有上百名偶像和练习生,也是H国第一大娱乐公司。作为公司会长的小儿子,就算他无法继承公司,也会有分量不轻的股份。
  “因为家庭原因我们总会聚在一起,久而久之就经常联系一起玩了。”
  南相训一边说着一边松开手拿出自己的手机,他点了几下举起给文承希看。
  “除了他们两个还有圣真哥,圣真哥的爸爸是首尔江西区的区长。”
  照片里有四个穿着律英制服的少年。姜银赫臭着脸站在最边上,挨着他的是笑的如春风拂面的裴永熙,旁边的南相训正笑容灿烂的挽着他的手臂,站在南相训另一边高挑的男生正面无表情的看着镜头,或者说更像是在盯着镜头外的人看。
  这个满脸阴郁的男生应该就是南相训说的圣真哥。
  他的父亲居然是首尔江西区长,文承希心情复杂,他没少在电视上见过权仁贤区长。
  “圣真哥总是冷冰冰的,银赫哥脾气不太好,所以我还是更喜欢跟永熙哥玩。”
  文承希盯着南相训手机屏幕上的照片,阳光在屏幕上反射出一道刺眼的白光,他不得不眯起眼睛。那个叫权圣真的男生有着苍白的皮肤和漆黑幽深的瞳孔,像是长期不见阳光的病人。与其他三人不同,他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镜头,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压迫感。
  这几个人,会和金宇成的死有关吗?
  “裴会长人确实很温柔。”
  文承希不了解其他人不敢多表态,这句话说完后腿上的淤青没由来的抽痛了一下,就像是在反驳他刚才说的话。
  好吧,也许温柔的背后还多了些别的?
  南相训闻言眨了眨眼,长睫毛在阳光下投下细密的阴影,他忽然凑近,近到文承希能看清他瞳孔中细碎的金色斑点。
  “永熙哥对谁都很好呢。”南相训的声音甜得像融化的焦糖,却让文承希后颈的汗毛竖起,“特别是对那些有趣的人。”
  他意有所指地瞄了一眼文承希的膝盖,又迅速移开视线。阳光穿过走廊的玻璃窗,在南相训脸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线条,使他天使般的笑容忽明忽暗,诡异非常。
  “你觉得,我也是有趣的人?”文承希问。
  “承希哥是不是有趣的人,得慢慢了解才知道。”
  南相训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不过之前坐在承希哥座位的那个人,他就是个很特别的人。”
  文承希心中一紧,努力控制住不自然的表情。他感觉南相训在有意无意的试探自己,但又无法确定。
  这时,上课铃突然响起,南相训站直身子,拍了拍文承希的肩膀,“走吧承希哥,我要回B班了,你可不要迟到了哦。”
  草莓糖甜腻的气息在渐渐消失,文承希站在A班教室门口,看着南相训蹦跳着消失在走廊拐角,那个看似轻盈的背影却在他心头投下一片阴影。
  膝盖上的淤青隐隐抽痛,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那里不知何时已经被指甲掐出了几道月牙形的红痕。南相训最后一句话像根刺,深深扎进他的思绪——“之前坐在承希哥座位的那个人,他就是个很特别的人。”
  特别?特别在哪里?是特别容易成为目标,特别顽强地抵抗过?还是特别选择了跳楼的方式自杀?
  教室里的嘈杂声将他拉回现实,文承希深吸一口气,拖着受伤的腿慢慢走向自己的座位——那个曾经属于金宇成的座位。
  阳光斜斜地穿过教室的落地窗,将文承希的影子拉得很长,孤零零地投在光洁的地板上。
  下午的课程漫长而枯燥,他坐在金宇成曾经的位置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上那些被擦得模糊的刻痕。那些刻痕像是被人刻意用砂纸打磨过,只留下一些难以辨认的凹陷。
  “文同学?文承希同学?”
  数学老师的声音将他从思绪中拉回,文承希猛地抬头,发现全班同学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老师站在黑板前,眉头紧锁,粉笔在指尖不耐烦地转动着。
  “请回答刚才的问题。”
  文承希这才意识到自己完全没听讲。他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黑板上那道有些超纲的函数题——恰好是他曾经在学过的题型。
  “答案是3π/2。”他平静地回答。
  教室里响起几声轻微的惊叹。老师惊讶地挑了挑眉,粉笔在黑板上的答案上画了个圈,“正确。但上课走神可不是好习惯,坐下吧。”
  文承希坐下时,周围的窃窃私语像潮水般涌来,他假装整理笔记本,余光扫视着教室。
  A班的学生大多衣着光鲜,女生们的头发精心打理过,男生们的衬衫领口一尘不染。在这群人中,他显得格格不入——普通的黑色短发,不算合身的制服,以及刻意保持的低调姿态。
  在私语声散去后,文承希敏锐的察觉到自己身后有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视线在盯着他,像冰冷的蛇一样缠绕着他的后颈。那种被监视的感觉太过强烈,以至于他的背部肌肉不自觉地绷紧。
  他装作调整坐姿,微微侧头。身后几排座位上,几个学生正埋头记笔记,一个女生正偷偷补妆,还有一个男生在桌下玩手机,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直到他的目光落在教室最角落的那个位置。
  一个男生趴在桌上,凌乱的黑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小块苍白的皮肤。他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但文承希分明感觉到,那道令人不适的视线正是来自那个方向。
  文承希狐疑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那男生却始终没有动静,他皱了皱眉,怀疑是自己的错觉。但很快,那股视线又出现了,冰冷且充满探究。
  他再次回头,那个男生突然动了,不是自然的睡醒动作,而是一种缓慢的、几乎刻意的抬头。黑发缝隙间,一双漆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正是照片里那个叫权圣真的男生。
  权圣真的眼睛黑得惊人,像是两个深不见底的漩涡。他盯着文承希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而像是在审视一个猎物。当他们的视线在空中相遇时,权圣真意味不明地眯了眯眼睛,嘴角勾起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
  他颇有深意的眼神让人觉得极度危险,文承希心中警铃大作。
  他的双手再次紧握,即便是视线交汇,权圣真也依然保持着那个诡异的姿势——半趴在桌上,黑发垂落,只露出一只漆黑的眼睛盯着他看。那只眼睛眨也不眨,像极了文承希小时候在动物纪录片里看到的冷血爬行动物。
  数学老师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所以这个函数的极值点可以通过求导……”
  文承希强迫自己转回身面向黑板,但后颈的寒毛仍然根根竖立,他能感觉到权圣真的视线像实质般黏在他的背上,甚至产生了一种皮肤被灼烧的错觉。
  一直到下午的课程结束,文承希也没再回头看一眼。
  确认过权圣真已经离开后,文承希才拿好自己的东西回家。
  夕阳将文承希的影子拉得很长,律英高中的大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发出沉重的金属碰撞声。他刻意放慢脚步,让其他学生先走远,直到周围只剩下零星几个身影。
  文承希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包带,皮革表面已经被他的汗水浸得微微发潮。
  第一天转来律英的收获比他预想的多得多——金宇成日记里南相训的主动接近、姜银赫莫名的恶意、学生会长裴永熙突如其来的入会邀请、权圣真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注视,还有课桌上那句意义不明的字符。
  就在班主任把他安排在金宇成原来的座位时,文承希知道,他已经被迫拉入这深不见底的泥潭中了。
  暮色已经笼罩街道,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他租住的公寓离学校有二十分钟步行距离。路过一家便利店时,文承希犹豫了一下,还是推门进去。中午那餐实在混乱,他现在需要吃点东西。
  便利店的荧光灯将一切都照得惨白,文承希拿了一个三角饭团和一瓶水,在等待结账时透过玻璃窗观察外面的街道。几个穿着律英校服的学生说笑着走过,没有可疑的身影。
  “一共三千五百韩元。”
  收银员的声音让文承希回过神。他付完钱,正准备离开,余光却瞥见杂志架上一本娱乐周刊的封面——SL娱乐公司新男团出道,南会长携子出席发布会。封面上,南相训穿着高昂精致的西装站在父亲身边,完美得像个人偶,与今天在学校走廊里那个笑着对人撒娇的少年判若两人。
  文承希的手指微微发紧,塑料瓶在他掌心发出轻微的咯吱声,这个表面光鲜的娱乐帝国继承人,私下里却与一起可能的校园死亡事件有关。
  作为金宇成日记里唯一提到过名字的人,南相训的嫌疑太大。回到家,文承希再次翻开金宇成的日记,查找关于南相训的信息。
  “11月17日 我问相训为什么帮我,他笑着说因为我是一个特别的人,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回答,可我想不明白他口中的特别是什么意思。但他是除承希外愿意帮助我的人,我选择相信他。”
  特别,又是这个“特别”,他这一天里已经听过这个特别了。
  但是南相训他算什么东西,怎么能跟自己相提并论!他和金宇成年幼相识是多年好友,谁知道南相训是不是心怀不轨才接近他的。
  文承希的手不自觉开始用力,直到日记本的纸被他抓出褶皱才回过神赶紧松手。
  冷静文承希,要冷静。
  律英聚集着整个首尔最显赫的家族,今天见到的这四个人身份更是不简单,南相训家的SL娱乐、姜银赫家的姜氏财团、裴永熙家的裴氏制药,还有权圣真那位区长父亲。
  这些人在财力,娱乐,药品和权利上都是顶尖的存在,更可怕的是他们之间还有不浅的联系,也许在他们眼中,一个人与虫蚁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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