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直到他们杀死我之前/潜入,贵族学院(近代现代)——亲爱的小月亮

时间:2025-12-22 08:51:46  作者:亲爱的小月亮
  文承希走向座位时,感觉到教室里的气氛骤然变得微妙。几个女生交头接耳,不时发出轻笑,后排几个男生则毫不掩饰地打量着他,眼神中带着审视和轻蔑。
  “李老师可真会安排,这么好的位置就让他坐了。”
  “晦气死了,那个死人的座位干嘛还要留着。”
  “这不有接班人了吗哈哈哈。”
  听到他们毫不遮掩的议论声文承希也听明白了,李老师给他安排的座位就是金宇成生前的位置。
  他握紧了拳头回头看了一眼依旧笑着的李老师,连老师都这样不作为,金宇成在律英的生活可能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痛苦。
  刚坐下,文承希发现金宇成的桌子还没有被换掉。似乎有人在上面用油性笔写过什么,现在只剩下一些看不清的黑印,隐约可以看出来是一些脏话。书桌内部也被刻了字,也都是一些不堪入目的脏话。
  文承希合上眼逼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缓了缓后再去看那些刻痕,最终在书桌内侧发现了一处与众不同的痕迹。
  “A—7—13”
  这明显不是霸凌者留下的痕迹,文承希若有所思,也许这是金宇成留下的线索。
  在他思考时,前排一个染着栗色头发的男生就转过身来,他有一张精致的娃娃脸,笑起来时露出两个小酒窝,看起来人畜无害。
  “哎转校生,我叫南相训,B班的,今天过来借听课。”他歪着头,声音甜得像蜜糖,“你是特优生?好厉害啊。”
  文承希的手指在桌下猛地攥紧。南相训——这个名字在金宇成的日记里出现过,那个“借给他钱的好心人”。
  “你好。”文承希强迫自己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我刚转学来,还有很多不熟悉的地方。”
  “那我可以当你的向导哦。”
  南相训眨眨眼,“午休时要不要一起去食堂?我们学校的甜点可是很有名的。”
  “好啊,谢谢。”
  文承希点头,同时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南相训。这个看似阳光的少年,会是折磨宇成的恶魔之一吗?
  第一节课是数学,文承希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听讲,但思绪却不断飘向书桌内侧那串神秘的字符“A—7—13”。
  下课时,南相训果然如约等在教室门口。
  “走吧,我带你去看看我们学校。”
  南相训自然地挽住文承希的手臂,这个亲密的动作让文承希浑身僵硬,还不等他把手抽回,南相训突然问他,“对了,你之前在哪所学校?为什么突然转学?”
  “圣德高中。”文承希早已准备好说辞,“个人原因,我想得到最好的教育资源。”
  “啊,我听说过那所学校。”南相训点点头,突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说,“对了,你知道为什么大家都在议论你吗?之前坐在你现在位置的人叫金宇成,后来......”
  南相训的声音低了下去,脸上浮现出悲伤的表情,“唉,可惜他跳楼自杀了,真是太遗憾了。”
  文承希的心跳漏了一拍。南相训主动提起宇成,是试探还是真心?
  “原来是这样。”文承希垂下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包带,“我刚转来,对这里的学生都不熟悉,不知道居然还有这种事。”
  “没关系的,我只是担心会吓到你,毕竟这件事前段时间闹的沸沸扬扬。”南相训似乎松了口气,随即又露出灿烂的笑容,“到了,这就是我们的餐厅!”
  南相训带文承希去了二楼,水晶吊灯下摆放着铺着白色桌布的圆桌,落地窗外是精心设计的花园景观。南相训拉着文承希走向一个角落的桌子,那里已经坐一个人。
  餐厅角落的圆桌旁,一个身材修长的男生正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他手腕上的表盘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刀叉与瓷盘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永熙哥!”南相训欢快地招手,“我今天带来了新朋友,文承希,是新来的转学生哦。”
  裴永熙抬起头,他的五官像是被精心雕刻过,鼻梁高挺,眼角有一颗浅褐色的泪痣,镜片后的目光温和却疏离。
  看到他的脸文承希的呼吸一滞——这张脸和理事长办公室墙上的照片重叠,却比照片更具压迫感。
  “你好文同学,我是裴永熙,欢迎你加入律英。”他微微颔首问好。
  “永熙哥可是学生会会长。”南相训热络的介绍,“全律英最好最温柔的前辈,承希哥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找永熙哥就可以。”
  文承希的指甲掐进掌心,裴永熙,金宇成日记里那个“错过的求救机会”。
 
 
第3章 混乱的午餐
  “好了相训,不用这么夸我。”裴永熙无奈的笑笑,“你们不是来吃饭的吗?快点坐下吧。”
  两人坐在他旁边。
  “听说你被分到了金宇成的座位?”落座后裴永熙突然开口,修长的手指将柠檬水杯推到他面前,“李老师做事实在不稳妥,如果你介意的话,可以申请调换。”
  玻璃杯凝结的水珠在桌布上洇出深色痕迹,文承希盯着那圈不断扩散的湿痕,想起金宇成书桌上被擦拭过的辱骂字迹。
  他抬起眼睫目光坚定,“不必了,我对死者没有偏见。”
  空气骤然凝固,南相训的叉子当啷一声掉在瓷盘上,裴永熙镜片反光一闪而过。
  他推过一份未动过的提拉米苏给文承希,打破沉默,“听说你原先是圣德的学生会副会长?”
  “是,只任职了半年而已。”
  文承希接过甜点时指尖不小心擦过对方手背,裴永熙的手温热,像块触手生温的暖玉。
  “那你考不考虑加入律英的学生会?金宇成走后刚好空出来一个位置,你之前有过经验,做事肯定也会得心应手。”
  就算他不邀请文承希也是要申请加入学生会的,毕竟眼前这个温文尔雅的学生会长在他这里还有很深的嫌疑。
  “学长都邀请我了,我当然不会推脱。”
  “好,那我等着你的入会申请。”
  此时两人聊天的气氛一片祥和,就在这时,餐厅大门被“砰”地踹开,一个染着银发的男生拎着棒球棍冲进来,身后跟着三个满脸是血的男生。
  “裴永熙!你养的狗咬到我的人了!”
  银发男生一棍子砸翻甜品台,奶油蛋糕飞溅到地板和桌子上。文承希认出这是姜氏财团的独子姜银赫,校理事会都不敢招惹的问题学生。
  裴永熙皱眉,“姜银赫,我说过多少次,想打架别在学校里。”
  “少他妈对我说教!你要是管不好手下的人,就别怪我下手不留情。”
  “你少带他们做违纪违规的事,我自然不会插手。”
  “艹!”
  正骂着,姜银赫突然注意到文承希,棒球棍危险地抵住他下巴,“这小白脸是谁?新玩具?”
  文承希闻到了棍子上的血腥味,他皱着眉往后退了几步脸上写满了嫌弃。
  这番表现成功的激起了姜银赫的兴致,他一把揪住文承希的衣领,薄荷味的气息喷在他脸上,“躲什么?”
  文承希在对方暴戾的瞳孔里看见自己扭曲的倒影,他故意没有挣扎,任由领口勒紧脖颈。
  像姜银赫这种浑身充满暴力因子的人,很有可能也是欺凌金宇成那群人中的一员,这是他测试这群人的最佳时机。
  果然下一秒,裴永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银赫,松手。”
  “你他妈少管闲事!”
  姜银赫嘴上骂着,手上的力道却松了三分,文承希趁机剧烈咳嗽起来,苍白的脸上泛起病态的红晕。
  “银赫哥别吓他啦。”南相训拉住姜银赫的胳膊,“人家刚转学来呢。”
  “死老鼠,离我远点!”姜银赫甩开南相训。
  被甩开的南相训脸上的锐利一闪而过,但转瞬又恢复了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姜银赫突然凑近文承希的颈窝嗅了嗅,“嗯……薰衣草?死穷鬼还用得起F国香水?”
  这是金宇成常用的柔顺剂,文承希故意用了同款,他垂在身侧的手攥得发白,“超市打折买的……”
  “恶心!”姜银赫猛地后退再次举起棒球棍,“怪不得我说怎么有股穷酸味。”
  棒球棍抵在文承希的下巴上,那股铁锈混合着皮革的气味让他胃部翻涌,他想说这个味道才更令人作呕。文承希强迫自己保持镇定,睫毛微微颤抖着垂下,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银赫,松手。”裴永熙的声音冷了下来。
  姜银赫嗤笑一声,却意外地收回了棍子。他用棍尖挑起文承希胸前的学生证,扫了一眼。
  “文承希?名字倒是好听。”
  他突然凑近,一张英挺俊朗却充满邪气的脸在文承希面前陡然放大,他几乎贴着文承希的耳朵说话,“不过这张脸更合我胃口。”
  文承希的指尖掐进掌心,指甲几乎要嵌入肉里。姜银赫身上的戾气混合着血腥味,让他想起金宇成日记里描述的器材室——冰冷、黑暗、充满铁锈味。
  姜银赫的鼻息喷在文承希耳畔,带着淡淡的薄荷烟味。文承希能清晰看见他耳骨上三个银色耳钉在灯光下闪烁,以及脖颈处一道尚未结痂的抓痕。
  “银赫哥,理事长说过你再闹事就要停学哦。”南相训的声音适时插入,他站在两步之外,像个担心朋友的好学生。
  “死骗子,滚开。”
  姜银赫对南相训的劝告充耳不闻。他手中的棒球棍顺着文承希的校服领口下滑,金属纽扣与棍身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文承希能清晰看到棍身上暗褐色的陈旧血渍,像干涸的河流蜿蜒在银白金属表面。
  “新来的,知道这是什么吗?”他咧嘴一笑,露出尖尖的犬齿,“去年棒球联赛的冠军纪念品,我用它敲碎过三个人的膝盖骨。”
  餐厅吊灯的光线在棒球棍上折射出冷光,文承希注意到棍体中部有一处明显的凹痕。
  文承希喉咙发紧,身体僵硬。他想起了金宇成日记里的记录——“他们用金属球棒打我的后腰,说这样我看不到也就不会痛了”。
  “怕了?”
  姜银赫直起身比文承希高出很多,带着居高临下的意味轻蔑的笑着,做了个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抬手拨开遮在文承希额前的碎发,露出一双如海一般深邃的眼睛,即便是面无表情,那双眼睛也宛如有千波万浪在汹涌澎湃。
  似乎是惊讶姜银赫的动作,他的瞳孔缩小了一瞬,有些抗拒的后退一步。
  “你——”
  “这么漂亮的眼睛,哭起来一定更好看。”
  文承希的睫毛轻轻颤动,他注意到姜银赫右手小指戴着枚银白色尾戒,冰冷的金属时不时蹭到他的脸颊。
  “够了。”裴永熙的声音不轻不重地响起。
  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姜银赫身后,修长的手指搭在对方肩膀上,“理事长还在找你,关于上周实验室起火的事。”
  姜银赫的表情肉眼可见地阴沉下来。他甩开裴永熙的手,颇有意味的冷哼了一声,“我说裴会长,你还是那么会笼络人心,就算想养狗,也要先仔细观察认真挑选一下品种吧?”
  他话中讽刺的意味过于明显,裴永熙和文承希的脸色都很难看,姜银赫却像是毫无察觉一般继续讥讽裴永熙。
  “小心有一天被你自己养的狗咬死。”
  说完,姜银赫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只是在他转身时,棒球棍扫过文承希的膝盖,剧痛让文承希咬住下唇,但硬是没发出声音。
  姜银赫回头瞥见这幕,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
  等那群人离开后,南相训立刻凑过来,“承希哥你没事吧?银赫哥就是这样的脾气,其实他人不坏的就是……”
  “相训。”裴永熙轻声打断,“去拿些冰袋来。”
  南相训张了张嘴,最终乖巧地点头离开,在所有人没注意时,他用鞋尖狠狠碾碎了地上的一块提拉米苏。
  “把裤腿卷起来我看看。”裴永熙单膝跪地,手指已经搭上文承希的裤脚。
  文承希下意识按住他的手,“不用了学长……”
  触碰的瞬间,两人同时僵住。裴永熙的手腕内侧有淡淡的沉香木气息,盖住了刚才姜银赫身上的薄荷味。
  “淤血已经开始扩散了。”
  裴永熙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文承希低头看见自己膝盖上方已经浮现出紫红色斑块,像朵糜烂的花。
  他的指尖轻轻抚过伤处,带来一丝丝暖意,“姜银赫从小练习棒球,他知道怎么用最轻的力道造成最大的疼痛。”
  他抬头时,金丝眼镜滑落鼻梁,露出底下浅色的瞳孔,文承希听到他问自己。
  “你为什么不躲?”
  “我……没反应过来。”文承希垂下眼睛。
  裴永熙轻笑一声,突然用拇指重重按在淤青中央,文承希疼得倒吸冷气,却听见对方温柔地说:“说谎的孩子要受惩罚。”
  文承希的小心思被发现后顺着他的话道歉,被刚才的痛感刺激出一些泪花晕在眼角。
  “对不起。”
  他轻声道歉,抬手帮裴永熙滑下鼻梁的眼镜重新戴回去,拨开了他额前有些遮眼的头发。
  “我只是不想与他发生冲突,有时候,忍耐一下就可以避免麻烦不是吗?”
  自下而上的视角让裴永熙清楚的看到了他眼角残落的泪痕,他居然在想,姜银赫说的果然没错,这个人哭起来确实很好看。
  “也许在大多数情况下你的想法是没错的。”裴永熙笑容温和,“但也有和你同想法的人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所以——”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