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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当时受重伤找她,想必过不了多久就能恢复。
池栖雁抬手接过。
“这些药能帮你洗涤杂质,等你都吸收完,师姐再给你别的好东西。”解琼颖喜笑颜开,又道:“我终于不是最小的了!”
她不管旁边一脸不爽的施俊彦,转而问:“师弟,你要住哪?”
池栖雁眼神落在解琼颖背后的竹屋,解琼颖愣住,缓缓转身,瞳孔放大,震惊道:“师弟,你小小年纪,胆子如此之大!”
“这可是师……”解琼颖就要夺口而出,被施俊彦扯住衣袖。
“是是是什么啊?是不是怕师弟住不习惯?”施俊彦插嘴道,背对池栖雁,朝解琼颖做了个“嘘”的动作,再转身,笑道:“师弟,里面的东西都准备好了,肯定能住习惯的。”
池栖雁不懂二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也不在乎,错过二人,往屋子里去。
后边,施俊彦情急之下直接捂住解琼颖的嘴,凑近小声道:“等等,先听我……”
四肢顿时失力,轻松就被解琼颖挣脱出来。
施俊彦迷瞪着眼,眼见着解琼颖正要往屋子里去,口不择言:“他……他是师嫂!”
等说完话,他彻底瘫倒在地,完了,怎么说出来了。
解琼颖错愕,道:“我应该没药你脑袋吧?”
施俊彦睁眼望天,这幅生无可恋的样子让解琼颖犹疑几秒,终走回来,蹲下身子,恨铁不成钢道:“这是师兄的屋子,师兄回来了定要你好看!为了让师弟住这,你居然连师嫂都喊出来了。”
解琼颖一脸嫌弃,就要起身,垂下的右手就被抓住,施俊彦感觉自己受到不信任,一时气恼下道:“我下山早就找到师兄了,你猜师尊为什么会突然收徒?”
解琼颖从没见过施俊彦如此面孔,心中信了七八分,稍稍联想最近的事,道:“你是说那个北泗就是师兄?”
施俊彦无声回应,道:“师兄让我把他安置在他的房子附近,我想着二人日后都要待一起,干脆就把他安置在师兄屋内。”
解琼颖人傻住,喃喃道:“不是?师兄真谈上了?”她恍恍惚惚地走向竹屋。
留下个施俊彦还倒在地上解开药效,他绝望望天,嘱咐道:“别说!保密啊……”
嘴巴快,怎么什么都说了,看在他那么上道的份上,师兄别揍死他啊。
池栖雁踏进竹屋,一阵凉意袭身,带着竹子的清甜味,里头的装饰很简单,所有家具一目了然,清淡得不像有人生活过的样子。
竹架上放着整整齐齐的书,桌案上文房四宝叠放有序,第一眼很舒服。
池栖雁吸了口气,又无奈地摇头,实在是太想北泗了,他竟觉得空气中带着股北泗身上的清冽气息,沁人心脾,闻得他更想北泗。
这时,解琼颖走进,上上下下地观察他一番,搓了下手,道:“师……弟?”
池栖雁回了她一眼。
对方一笑,指了指旁边的竹椅,道:“坐,把这当自己家。”
池栖雁不明所以。
二人坐下,解琼颖莫名拘谨,眼里又燃烧着熊熊烈火,问道:“你有道侣?”
池栖雁才点头,外头就有人有气无力地走进来了。
“你与他的关系如何?”解琼颖状似正经,眼睛却充满期待。
池栖雁没看她,暗想:正道之人竟都如此八卦。
施俊彦好不容易走进来,拉住解琼颖,道:“师弟,你好好休息吧,我与师妹有话要讲。”
他朝解琼颖挤眼,解琼颖接收到,站起身,道:“那我先走了,晚些时候再来找你。”
池栖雁目送二人离开,重新将目光放回竹屋,这次却失去兴趣,他草草扫完,有点恹恹的,外头天色已晚。
他一个人坐在床上,看明月高照,不自觉又开始想北泗了。
这个时候,他已窝在北泗怀中,能闻到对方身上安心的气息。
池栖雁动了动鼻子,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味道,就好像北泗曾经待过,这里留下了他的气味。
不行,他还是得想法子溜出去。
他刚站起身,就听见不同于风吹竹叶的声音,是竹叶擦过衣服的响声。
走到门边,掐好诀,做好万足准备,另一只手搭在门闩上,来人站定在门口,一动不动。
池栖雁耐心地等待着。
第37章 偷入房间
终于, 一声敲门声响起,咚咚咚,敲得极为有规律。
池栖雁收为手中法力, 不自觉展颜, 眨了下眼, 想到什么坏主意, 站到门后,不再动弹。
门被推开。
一只脚先踏入,小屋灯火通明, 再接着来人整个身子进入,背对着池栖雁,移动脑袋寻找人。
池栖雁捻手捻脚,手扑向对方,两只手从腰际穿过, 环住对方。
对方反握住他的两只手, 不让他挣脱, 身体旋转过来。
眸子没有一点害怕,想来早就猜到,可话却说:“你吓到我了。”
池栖雁试图撤回手,失败了,他看着北泗的脸, 挑挑眉, 道:“骗子。”
哪里有半分吓到的样子。
北泗扣住他的右手腕,往上移动, 最后放在胸口处,凝眸认真道:“心跳快了。”
掌心下的那颗心脏微微跳动着,池栖雁能轻而易举地掏心, 他抬手拍了下对方的胸口,哼笑,“你怎么来找我了?”
北泗垂眉,落在他白皙的手上,道:“昨日不是说要教你术法吗?”
醉翁之意不在酒。
池栖雁偏就想听北泗的真心话,故意道:“师……咳师尊自会教我。”
说着,两只手收回,背对着对方,往房子里头走。
下一秒,被人后背抱。
强壮的手臂横在肩膀前,另一只手臂揽住他的腰,毛茸茸的脑袋凑到他的颈处,虔诚地落下一吻。
背后人的话语模糊不清,道:“我有点想你了。”
池栖雁笑意更明显,貌似不在意地提出疑问,“就一点?”
他作势,身体左右挣扎几下。
骤然,整个身子腾空,对方将他公主抱住,被迫四目相对。
池栖雁心脏漏停一拍,被对方沉沉的情欲慑住,忘记了动作。
脑子没反应过来,对方就抱着他一步步靠近床,池栖雁根本没有心思想为什么对方那么熟悉这间屋子的布局。
他手揪住对方的衣襟,小脸扬起,道:“你要干什么?”
他的手脚发热,说实话,他挺想知道北泗用这张冷脸说出干死他,会有多爽。
可惜的是以对方的性格说不出如此粗俗直白的话。
不过,这样逗着也相当有意思。
北泗看了他一眼,嗓音低沉暗哑,“不止一点,想你。”
池栖雁后背贴着软和的床榻,他支起一条腿,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蹭过那处地方,异于别处的触感。
他就说刚才挣扎着挣扎着,怎么碰到硬硬的地方,这怕是刚在北泗怀里乱动勾起的。
池栖雁描摹着对方的脸,对方跪上床,垂下眼,将他的靴子褪去。
他一解脱,便用白嫩的脚踩住对方的膝盖,美眸乱颤。
北泗圈住他的脚腕,道:“净身术。”
要不说修仙方便呢,根本不需要准备什么,直接就能进行下一步了。
北泗覆身,落下唇,不轻不重地咬住吮吸,一步步往下啄吻着,每一吻都烫得池栖雁轻喘一声,脖子后仰。
这刻,背后床褥的气息也拼命涌进池栖雁大脑,周身全都是北泗的气息,他生生被包裹在其中,眼神迷糊。
不知吻到哪里,池栖雁呼吸重重一滞,脚背一绷,推就着对方的肩膀,哭骂道:“混蛋……”
……
池栖雁累趴下,浑身酸软,身子被轻轻揉捏着,他给了旁边低头沉默的人一眼,气得没忍住又踹了对方一脚,道:“你太过分了。”
可恶,他堂堂邪物,居然被弄到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像什么话?明明他的修为比北泗高多了,竟然还抵不过。
北泗顺势握住他的脚,小声道:“莫气坏了身子。”可眼神明明还没餍足,食髓知味。
话又说回来,池栖雁瞪了对方一眼,兴师问罪,“为何不用净身术?”
害得清理的时候又来了一次。
北泗抬眼看他,又快速眼睫下垂,声无波澜,道:“入体不能清。”
池栖雁:“……”
要不是他也修仙,他还真就信了。
北泗心虚地颤颤睫毛,道:“怪我学术不精,我会努力提高修为的。”
池栖雁哼了声,上次也是这么说的,但没办法他不能暴露修为,不然早就自己给自己清理了。
边上凹陷下来,身子被圈进一个温暖的怀抱,他眼皮打架,没力气,在熟悉的味道中阖上眼。
北泗凑得近,能清晰地看见池栖雁脸上的绒毛,闭着眼,乖乖软软。
扫了眼周围建筑,虽然施俊彦私自改主意,可想到日后自己的房间还会沾上池栖雁的气息,他便难耐。
现在,这被床褥除了他的味道,还有自己爱人的味道。
北泗埋下脑袋,贪婪地吸食着爱人的气息,身下人完全被他的气息所包围。
他满足地闭眼。
池栖雁清醒过来,旁边已凉,北泗消失了踪影。
他暗生不爽,二人怎么跟偷情一样,昨儿个还亲亲蜜蜜,今儿个就丢下他一个人。
桌上放着油纸,池栖雁起身走进,拆开一开,熟悉的花样,是桃源酥。
池栖雁拿起一块浅尝,是一样的味道,他猜测应该是千寻船临行前北泗购入的。
他眯了眼,心情很好。
“扣扣”。
房门被敲,池栖雁一挥袖,桌上食物全不见。
他才道:“进。”
施俊彦进门,闻到食物的香味,觉得奇怪,也没多说。
他道:“师弟,师尊要见你。”
池栖雁点头示意知道,见施俊彦还愣着看他,不由得给了对方一个眼刀。
施俊彦挠头,疑问:“师弟,你是上火了吗?唇破了。”
池栖雁一摸,果真,暗恼北泗亲太用力了。
“对了,昨晚是有蚊虫吗?”施俊彦又指了指自己的脖颈,问。
池栖雁脸一黑,猜都能猜到自己的脖子现在是什么光景,道:“确实是蚊子。”
说得咬牙切齿。
施俊彦敲敲自己脑袋,道:“怪我粗心,忘记你是凡人了。我等会儿到解琼颖那薅点药来。你现在跟着我去见师尊。”
“等等。”池栖雁说,昨日解琼颖给的药应该有能消痕的,他挑了挑就找到吃了。
施俊彦见状惊奇,道:“师弟,你不怕吃错药吗?”
怎么可能吃错?池栖雁胡扯道:“从北泗那学到的。”
随后,就跟在施俊彦身后往屋外走。
“师弟,你不用害怕,师尊看着严肃,但是对弟子极好,既然破例收了你,说明师尊很喜欢你。”施俊彦想想,提醒道:“没准你多提提北泗,师尊会更喜欢你呢。”
他猜测师尊是因为池栖雁是师兄的道侣,担心凡人不能与师兄长相守才收池栖雁为徒的。
池栖雁可有可无地回应。
沿路均是翠绿竹子,节节高升。
松正阳住的地方是一座宫殿。
“师尊,师弟到了。”施俊彦躬身行完礼就退下了。
池栖雁落眼,暂避松正阳锋芒,他还不想惹事。
松正阳问:“昨日,可还适应?”老眼却狠狠抽搐,底下人脖子上的鲜红尤为刺眼,这痕迹哪有那么容易消除的。
胡闹,这二人真是胡闹。
池栖雁回:“适应。”
松正阳轻叹气,终减轻几分话的锐利,问:“你原先是什么身份?”
池栖雁对答如流,他之前也是这么跟北泗说的,“家中经商,落魄了。”
松正阳点头算作知道,又转而问:“昨日,将你与道侣分开,可恨我?”
池栖雁心里点点头,面上不说话,忽然抬眸,叫了声“师尊”。
松正阳眉心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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