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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绝嗣皇帝早死的崽(穿越重生)——闻鹊语

时间:2025-12-23 08:21:29  作者:闻鹊语
  只记得当初贺夫子离去之时,道:“陛下非某效忠之君。”
  记得昔日他愤愤不已,陛下为当世大才,天生明主。
  却不是贺夭效忠之君,他只觉得贺夫子眼睛瞎了。
  贺夭,贺夫子,少时有美名。十二岁以智谋退敌数千,十五岁以文扬名天下,二十岁已成当世大儒,三十岁名满天下。
  先帝为贺夭文采所感,屡次邀见,贺夭置之不理。
  还在文坛大肆宣扬,先帝为昏庸之君。
  漠北踏破大昭山河,贺夫子为女眷奔波游走,终是免了她们受累。
  只是漠北国君多次以大昭子民要挟,要贺夫子为他传书立碑。
  贺夭不允,他便恼羞成怒,要杀了当时正在漠北的贺夫子。
  这样的大儒,注定在史书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三国之中,皆有权贵将贺夫子引为座上宾。
  这样不分国度,以民为本的大儒,人人都敬重他的品德。
  若当时漠北国君真杀了贺夫子,只怕天下都要群起而攻之。
  时也命也,偏偏让陛下救了这位稀世大才。
  “你为什么不怕我父父?”小家伙仰着脑袋,头上翘起的呆毛随着他的动作晃动。
  他是如此的明媚,如此的可爱,旁人用爱浇灌长大的孩子,举止落落大方,快言快语。
  贺夭看着他,有些明悟那位冷血无情,对待百姓没有一点仁心,只有责任的帝王为何那么爱这个孩子。
  为他几度晕厥,为他攻打二国,为他空置后宫。
  这样明媚纯真的孩子,谁又能拒绝他眼底的一池星光?
  想到他一路上听得无数传言,贺夭原以为多是世人添油加醋。毕竟那实在超越了他对明熙帝的了解。
  他是最最无情的人。
  哪怕对自己,都没什么感情。
  停止脑海中发散的思绪,贺夫子笑道:“我为什么要怕你的父亲?”
  小胖崽张嘴便想说,我的父父会哭哭!
  1002不让他说,只说家丑不可外扬。
  小胖崽深以为然,只好换了种说法:“大家都怕他,只有我不怕,现在,你也不怕,那我们就是一样的——”
  一旁安静吃茶的圣上微一挑眉。
  这次没说出什么奇怪的话,他可真是不习惯。
  “既然我们是一样的,那你觉得,我当你的老师可好?”
  此话一出,知晓他身份的人都是愕然的。
  且不说他身边的少年,连见多识广的吴中和都惊奇不已。
  这好端端的顶尖大儒,毛遂自荐?
  唯有圣上,不发一言,只当什么也没听见。
  “崽啊,你就是当世龙傲天,虎躯一震就有人才前仆后继过来。”1002抽着一根烟,面色复杂,要丰收送玉米,没文化,送老师。
  这世界意识是不是太喜欢他崽了?
  小胖崽扭扭捏捏地戳手手:“一般一般,世界第一。”
  1002「……」
  以后绝对不会让他看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了。
  不像意识空间里那样得意,小胖崽看看仙风道骨的贺夫子,害羞地跑到父父身边:“我,我有好多老师了。我的老师都是父父找的,要当老师,得父父同意。”
  他嘴巴是这么说的,可眼底的期盼,弯弯的眼,上翘的嘴角,已经暴露了他的想法。
  如果他能长尾巴,只怕此刻会一直摇晃着尾巴:答应我吧-答应我吧——
  圣上即使不看,也能感受到他那灼灼的目光。
  他忍不住轻拂了一下小胖崽的脸颊:“如殿下所愿。”
  小胖崽咧着嘴,挪到贺夫子腿边。
  然后仰着脑袋看。
  他真是漂亮极了,贺夫子发觉自己的眼睛都移不开。
  “怎么了?”语气柔和的,令他身旁的少年用见了鬼的眼神看着他。
  “抱抱——”小胖崽也不知道为什么,对贺夫子很亲近。
  但他不会怀疑自己,想做什么,想说什么,去做去说就好。
  他知道,身后一直有父父。
 
 
第206章 为什么我都这么大了
  此时欢喜的小胖崽还不知道,多了个老师随行,而这个老师还极为看重你,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时间一晃过去几日,朝廷的请安折子一次次发来,圣上终于决定回京了。
  不说宰辅们是如何松了一口气,只说泉州官员,哪个不夹着尾巴做人?
  每日都对家中子侄三令五申,叫他们莫要惹是生非。
  被众人念叨终于送走的大神正在生气。
  圣上素白的手指按压着眉心,看着缩在自己衣摆底下的儿子。
  “你又是怎么了?”
  这样的场景在往日上演过三次有余,小家伙次次都到他这边躲着。
  每次贺夭找过来时,这小家伙又装乖巧,哄得贺夫子无奈极了。
  小胖崽从父父的衣摆里钻出来,露出灵动乌黑的眼睛:“父父,我不想学习了,你帮帮我。”
  圣上无奈地说:“可以换个说法吗?这句话,朕已听了几遍,可朕找贺夭说时,你又不让。”
  小胖崽的眼睛顿时蓄满了泪:“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是不是有别的宝宝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明熙帝——“……”眉心突突地跳,圣上的心窜出一丝火气:“你到底要朕怎么做,朕这样不行,朕那样不行。”
  1002:不是,大哥、崽啊,你们能别这样吵架吗?
  统怎么觉得这么奇怪呢。
  父子俩的没吵多久,贺夫子便找过来了。
  气定神闲的贺夫子站在车驾外,幽幽地问:“殿下在吗?”
  小胖崽一瘪嘴:“娘亲,你帮帮我吧。”
  “朕不。”
  “你真的忍心你的心肝宝贝天天读书吗?我还是个宝宝,我会变成大头宝宝的呜呜呜。”小胖崽小声地在圣上面前哭诉。
  “什么是大头宝宝?”圣上问。
  “读书读的脑袋痛,痛了脑袋大。”小胖崽回答。
  “朕听贺夭说,他一天只教你一个时辰。”圣上摸了摸孩子的脑袋,其实大不大也没什么,反正肉多。
  小胖崽不开心了:“信鱼儿还是信夫子?”
  圣上还能怎么办?
  圣上只能顺着他来。
  无论他用多少次这招。
  圣上一甩衣袖,站起身来,去应付贺夭。
  “他不在。”圣上面无表情,硬邦邦地甩下这句话。
  贺夭也不纠结,只是拱了拱手,行了一礼便说道:“臣告退。”
  随后他慢悠悠地朝外走:“上次讲得那个山神庙——”
  话还没说完呢,圆鼓鼓的小球便跑出来了。“我要听!”
  贺夭看了圣上一眼,悠然地牵起小胖崽的手。
  拿捏。
  嗯,如意说的这个词真不错。
  说谎的圣上对于贺夭投过来的眼神一点反应也没有。
  脸红?害羞?愧疚?
  不好意思,什么也没有。
  圣上的嘴角泄出一丝冷笑,不服憋着,谁叫朕是皇帝。
  “吴中和,下次别让太子进来。”明熙帝丢下一句话,拂袖离去。
  吴中和抽抽嘴角,其实,他也听腻了这句话。
  贺夫子在小胖崽身上看到自己一直追求的东西时,便迫切地想把他培养成才。
  古时有伤仲永,故而明知小太子早慧过人。
  他也总是想多教一点,让他快快长大。
  圣上初时,很不管他如何教导,只是在小胖崽躲了几次后。
  便敲打起了贺夭。
  贺夫子对于这位慈父也没办法。
  加之对一个孩子要求过多,也是扼杀他的天性。
  所以他如今是讲一个时辰,剩下的便说一个故事。
  若是小胖崽想今天听,那就要再学一个时辰。
  若是不学,那便明天讲。
  贺夫子认为自己已经给了小胖崽足够的选择权。
  可架不住他漂泊半生,走南闯北,引经据典,信手拈来,一个平淡的故事也能讲的跌宕起伏,令人回味无穷。
  小胖崽抵挡不住诱惑,一连学了几次以后,便回过神来不学了。
  因为他听伴伴说,父父的一生比故事还精彩。
  小胖崽便缠着明熙帝讲故事,圣上僵着一张脸,语气没有一点起伏。
  1002直呼大哥你更适合做系统。
  讲的小胖崽两眼发晕,晃着脑袋说:师傅别念了。
  圣上初时不以为意,可见着自己儿子被贺夭随随便便就勾走了。
  倒起了一点争强好胜之心,圣上打好腹稿,对着吴中和念了一遍。
  把这位人精的大总管念得不知道说什么好见吴中和面有难色,圣上还额外问了一句可要传太医?
  吴中和憋了许久,才说了一句:“圣上,您还是别念故事了。”
  他说起故事来,凉飕飕地放冷气,好像说得不是故事,而是与仇人对话一般。
  漠然无比。
  圣上沉默许久。
  终是歇了这个心思。
  今日便是打道回京之日,小胖崽坐在马车好一会,才想起自己忘了什么。
  “甲二哥哥。”小胖崽仰着脑袋,小声地叫了一句。
  他说得这么小声,是因为贺夫子听见了又要跟他说一堆君臣有别的话。
  甲二一跃而下,落在小胖崽面前。
  “殿下。”
  “有没有人告诉大柱,叫他不要送鱼呢?”小胖崽问。
  甲二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
  “奴才这就去。”
  小胖崽拽住他的手臂:“我跟你一块去——”
  这是又想出去玩了。
  甲二有些为难,小胖崽踮脚拍拍了他的脑袋:“朕去去就来。”
  在他愣神之间,小家伙已经迈着短腿冲进圣上的马车里了。
  被圣上吩咐过,不许太子进来的近侍一点反应也没有。
  手都不伸一下。
  圣上正在看密信,鱼雷便炸进了怀里。
  他目不斜视:“又逃了?”
  小胖崽努力攀爬:“父父,我要出去!”
  “何事?”被儿子亲了一口的圣上强压嘴角。
  “我要告诉大柱不要送鱼了!”小胖崽咧着嘴笑。
  圣上一眼就看穿他的想法:“想躲懒?”
  话虽是这么说,可他哪次没有顺着儿子呢?
  这次也不例外。
  “朕还有折子没看,便不陪你出去了。”一国之君,还是非常忙碌的。
  “好——”小胖崽乖乖答应。
  此次外出,只有贺夫子跟着他一块去了。倒不是桃园三人组不想去,而是大姐三弟都被贺夫子布置了一堆课业。
  贺夫子说,既然他们要辅佐太子,那便要身有长处。
  谢如意仰天长啸:为什么我都这么大了,还要吃学习的苦啊?
 
 
第207章 想不通
  小胖崽此次轻装出行,明面上只带了二十来个便装的侍卫。
  这样一来,便极大地降低了他被认出来的概率。
  毕竟泉州又不是人人都见过小胖崽。
  只知道陛下和小神仙都来了。
  他们这一行人,眼神锐利地盯着每一个路过马车的人。
  只看得过路人两股战战。
  小胖崽看着路上衣服上打着补丁的人,又看看自己泛着光彩的衣服。
  “他们怎么变了呢?”
  他在这里这么久,没有看见身穿补丁的人啊。
  贺夫子一直在看他。
  看他眼神疑惑,还有些不开心的样子,便是微微一叹。
  他该如何去说,那是因为泉州官员,以为圣驾已离了呢?
  谁又知道,小胖崽要杀个回马枪。
  贺夭越和小胖崽接触,便越为小胖崽的赤忱打动,他知道,太子是个极为纯粹的人。
  不忍见他难过。
  “衣服上有布丁不算什么,臣从前连补丁都打不起呢!”贺夫子没说谎,他出生时,生母便离世了。
  父亲再娶后,后娘便处处苛待。
  最后他只留得住生母留下的书籍,还有一间茅草屋。
  冬天冷啊,水面处处结冰,他打着哆嗦,替人誊抄书籍。
  这还是镇上富户见他可怜又聪慧,好心提供生路。
  尤记得他参加科举时,衣着破烂的连搜查的人都懒得多看。
  小胖崽听了,注意力便被转移了:“夫子,以后我的衣服给你穿。”
  贺夫子想到他总是穿的几件龙袍,难得沉默了。
  “殿下自己穿便好。”
  两人说话间,便有一些人聚拢过来。
  侍卫拔刀喝止,吓得来人跪倒在地:“老爷见谅,小人只是想问问老爷可需带路?”
  他们这伙人,个个都佝偻着身子,且看起来都老态龙钟的。
  见这些人在这停顿许久,便以为这位老爷是迷了路。
  想到家中几口人的生计,便大着胆子上前了。
  小胖崽听得响动,撩开帘子便探出了头。
  看了看他们破破烂烂比那些打补丁的人还要凄惨,小胖崽有些难过,他问道:“你知道上阳村在哪里吗?”
  老者见他说话,旁人便低着头退到后边去。
  瞬间就反应过来这位小公子才是最重要的,他点头如捣蒜:“小人认识。”
  “那你带路吧。”小胖崽没有说什么,只是若有所思的样子。
  贺夫子瞧了瞧,问:“殿下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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