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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蓝鱼(近代现代)——未卜880/今不热/今天不吃素

时间:2025-12-23 08:47:17  作者:未卜880/今不热/今天不吃素
  “哎呀。”索菲亚很用力地拍了他一下:“你说话大声一点嘛,我年纪大了听不见。”
  “你年纪哪里很大。”
  “肯定不比以前啦。”索菲亚打着哈欠,“我得回去了,该死的天气真的太冷,你别在外面呆了,赶紧回去。”
  “哦。”
  他还是被索菲亚拽着走的,困意很快袭来,他又回家补起了觉,再次醒来时,外面又在下小雪,他盯着雾蒙蒙的窗台许久,最终起床穿衣,拿了把伞去卫生所。
  今天也不知道来得早还是来得晚,正好在卫生所门口碰到穿戴整齐要走的纪思榆。
  Omega戴着米白色的毛线帽跟手套,还有围巾,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就露了张粉白的脸,像极了他今天堆好的雪人。
  纪思榆半张着嘴,没喊他名字,一脸担忧地跑过来,他把人往自己伞底下带。
  “我猜你没带伞。”他说。
  纪思榆抿着唇,小声道:“忘了,还以为今天不会下雪。”
  “走吧。”
  伞不够大,俩人紧紧挨着,纪思榆很努力地跟他说话,问他退烧没有,问他还有没有不舒服,还问他今天在家午餐怎么解决,可就是没有用手去试探他额头的温度。
  “纪思榆。”他想了想还是叫了Omega的名字,他想说点什么,纪思榆下半张脸缩在围巾里,白皙的眼皮被风吹得发红。
  “生病好得很快啊,我没不舒服了,今天午餐在索菲亚那吃的。”
  “嗯。”纪思榆点点头,“那就好,等回去量下体温,你没好透,不应该出来。”
  雪地里的脚印大小差得有点大,安山蓝没回,俩人撑着一把伞走了许久,雪顺着伞面砸下来,纪思榆觉得自己的心仿佛也被砸了一块。
  “晚上想吃什么?”他问:“家里应该还有两颗土豆,好像还有块熏肉。”
  “我不想吃。”
  纪思榆转头问:“怎么了?还是不舒服?”
  安山蓝沉默着摇头,一路上没什么人,风都是寂静的。
  “纪思榆。”
  “小雀。”
  俩人异口同声,安山蓝紧接着又喊他:“怎么了甜心,你又忘。”
  纪思榆红着脸,意识到自己确实老是不记得这回事,干脆闭了嘴。
  一直到家的这段路,纪思榆没有闻见苦橙叶的气味,可能是Alpha穿得多,又或者是信息素被冰冻在空气里。
  没人提起那个晚上的吻。
  【📢作者有话说】
  这就是少男心事吧
 
 
第8章 苦橙花
  卫生所的休息日并不固定,纪思榆因为照顾生病的安山蓝请了两天假后,在周六的下午回了家,现在岛城的信可以送到卫生所附近的公用邮箱,纪思榆在那里拿到了纪泱南从岛城寄来的信件。
  这周又下了场大雪,温度奇低,纪思榆把信揣在上衣口袋里,吹着冷风回家。
  小雀在索菲亚家门口堆的雪人已经被前两天的大雪掩盖,圆滚滚的身子像是裹了件厚重的外衣,插在上面的树枝已经掉落一根,不知道被风吹到哪里,纪思榆路过雪人时,心里觉得可惜,没有回家,而是回头在河边的玫瑰地里扒开厚重的积雪,从里面找了根树枝,重新插在雪人的另一边。
  他蹲在雪人跟前,脸颊跟睫毛都铺着几片薄薄的雪,眨眼时偶尔会掉进眼睛里,他就用手揉一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神雾蒙蒙的。
  “你说我该怎么做?”他语气落寞,透着难过,“跟小雀最近好奇怪,其实我是哥哥,不应该在意这些,可是......”
  他说话又轻又慢,纠结极了。
  “也不是闹矛盾,就是不小心......亲了。”
  纪思榆温温吞吞地说:“我们也没有继续一起睡,但就是哪里怪怪的。”
  没有小雀的每一个晚上都很冷,他睡不好。
  “要是爸妈回来就好了。”
  可能就不会这样尴尬。
  他在雪人前沉沉叹气,最后搓着脸起身。
  小雀的病好得差不多,最近天气不好,不停下雪,纪思榆其实不建议他大病初愈就外出,但又怕Alpha在家无聊,所以今天出门前还跟他说要是没事做可以出去逛逛,但他们这儿也没什么可玩的,从小长到大的地方,早就熟透了。
  “再见。”他拍拍雪人的脑袋,又跟它挥挥手,依依不舍地告别。
  准备晚餐的时候纪思榆把纪泱南的信给了安山蓝,告诉他:“爸爸说因为大雪需要在岛城再停留几天,车子开不过来。”
  安山蓝盘子里的土豆泥被他搅来搅去,用勺子往嘴里塞了一大口,嗯了声,他往纪思榆那边看,Omega坐他对面,吃东西很斯文,垂眼盯着餐盘,睫毛又长又密,皮肤更是白的透明,吃东西时候嘴鼓起来,嘴巴红红的,他突然想起来小时候,他问索菲亚,为什么要叫纪思榆甜心,索菲亚跟他说,因为纪思榆看上去清纯又可爱,当然要叫甜心。
  他还以为所有Omega索菲亚都会叫甜心呢。
  “小雀。”
  “嗯,怎么了甜心。”他脱口而出。
  纪思榆懊恼似的咬了咬嘴巴,“我会改的。”
  安山蓝吃得差不多,点点头说:“那等你改了我也改。”
  餐桌不大,头顶的灯光照出俩人的影子,却偏偏不重叠,纪思榆摸着耳朵问他:“你这次回来,要待多久啊?”
  “到一月份。”
  纪思榆有些意外,也有些高兴,“真的?”
  安山蓝挑起眼,故作神秘地说:“你猜。”
  怎么又猜,纪思榆泄了气,肩膀都耷着,“猜不到嘛。”
  看他这样,安山蓝倒是高兴了,勾着嘴角说:“当然是真的,纪思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Alpha的笑意里含着纪思榆不敢直视的东西,他低下头,闷闷嗯了声,心跳个不停。
  夜里九点,纪思榆在一楼洗漱完回房间,却看到好几天不曾踏入他卧室的安山蓝。
  Alpha依旧穿了件单薄的睡衣站他书桌边,他连忙跑过去,下意识去摸他手上的温度,关心道:“你多穿点呀,不然又感冒了。”
  “不会,哪有那么容易。”
  “你上次不就病了。”
  安山蓝沉沉看他很久,纪思榆意识到自己可能反应过激了,吞了吞口水,把手松开了。
  他还没来得及问安山蓝怎么过来了,Alpha便说:“我无聊,想来你这里找本书看。”
  纪思榆点头,“你想找什么样的?我拿给你。”
  “我刚刚翻了下,都看不懂。”
  纪思榆自然而然地说:“我给你讲就好了呀。”
  “好啊。”
  这话说完,俩人都是一愣,纪思榆也不想反悔,他把椅子上搭着的衣服给安山蓝披上,又从桌上找了本平日里解闷的小说书带着安山蓝往床上坐。
  纪思榆脖子上还挂着几颗没擦干的水珠,安山蓝在他坐下时就看到了,白皙修长的脖颈像是他小时候绘本里的天鹅,纪思榆的被子冷得不行,也不知道这几天他怎么睡的。
  纪思榆穿戴整齐地坐在床边,脚上穿着棉拖鞋,脚踝细细一截,Omega喜欢给他读书,嗓音温柔缓慢,像在哄他睡觉,可他没有丝毫睡意。
  心思不知道飘到哪,他双手插在纪思榆外套的口袋里,摸到了个东西,拿出来一看,发现是几颗包装精美的水果糖。
  “你什么时候买的?”他像是发现秘密一般,凑到纪思榆身边悄悄说:“你这么大了还吃糖啊?还藏起来。”
  纪思榆愣愣盯着那几颗糖果,想起来是小雀回来那天,童尧塞进来的,他解释道:“是童尧给的。”
  “什么?!”
  纪思榆重复了一遍:“是童尧给的。”
  安山蓝看上去有些生气,“你好好的收他的糖干嘛?你不是说你不喜欢他吗?为什么要吃他的糖?”
  纪思榆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解释,安山蓝却已经要从他床上下来,他把人拉住,急切道:“我没吃,是你回来那天他给我,我不想收,可是你带我回家,后来就忘记这回事了。”
  Omega的掌心带着湿润的柔软,安山蓝被他安抚了,又坐回去,但心里怎么都气不过,想来想去,当着纪思榆的面剥了颗糖吃进嘴里。
  小雀两个字闷在心里,纪思榆木木地看着安山蓝狠狠把糖咬碎,看他反应这么大,还想着再跟他解释两句,谁知Alpha愤愤道:“你下次告诉他,这糖给我吃了,气死他。”
  纪思榆忍着笑,“那你要全吃光吗?”
  “当然不,难吃死了。”喉咙里甜滋滋的,开始发腻,他问纪思榆:“你真不喜欢他?”
  纪思榆眨眨眼睛,抿着唇说:“当然不喜欢。”
  “哦。”
  也不明白为什么问完这个问题又不说话了,纪思榆琢磨不透,半张着嘴想转个话题,他抬起一条腿放在床上,下一秒安山蓝就迅速凑上来,距离太近,带起阵风,鼻尖直接贴着他唇,对方的温度一下子传过来,纪思榆像是被冰冻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Alpha小狗似的不停闻他嘴里的味道,他身子都僵了,四肢的血液一下子活过来,“怎、怎么了?”
  安山蓝一脸狐疑地问:“你真没吃这个?”
  “没有。”
  纪思榆又闻见了苦橙叶的气味,腺体开始隐隐不安。
  “我不信。”安山蓝说。
  “可是我真没有吃。”他早就忘了还有糖果这回事。
  安山蓝生怕他吃了童尧的东西,两手一伸搂着纪思榆的腰把他抱过来,“我再闻闻。”
  纪思榆怕痒,他掐得又紧,下意识想挣脱,腰部的痒意过电般窜到纪思榆的脑子,他被安山蓝压在床上,衣服下摆因为动作而撩起,纤瘦柔嫩的腰肢露出来,被Alpha用力摁住,显出几道红印。
  “我真、真没吃。”他求着安山蓝放过他,把手搭在Alpha肩上,蜷缩着想跑,可就是跑不掉。
  安山蓝从他的嘴巴闻到脖子,高挺的鼻尖拂过他暴露的皮肤,他的心脏因为超负荷运转而开始感到缺氧。
  “小雀……”他脑子空空,又开始叫人小名。
  安山蓝离开他的脖子,威胁性地说:“真的吗甜心。”
  纪思榆死死拽着床单,从喉咙里嗯了声。
  “好吧。”
  安山蓝确认没有闻到糖果的甜味才罢休,可灵敏的嗅觉闻到了另一种清甜气息,他又嗅着鼻子开始闻,等他反应过来是什么味道时他还坐在纪思榆身上,身子底下的Omega双颊绯红,胸口因为呼吸不稳而起伏。
  房间里的信息素悄然交融,纪思榆搭在床沿的长腿正好踩在安山蓝的影子上。
  “纪思榆。”
  安山蓝背着光,居高临下地看着Omega,纪思榆视线模糊,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安山蓝沉声问他:“你信息素,什么味道的?”
  纪思榆显然僵住了,很久没回,不知道是不是安山蓝的错觉,总感到Omega的眼尾湿湿的。
  他迟钝地看到纪思榆赤裸在外的腰,喉结无意识滚了滚,然后别过脸,替人把衣服拉下。
  “我......”
  他从纪思榆身上起来,却看见Omega转过大半张脸埋进厚厚的被子里,红透的耳朵尖从发丝里冒出来。
  他以为纪思榆不想告诉他,就慢吞吞下床,床上的Omega翻了个身,像只没什么依靠的小动物,他想跟纪思榆说声晚安,可纪思榆闷声告诉他:“是苦橙花。”声音几乎快听不见。
  苦橙花气味愈加浓郁。
  安山蓝摁住后颈的腺体,突然有点理解为什么前两天纪思榆不愿意跟他一起睡。
  【📢作者有话说】
  让我们说一声:谢谢你,童尧
 
 
第9章 kisskiss
  信息素的异常让纪思榆不安地想要把自己裹起来,与此同时,安山蓝几乎算得上狼狈地逃离他的房间,什么都没剩,只留下浓郁到让纪思榆腿根发软的味道。
  苦橙叶的气味甚至在此刻具象化,像一株株藤蔓从脚底将他缠绕,他顾忌不得仓皇离开的安山蓝,只能难耐地死死捂住腺体,燥热的气息从体内蔓延出来,毛孔里沁出的汗珠快要烧干他的身体,他什么都控制不了,不舍跟委屈爬满他的胸腔,又觉得自己有些不可理喻,最后忍到极致,强迫自己从床上起来硬生生打了针抑制剂。
  不论是不是fq他都不敢赌,所以注射抑制剂是最好的做法。
  体内的高热降得很慢,纪思榆撑不住睡了过去,再次醒来时,房间里灯如白昼,他闭了闭眼,往被子里钻,他把灯关了,脑子却清醒得很,苦橙叶的味道挥之不去,其实这会儿开窗是最明智的选择,或许是不舍,没有Alpha的陪伴,遗留的信息素是他唯一的慰藉。
  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后悔又爬满纪思榆的心,自从他拒绝跟安山蓝一起睡之后他们之间的相处就很怪,今天Alpha说,他会在家待到一月份,可现在已经十一月底,Alpha最多也就只能待一个月。
  他们就一个月的相处时间,没有必要为了这一点别扭而闹不愉快。
  小雀是弟弟,跟自己弟弟睡也没什么不对,他明明想做什么都可以。
  纪思榆越想越睡不着,又把床头的台灯打开,现在还不到十二点,纪思榆思来想去,最后简单地穿上衣服下了床。
  台灯的光源暗淡,只能从敞开的门缝里透出来一点,他踩着这点微弱的光线轻轻地敲响了安山蓝的房门。
  “睡了吗?”
  腿还是有点软,慢吞吞蹲下去,他抱着膝盖,也不知道Alpha是睡了还是醒着,就想说说话。
  “你还好吗?”纪思榆更像是在自言自语:“烧刚退,不能着凉,晚上不要穿太薄了,明天我整理一下书,挑你爱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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