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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蓝鱼(近代现代)——未卜880/今不热/今天不吃素

时间:2025-12-23 08:47:17  作者:未卜880/今不热/今天不吃素
  他对这个没有具体的概念,所以从前两天开始,一直以为自己是发热的后遗症,他赖纪思榆,认为如果不是Omega非要跟他分开睡,他就不会生病,其实从小时候起,他偶尔也会这样,用一些乱七八糟非常牵强的理由让纪思榆妥协,但纪思榆从来不会说他无理取闹。
  门悄然关上,房间再次陷入黑暗,月亮也不露头,他把纪思榆搂进怀里,Omega温热的体温变成冬日夜晚里缓解他身体燥热的良药。
  纪思榆的眼泪似乎总是流不完,他从Omega溢出的信息素里闻见了愧疚,纪思榆用湿透的脸颊蹭他颈窝,泪水从他裸露在外的脖子滴进皮肤里。
  纪思榆又跟他说:“对不起。”
  他脑子很胀,意识也不够清醒,苦橙花的气味团团裹住他的身体,他不明白为什么纪思榆要跟他道歉,他没怪纪思榆,也永远不会真正责怪纪思榆。
  他七八岁时的冬天总喜欢竖着耳朵站在冰天雪地里去听下雪的声音,他跟纪思榆打赌,可下雪时除了风声什么都没有,他嘴硬说就是下雪声,可实际上他根本搞不清到底是不是,就像现在他也弄不明白苦橙花跟苦橙叶真正的关系。
  纪思榆从书本上学习到,进入易感期的Alpha会没有理智,没有思考,但安山蓝好像除了昏睡跟发热没有别的症状,他怎么可能不后悔,从他拒绝跟安山蓝一起睡开始,Alpha就一直在受罪,他认为是自己考虑得不够周到,安山蓝才会生病,他打了抑制剂,避免了自己fq,可也许是没控制好信息素,才导致了Alpha突然的易感期,连着发了那么多天低烧,他一次都没有发现。
  Alpha跟Omega的抑制剂有所差别,纪泱南用的会另外放在储物间,他得去找,可安山蓝并不打算让他离开,事实上,他也早就被信息素留在了这间房里。
  安山蓝呼吸很沉,在他耳边跟他说话,让他别走。
  “纪思榆。”
  安山蓝的每一分痛苦都会把纪思榆的心撕开一点。
  “为什么我这么难受?”
  他闷声告诉纪思榆:“你的信息素很好闻,我想多闻一点。”
  纪思榆像哄小孩一样拍拍他的背,心脏跳动的频率快到他无法正常呼吸,他把帽子摘了,脱掉外套,将厚重的毛衣往下拉,刻意露出自己敏感的腺体。
  苦橙花的气味甜美而青涩,被安山蓝面对面抱着去床上时,他不敢想自己是一种什么样的神态。
  他从小就告诉自己,小雀是弟弟,是纪泱南亲生的孩子,他想要什么都可以,玩具、零食,他只要有,都愿意毫不吝啬地分享,所以现在也包括他的信息素。
  从门口到床铺,短短一两米的距离,安山蓝觉得累,就抱着他撒娇,四肢缠住他,更不让他乱跑。
  “纪思榆,易感期都这么难受吗?”
  纪思榆想去摸他的脸,奈何环境太黑,指尖恰好碰到Alpha因说话而滚动的喉结,被炙热的温度烫得没敢动,随即缓缓向上,摸到了人的下巴。
  “嗯,很快就会好了。”他柔声安抚,闭上眼拿额头贴在安山蓝颈部,“别怕。”
  “你在卫生所也是这样安慰病人的么?”安山蓝突然问他,似乎还在笑。
  纪思榆点头又摇头,“有时候会有小朋友过来看病,对他们比较有耐心,大人的话就不用。”
  安山蓝沉沉应了声,说:“那我可不是小孩。”
  “我知道。”纪思榆顺着他说话:“你现在是大人了,是个成年的勇敢的聪明的Alpha。”
  即使看不见安山蓝的表情,纪思榆也知道,他现在的尾巴应该快要翘到天上去。
  “纪思榆。”安山蓝的声音充满疲惫,他说:“我好累。”
  纪思榆将他搂进,交织融合的信息素仿佛在周围形成一道屏障,他尽量让自己贴着Alpha,柔软的唇差一点就要触碰到对方凸起的喉结。
  “睡吧,我陪你。”
  在这个不下雪的夜晚,睡了一场并不安稳的觉。
  苦橙花在这天晚上悄然盛开。
  纪思榆再一次睁开眼时,依旧漆黑一片,后颈传来的潮湿跟黏腻让他整个人都脱力,他被安山蓝从后面抱着,想意识想伸手去摸不舒适的腺体,结果半空被人死死抓住把手扣在胸前。
  “小雀。”
  他也开始变得不舒服,身体本能地开始渴望来自Alpha信息素的入侵,可偏偏安山蓝只是在他腺体周围舔舐,像是在吃以往过生日时的奶油蛋糕。
  脖子传来一阵钝痛,在尖利的牙快要刺破皮肤时又松开,苦橙叶霸道地往他身体里钻,他剧烈喘息着,安山蓝仿佛不知疲倦,只舔不咬。
  太折磨人。
  衣服已经所剩无几,身后烫到不可思议,安山蓝的手从他腰部挪到胸前,他只能把声音压在喉咙里。
  安山蓝似乎已经不清醒,一会儿喊他纪思榆,一会儿又喊他甜心,易感的高热比发烧难受的多,这种痛苦是持续性的,迷茫的,伴随着难以言喻的羞耻感,会不断冲击自己的理智,造成的后果就是比起自己受罪会更想推开身边的人。
  “可以咬的。”
  纪思榆将安山蓝双手牢牢握住,手指钻进对方的指缝里,十指紧扣地缠着。
  他怕安山蓝没听清,便又重复了一遍:“可以咬的。”
  Alpha的唇离开了他的腺体,取而代之的是高挺盖着湿气的鼻尖,暧昧不舍地来回蹭。
  “会疼。”他说:“纪思榆,你会疼。”
  纪思榆又开始掉泪,毫无征兆。
  “没关系。”纪思榆捧起他手柔柔轻吻,眼泪洇湿枕头,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接受来自Alpha的标记。
  标记能让易感期的Alpha减轻痛苦,他从小到大的愿望不过就是希望小雀健康平安无痛无灾。
  身后的安山蓝没再有任何动作,他用枕头擦干净眼泪,稍稍在Alpha怀里转了个身,试图在黑暗里描绘清楚对方的轮廓,如果说上一次因为高烧而触碰到的亲吻是不小心,那这次纪思榆带着目的的亲吻无疑起到了安抚作用。
  明明是想浅尝辄止,可安山蓝觉得不够,蜻蜓点水的吻慢慢变成了冬日清晨里浓重晨雾下的露珠,纪思榆很快觉得舌头都痛,却不舍得推开。
  有什么关系呢?
  小雀很快又要走了,他们只有短短两个月的相处时间,又或者,以后见面的机会更少,就像Alpha问他说,以后会不会喜欢别人一样,小雀也会有喜欢的Omega,他们的距离终究会渐行渐远。
  珍惜现在就好了。
  他缓缓捧着安山蓝的脸,交换亲吻跟呼吸,用气音喊对方小名,安山蓝咬他嘴巴,迷糊疑惑地喊他:“甜心?”
  纪思榆心脏都快停止,他闭上眼又主动跟人亲。
  屋外薄雾弥漫,笼着纪思榆的心,他在安山蓝怀里转过身去,重新向Alpha露出腺体,像献出自己的心脏,他生来就什么都没有,从来也不跟小雀争任何东西,他所拥有的一切都该是小雀的,包括纪思榆这个名字。
  纪思榆三个字应该属于纪泱南跟安年真正的小孩。
  Omega的信息素不断刺激着安山蓝脆弱的神经,在纪思榆把他手放在胸腔感受心跳的那刻,在自己浓郁到极致的苦橙叶包裹下,弥漫出来的是苦橙花味。
  他咬破了纪思榆的腺体,伴随着一股血腥气,纪思榆像极了一只落单的可怜的猎物,却心甘情愿被他逮捕,没做任何反抗动作。
  甘甜的气味过后,感到一阵苦涩,带着一点酸,安山蓝皱眉,把纪思榆脖子上流出的血一一舔干净。
  天光微亮时,他们在薄雾散开前接吻,热烈、缠绵。
  怀里的Omega温顺又乖巧,不会拒绝他,更不会把他赶走。
  是很可爱的纪思榆。
  【📢作者有话说】
  就这么纯爱
 
 
第12章 雪人围巾
  安山蓝重新在小河对面堆了个雪人,依旧是自己一个人堆的,在雪人两边插上捡来的树枝,然后把从家里带来的围巾系在雪人脑袋下面。
  是纪思榆的围巾。
  他的易感期持续了四天,纪思榆陪了他四天。
  易感的高热跟发烧不同,他无法保持清醒跟理智,但他知道他标记了纪思榆。
  残存意识里的Omega既温顺也体贴,苦橙花的味道缓解了他体内不断上升的燥热。
  他跟纪思榆接了很久的吻。
  被欲念吞噬时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浑身都仿佛被烧干,纪思榆给他喂水,有时候是杯子,有时候是嘴。
  口腔的温度比拥抱滚烫,他又想起索菲亚跟他说什么是kiss
  易感期的观念里仿佛没有白天跟黑夜,他只是不想放纪思榆离开。
  可是纪思榆又在哭。
  眼泪变成屋外缓缓飘落的雪,化在他心底,他分不清纪思榆是难受多一些还是心疼多一些。
  “纪思榆。”他想给Omega抹掉泪水,长久不开灯的房间里信息素还在翻涌,他朝纪思榆伸手,问他是不是很疼。
  Omega被他咬破的腺体翻出糜烂的颜色,血液在他唇边炸开,肯定很疼。
  “我把你弄疼了。”他很自责,就像小时候因为打架牵连到纪思榆一样,他不愿意Omega承受这些。
  可纪思榆捧着他的手放在脸侧,轻轻磨蹭他虎口的茧。
  “不疼的,小雀,很快就好了。”
  他告诉纪思榆,苦橙花很好闻,Omega裹着他的味道在他怀里颤抖。
  其实不仅仅是喜欢纪思榆的信息素,也喜欢纪思榆的亲吻跟拥抱。
  只要纪思榆掉一滴泪,他就吻得更深一点。
  做的最过分的事也就这些了。
  在寂静的毫无纷扰的雪天里,纪思榆的陪伴,让他安全度过了第一次易感期。
  “这不是甜心的围巾吗?”
  索菲亚今天闲着无聊,雪停之后气温又降了好几个度,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脖子上围着厚厚一圈毛领,说话时嘴里不停冒白气。
  “嗯。”安山蓝戴了副手套,怕把围巾松太紧被风吹跑,又怕系太紧把雪人脑袋拧掉了。
  “他人呢?”索菲亚看着雪人也很满意的样子,白嘟嘟胖滚滚的,她问安山蓝:“好几天没见到甜心了,他去哪了?”
  安山蓝盯着随风扬起的围巾发呆,许久才说:“生病了,不舒服。”
  索菲亚忍不住担心,问道:“是不是你把他传染了?”她可记得纪思榆为了高烧不退的安山蓝连卫生所都不去,专门留在家照顾人。
  安山蓝沉默不语,不知道是被风吹得还是怎么了,咳了两声,索菲亚怕他又生病,赶紧让他回家去。
  “知道。”
  索菲亚可挨不了冻,她总说她现在不年轻了,得好好养身体才行,跺跺脚缩着肩膀就转身要走,见安山蓝还是无动于衷,便说:“雀,你明天来我家拿饼干,简买回来新的牛奶,我要加进去,一定好吃。”
  安山蓝从喉咙里嗯了声,对索菲亚说:“你还不回家,冻死你。”
  索菲亚气鼓鼓地就要来抓他,被安山蓝躲了,她只能用少给他一些饼干来威胁,然而可能也没什么作用。
  安山蓝在走之前重新看了下雪人围巾,确认应该不会掉后才打算离开。
  地上的积雪很厚,他走得很慢,没走几步又回过头往家的方向看去,房子坐落在河的另一边,背靠着小山,小时候喜欢带纪思榆爬山捡树枝,也会玩捉迷藏,偶尔碰上讨人厌的童尧就打一架,最后大获全胜回家。
  他的视力极好,老远能看见纪思榆窗台上厚重的雪,也不知道Omega在房间里做什么,可能是在看书,纪思榆最喜欢看书了。
  他把蓝色短袄后面的帽子戴上,然后绕过旅馆后边的小路去了集市,前两年这里改建,多了些做小买卖的摊贩,他买了几颗苹果跟土豆,用牛皮袋装起来捧着回家,纪思榆说家里的熏肉没吃完,那今晚吃也行。
  回去路上碰到了好几天没见的童尧,看样子是从卫生所的方向来的,安山蓝默不作声地看他从自己面前经过,他也全当看不见,单手捧着牛皮纸袋往家走,脚下的雪坑一踩一个,童尧在前面停下,转过身来。
  “纪思榆怎么样了?”
  童尧穿了双黑色的皮质短靴,鞋面的雪陷在表皮的褶皱里。
  “生病还没好吗?”
  安山蓝面无表情看他一眼:“你管那么多?”
  “架也打了,你还想怎么样?”童尧不服气道。
  “我没想怎么样,你离他远点。”
  童尧气得不行:“我看多管闲事的是你。”
  他说完就走,看样子是再不肯对安山蓝多讲一句。
  安山蓝冷笑一声,走了另一条路回家。
  下午不到四点,安山蓝把买来的苹果削皮切好,像纪思榆往常那样放进盘子里,他自己吃根本不会这么麻烦,但现在也没办法,上楼前又狠狠叹口气,模样惆怅。
  纪思榆的房门紧闭,安山蓝在外面敲了敲,门很快就从里面被打开,纪思榆贴着门板,睁着一双潮湿的眼睛看他。
  “给。”安山蓝把手里的盘子递过去,纪思榆眼睛亮亮的。
  “你去买的吗?”
  安山蓝垂着眼皮,“嗯。”
  纪思榆双手接过去,轻声说了句:“谢谢。”
  “纪思榆。”安山蓝叫住他:“我能进去吗?”
  易感期之后,纪思榆就不让他进房间了。
  是种很微妙的关系。
  Omega看山去很为难,他穿得不多,看上去应该是刚从床上下来,嘴巴微微泛红,没有再肿了。
  “临时标记过两天就会褪掉。”纪思榆睫毛微颤,他们现在最好不要再呆一起,好不容易熬了这几天,不然又功亏一篑。
  “你不难受吗?”安山蓝问。
  纪思榆怔住,表情茫然道:“我没事。”
  可安山蓝今天并没有打算就这样离开,纪思榆说易感期给他的标记是意外,好吧,他承认,那天晚上的行为好像是不对,可是他既然标记了纪思榆,总不能就这样把Omega独自留在房间里,他又不是傻子,被标记的Omega不是更需要Alpha的陪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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