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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恋爱游戏,但是怪物反派(穿越重生)——独孤扳鸭

时间:2025-12-23 08:57:22  作者:独孤扳鸭
  基曼总是对别人的视线很敏感的,她立马回头,却没有在自己的身后看见任何人,只有泊莱的那位管家,好像叫罗温什么的男人从她身后的小门目不斜视的走过。
  基曼皱皱眉。
  从一开始,她就不太喜欢这位管家身上的气息,对方好像是在她嫁给公爵搬离城堡后的头年来到城堡的。
  泊莱在寄给她的信中有提到过,罗温是从其它贵族家中离开的骑士,泊莱收留了他,觉得他能力不错,想让罗温担任城堡中的骑士长,但是罗温拒绝了,反而做起了打理城堡的事情,泊莱没想到他对此意外的擅长,便将他留作管家一职。
  “这个人非常有趣,他几乎什么都会,”泊莱在信中这样写道:“大至皇宫里那些老头儿们的政治博弈,军事战术,管理仆人,小至棋艺,插花,园艺,剑术,还有缝补窗帘,修理电灯等等,除了他是个男人,无法生育孩子,噢,对了,他还会驯马......”会这些的人并不稀奇,伯爵幼时老伯爵也经常从外面请老师到城堡里给他做学课,但是这些东西什么都会并且十分精通的人,那就很稀奇了。
  前期泊莱给她的信件里还会提到一些有趣的内容,他不爱出门,罗温的到来带给了他很多乐趣,但是信件内容后面慢慢的变了:“姐姐,我觉得有些难受,城堡里的灯发出的光亮开始让我觉得刺眼,它们看起来碍眼极了。”
  后面因为分开太久,往来不勤,泊莱就渐渐的不给她写信了。
  基曼想起什么,看着这满屋子的蜡烛,内心升起一个猜测。
  泊莱今天的不适,不会是因为今天出了门,照到了外面强烈刺眼的太阳吧......?
  她记得在她出嫁之前,城堡里的老员工还剩下三分之一,这可不是个小数目。但是在她出嫁后,也就是罗温上位之时,好像就是从那时开始,城堡里的仆人就开始换得很频繁了。
  她上次回来,看到的都是新面孔,这次回来,看到的依然还是新面孔,就像赛西那样的。
  怪不得城堡里明明具备成熟的管理体系,可是带出的仆人质量却这样低。
  基曼什么都没有说,而是拍拍碧翠丝的手。
  碧翠丝收回警惕的目光,带着她一起离开。
  厌清睡一觉醒来,头痛欲裂,觉得自己听到了吱吱的叫声。
  他忍着眩晕乱七八糟的坐起来,努力的张开眼睛去张望,原以为角落里有一只小老鼠,但是等那阵眩晕过后,他左右环顾,发现周围并没有老鼠的影子。
  系统:“你看起来有些失望。”
  厌清觉得胸口空落落的,第一次和系统说起自己的事:“我养过一只可爱的小老鼠,它叫枝枝。”
  系统察觉到他微微上扬的语气,似乎说起他的小耗子会让他心情好起来:“是花枝鼠吗?”
  “是的,”厌清点点头:“它很乖很乖,胖胖的,不咬人也不会乱尿,喜欢在我的手上吃坚果。”
  “那它是什么花色呀?”系统起了点好奇心。
  厌清说:“灰色。”
  “......”系统沉默一会儿:“那不就是原皮大耗子吗?”
  厌清也沉默了,“......对,除了长得胖点儿,它和野老鼠看上去根本没有区别。”
  “那你家进了耗子怎么办,你分得出来吗?”
  厌清慢慢的捂住额头,说:“说实话,我分不出来。”
  系统大惊失色:“那认错了咋办?”
  厌清不说话了。
  他确实是认错了一次,而且认错的后果非常惨痛。
  在养了三天之后笼子里的老鼠仍然对他凶得吱吱叫,并且试图咬他的手的时候,厌清才意识到这不是他的枝枝。
  察觉到房间里面有窸窸窣窣的动静,赛西从外面推门进来,看见他满脸倦容的坐在床上,“老爷。”
  厌清揉了揉额角,对他招招手:“扶我下床。”
  这个动作像招小狗似的,让伯爵这个平日里总是冷冰冰高高在上的贵族在这时莫名透露出一股“人味”。
  于是赛西小跑过去靠在床边,小心翼翼的扶住了厌清的一只手,入手皮肤触之生凉,伯爵体温偏低,让他感觉自己就像摸了一块儿温润的玉。
  厌清把大半体重放过去,试图借靠他的力来支起身体,然而起到一半赛西一个没站稳,托住的手一歪,厌清直接往他身上倒去。
  “老爷,老爷!”他听到赛西不知所措的叫声。
  这倒霉孩子,人都不会扶,就会老爷老爷的叫,厌清想扶额,奈何他浑身使不上力气。
  叫了半天发现老爷自己起不来,身上还出了一层虚汗,赛西只好大着胆子,小心翼翼的搂住伯爵的腰。
  他慢慢睁大眼睛,好......好细,伯爵好瘦。
  泊莱忽然挣扎起来,似乎有些抗拒别人这样近距离的接触他,赛西正试着让他坐起身体,见状只能按住泊莱乱动的手脚,“老爷,先别乱动,我正在让你坐起来。”
  罗温忽然从外面打开门进来,步伐迈得很大,一阵风似的就到了床边,然后赛西就发现自己被不着痕迹的挤到了床尾,只能看着罗温将伯爵直接从床上打横抱起来。
  泊莱身上的长袍睡裙因为乱动而往上堆叠,于是罗温一将他抱起来时,两条笔直细长的双腿直接暴露在二人面前,所以赛西也就很明显的看到,伯爵的小腿上盘踞着一条长长的,十分明显的疤痕。
  罗温反应很快的将裙摆放回去,对赛西抬了抬下巴:“去浴室放水,伯爵要沐浴,放好水告诉我。”
  赛西连忙低头:“好的。”说完赶紧一溜烟儿的小跑着离开,去外面通知仆从们准备热水,然后看他们把热水一桶一桶的抬进浴室里,倒入浴缸,往里面撒入一些草药,备好香皂。
  等仆人们都离开,赛西半蹲在浴缸旁边试水温,指尖触碰到热水的一瞬间,他不合时宜的想起那双笔直的,洁白有瑕的长腿。
  滴答——
  赛西低头,发现一抹红色在浴缸热水中幽幽的晕开,他反应了一小会儿,紧接着狼狈又慌张的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到处找手巾。
  罗温正在房间里替厌清把头发挽起来,避免等下洗澡时弄湿,赛西从外推开门,瓮声瓮气道:“老爷,水已经放好了,可以进行沐浴了。”
  厌清半闭着眼,那时右小腿骤然迸发的剧烈疼痛让他几乎无法站立,他一直在思考着到底是什么原因引发了这种毫无来由的疼痛,想来想去也只有赛西试图将他从床上扶起的那会儿。
  为什么赛西的触碰会引起他的身体疼痛?
  厌清扯了扯罗温的袖子,于是罗温俯身将他抱起来,目不斜视的离开房间前往浴室。
  浴室里该有的东西都已经备好了,厌清的目光往下看,有一瞬间的蹬腿反应让罗温和系统都同时发出了疑问:“怎么了?”
  厌清一时间没说话,他刚刚看到了浴缸水面上的一部分倒影。
  倒影虽然有点模糊,但是他却很清楚自己所看到的东西不是幻觉。
  他看到的倒影里.......罗温怀里抱着的并不是他,而是抱着一块半人高会蠕动的肉团。
  难道这就是他——这个怪物反派的“真身”?
  厌清甚至怀疑这是不是碰到变异代码后给他遗留的后遗症,他现在看什么都像怪物。
  罗温见他沉默着,不想回答的样子,便替他脱去睡袍,动作轻柔的把他放进水里。
  厌清的浑身猝然紧绷,等小腿碰到热水时那一阵阵针扎般的疼痛过后,丝丝缕缕的酸麻才从身体各处逐渐蔓延上来,他微微放松了身体,很快在浴缸里瘫软下去。
  罗温摆弄着他的身体,擦草药,上香皂,搓泡泡,一步一步按着步骤来,厌清原本一直闭着眼睛,直到罗温的清洗区域逐渐接近某个禁区,并且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在感觉到罗温的手已经向某个地方伸过去时,厌清忽然睁开双眼坐起来:“好了。”
  “老爷?”罗温看着他,目露少许疑惑。
  厌清敲系统,“什么情况,贴身管家已经贴身到这种地步了吗,小鸟窝也要帮忙清洗?”
  系统:“是的宝宝,有些贵族甚至习惯在露天浴场里洗澡,并让仆人们对自己的身体进行细致清理,这对他们来说都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贵族嘛,凡事不必亲力亲为,有的是仆人替他们动手,你这个时候叫停罗温,才会显得不正常。”
  厌清:原来不正常的是我吗??
  系统:“嗯嗯。”
  厌清:嗯嗯又是什么鬼?你不能偷听我的心声。
  系统:“好吧。”
  厌清从水里站起来,“不必擦了,替我穿衣吧。”
  主人的吩咐就是仆人的一切,罗温低下目光:“好的。”
  穿上衣服重新变得人模狗样,仆人向泊莱汇报中午基曼问起他的情况,他摆了摆手,“去准备晚餐,夫人那边我会去找她。”
  然而还没等厌清去找基曼,一个客人倒是在这时找上门来了。
  明明中午还是明艳的大太阳,傍晚却下起了一场毫无预兆的暴雨,城堡外的哗哗声洗刷着这座庞大而古旧的建筑,愈发显得阴森。
  大雨中,一个身批黑色斗篷的人敲响了城堡的大门。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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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两年前吧,真事儿,我在家躺着,突然感觉到肚子很饿,然后我就起床,一打开冰箱,拿了几个鸡蛋做了个蛋炒饭,吃饱了就不饿了。[垂耳兔头]
 
 
第7章 城堡7
  雨夜中,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高大男人敲响了城堡的大门,也就是这时,正伏案看着征收税单的厌清胸口毫无来由的悸痛了一瞬间。
  他捂住心口,“万恶的资本,万恶的权贵。”
  系统:“......宝宝这只是游戏。”
  厌清放下税单,若有所思,叫外面的赛西进来。
  赛西屁颠屁颠的跑到桌旁,“老爷,怎么了?”
  “外面有客人吗?”他高深莫测的说了一句:“我好像闻到了陌生人的味道。”
  于是赛西又屁颠屁颠的跑出去向其它仆人询问情况,等再回到书房时为他带来了确切的消息:“前厅大门传来消息,有个陌生的男人今夜向我们的守卫请求收留以躲避大雨。”
  “他现在在哪里?”
  “还在前厅那边,他说他是一名吟游诗人。”
  终于来了。
  厌清勾起唇角,“让守卫带他去洗澡,准备衣服,我们的晚餐时间就要到了,再过半个小时,你们去请这位客人前往餐厅一起和我们共进晚餐吧。
  赛西愣愣的看着他意义不明的笑容:“好....好的,老爷。”
  厌清看他一眼,对他说:“过来。”同时他也对系统道:“帮我扫描下目前书房里有没有不安因素?”
  十五秒后系统给出回答:“暂时没有。”
  这时赛西也来到了他的身边。
  厌清伸出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在草纸上用中文四四方方的写了“高考”和“父母”四个字,问他:“你认得这是什么吗?”
  赛西诚实的摇摇头。
  “不,你知道的,”厌清的声音里染上一丝蛊惑:“你知道它们怎么读,也知道它们的含义,你只是以为自己不知道,念出来,赛西。”
  赛西目露一丝迷茫,他认真的看着这两个字,似乎在搜刮着自己的记忆,然而看着越久,他的表情就越痛苦迷茫:“这是......是......高k——”考字还没发出音,墙上的一副油画忽然掉落在地上,发出的响声让赛西忽然梦醒似的浑身一震,目光里又恢复了那副诚实而茫然的样子:“我不认识,老爷,我从没有见过这种形状的文字。”
  失败了。
  厌清并不气馁,他无视了掉落在地上的油画,低声对赛西说:“这叫‘高考’,记住我的发音,还有这个,叫“父母”,这对你很重要,希望你能记住它们,听到了吗?”
  赛西这时候意识到他们靠得实在太近了,他的目光里只敢浅浅的触及伯爵的一小截下巴,每当伯爵说话时,那枚细巧的下巴和喉结就会微微的牵动起来。
  说实话,对于伯爵这个人,赛西依旧会本能的感觉到害怕,可是现在这种害怕里却多了一点别的什么东西。
  他看过他最阴鸷的,喜怒无常的一面,也吃过他亲手施予的鞭子,更摸过他裹在层层衣服里,不为人知的细瘦的腰,还有他鼻尖上的薄汗,他淡白微抿的嘴唇.....
  有时候赛西自己也觉得奇怪,以前的伯爵对于他来说就是仆人们口中各种版本的“暴君”和“怪物”,作为一个下等仆人,他也曾远远的见过伯爵几次,印象里只是一个冷漠,自傲,且阴晴不定的任性贵族。
  但是在半个多月前,自从他打破了伯爵喜爱的花瓶,却意外被指派为对方的贴身仆从时开始,他总能隐隐的感觉到现在的伯爵和以前不太一样。
  他无法具体说是哪里不一样,非要形容的话......就像是一株装饰在花瓶上几十年如一日的名贵假花,一夜之间忽然变得鲜活起来。
  等厌清打发赛西离开,他走到墙角那副掉落的油画面前,把它拾起来。
  这是一副出自梵高之手的名画——《乌鸦群飞的麦田》。
  当然,游戏里的只是复制品,厌清看着这幅画,觉得画中扭曲的线条像是有生命一样,慢慢在他的视线下扭动起来,像一条条细长的肉虫。
  这是......赛西的内心?
  油画落下的时间恰巧中断了他对赛西的引导,这究竟是游戏的不可抗力在阻止他,还是赛西在本能的排斥他所引导他记起现实里的一切?
  “系统,有迷失目标在现实生活中的家庭背景调查吗?要详细的那种。”
  “有的,我去下载资料,不过要花点时间。”
  趁这个时间厌清独自前往前厅,走了好一段路程,他终于在前厅见到了这位迟到的客人。
  男人已经在仆人的工作间里褪下了沾湿的斗篷,露出精壮的上半身,那个让他进门的仆人可能是替他找衣服去了,所以厌清只在里面看到了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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