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暗恋的兄弟渣了我(穿越重生)——二三昏

时间:2025-12-24 09:49:44  作者:二三昏
  庄汜把翻乱的纸张整理好,放回原处。
  顾越辙这不是没事找事吗?压下心头的糟乱,起身平视顾越辙。
  alpha成熟了许多,脸部棱角越发凌厉,那双薄唇很放松地舒展着,等待庄汜说话。
  一双吐不出任何好话的嘴,庄汜万分清楚。
  语气不卑不亢道:“质询内容我已经了解了,截止日期前正流集团会把资料补充完整。顾总还有其他问题吗?把我叫过来,需要我亲自解释的。”
  顾越辙摇头,自认为迷人地翘起嘴角,“只是提前让你安安心,没别的意思。还有就是很久没见了,想要看看你。最近过得好吗?你都不回我消息。”
  他的嗓音沉软,痒酥酥的,轻轻挠着耳膜。言语间的从容不迫,庄汜恐怕这辈子都学不会。
  庄汜不动声色地笑了一下,无语!
  灰色西服外套下摆有一点儿皱,顾越辙看了很久,听见笑声,还以为对方心情很好。于是伸了手,捏住皱褶处,想要抚平。
  “别这样说话。还有别扯我的衣服。”庄汜皱着眉挥开他的手。
  顾越辙倒是听话的,很快便听话松开了。
  先头的问题庄汜还没回答,顾越辙又抛出另一个新问题,“你中午去哪儿了?”
  靠在柔软的沙发久了,庄汜身体陷入疲倦,不再想同顾越辙你来我往地掰扯,简单地解释:“是社团的事情,对方帮我个忙,请他吃饭。”
  “哦。这样呀。”顾越辙从容不迫地点了两下头。
  庄汜竟也跟着点了两下,他肯定是因为自己太困了。
  “……”人在尴尬的时候,就会装作很忙。庄汜翻了翻茶几上的资料,很没必要地拿起那几张质询函件,站起来说:“那我先走了,还要回公司,挺忙的。”
  顾越辙后退一步,说:“好,那送你。”
  “不用了,我有开车。”庄汜挥挥手里的函件。
  不过,顾总盛情难却,庄汜被他亲自送到了地下停车场。又像贴身保镖似的陪他找车。
  停车库设计的复杂程度同主楼毫无二致。
  庄汜记不住泊车的位置。刚才他是从专用电梯下楼的,和来时不是一个电梯。
  他只记得停在电梯旁边不远的位置,没记车位编号。
  车库的风口输送着一点点新鲜的空气,闭塞干燥的地下空间里霉味依旧很重。
  庄汜心里着急,地下空气又不流通,像热锅上的蚂蚁,没头脑地在各个停车位上乱窜。
  而顾越辙则跟在他后头,闲庭信步像午后消食。
  过了良久,庄汜涨红着耳朵,回头望向身后半步跟着的顾越辙,发布指令企图赶人走,“你先忙吧,我自己找车。”
  庄汜累了,脑袋也昏了,他认为顾越辙在看他笑话。
  顾越辙此时反倒不忙了,故意说:“以你为先,你刚说不是很忙,还要回公司吗?我今天不忙的。”
  只是裤兜里的手机一直在震动而已。
  “……”
  十五分钟后,两人重新回到壹顾集团,来到庄汜上午到时的电梯,重新下了车库。
  电梯里响起一声又一声问好的“小顾总”,和不知道由谁开头唤的“小庄总”。
  每到一层,交相接替,庄汜面红耳赤,头皮发麻,如站针毡,想要立刻逃离。
  而顾越辙则很客气、友好地一一回应。
  下电梯时,庄汜还听见某位员工的小声嘀咕:小顾总今天态度好好呀。
  庄汜OS:那绝对是他装的!
  终于瞧见了熟悉的汽车,庄汜舒了一大口气,车门按下指纹解锁,赶忙钻进车里,又紧急拉上车门,恨不得立马逃离!
  可却被顾越辙伸出手臂拦住了。
  庄汜坐在驾驶位上,一只手拉住门把手,质问顾越辙:“你还有什么事吗?我很忙,我要走了!”
  顾越辙挥了挥另一手上的A4纸,淡定道:“你忘了这个。”
  “……”庄汜都不记得那几页纸何时回到了顾越辙手里,不过他丢三落四的习惯的确该改了。
  “谢谢。”庄汜伸手去拿,但顾越辙也不放。
  庄汜蹙眉问:“你什么意思?”
  顾越辙扬了扬眉,放了手。又顺势撩起他眼皮上几根细长的发丝,“不用谢。希望我们很快会再见。”
  庄汜不明白他什么意思,敷衍点头,“嗯嗯。”抓紧时间关闭车门,迅速按下门锁键,直视前方,启动了汽车。
  汽车尾气荡起地面的细尘,在顾越辙的注视里慢慢消失不见……
 
 
第42章 砸门
  百年学府京州大学的大礼堂是著名的历史文物建筑, 琉璃瓦片搭建的半圆形房顶,粉白色的墙身,阳光洒下来, 为礼堂披上一层华丽的光彩。
  亲临这里的名人无数,也曾发生过能载入史册的重大事件。而今天,礼堂内正在举办活动“走进京州大学——探秘思想的魅力”。
  室内明光锃亮, 台下座无虚席, 而台上坐着侃侃而谈的正是我国著名哲学家刘晓东教授, 也是王华教授的老师, 林隋的外公。
  直到今天,庄汜终于明白了王华教授的真实意图——林隋的加入并非锦上添花,是他故意的。
  没有林隋的加入, 这次活动, 刘晓东恐怕来不了。
  而两位成年人间达成的交易内容,庄汜不得而知了。
  但是,通过这次活动林隋和庄汜的关系倒亲近不少,什么都能聊一嘴了。
  庄汜穿着印着金色LOGO“走进京州大学”的黑色T恤衫, 和林隋一前一后半倚在观众区走廊的墙上。
  连续下了几天大雨,雨水浸入, 乳白色的墙面生出几处墨色的霉点子, 像胡乱泼洒的墨汁, 洇在墙面。
  现在不处理, 过段时间会漫延得更广。
  庄汜拿出手机调了个备忘录, 活动结束后去学校工程部一趟。
  活动很成功, 场内笑语连连, 散场后, 校领导们拥着刘晓东教授去了后台, 庄汜也结束了工作。
  “终于结束了。”庄汜左右两边晃了晃酸痛的肩膀,单手叉着腰扭过身嘱咐林隋道:“接下来就没我们什么事了,今天一切都很顺利。你去找你外公吧,现在应该在后台的嘉宾室里和校领导们聊天呢。”
  经过林隋,庄汜准备继续往外走。
  手被人拉住了,是林隋。
  “庄哥,要一起去吗?之前不清楚你有没有兴趣,但现在感觉你应该有兴趣吧。”
  林隋的话充满诱惑力,像干渴时的一汪泉眼,没人能拒绝同刘晓东教授的近距离接触。那可是刘晓东,大神一样的人物。
  但……手机震了一下。庄汜放在眼前一看,是备忘录时间到了,提醒他去处理那面发霉的墙面。
  “怎么,有事?”林隋见他蹙眉看着手机,很为难,似乎有另外的要紧事去处理。
  “是有点事儿,但不要紧。”庄汜指着那面发霉的墙面,说:“发霉了,准备去工程部报修来着。”
  原来是这样,林隋暗自松了口气,“小事儿,这里工程部离这里不远,我外公待会等我一起吃饭呢。”
  又继续邀请,“庄哥,晚上要一起吃饭吗?这次活动你教了我很多东西,我想谢谢你。”
  林隋太客气了。但庄汜认为这谢礼回得重了些,人家家里人的聚会,他一个外人去,不适合。
  要是饭桌上还有学校领导的话,就更复杂了。
  庄汜犯懒,同样犯了难。
  白色运动鞋在硬质地面滑动,发出摩擦的声音,依然犹豫不决。心里两股力量,决斗着。
  “去吧。”林隋推了推他的肩膀,眼里带着希冀看他。一分钟后,林隋不管不顾双手抱着庄汜的胳膊拖着人离开了。
  “先去工程部报修了再说。”林隋给自己一个台阶下,他不想听见庄汜的拒绝。
  两个男人拉拉扯扯,不雅观。庄汜幽幽道:“那好吧。”
  林隋习惯性“嗯”了一声,以为是……随即反应过来:庄汜答应他了!
  “嗯嗯嗯,好好好。”林隋兴奋叫嚷,手舞足蹈,恨不得当场来段儿恰恰。
  夏天渐行渐近,路边行道树的叶片繁茂、绿意盎然。隐蔽的蚊虫也悄悄繁殖,到盛夏扰人清静。
  学校附近一家高档商场里的汤锅店,主营新鲜的牛肉。清爽的汤底翻滚,冒着烫人的热气。
  三个人选了个玻璃窗边的位置,白色长方形餐桌上,庄汜和林隋面对面,林隋旁边则坐着他的外公。
  “小同学,你们这次的活动办得蛮好的。”刘晓东眼睛笑眯眯的,说话不紧不慢,待人不热情也不冷淡,但总体和善。
  鼻梁上架着一副磨损严重的黑框眼镜,看款式应该有些年头了。一头雪白的发,不仅没秃顶,发量还茂密。
  眼角笑起来陷入几处深深的沟壑,但皮肤光滑,显得很有精气神,说起话来更是铿锵有力。
  庄汜放下筷子,礼貌地道谢:“谢谢刘教授的认可,小隋也很棒,这次活动出了不少力呢。”
  斯文客套,透着淡淡的疏离,是庄汜一贯为人处世的态度。
  刘晓东眼睛盯着林隋,谈的却是庄汜,“是嘛。这孩子跟我常常提起你呢,说哲学系有一位很有意思的学长,文章写得好,人也好,经常帮助他…‘进步’。”
  说完,刘晓东还朝林隋眨了眨眼睛。
  好直白的夸奖,淡红的韫色爬上耳朵,指腹来回蹭着筷子,庄汜不好意思了。
  就不知是林隋的特意捧高,或是刘晓东教授的善意修饰了。
  他只是很简单地指教了林隋,还是有私心的那种——为了工作顺利的推进。再加上对方既认真,态度又好,还和自己聊得开。
  庄汜便愈仔细了些,林隋不失为一位默契的好伙伴。
  至于,庄汜的文章……虽然登上过校报,但以二十七岁庄汜的眼光来看,二十岁的见解过分稚嫩,甚至幼稚,哪里谈得上‘好’?
  倒是林隋的文章写得比他短小精悍多了,无愧于哲学大师的外孙。
  庄汜摇头,不好意思道:“没有没有,都是身为学长应该做的。”
  倒是个谦虚的好孩子,刘晓东暗道。不过,也转系了。
  否则说不准还能收个新学生,又瞟了林隋一眼,暗暗感叹:学了不用,白费劲儿…
  “你们俩都多吃点,今天忙了一天,肯定都累了。我一个老年人晚上不能吃得太撑,对身体不好。你们都还年轻,正是好时光啊。”
  刘晓东热情地下了一盘牛上脑到金属漏勺里……
  这家牛肉火锅味道鲜美,重口味爱好者如庄汜也吃撑了。摸了摸圆滚滚的肚皮,打了个哈欠,困了。
  三人出了饭馆,刘晓东被司机接走,为了赶明天一早的飞机,今晚宿在机场附近的酒店。连外孙都没能挽留下这位着急远离城市喧嚣的老人。
  商场离紫金园不远,正好慢慢踱步回家……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晚间的风还有些儿凉意,淡黄的人行道路灯下,两人肩并肩行着。
  前方是隧道,人行道的宽度变窄,路上的车速快且急,林隋移到另一侧,同庄汜换了个位置。
  汽车卷起的尘土在隧道有限的空间里翻滚,两人速度变着急了,默契地开始逃离。
  庄汜半捂着嘴,步子迈得大,胃里又撑满了未消化的食物,有点儿反酸。过了隧道便是紫金园,半捂着嘴,艰难地忍耐着,脚下的步伐频率更快了。
  终于到小区门口,庄汜的脸色又白了几度,额头上满是密集的水珠。
  林隋看到了,关心地问:“学长,你哪里不舒服?”
  隧道里的空气污浊,林隋还以为庄汜汽车尾气吸入过多,很后悔自己走路回家的提议。
  庄汜没说话,胃里翻滚得厉害难受,唯恐一开口就要倾泻而出,也太难堪,太丢脸了。
  这可是人来人往的小区门口,更重要的是小区住户大多是京州大学教职工及学生。
  面皮薄,庄汜反正丢不起这么大的脸,朝林隋又摇头又挥手的,前进脚步的频率也再加快。
  急!急!急!
  林隋似乎秒懂了。
  这段时间与庄汜相处融洽,再加上他本人也算察言观色的一把好手,半搂着庄汜朝1栋的方向跑,又麻溜上前帮人按好电梯。
  终于到了家门口,打开房门,庄汜一个箭步冲进了卫生间。下一秒,里头传来哗哗的水流声,还伴随一阵一阵的干呕。
  林隋扭身拉门,视线倏地停在走廊白墙上那幅浓墨重彩的装饰画上一秒钟,随后也跑进了卫生间。
  肚子终于舒服了,庄汜双手捧着凉凉的自来水洗了把脸……额头的头发被水打湿了,显得脸更透白,嘴唇更是由里到外的红……
  “现在舒服了吗?”林隋一直站在洗手台边,半曲着身体,眼里满是关切。
  略带凉意的手将额前的湿发往后撩,庄汜撑起眼皮,摇头道:“好多了。没事的,我吃太撑了,吃得着急了,就吐了。”
  直起身来,胸前的黑色布料深了一块,方才作呕的样子一定很丑,很狼狈……真尴尬。
  庄汜朝林隋挤了一个自认为难看的笑容,领他到客厅沙发坐下,“你随便坐,要喝水吗?”
  “庄哥,不用麻烦了。”林隋赶忙推拒。
  庄汜更尴尬了,呕吐过的喉管灼烧着疼。是他需要喝点水,润润喉。
  “喝吧喝吧,我也想喝点水。”庄汜一边说一边拐进了厨房。
  水壶装好水,通好电,又去橱柜里拿了两只玻璃杯,往玻璃杯里倒了一半的凉水。
  咕噜咕噜的烧水声响起,庄汜听见背后传来焦急的大吼,“庄哥,有人在砸门。”
 
 
第43章 易感期
  楼梯间防火门因为惯性来回轻微摆动着, 走廊上,顾越辙正气急败坏拿拳头疯狂地砸门……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