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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的美艳青梅是食人魔这件事(GL百合)——鲸逐

时间:2025-12-24 11:51:57  作者:鲸逐
  “哦?”杰西卡的眉毛愉快地挑了一下,这是正确的“暗号”。“达特茅斯分会啊,我们上个月刚和她们一起在巴哈马办了慈善晚宴。”
  “是吗!那太棒了!”麦迪逊的眼睛在放光。
  劳伦转向我,她的微笑稍微降了点温度:“克洛伊,你呢?你暑假一般都去哪里旅行?你看起来……不太像喜欢沙滩的样子。”
  “我一般不去旅行,”我诚实地回答,“我这个暑假在镇上的图书馆打工。”
  杰西卡和劳伦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哦,”杰西卡说,她拖长了那个音,“图书馆啊。那……真有意义。”
  “是的,”劳伦附和道,她的目光落在了我的匡威鞋上,“你的鞋子也很有‘意义’。非常……复古,这是真的古着吗?”
  我感觉到了。那种微妙的恶意。她们的语言是如此隐晦,以至于你如果反击,反而显得你“开不起玩笑”。
  “克洛伊就是这样,”麦迪逊突然开口了,她发出一种讨好的笑声,“她就是我们的‘小书呆子’,她对这些社交活动完全不感兴趣。”
  她正用一种带着优越感的眼神看着我。
  那一刻,我全明白了。
  我不是她的“姐妹”,也不是她的“朋友”。
  我是一个道具。
  我是一个用来衬托她的“小丑”,有我这个土气、不善社交的书呆子在旁边,她就显得无比合格、无比耀眼。
  我并不在意杰西卡和劳伦怎么看我。我觉得这种“拼家底”的聚会愚蠢至极。
  但我很恼火。
  我恼火自己居然为了“和室友搞好关系”这种虚无缥缈的理由,而踏进了这个我根本不感兴趣的“神庙”。我恼火自己为什么没有在食堂门口就直接拒绝她。
  “哦,看的出来。”杰西卡显然对我失去了所有兴趣,她把玩着自己完美的美甲,“那真是……太特别了。克洛伊,你爸爸是做什么的?图书馆管理员吗?”
  “他是个工程师。”我冷冷地说。
  “工程师啊,”劳伦的语气仿佛在说“水管工”,“也挺好的。至少……很稳定。”
  她们的言语霸凌还在继续,她们开始讨论昨晚在某个昂贵餐厅的聚会,讨论她们的父亲又买了什么新游艇,而麦迪逊则拼命地试图插入对话,证明她也属于那个世界。
  我成了她们谈话背景里的一个格格不入的小丑。
  我受够了。
  “麦迪逊,”我打断了她们的对话,“我真的得走了。我的书……”
  “哦,拜托,克洛伊,别这么扫兴嘛,”杰西卡假惺惺地说,“我们正聊到你呢。”
  “是啊,”劳伦笑了,“我们正想问问,你这件T恤……‘The Smiths’?那是什么?”
  就在我准备撕下名牌、转身走人的时候——
  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了,从她们身后传来。
  “那是一个你永远也听不懂的乐队,劳伦。这需要你有超过两分钟的注意力和最基本的情感深度。”
  杰西卡和劳伦的笑容,这次是真的凝固住了。她们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慢慢地转过身。
  我顺着她们的目光看去。
  维罗妮卡。
  她站在那里。她没有穿她们那种连衣裙。
  她穿了一条极其贴身的黑色高腰裤,一件白色的真丝吊带衫,外面随意地搭着一件黑色小西装外套。她的黑发像瀑布一样垂下,那双绿色的瞳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倦。
  她像一只闯入了绵羊派对的狮子。
  “维罗妮卡……”杰西卡结结巴巴地说,她前一秒还盛气凌人的气场瞬间土崩瓦解,变成了一个做错事的中学生,“你来了!”
  “我一直在这里,”维罗妮卡慢慢地走过来,她高跟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在楼上的阳台。看你们的精彩表演。”
  她的目光扫过劳伦,挤出一抹近乎嘲讽的笑容。
  “劳伦,亲爱的,”她开口了“你是不是把你妈妈在‘乡村俱乐部’学来的那套社交礼仪用得太用力了?”
  “你脸上的表情都快抽筋了。放松点。有些时候越想证明你属于这里,就越显得……格格不入。”
  劳伦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维罗妮卡接着转向杰西卡。
  “还有你,杰西卡。”她的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怜悯,这比愤怒更伤人。“作为‘招新主席’,你的工作是寻找‘会员’,不是在这里玩‘过家家’。”
  她的声音压低了,只有她们几个人能听见。
  “你这么努力地想把别人关在门外……是不是在担心,一旦你放松警惕,大家就会发现……你才是那个最不该在门内的人?”
  “额……”杰西卡的脸色惨白。她出生在俄亥俄,家里是个暴发户,比起其他女孩的天生高贵的出身,她确实是个靠着砸钱才勉强挤进来的女孩。
  她把这两个自视甚高的女人羞辱得体无完肤,她们连一个字都不敢反驳,只能尴尬的缩着脖子。
  麦迪逊已经看呆了,她的嘴巴微微张开,脸上是混杂着恐惧和极度崇拜的表情。
  羞辱完那两个人,维罗妮卡终于把目光转向了我。
  那双眼睛,像X光一样把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她的目光在我的旧T恤上停留了片刻。
  我以为,接下来就该轮到我了。她会用更刻薄的语言,把我这个“路人甲”彻底摧毁。
  但她没有。
  她只是看着我,然后突然,她对那两个几乎快要哭出来的学姐宣布:
  “她,符合标准。”
  杰西卡和劳伦都愣住了。“……什么?”
  “克洛伊·米勒。”维罗妮卡说出了我的全名,“她入选了,把她的名字写在名单上。”
  “可是,她……”杰西卡看了看我的匡威鞋,显然无法理解。
  “她不符合……”
  “她符合我的标准。” 维罗妮卡打断了她,她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你们有意见吗?”
  “……没有。”杰西卡和劳伦低下了头,像两只被驯服的猎犬。
  “很好。”
  维罗妮卡不再看她们,也不再看麦迪逊。
  她走到我面前,靠得很近,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好闻的香水味。
  她微微倾身,那双绿眼睛直直地锁住我的。
  “别露出那副见了鬼的表情,小老鼠。”她低声说,那声音轻得只有我能听见。
  “你这样,会让他们以为我选错了人。”
 
 
第4章 姐妹会③
  小老鼠。
  那是初中,那是我13岁的生日派对时,出现的称呼。
  我父母,尤其是热衷于社交的我妈,为我办了一个热闹得令人发指的生日派对。她请了邻居和班上几乎所有的同学。后院里挂满了气球,音响里放着我根本不认识的流行歌,我爸在烤架前手忙脚乱地制造着这次派对的食物。
  那是我一生中最漫长的下午之一。
  我从小就恨这个。我讨厌成为焦点,讨厌拆开那些我根本不想要的礼物时,还必须表演出的惊喜。我讨厌回答“哇,13岁了!感觉怎么样?”这种愚蠢的问题。
  我感觉糟透了。
  维罗妮卡是我唯一的朋友。
  我的意思是,真正意义上的。
  她当然也来了。她穿着黑色的裙子,在一群穿着粉色和亮黄色的同龄女孩中,像误入的黑手党。
  派对进行到一半,大人们开始准备切蛋糕。这是最可怕的环节——所有人都会围着我,唱那首跑调的《生日快乐》。
  我逃跑了。
  我听见我父母在外面急着呼喊我的名字,“克洛伊?宝贝?蛋糕!”,那种公开的呼喊让我更加无地自容。
  我听见维罗妮卡在客厅里翻了个白眼——是的,我甚至能听见她的白眼。她根本没像其他人一样在后院里瞎找。
  她直接走进了我的房子,穿过客厅,来到了楼梯下面的那个小储藏室。那里堆满了旧毯子、吸尘器和早就过时的圣诞装饰。
  门被猛地拉开了。
  外面派对的光亮刺了我的眼,我像一只被手电筒照住的啮齿动物一样缩在角落里,怀里还紧紧抱着一本《纳尼亚传奇》。
  维罗妮卡站在门口,逆着光,高大异常。
  她叹了口气,那是一种夹杂着“我就知道”的无奈和“你真可悲”的轻蔑的叹息。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外面太吵了……”我小声说。
  她关上了储藏室的门。
  “砰”的一声。
  世界瞬间陷入了令人安心的黑暗。
  外面那该死的流行乐变的模糊,我们能闻到灰尘、樟脑丸和旧运动鞋的混合气味。
  “你总是这样。”她在黑暗中说。她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清晰。
  “哪样?”我紧张地问。
  我听到了她声音里的得意,那种她又一次抓住了我的秘密的得意。
  “像只胆小的小老鼠,总爱往这种又黑又小的洞里钻。”
  她的话很刻薄,她总说刻薄的话。
  但她没有走。
  她就和我一起挤在那个满是灰尘的、狭小的空间里。我的膝盖碰着她的膝盖。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和我们家完全不一样的某种清香,还有她头发上淡淡的、像是青苹果的洗发水味。
  她陪我“逃离”了我自己的生日派对。
  “那个叫鲍勃的男孩,”她在黑暗中突然说,“他的牙套上沾了巧克力蛋糕。”
  “……真的?”
  “真的,而且他穿的那件T恤是他哥哥的,太大了,看起来像个麻袋。”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就是这样。维罗妮卡就是这种人。她嘴上说着最刻薄的话,但她会陪着你,一起坐在黑暗里。
  我不记得我们后来是怎么从储藏室转移到阁楼的。大概是维罗妮卡抱怨储藏室里“全是灰尘,快窒息了”,然后她拉着我,从后门楼梯溜上了那个房子的顶端。
  阁楼是我们的新“洞穴”。它比储藏室大多了。
  成堆的旧杂志和相册散发着纸张老去的味道。一扇像船舷窗一样的窗户,让月光得以倾泻进来,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投下一个漂亮的光斑。
  我们坐在那片光斑里。
  “这里才像样,”维罗妮卡说,她靠在一只旧箱子上,“至少风景不错。”
  我父母找了我们很久。久到派对结束,客人都走光了。久到他们的焦虑变成了愤怒。
  最后,他们在阁楼上找到了我们。
  我们俩都睡着了,我靠在她的肩膀上,她靠着那只旧箱子,月光照在我们的脸上。我记得我醒来时,是被我爸手电筒的强光晃醒的,我妈几乎要哭了。
  从那天起,“小老鼠”就成了她的专属称呼。
  只有她能这么叫我。
  “……克洛伊?克洛伊!你到底在没在听?”
  麦迪逊不满的声音把我从十三岁的阁楼里拽了出来,重重地扔回了艾斯顿大学湿冷的秋夜里。
  我猛地回过神来。
  我们已经走在了回去的路上,那栋纯白色的“神庙”已经被甩在了身后的树影里,像一个虚假的海市蜃楼。
  “啊?什么?”我茫然地问,我的大脑还在重新启动。
  “我在说杰西卡和劳伦!”麦迪逊气得直跺脚,她那双平底鞋在鹅卵石小径上发出充满怨气的声响,“她们简直是……是贱人!彻头彻尾的贱人!”
  她完全忘了自己一个小时前是多么拼命地、多么卑微地想讨好她们。她现在的愤怒,大概是那种被拒绝后的恼羞成怒。
  “她们以为她们是谁?”麦迪逊夸张地模仿着她们的语气,声音又尖又刻薄,“劳伦的爸爸不就是个卖二手车的吗?我都打听过了!她居然敢看不起别人!杰西卡更可笑,她去年暑假还在Gap打工呢!我表姐的朋友亲眼看到的!”
  “是吗。”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我的头很痛,那股混合了几十种昂贵香水的味道还残留在我的鼻腔里。
  “还有她们看我鞋子的眼神!这可是Tory Burch!她们居然敢……她们居然敢……”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接着,她的话锋一转,声音里突然又充满了那种近乎狂热的崇拜。
  “但是……维罗妮卡!天哪,克洛伊,你看到了吗?她简直……太酷了!”
  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她就那么走过去,”麦迪逊挥舞着手臂,仿佛在重演那场戏剧,“她甚至都没提高声音!她就那么……摧毁了她们!‘你是不是在担心大家发现你才是那个最不该在门内的人?’天哪!那句话!太致命了!杰西卡的脸都绿了!”
  麦迪逊陶醉在那场“表演”中,就好像她和维罗妮卡是一伙的,而不是和我一样,都是被审判的对象。
  “她真是个传奇!她居然还记得你!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麦迪逊终于问到了重点,她凑过来,脸上写满了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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