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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的美艳青梅是食人魔这件事(GL百合)——鲸逐

时间:2025-12-24 11:51:57  作者:鲸逐
  她在说那个“逃离”的我。
  我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
  她看到我听懂了,她被我的恐惧和苍白取悦了。
  然后她笑了。
  “但我想……我可能搞错了。”她松开了我的裙子。
  “我以为我带回来的是一个例外,”她转向所有人,大声宣布,“但现在看来,她只是一个急于求成的模仿者。”
  “她不是什么‘特别的人’。”
  大厅里先是一阵困惑的安静,紧接着,是几声压抑不住的窃笑。
  “我昨天说,她符合标准。她当然符合, 她完美地符合了ABZ‘吉祥物’的标准。”
  “不是吗,小老鼠?”
  这一次,笑声爆发了。
  不再是压抑的窃笑。是杰西卡、是劳伦、是在场所有“白色姐妹”发出的、刺耳又残忍的嘲笑。
  我站在那里,成了今晚最大的笑话。
  我能感觉到眼泪在我眼眶打转,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被剥光的羞耻。它们灼热地涌了上来,毁掉了麦迪逊花了十分钟才画好的眼线。
  我看到了麦迪逊,她没有笑。她只是苍白地看着我,然后,她后退了一步。
  她站到了“她们”那边。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挤出人群的。我只记得我推开了那些白色身体,我听到了杰西卡在我身后那幸灾乐祸的“哦,可怜的小东西”的声音。
  我推开了“神庙”那扇沉重的大门。
  我跑了出去。
  我穿着那件该死的希腊长裙,踢掉了高跟鞋,赤着脚,像一个从婚礼上逃跑的、精神失常的新娘,跑进了艾斯顿大学漆黑的夜色中。
  我一路狂奔,直到我回到了305B。
  我冲进洗手间,锁上了门。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化着精致妆容、眼泪和睫毛膏糊成一片的陌生人,正用一种破碎的眼神看着我。
  我抓起卸妆巾,开始粗暴地擦拭我的脸。
  我必须把这张“皮”撕掉。
  我擦得太用力了,皮肤火辣辣地疼。
  我把水龙头开到最大,一遍又一遍地用冷水冲刷我的脸,直到那些粉底、眼影和唇彩,连同我那点不切实际的幻想,全部消失在下水道里。
 
 
第7章 正常
  我把那份“入会邀请”撕成了碎片,扔进了垃圾桶里。
  做完这个动作后,我感到了久违的平静。
  我受够了。
  我受够了所谓的姐妹会,受够了麦迪逊的虚荣和愚蠢。
  我最受够的,是维罗妮卡·肖。
  我,克洛伊·米勒,不是什么“吉祥物”,更不是她那该死的“小老鼠”。
  从那天起,我决定不再和这些人扯上任何关系。
  我切断了所有联系。麦迪逊第二天早上试图和我说话,她的表情一半是尴尬,一半是……她居然还在兴奋!
  “天哪,克洛伊,昨晚真是……太疯狂了!”她在我们宿舍的镜子前涂着睫毛膏,“我是说,维罗妮卡她……她真是太有戏剧性了!不过你放心,她就是那样的,她羞辱你,说明她‘在乎’你。这在她们那种人里叫‘爱的鞭策’!你明天……”
  “麦迪逊,”我打断了她,声音冰冷得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闭嘴。”
  她涂睫毛膏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我不想听。我不想听ABZ,我不想听杰西卡,我更不想听维罗妮卡。我不想再和你讨论这件事。永远。”
  麦迪逊的脸涨红了,她大概是想发火,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从那天起,我们的关系降到了冰点。她开始夜不归宿,我猜是搬去ABZ的神庙里住了。
  我无所谓。
  我开始过上我熟悉的生活。我真正的生活。
  我的生活重新被一些坚实可靠的东西填满了。
  我开始上课,去图书馆,看书,学习。我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研读19世纪的诗歌。这些东西是有逻辑的,它们是可控的。你付出了多少,就能得到多少回报。
  我也发现,我根本不需要ABZ那种虚伪的“姐妹情谊”。
  “克洛伊,你不能再吃这个了,”普莉娅有一天晚上从她的床上探出头,看着我正准备泡的第三杯速溶咖啡,“这玩意儿是化学毒药。过来,尝尝我妈妈寄来的马萨拉茶。”
  她递给我一个保温杯。那股混杂着生姜和肉桂的浓郁香气,瞬间让我那被咖啡因麻痹的神经舒缓了下来。
  “谢谢。”我小声说。
  “别客气,”她盘腿坐在床上,像个小小的佛陀,“所以,麦迪逊终于搬走了?”
  “看起来是。”
  “谢天谢地。”坐在我对面的由纪突然小声插了一句。她正戴着耳机,疯狂地敲打着键盘。
  我们三个人相视一笑。
  普莉娅和由纪……她们和我一样,她们是靠着自己的努力和智慧才来到艾斯顿的。普莉娅的目标是成为一名顶尖的生物化学家,由纪则梦想着编写出下一个改变世界的人工智能算法。
  她们很认真,很真诚。她们会为了一个观点和我争论不休,但她们绝不会在背后议论我的穿着,或者试图把我变成她们的陪衬。
  和她们相处,舒服太多了。
  我感到了一种久违的安全感。
  这才是大学,这才是我的生活。
  我以为,我已经把维罗妮卡彻底甩在了身后。
  转折发生在一个周二的下午。
  我正待在我的“圣地”——艾斯顿大学主图书馆的地下书库。
  我正盘腿坐在“G区”的地上,面前摊开了三本关于《呼啸山庄》的叙事分析。
  我感觉到了。
  有人站在我这条走廊的尽头。
  我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不。
  我的第一反应是恐惧。那种被“标记”的恐惧。我以为是她,我以为她又像幽灵一样找来了。
  我慢慢地抬起头,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
  走廊尽头站着一个身影,很高。
  但不是她。
  是一个男孩。
  我松了口气,但随之而来的是被打扰的恼怒。
  我讨厌在书库里被人打扰。
  那个男孩似乎也很紧张。他站在那里,踌躇不前,手里抱着一本厚得像砖块一样的书。
  他朝我走了过来,脚步声在安静的书库里显得格外响亮。
  “呃,打……打扰一下?”
  我抬起头,不耐烦地看着他。
  然后,我愣了一下。
  他真的很高,大概有六英尺两英寸,但非常瘦,甚至有点笨拙。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外面套着一件尺寸明显偏大的法兰绒格子衬衫。头发是深棕色的,乱糟糟的,显然好几天没打理过了。
  “我在找……我在找关于‘多维时空’的资料,”他结结巴巴地说,脸颊微微发红,“但我好像……迷路了。这里是……?”
  我忍不住笑了。
  “你迷路迷得可不轻,”我站起来,拍了拍牛仔裤上的灰,“这里是英国文学。你需要去五楼,理科部。”
  “哦。”他那张长了几颗青春痘的脸上瞬间涨红了,“五楼。对,我的地图……它……”
  他开始手忙脚乱地掏口袋,结果掏出了一把糖纸和一个U盘。
  “谢谢。”他放弃了寻找地图,“我……我叫拜伦。物理系的。”
  “克洛伊。英国文学。”
  我们握了握手。他的手很大,很温暖,但有点潮湿。
  一阵尴尬的沉默。
  他应该走了,但他没走。
  他站在那里,目光落在我脚边的《呼啸山庄》上。
  “《呼啸山庄》,”他突然说,“我高中的时候读过。我觉得……凯瑟琳和希斯克利夫,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像是‘爱’,更像是一种‘量子纠缠’。”
  我愣住了。
  “‘量子纠缠’?”
  “嗯,”他似乎因为谈到了自己的专业而变得自信了一点,“就是两个粒子,无论相隔多远,它们的状态都会瞬间相互影响。它们是一个‘系统’。我觉得希斯克利夫就是被‘观察’的那个粒子,而凯瑟琳的‘观察’,导致了他的‘坍缩’。”
  我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想过。
  “这……这个说法很有趣。”我实话实说。
  “是吗?”他笑了,露出一点点不整齐的牙齿,“我……我经常在图书馆看到你,你总是在看这些……很厉害的书。”
  “我只是个书呆子。”
  “我也是。”他笑着说。
  又是一阵沉默。但这次,不那么尴尬了。
  “所以……”拜伦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做一个重大的演讲,“这……这可能有点唐突。但是……我能……我能得到你的电话号码吗?”
  什么?
  一个男孩,在图书馆,问我要电话号码。
  哦。
  艳遇?在图书馆?
  这也太……太“克洛伊事件”了。
  我激动了起来。
  倒不是因为我有多喜欢这个男孩,我才刚认识他。
  而是因为……这是我的第一次。
  这是我心里一直期待的、属于我的“正常”的大学生活。我的初恋,那个我以为永远不会发生的故事,可能要发生了。
  “……当然。”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说,它听起来比平时要甜美一点。
  我们开始在手机上相互发信息。
  那是我经历过的最尴尬的对话。
  拜伦:嘿。是我。拜伦。那个在文学区找“时空”的白痴。
  我:嘿。希望你没有‘坍缩’在书架之间。
  拜伦:哈哈。没有。我找到了。谢谢你。所以……你现在在看什么书?
  我:在看雪莱的诗。你呢?在看……星星吗?
  拜伦:差不多。在看一篇关于‘暗物质’的论文。它真的太……‘美’了。
  我们聊天的内容如果被麦迪逊看到,她大概会当场昏厥过去。
  普莉娅对此的评价是:“哦天哪,他比你还能扯,你们两个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不在乎。我觉得这很新奇。
  有一天,他主动约我出去吃饭。
  拜伦:所以我一直在想,我们聊了这么久。也许……是时候见面了?比如周五晚上,去‘老托尼’意大利餐厅吃饭?
  我答应了。
  周五晚上,我竟然打扮了一下。
  我找出了一条我一次都没穿过的深蓝色连衣裙。它很简单,很保守,但布料很舒服。我摘掉了眼镜,戴上了隐形眼镜。我甚至还学着麦迪逊的手法,笨拙地刷了一点睫毛膏。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我还是我。雀斑还在,头发还是有点毛躁。但我看起来很柔和。
  我开心赴约。
  “老托尼”在学校主街的尽头。一个家庭式的小馆子,红白格子的桌布,空气里飘着大蒜的香气。
  我到早了十分钟。
  我站在餐厅门口,晚秋的风有点凉,但我一点也不冷,因为我有点紧张,手心和我第一次见到拜伦时一样,有点潮湿。
  我低头看着手机,假装在看时间。
  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
  我皱起了眉头。
  这声音太吵了,很显然它不属于这条安静的街道。
  我抬起头。
  一辆看起来贵得离谱的跑车,带着一股不祥的气势,向我驶来。
  它停在了我的面前。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了刺耳的“滋啦”声。
  驾驶座上,是她。
  维罗妮卡。
 
 
第8章 绑架
  维罗妮卡戴着一副遮住了半张脸的墨镜,黑发在晚风中狂舞。
  她看起来好极了,像一个专门扮演蛇蝎美人的好莱坞女明星。
  我的第一反应是转身就跑。
  但她甚至没看我。
  她侧过头,对她副驾驶座上的那个女人开口了。
  “下车。”
  那个女孩愣住了。“什么?你不是说……我们去……”
  “我改主意了。”维罗妮卡摘下了墨镜,露出了那双流露出不耐烦的眼睛。
  “下车。”
  那个女孩的脸瞬间涨红了,她看起来既屈辱又害怕。但她没敢反驳。只是乖乖地抓起她的YSL手袋,打开车门,狼狈地站在了人行道上。
  维罗妮卡的视线只在女孩身上停留了片刻。
  然后,她那双绿色的眼睛,转了过来,落在了我的身上。
  她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审视着我的蓝色连衣裙,我刷了睫毛膏的眼睛,我紧张得握在一起的手指。
  她笑了。
  “真可爱。”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在发抖,一半是气的,一半是怕的。
  “别废话,”她用下巴点了点那个刚空出来的副驾驶座,“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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