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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的美艳青梅是食人魔这件事(GL百合)——鲸逐

时间:2025-12-24 11:51:57  作者:鲸逐
  我按下了点火器。
  “咔。咔。”
  火花点燃了餐巾纸。火焰“呼”地一下蹿了起来,舔舐着那些干燥的小树枝。
  “看,”我说,“现在,你得给它空气,但又不能太多。”
  我把那些中等大小的木柴,慢慢地、有间隔地架在火芯的周围。
  “现在才放那些湿的,”我解释道,“把它们放在最外面,用里面的火慢慢把它们烘干。”
  火焰开始“噼啪”作响。一股混合着松香的烟味弥漫开来。火势越来越旺,最后,“轰”的一声,整堆木柴都燃烧了起来。
  橙黄色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哼,”维罗妮卡挑起一边的眉毛,最后还是发出了那个标志性的鼻音,“书呆子的技能总算有点用了。”
  她也坐回了沙发上。不是我旁边的,而是我对面的那张单人沙发。
  壁炉在我们之间熊熊燃烧。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但这一次,并不尴尬。
  我们之间那种对峙的紧张感,随着火焰的升起,似乎被蒸发了。只剩下一种疲惫又熟悉的寂静。
  就像小时候在阁楼的月光下,我们也是这样安静地坐着。
  我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
  火焰在她那双绿色的瞳孔里跳动。她那张过分美丽的脸,在忽明忽暗的火光下,显得不那么有攻击性了,甚至有了一丝柔和。
  她只是维罗妮卡。
  而我,只是克洛伊。
  那两个量子纠缠的粒子,无论相隔多远,无论经历了多少事,当我们再一次共处一室时,我们还是一个“系统”。
  我感觉自己快要被她的眼神吸进去了。
  “Say something (说点什么)。”
  维罗妮卡突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把我从她的瞳孔深处拽了出来。
  “不然,”她懒洋洋地摆了摆手,往沙发里陷得更深了,“我们这样互相盯着,也太女同性恋了。”
 
 
第11章 床伴
  我猛地收回了目光。
  我的脸颊又开始发烫。
  她总是这样,总是在最温情的时刻,说出最煞风景的话。
  “我……”我低头看着我手里那罐苏打水,试图找到一个安全的话题。
  然后,我问出了一个,连我自己都觉得可笑的问题。
  “你这几年……还好吗?”
  天哪。!我在心里哀嚎,克洛伊,你这个白痴。 “你还好吗?”这听起来太傻了!
  但这确实是我最想问的问题。
  我真的想知道。
  我想知道这五年,她是怎样度过的。她有没有交到新的朋友?她和她妈妈的关系改善了吗?
  维罗妮卡听到我这个问题,夸张地翻了个白眼。
  “哦,拜托,克洛伊。”她嘲弄地说,“不要问这种离婚夫妻重逢才会问的问题,好吗?‘哦,约翰,你还好吗?你的前列腺好点了吗?’太恶心了。”
  我被她逗得差点把汽水喷出来。
  她看到我笑了,她也笑了。
  “不过,”她还是回答了,“我好得很。”
  她双手插进了她那头乌木般的黑发里,把它们向后捋去,秀发像丝缎一样从她的指缝间滑落。她靠在沙发上,摆出了一个近乎《Vogue》杂志封面的姿势,示意她那完美的外表,那昂贵的衣服,她所拥有的一切是多么的“好”。
  那是一个表演。
  但我知道,那也是事实。
  “那你呢?”她突然反问我,她的眼神带着一种我没想到的真诚和好奇。
  然后,她又立刻补上了一句吐槽,仿佛要掩盖刚才那一瞬间的“真情流露”:
  “看吧,你把我也变得这么尴尬。”
  我忍不住笑了。
  那是一个卸下了所有防备的笑。
  “我……我也还不错。”我抿了抿嘴说道。
  “只是‘还不错’?”
  “嗯,”我看着壁炉里跳动的火焰,慢慢说着,“我后来也搬家了。两次。我爸妈还是老样子,总是在‘寻找自我’。”
  “我高中的时候,超级无聊。加入了四个学术俱乐部。”
  维罗妮卡发出了一声夸张的“呕”的声音。
  “天哪,你这个书呆子。”
  .......
  我们絮絮叨叨地聊着。
  我讲着这几年发生的、那些离奇的、搞笑的、我以为我永远不会对人说的“蠢事”。她听着,她大笑着,她用最刻薄的语言,精准地吐槽我遇到的每一个“奇葩”。
  一切好像都没变。
  “……很高兴,”她突然说,笑声停了下来。
  她看着我,火光映在她脸上。
  “很高兴再见到你,Mouse。”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认真。
  我感觉我的心脏,被那团火焰轻轻地烫了一下。
  “我也是,Vee。”我说。
  姐妹情深的氛围,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这种诡异的温暖,让我开始不安。
  我需要回到现实。
  我清了清嗓子,从这种诡异的温情中抽离出来。
  “所以,”我环顾着这个昂贵得不像话的客房子,“这是谁的房子?”
  维罗妮卡脸上的笑容,立刻收了起来。
  “哦,”她懒洋洋地拿起她的苏打水,“我现在的男朋友的。”
  “这是他家的‘度假小屋’,”她轻描淡写地说,仿佛在谈论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这是他家夏天用来避暑的,这会儿没人来,所以,被我征收了。”
  征收。她用词总是这么精准。
  “走吧。”她突然站了起来,朝我伸出手。
  “去哪?”我警惕地问。
  “你不是明天有课吗?”她不耐烦地说,“你总得睡觉吧。我带你去看你的房间。”
  我犹豫地看着她那只白皙修长,指甲修剪得完美无瑕的手。
  我把我的手放了上去。
  她握住了我。
  她的手还是那么凉。
  我突然想起来。
  很久以前,也是初中,我曾经问过我的医生老妈,“妈,为什么维罗妮卡的手总是冰冰的?就算是在夏天?”
  我妈当时正忙着做普拉提,她头也不抬地说:“哦?是吗?那可能是雷诺氏综合征,末梢循环不好。也可能是天生的。有些人就是体温偏低。”
  我当时把这个“病症”记在了心里。我存了一个月的零花钱,跑去体育用品店,给她买了一副那种电加热的滑雪手套。
  她看着那副手套,笑了。
  “谢谢,Mouse,”她当时说,“这真可爱。”
  然后,她当着我的面,把那副手套扔进了她那个昂贵的Miu Miu书包里,再也没拿出来过。
  第二天,她来我家,那会已经很冷了。
  我还记得,我当时不服气地问她:“那你为什么不戴我送你的手套?你就是手冷啊!”
  她看着我,那双绿眼睛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因为,”她当时说,“我生来如此。”
  我当时以为,她只是在耍酷。
  现在看来,她说的,是对的。
  她把我拉上了二楼。
  二楼的走廊很长,铺着厚厚的地毯。她没有开灯,我们借着楼下客厅透上来的火光往前走。
  在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停下,维罗妮卡把门推开。
  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这间房间开了暖气。
  “你先进去。”她说。
  我走了进去。
  “砰。”
  她在我身后关上了门。
  “咔哒。”
  门被她锁上了。
  我的心脏又开始“怦怦”直跳了。
  “你为什么锁门?”
  “习惯。”她说,“我讨厌被打扰。”
  我环顾四周。
  这是一间巨大的主人房。房间中央,是一张铺着深色床单的大床。
  维罗妮卡没有开大灯,她只打开了床头一盏昏黄的壁灯。
  然后,她当着我的面,开始脱衣服。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她只是利落地脱掉了那件外套并随手扔在了地毯上。
  然后,她背对着我,开始解她裤子的扣子。
  “你……你……你在干什么?!”我吓得闭上了眼睛,转身面壁,感觉我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脸上。
  我听到了她在我身后的轻笑声。
  “别表现得那么像个女同性恋,Mouse。”
  我听到了布料摩擦的“沙沙”声。
  “而且,”她继续说,“你不热吗?你想穿毛衣,在这里被热死吗?”
  我这才意识到,这个房间的温度,高得不正常。至少有三十度。我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
  我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偷偷往后看。
  她已经脱完了。
  我看到了她的背,呼吸一窒。
  她只穿着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壁灯那昏黄的光线,像蜂蜜一样流淌在她白皙光滑的皮肤上。她的背很美,是一种充满力量的、线条分明的美。能清晰地看到她肩胛骨的轮廓,和脊椎那道优美的笔直的深沟。
  她随手从床尾的衣堆里,拿起一件oversize的黑色短袖套上。那T恤很长,刚好遮到她的大腿根部。
  这显然是她那个“男朋友”的衣服。
  她转过身。
  她从那个衣堆里又拿起一件差不多的T恤,扔给了我。
  “穿上。”
  我呆呆地接住T恤,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这里,”我的声音很干涩,“这里是主人房吧。”
  维罗妮卡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我。
  “不然呢?”
  “我……我最好去客房睡。”我抱着那件T恤,开始往门口挪。
  “当然可以,”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径直走向那张大床,一头栽了进去,“你当然可以去。”
  我停住了。
  “但是,”她从枕头里抬起头,对我露出了一个恶作剧般的微笑,“这栋房子只有主人房的暖气是好的。其他房间的,都坏了。”
  “……什么?”
  “他们正准备修呢,”她耸耸肩,“所以,你想明早起来被冻成冰雕,就去吧。我不介意。”
  我看着那扇门,又看了看窗外那片漆黑的、寒冷的森林。
  我没有选择。
  只能僵硬地转过身。
  我的目光,落在了那张唯一的床上。
  维罗妮卡看着我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不由得笑了。
  她从床上坐起来,拍了拍她身边的空位。
  她走到我的身边。
  她又靠得很近了。
  “怎么了,Mouse?”她歪着头,那双绿色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我们小时候,不是经常睡在一起吗?”
  她提到了那个我们挤在一起的、狭小的单人床。
  “甚至……”她的声音压低了,变得像丝绒一样,“我们还……”
  “Stop!”
  我立马尖叫着打断了她。
  我的脸“轰”的一下,红得像个煮熟的龙虾,一直烧到了我的脖子根。
 
 
第12章 亲吻
  是啊,我们小时候是经常睡在一起。
  但那不一样。
  那根本不一样。
  胆子小的少女们,面对青春期的萌动,面对那些神秘又散发荷尔蒙气息的“男孩”,她们不敢,也不知道该如何交往。
  于是,她们会移情。
  她们会把那种无处安放的、连她们自己都无法命名的情感,转移到她们最亲密也是最安全的女性朋友身上。
  我一直是这么想的。
  我必须这么想。
  这是我唯一能为我们当年的荒唐行径找到最合理的解释。
  那叫“情感转移”或者“青春期探索”。
  尽管维罗妮卡并不是那种胆小的女孩。
  初中的时候,我和维罗妮卡最爱玩的游戏,就是“角色扮演”。
  我们扮演过老师和学生,她总是那个用戒尺打我手心的老师;扮演过公主和恶龙,她总是那条把“公主”抢回洞穴、不允许任何人靠近的恶龙;但我们玩得最多的,是“爸爸妈妈”。
  大多数情况下,没人想扮演“爸爸”。“爸爸”意味着无聊,意味着要去“上班”,意味着要假装看报纸。
  但是维罗妮卡好像不介意。
  她大部分是那个“爸爸”的角色。
  “克洛伊,我最亲爱的,”她会用一种故作深沉的声音说,“我回来了,你今天在家做了什么?”
  “噢,亲爱的,”我一般会答,“我做了家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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