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关于我的美艳青梅是食人魔这件事(GL百合)——鲸逐

时间:2025-12-24 11:51:57  作者:鲸逐
  我感觉一种物理上的危险正在靠近。
  她的脸,正在靠近。
  她慢慢地、慢慢地向我低下头。
  她的黑发垂了下来,有几缕蹭过了我的脸颊,冰凉、顺滑。
  她离我太近了。
  近到我只要一抬头,我的嘴唇就会撞上她的。近到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长得不像话的睫毛,和她瞳孔深处倒映出的、我那张惊恐万分的脸。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要杀了我。
  这就是真相。她把我带到了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她要……她要吸干我。
  我觉得我可能要被维罗妮卡杀了。
  我的喉咙因为恐惧而紧缩,我张开了嘴,正要发出我这辈子最凄厉的尖叫——
  就在这时。
  维罗妮卡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沙哑。
  她说:
  “为什么一句话都不留,就走了?”
  ……什么?
  我那准备好赴死的尖叫,就这么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像小狗一样的抽气声。
  我的大脑当机了。
  我花了整整五秒钟,才处理完她这句话里的信息。
  她不是在问“你想怎么死”。她不是在说“你的气血闻起来很香甜”。
  她在质问我。
  质问我五年前的离去?
  这个认知是如此的不合时宜,以至于我那被恐惧攥紧的心脏,突然“噗”的一声,松懈了下来。
  而就在这一刻,一个同样荒谬的记忆,像闪电一样击中了我的大脑。
  那是我上小学的时候。大概,三四年级?
  我父母,两个随心所欲的中产阶级,在一个周二的晚上,突然临时起意,决定要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克洛伊!”我爸冲进我的房间,挥舞着一张地图,“世界那么大!我们不应该被‘周三’这种东西束缚住!我们去看‘世界上最大的奶酪车轮’!”
  于是,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我们一家三口开着那辆老旧的沃尔沃旅行车,横穿了三个州,吃了无数“全美最好”的热狗,并且真的看到了那个巨大、沉闷、闻起来有点酸的奶酪车。
  我父母给学校请了一个星期的假。
  我玩得很开心。
  等我回来的时候,是一个周日的下午。我背着我的小书包,兴高采烈地冲进我的房间,准备把我在休息站买的“奶酪模型”摆在桌上。
  然后,我停在了门口。
  我的房间……被“洗劫”了。
  但又不是那种入室盗窃。我的电脑和存钱罐都还在。
  我的书架被推翻了。我所有的《纳尼亚传奇》和《哈利·波特》都散落在地上,书页被折得乱七八糟。我的床单被掀翻,我最喜欢的那个兔子玩偶,被扔在了鱼缸里一一幸运的是,鱼缸里没水。
  最重要的是,我桌上的相册不翼而飞。
  桌子正中央,用红色的、刺眼的马克笔,在一张从我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纸上,留着三个字:
  I HATE U. (我恨你。)
  我记得很清楚。我当时很小,但我却非常淡定。我甚至都没有去叫我的父母。
  因为我知道这是谁干的。
  这种极端的、幼稚的、充满了占有欲的“愤怒”,全天下只有一个人能干得出来。
  果然,第二天我去上学。维罗妮卡就坐在她的座位上。
  我走到她面前,正准备说“嘿,我回来了!”,她甚至都没抬头。
  她只是从她的笔记本上撕下另一张纸,在上面写了三个字,然后把它拍在了我的桌子上。
  I HATE U.
  然后她就走了。
  整整一个星期。
  那是一个比冷战更可怕的一个星期。
  她彻头彻尾把我当成了空气。
  直到第八天。
  就在我以为她真的要永远“抛弃”我的时候,她堵住了我回家的去路。
  她就站在那条小巷的拐角处,背着光。
  她把我逼到墙角——就像她现在,把我逼在门板上一样。
  她用一种快哭出来的、愤怒的声音质问我:
  “为什么?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说,就消失了一个星期?”
 
 
第10章 解释
  维罗妮卡的声音把我拉回了现实。
  我看着她。
  这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这双充满压迫感的眼睛。
  我突然意识到。
  什么都没变。
  我不是要被杀了。
  我只是在面对一个心理年龄还停留在四年级的巨婴。
  她根本不是在威胁我。
  她是在闹别扭。
  我叹了口气。
  “我给你家邮箱留了纸条。”我回答,我的声音很平静。
  维罗妮卡愣住了。
  她那副“我好愤怒,我好危险”的表情,在脸上凝固了。她眨了眨眼,那长得不像话的睫毛像蝴蝶一样扇动了两下。
  然后,她拉开了和我的距离。
  那股几乎让我窒息的压迫感消失了。
  她直起身,往后退了两步,环抱着双臂,眉头紧紧地蹙起,摆出了一副审判者的姿态。
  “纸条?”她重复道,仿佛在咀嚼这个词,“但是你也没有打电话给我。”
  “我的电话坏了。”我靠在门上,终于能喘口气了,“我把它掉马桶里了。我爸妈拿去修了。”
  “……所以?”
  “所以,”我开始觉得这整件事都可笑起来了,“这就是我为什么要留纸条给你的原因。我在纸条上写了‘我手机坏了’。”
  维罗妮卡似乎在思考这个逻辑链。她那颗有点奇怪脑神经,显然在处理这种一般人的意外时,有点卡壳。
  我发现,我好像占据了反击的优势。
  于是,我反问:“但是,你也没有打电话给我。”
  “我?”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怎么记得你家的座机号码?”
  “我纸条上写的清清楚楚!”我终于也提高了一点声音,“我家的座机号,我爸妈的新手机号,我的新地址!我全写了!”
  维罗妮卡沉默了。
  这是她今晚第二次沉默。
  她站在那里,眼睛里闪过一丝真正的困惑。
  然后,她用一种近乎低语的声音说:
  “我根本没有收到纸条。”
  ……
  哦。
  破案了。
  我的大脑里“叮”的一声,像是法庭的锤子终于落下。
  原来就这么简单。
  一切都是阴差阳错。
  “……那一定是……”我几乎是和她同时开口。
  “我妈妈。”维罗妮卡说,她的声音瞬间变得冰冷。
  “那一定是我妈妈。”
  我点点头,表示赞同。
  她的妈妈。那个同样美丽、同样有着绿色眼睛,但比维罗妮卡还要冷漠一百倍的女人。
  我早就应该想到的!
  那个女人,从我记事起,就没给过我好脸色。她讨厌我,我想是因为她讨厌我这个平平无奇的女孩,居然能成为她完美女儿的唯一朋友。她讨厌我把维罗妮卡拉低到我的水平——带她去吃垃圾食品,带她去爬树,带她躲进储藏室。
  如果那封信被她先拿到,她绝对,绝对不会把纸条给维罗妮卡。
  她会当着维罗妮卡的面,把它烧掉。或者,更糟的,她会笑着说:“哦,亲爱的,你的那个小老鼠朋友,早就把你忘了。”
  天哪。
  我突然感到一阵自责。
  我居然……我居然因为她没有联系我,而真的“恨”了她。我居然以为她就是那么冷酷,连一句“再见”都懒得说。
  可我……我为什么没有再试一次?我为什么没有试着去找她?
  我……
  等等。
  我猛地刹住了我的思绪。
  我的后背又开始发凉了。
  我又在干什么?
  我在自责?
  我在为这件事而感到愧疚?
  我差一点,就又被她pua了!
  我清醒了过来。
  我被那段悲伤的往事冲昏了头,我几乎要忘了——
  我忘了在ABZ的派对上,她是怎么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我踩进泥地里的。
  那张被我亲手在浴室里洗掉的“小丑的脸”,又浮现在我的眼前。
  我深吸了一口气。
  转身走开了。
  我从门边走开,离维罗妮卡远远的。我走到那个看起来很舒服的L型沙发前,但我没有坐下。我只是站在那里,背对着她,抱着我的胳膊。
  这是我一向表达“生气”的反应。我不会大喊大叫。
  但我会撤离。
  我会筑起我的墙。
  果然,维罗妮卡很快就get到了我的态度。
  我听到她在我身后,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然后,她说了那句我这辈子听过无数次的、她用来结束一切对话的咒语:
  “I hate u.”
  我闭上眼睛,转过身。
  我的表情一定写满了“你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什么?”她看到我的表情,反而更恼火了,“我是恨你啊。”
  “……”我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I mean……”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这句话说得没头没脑,她烦躁地抓了抓她那头完美的黑发,“我当时恨你。在那个时候!因为你走了!消失了!在我看来,你就是没有留一句话!你这个……”
  她似乎想找一个恶毒的词来骂我,但又卡住了。
  她的声音,奇迹般地降了下来。
  “……不过,”她突然换了个话题,那双绿眼睛快速地扫过我身上那件蓝色连衣裙,“你今天穿的那件裙子……确实很可爱。”
  我愣住了。
  这是什么转折?
  我完全跟不上她的脑回路。
  这就是典型的维罗妮卡,这就是她道歉的方式。
  她永远不会说“对不起”。
  她只会用一段和前文完全对不上的说辞,让你更加的无语,让你所有的愤怒都像打在了一团棉花上,让你哭笑不得,让你忘了你刚才到底在气什么。
  她看到我脸上那“便秘”一样的表情,笑了。
  那是一个真实放松的、甚至有点得逞意味的笑。
  “要喝点什么吗?”她转身,走向了那个开放式的厨房。
  “这里有你最爱的……樱桃味胡椒博士。”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樱桃味胡椒博士........带着奇怪药味的垃圾饮料,确实我最爱的一款。
  她居然记得这个。
  我累了。
  我可以说是身心俱疲。
  我走过去,直直地倒在了那个巨大的沙发上。
  “Yeah.”我点点头,声音哑得像个老头子。
  “Yeah. Please.”
  如果这是一个关于我们俩扭曲的青春片。
  那么最后一段的特写,一定会给维罗妮卡。
  她站在厨房的吧台后面,背对着我,打开了那个巨大冰箱的门。冰箱里柔和的白光,勾勒出她完美的背影。
  她听到了我的“Yeah”。
  然后,她转过头,对我露出了一个笑容。
  那是一个一闪而过的笑容,带着一丝她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天真和残忍。
  那笑容仿佛在说:
  “抓到你了,我的小老鼠。”
  维罗妮卡把饮料递给我,然后走到了壁炉前,蹲下身,开始摆弄里面的木柴。
  她打开了旁边的点火器开关。
  “咔。咔咔。咔。”
  电子打火石徒劳地闪着火花。
  “该死的,”她低声咒骂了一句,拿起一根火钳,不耐烦地戳了戳那些木柴,“这堆破木头。”
  “咔。咔咔。”
  火还是没点着。
  我看着她,又看了一眼那些木柴。它们堆得很密,木柴的表面泛着一层潮湿又暗淡的光。
  “你那样点不着的。”我开口了。
  维罗妮卡戳木头的动作停住了。她慢慢地回过头,那双漂亮的眼睛在昏暗中眯了起来。
  “什么?”
  “你,”我站起身,走了过去,“木柴堆得太紧了,没有空气。而且,你看,”我指了指,“那些木柴是潮的,你得先用火绒和引火物把火芯烧旺。”
  她挑起了一边眉毛,把手里那根冰冷的火钳递给我。
  “我爸以前带我去露营,”我接过来,一边把那些又大又湿的木柴全部扒了出来,“他强迫我学了一些野外求生的基础知识。”
  我从壁炉旁边的木柴筐里,翻找出一些最细小的树枝。我把它们在壁炉中央搭成了一个小小的“帐篷”。然后,从那条蓝色连衣裙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餐巾纸,上面写着拜伦发给我的餐厅地址。
  我把那张写着我夭折的初恋的纸,撕成条,塞进了“帐篷”的底部。
  “往后站。”我对维罗妮卡说。
  她真的顺从地往后退了一步,环抱着双臂,脸上带着那种“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的表情。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