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王爷别罚了,暗卫受不住(古代架空)——不燕堂

时间:2025-12-25 09:05:03  作者:不燕堂
  可他若是不说,王爷也会恨他。
 
 
第16章 跪下
  “跪下。”
  影一刚刚踏入殿内,御座之上的男人便冷着脸看着他。
  他一愣,跪下当同时没想到这么晚了时修瑾还没有休息。
  “过来。”
  影一垂眸,缓缓膝行过去。
  “啪!”
  一耳光重重落下,影一被打的耳朵嗡嗡作响,唇角溢出鲜血。
  “谁允许你那么做的?”
  时修瑾眯眸,抬起影一的下巴:“你好大的胆子,敢背着朕做事了。”
  原来是陛下知道他陷害十九的事情了。
  影一道:“十九已经背叛了陛下,留不得了。”
  “他留不得,难不成你就留的?”时修瑾几乎要发笑,捏着影一的下颚愈发用力:“何况他不可能背叛朕。”
  时久怎么可能背叛他?
  从小到大,那小子一直只会跟在他后面,哪怕他对他爱搭不理,哪怕他对他动辄打骂,都没见他反抗过。
  就连十年前他将他丢进湖里,他也只是自己爬出来,都不敢和父皇告状。
  “陛下……”
  “自己滚去领罚。”时修瑾眼底一片冰冷:看在你还算忠心的份上,朕饶你一命,但……你最好祈祷他没事。“”
  时久可是他这些年里唯一一个成功安插在晏迟封身边还没有死的人。
  更何况,他的那条命可是母后换来的……岂能就这么让一个卑贱的影卫害死了。
  ……
  时久的状况不是很好。
  这些事情接二连三发展的太快,又被挨了一顿罚,加上他心中害怕晏迟封厌弃他,竟然在晏迟封质问他的时候晕了过去。
  等再醒来时,他已然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身上的伤已经包扎过了,而晏迟封,便坐在一边看着他。
  真是奇怪,郡主中毒,他没去守着自己妹妹,反而来看着“凶手”。
  时久下意识瑟缩的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便听晏迟封道:“感觉如何?”
  啊?
  时久微愣,才明白过来是问他,忙道:“属下没事……”
  “没事便好。”晏迟封站起身不再看他:“收拾一番,明日随本王去齐国。”
  他抓了升南钱庄的掌柜严刑拷打,知道这事是时修瑾的人干的。
  但问题是,宋含清说,明珠的毒他只能暂时压制,若要想解开,还得去齐国找一种叫陀草的药材。
  事关明珠,他当然不放心别人去。
  至于为什么要带着时久……
  这种药材拿下来的瞬间,便需要泡在天阴之体的血里面。
  至于时久如今的身体撑不撑得住放血,这不在他考虑的范围之内。
  时久不知道晏迟封心中所想,听他说要带他去齐国,只当晏迟封相信了他的清白,也原谅了他的欺瞒。
  他心中更是愧疚。
  晏迟封信他,可他却处处欺瞒他。
  他确实不配晏迟封喜欢。
  九月初五,是个阳光明媚的好日子。
  晏迟封带着时久两人只一辆马车便低调离开京城,但若是有人在天上观察,便会发现他们途经的客栈二楼,一红衣女子默默注视着他们。
  “殿下高明,此计让燕王觉得是梁国皇帝给平宁郡主下毒,既离间了他们君臣,也能让十九公子对燕王失望。”
  灰衣仆臣给女子续上茶,眼里全是对女子的赞赏。
  “前者离间是真,后者……”她冷笑,看了一眼茶盏:“本宫还是低估了晏迟封在阿久心中的地位。”
  如今看这个样子,哪里像是失望,估计时久还觉得是自己不好,对燕王心怀愧疚呢。
  他知不知道要不是她担心晏迟封真对他做什么,把升南钱庄的掌柜故意送到晏迟封手上,让他得知真相,晏迟封可不会这么容易放过他。
  她知道时久爱燕王胜过爱自己。
  她也知道除非让时久对燕王失望到心灰意冷,否则他绝对不会跟她离开。
  “罢了。”红衣女子,也就是炎国太子妃揉了揉眉心,“来日方长,本宫总能……想办法让阿久回心转意。”
  她就不信,在阿久心里她还比不过晏迟封。
  灰衣仆臣不敢说话,在关于那位公子的事情上,一向冷静的太子妃总是理智全无。
  如今她明明心疼的要死,却亲手策划陷害公子害他挨罚,估计心情得差好几天。
  “晏迟封……”炎国太子妃喃喃念着这个名字,带着刻骨的冰冷,“你何德何能啊……”
  他根本不知道,晏迟封带他去齐国是为了什么……
  炎国太子妃的指尖微微收紧。毒药是她给的,她当然知道解药陀草需以天阴之血温养。晏迟封此行,救妹是真,但时久……恐怕是要被当作血包来用的。
  以他如今重伤未愈的身体,再被放血……
  可是不这样,时久怎么认清这个男人根本不值得他爱。
  她绝不允许任何人再伤害她的阿久,尤其是利用他、欺骗他的感情!
  “派人盯着他们。”她睁开眼,眸中已恢复了一片冰冷的清明与决断,“尤其是进入齐国境内之后,一举一动,随时来报。”
  “那影一……”
  灰衣仆臣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提起:“听说他被梁国陛下罚的很重。”
  “哦?”
  炎国太子妃冷笑一声:“惺惺作态。”
  她可不会忘记当年时修瑾是怎么拿着马鞭,把时久打的皮开肉绽。
  更不会忘记,寒冬腊月的天气,时修瑾让时久在冰上跪了一天一夜。
  平日里的那些克扣饭食,与这些对比起来,都不算什么了。
  不过下属还是需要关怀的,影一替她做了这事才被责罚,她没点表示也不合适。
  “问问他想要什么,只要本宫库房里有,尽数给他。”
 
 
第17章 齐国
  从大梁的都城前往齐国的都城,少说也要一年半载。
  但还好,陀草生在齐国边境一座叫棚城的城池,赶过一月便可。
  时久跪在晏迟封身侧,这段日子晏迟封基本上没有同他说过话。
  直到出了大梁,晏迟封才道:“听闻当年宣城公主就是在这里病逝的。”
  听见这个称呼,时久一愣。
  宣城公主,是他姐姐时宁被选择为和亲公主后的封号。
  在外人看来,公主金枝玉叶,和亲路上因为水土不服病逝,似乎也很合理。
  但只有时久知道,论武功,他阿姐还在他之上。
  而当年……
  也是他在这里放走了阿姐。
  但这些事情不足为外人道也,时久甚至不知道阿姐现在还是不是活着。
  他只知道,若是让阿姐嫁给齐国那个以折磨人为乐的老皇帝,阿姐一定会死。
  那个男人已经毁了母妃,他不能让他再毁了阿姐。
  时久点了点头,道:“是。”
  他不明白晏迟封为何提起他阿姐。
  在他们眼里,阿姐应该是一个已经死了七年的人了。
  晏迟封却道:“听闻你的母妃并非皇族,而是齐国迟氏的二小姐?”
  迟家在齐国不是什么顶级贵族,和亲这样的事情,谁都不乐意去,推来推去,便选中了迟家当时还没出阁的二小姐,迟下玉。
  当然,这些都不要紧,重要的是迟家的封地,便是棚城。
  时久以为晏迟封是觉得迟家可能知道陀草在哪才这么问他,只是很可惜,他对齐国的了解甚至可能还不如晏迟封多。
  他为此有些愧疚,郡主的事情怎么说也算因为他而起,可他却什么忙都帮不上。
  时久道:“母妃的事情……属下并不清楚。”
  母妃从不对他说这些,若是阿姐在这里,或许能知道晏迟封想知道的。
  晏迟封又不说话了。
  在时久看来,他这就是失望。
  晏迟封却忽然道:“你可知道我父王是怎么死的?”
  时久一愣。
  老燕王怎么死的他当然知道。
  燕王一直手握大梁兵权,可当年与齐国交战,却大败而归。
  甚至在中了流箭之后,死在了军营中。
  若非如此,阿姐也不至于要去和亲。
  但晏迟封这么说,难道……
  “当年射中我父王的箭上,抹了毒。”
  晏迟封看着时久,眸色复杂:“就是如今明珠中的毒。”
  一个可怕的猜想忽然席卷时久的脑门。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晏迟封,仿佛明白了他的猜测。
  “王爷是觉得,是迟家……”
  “若真是他们,本王绝不会轻易放过。”晏迟封道:“本王希望你……”
  “属下明白。”时久连忙道:“王爷,属下与迟家没有什么关系。”
  那个家族对他而言,不过是同他的母亲一个姓氏罢了。
  哪怕他身体里流淌了一半迟家的血脉又如何,他在大梁吃不饱饭被人欺负的时候,可没有什么迟家人管过他。
  晏迟封在他这里,比他自己都重要。
  他只是担心,晏迟封会不会因为这层关系……更加不喜欢他。
  接下来的路程,两人一路无言。
  而数日后,马车终于从乡村抵达了齐国边境的第一座城池——棚城。
  与想象中边城的荒凉不同,棚城竟出乎意料地繁华。
  街道上车水马龙,商铺林立,往来行人穿着各异,明显能看出梁国人和炎国人的痕迹。
  晏迟封并未张扬,找了一间看起来干净整洁的客栈住下。
  但不知道是不是时运不济,掌柜的不好意思的看着晏迟封道:“最近棚城花会,来的人太多,本店只剩下一间房了。”
  时久皱了皱眉,这一路上晏迟封都对他很冷淡,如今……
  他小心看了一眼晏迟封,却见他神色平淡道:“无妨,便一间吧。”
  还差一次,他的毒应当就能解开了。
  房间里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床,还不算宽敞,时久心中暗自叹气,他今夜还是守在外面算了。
  但他正准备走出去时,晏迟封却把他叫住。
  对方似乎压抑着怒火,不悦道:“本王允许你出去了?”
  时久侧目,连忙跪下:“属下只是……”
  “想躲着本王?”晏迟封道:“还是觉得本王在生气。”
  他等了一个月,时久居然都没有想着跟他坦白!
  他看着时久跪在地上的身影,真是不给他点教训都不行。
  “跪着好好反省。”他冷声道:“天不亮不许起来。”
  此刻离天亮还有三个时辰,时久倒是不觉得这罚的很严重。
  他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晏迟封突然又生气了。
  反省什么?
  因为他没有经过王爷同意擅自离开吗?
  莫名的,他心中竟然有些难受。
  时间在沉默中一点点流逝。时久跪得膝盖生疼,背上的旧伤也开始隐隐作痛。
  晏迟封坐在桌边,没有再看他,只是面无表情地饮着杯中早已冷掉的茶。
  他也是奇怪,罚跪的是时久,可他却不去睡觉,反而在这监刑。
  明明他知道,就算他不看着,时久也不敢违抗他的意思。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传来打更的声音,已是三更天。
  晏迟封终于动了。
  他放下茶杯,发出清脆的磕碰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他站起身,走到时久面前,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
  “想明白了吗?”
  “属下……”
  时久脸色发白,身形有些摇摇欲坠。
  “看来你还是没想明白。”晏迟封的声音压的很低:“本王一个月前问你的事情,你似乎还没给本王答复。”
  时久没想到晏迟封还惦记着这事正要开口辩解,便被晏迟封拎起来,甩向床榻。
  时久猝不及防,重重跌落在床铺上,背部的伤口撞在硬实的床板上,一阵尖锐的剧痛袭来,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罢了,本王没兴趣听你的解释了。”
  晏迟封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痛苦的模样。
  “趴好。”
  时久咬着下唇,尝到一丝血腥味,才勉强撑着手臂,狼狈地趴好。
  “啪!”
  藤条破空的声音传来,时久痛的一阵抽搐。
 
 
第18章 受罚
  晏迟封握着他随手用柳树条编的鞭子,下手干脆利落。
  直到看见血迹渗透出来,那里一片红肿,他心中的怒气才得以短暂平息。
  “啪!”
  “啪!”
  “啪!”
  这是一场没有规定数目的惩罚。
  直到最后,连晏迟封自己都不知道他罚了时久多少鞭子,趴伏在床上的人好像一个认打认罚的人偶,连叫都只是闷哼几下。
  他烦躁的甩开柳鞭,转身摔门离去。
  他需要自己一个人清醒一下。
  他根本没必要对时久的不坦白这么生气 。
  反正……他本来就是时修瑾给他的。
  等他的毒解开了,时久也没用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