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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大人了，简直丢脸
“把衣领向下拉拉，我闻闻味”莫独匪不要脸的撑着身子爬上去
莫鹤没怎么锻炼过，一身肉压在身下软乎乎像是市场上卖的毛绒玩偶
莫鹤眨两下眼伸手解开衣服扣子露出锁骨
柔和的淡淡馨香落在鼻腔
莫独匪趴着嗅两口“别人都是体臭，怎么到你就是体香”他伸手拍拍肩膀“这两天闲，我把楼上买下来给你打通装个练拳的，天天窝在家里无不无聊”
“想你”莫鹤伸舌头舔舔下颚“不疼”
想你就不无聊
莫独匪喘口气，说“莫鹤，别舔了，我不痛了，嗅两口就不疼了”
莫鹤小声说“要”
“我知道了，一个破手套要要要”莫独匪咬牙说“我再给你买个新的，买个好的”
“要！”莫鹤一爪子挠上去
“哎?我操?”莫独匪扬起缠的像猪蹄的手“你他妈刚才心疼我假的啊，在欠，我一只手也能给你揍成我这样”
“你打”莫鹤板起脸，脖子一梗
“滚蛋”莫独匪掐起尾巴恶狠狠道“再偷学点我不让你学的出门就给你断电”
“讨厌鬼”莫鹤从沙发上跳起来重重拍上卧室门手舞足蹈“讨厌鬼，不讨厌了！”
“看不见肯定就不讨厌了”莫独匪嘟囔两声敲起门“赶紧把门给我打开，你他妈是不是没洗脸刷牙”
晚上吃那么油，明天早上嘴里该不舒服了
第26章 乱糟糟的脑子
傍晚
两层隔光窗帘一拉就算外面太阳燃尽都照不透卧室里
床前小台灯闪两下，莫鹤按断按钮接不回去，又伸手敲敲莫独匪的额头
“……才醒还是准备睡”莫独匪偏头盯着他裤子前的橙留香“你他妈又把睡裤蹬了?”
这姿势有点非礼勿视，他移开视线想起身
莫鹤坐在身侧居高临下依旧维持趴在脸前的姿势“要”他鼓起脸“骗猫”
尾巴扬起圈在脖颈
莫独匪眯眼捏着他下巴把头推开看向钟“早上四点你要早餐都买不到”他起身把莫鹤放倒塞进被窝“赶紧睡”
莫独匪顺手摸一圈“你裤子呢”
莫鹤卷起被子闷在枕头底下
“我操，你把睡裤往哪塞呢”莫独匪解开扣子把衣服抽出来“还穿不穿”
“捏尾巴”莫鹤说
“不捏你捏谁”莫独匪笑出声
莫鹤是头猪，趴在枕头底下分分钟昏睡过去
他揪着尾巴摸过去，被折腾醒确实还带着困劲
不过莫独匪不太敢冲着莫鹤发脾气，毕竟莫鹤猫大爷这个名号也不是浪得虚名
身侧忽明忽暗的台灯闪的睡不着
他伸手拥住
躯体贴在一起，莫独匪听着莫鹤绵延的呼吸声，沉默片刻又数起同频率的心跳，手指轻轻搭在塌陷下去的腰窝“尾巴给我”
尾巴没落在手心里，他顺着尾巴摸上尾椎骨“你现在真睡假睡?”
莫鹤翻身将头埋在脖颈里，一口尖牙蹭着锁骨
被威胁了，莫独匪轻轻松开手“你在长高一点还能蹭蹭爪印”
“?”
“忘性真大”莫独匪摸出手机借着屏幕的亮光指着脖颈侧面“看见没，还给你留着呢，没个几十年褪不掉”
纹身师拍着胸膛喊褪色还包免费上色来着，下辈子他不清楚，至少这辈子死的时候肯定还带着
莫鹤扬手补一爪子
“想看我背上的你吗”莫独匪盯着那双蓝眼睛又被无名勾起一股燥火
他笑笑掀起衣服下摆
小腹上还一个卡通圆滚滚猫大爷
莫鹤伸手要摸又被莫独匪半路截住“这地方别乱摸”
他脱掉上衣翻过身
莫鹤一头砸在莫独匪背上，趴着不动弹
“伤疤都是长好的，敢舔你试试”莫独匪闭着眼笑出声
折腾小半晌，莫鹤现在是真的趴着睡熟了，莫独匪反手摸一把轻手轻脚正过身子
他抱着莫鹤将被子盖好“睡吧，睡吧，我的宝贝”
“难听”莫鹤迷迷糊糊扯一嗓子
莫独匪“操”一声，无可奈何的笑道“我不唱了我不唱了，赶紧睡你的”
“睡吧，睡吧，我的宝贝……”莫鹤伸手摸上肩跟着一甩一甩的尾巴轻轻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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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独匪挺享受莫鹤沉甸甸压在身上陷入睡眠的这个过程，除了每次起床把猫放下去要被他拽起枕头砸两下之外
不过今天难得的哄睡声底下依旧保持干瞪着眼的状态还挺少见
脑海里乱糟糟的像楼底下捋不清的电线网
想着要修灯，要去盯着狸奴店刷墙，还要给莫鹤打通楼上那间房
手套，摘草莓
忙的有点过于充实
哦，待会还要起床给莫鹤买饭，等师傅上门通天然气
莫独匪闭上眼揉揉莫鹤的耳朵
脑子里跟大乱战似的打仗停两秒又被男朋友这三个字一拳打飞
他轻嗤一声睁开眼
这下是彻底睡不着了
莫独匪也不知道自己琢磨男朋友，男的跟男的，女的跟女的到底是在想什么
没头绪，甚至不知道该从哪下手
就是乱，就是想不明白
跟眼前出现砂玻璃差不多
莫鹤是他的猫，莫鹤是猫，是他的，莫鹤是他的……
“早上想吃什么”莫独匪说“一只手也给你做”
“买”莫鹤说
“外面不干净，你下去，我起来给你做饭”莫独匪被暖气高温烘的躁的满身火
肯定是暖气坏了，温度怎么突然高成这死样
他把莫鹤挪下去“我去检查暖气，你接着睡”
莫鹤“哦”一声
莫独匪没好意思顶着在床边晃悠，干脆摸了件毛绒外套往浴室走
“暖气?”莫鹤歪头
“睡你的”莫独匪扯扯裤子说“暖气总闸在浴室”
————
买房合同下的快，隐都这种小区本身也要不了多少钱
最初想落户给莫鹤
物业让掏身份证登记他才反应过来莫鹤还是个黑户
装修撞在一起，莫独匪这两天拖着个残肢忙的晕头转向
他拎着杯奶茶转完楼上施工现场才回家窝在莫鹤身上“赶紧喝，喝完蹦两圈消化完我给你做饭”
“吵”莫鹤顶着往下塌的耳朵指指上面
“给你装修游乐场呢”莫独匪说“待会吊机跟安装工人上来去卧室躲着”
“?”
“上玻璃”莫独匪揉揉耳朵给他套上帽子“你个黑户，圈在家里都不会被人发现”
黑户好啊，黑户好
他笑笑“奖励你一顿好的”
莫独匪现在练的左手比右手还灵活，有时候总想着要是真断一只胳膊也能养活莫鹤
手机响两下，穆金兰提示要复查
好歹别人家的黑户还能跟在身边陪着到处走
莫独匪喟叹，觉得自己太贪心
有猫想一辈子抱着，能一辈子抱着又想出门也能趴在身上……
太贪容易因小失大
他偏头将碗放在防滑垫上倚在石台上拌起蛋液，这视角不错，刚好能看见莫鹤抱着奶茶吸管咬来咬去的模样
阳光明媚落在莫鹤肩上更添几分亮丽
莫独匪低头尝起备菜用的香肠
芝士焗饭，蛋挞，玉米杯，橙子蒸蛋
世界上挺多美食他都没吃过，甚至都没想过有朝一日会去尝试做
莫独匪觉得自己死气沉沉，反倒是莫鹤像个小星球，满身裹着新鲜劲
莫鹤窝在摇椅里仰脸晒起太阳
身后大尾巴挤在怀里，惬意意的像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别咬吸管”莫独匪说“拿过来给我尝一口”
“空了”莫鹤晃晃手里奶茶杯“少”
“肯定少”莫独匪笑出声，他特意做的小小杯
莫鹤起身钻进书房一阵翻，尾巴翘得老高，一看就知道憋了一肚子水
“找什么呢”莫独匪走过去，掐起尾巴尖
浑身毛竖起，莫鹤拎着一沓子零钱拍在他脸上，凶神恶煞的呲牙“喝！”
“你从哪攒的，还藏私房钱”莫独匪按下他的头顺着看藏钱的地方
折叠椅靠枕拉链里面
“操，还挺严实”
莫鹤伸手摸上莫独匪裤兜，抽出来几个钢镚“这”
“你摸到算你的”莫独匪仰脸笑出声，又从怀里拿出钱夹“一沓子钞票加起来连13都没有，给你拿个大的”
“不要红”莫鹤摇头指着他胸前散落的一块钱“这个”
“给你换一百张”莫独匪轻声说
他“啧”一声突然想起件事
隐独今年的加厚雪天来的格外晚，每天窝在暖气房里搞得莫独匪都快忘了捡到莫鹤的日子快到了
莫鹤的，生日?就当那是生日
莫独匪哼起喜羊羊的主题曲“你看动画片能不能别东看一个西看一个，果子那个歌我才刚会背”
“喜羊羊，美羊羊，懒羊羊！”莫鹤跟着唱“灰太狼！”
第27章 奄奄一息的莫鹤医活奄奄一息的莫独匪
莫鹤的，生日，也能是，莫独匪的生日
——
莫独匪顺手烤了几炉猫脸小饼干
不过也就吃到最后才轮得到他尝几口莫鹤吃饱剩下的残渣
“怪不得你今天饭量芝麻点大”莫独匪夺过那杯沿圈舔一遍的燕麦酸奶杯“齁甜”
莫鹤咬着香煎鸡胸肉闻言将视线瞥过去，蓝眼睛上上下下扫一圈最后定在酸奶杯上“最后喝”
“少喝点甜的，当心糖尿病”莫独匪将酸奶杯喝干净从冰箱顶上摸下来一杯羊奶“要温的还是热的”
莫鹤伸手
“凉的对胃不好”莫独匪说“知道外面现在多少度吗”他将瓶子放进加热器“给你烫着，待会吃完喝”
“……”莫鹤曲起腿接着啃鸡胸肉
莫独匪伸手揉揉他的头“我把窗帘拉上，看不见里面，你接着看羊”
“哦”
他叹口气披上棉服，最近事挤在一起，莫独匪上半生都没想过自己还能忙成这样
跟个陀螺似的这边转一圈那边转一圈
其实挺郁闷的
莫独匪恨不得想不爱钱，就挨着莫鹤过一辈子也行
他笑笑抽出一根烟点燃
老头乐不通风，开个窗呼呼啦啦能冻得烟头都熄灭
莫独匪伸手捏一把钥匙串上的猫脑袋，莫鹤整天都是要求刚说一秒最迟第二天睁眼他就能捧到眼跟前
生日礼物这种东西在他的认知里该是拿出出其不意的惊喜出现才算得上过生日
莫鹤会喜欢什么，想要什么
这个念头冒出头光是想想莫独匪都是幸福的，就跟准备去踏青的前一夜似的
怎么都祛除不掉那点笑意
他笑出声绕到4S店，等拆线结束给莫鹤套上毛线帽披厚大衣照样能去果园
不过摘草莓不能算是生日礼物
那是莫独匪早早就答应好的，不能把两个惊喜合在一起拿给莫鹤
小心眼的猫该憋气憋到扬爪子
说不上来，莫独匪觉得，要是两个生日放到一起过，那给莫鹤挑礼物的过程就是莫鹤给他的生日惊喜
——
订蛋糕，选帝黄色的现车，准备一元现金，就算忙的晕头转向，莫独匪也能从干涸的海绵里挤点时间出来
挺乐在其中的，大晚上抱着莫鹤都能激动醒
本来该是晚上卡个差不多的时间点过生日的
莫独匪没憋住，大中午单手颠锅炒一堆菜
像过年
也差不多，过年是两个人，过生日也是两个人，反正只要凑一起哪天都能算是团团圆圆的年
莫鹤坐在厨房台面的软垫上一张一张数钱
一百张一块钱腻腻歪歪数半个小时都没念对
莫独匪关掉火满身油烟气没舍得凑过去“数到哪了”
“47”莫鹤垂着头晃腿“要吗”
“看不上你那点小钱”莫独匪刷起锅“鱼想怎么吃”
“烧”
“红烧?”莫独匪转过身
放在案台上的手机响两声又被自动挂断
他擦干净手指着要下来的莫鹤“别动，在这坐着陪我做菜”
“哦”莫鹤举起手将钱塞进口袋里
莫独匪出门接过蛋糕盒
做的是个蓝眼睛的半猫半人，不过已经看不出来是彩狸，像个四不像妖怪，莫独匪亲手做的，没成功，跟心里想的简直天差地别，起初亲手在面包坯上挤一双宝石蓝眼睛就把自己丑出烘焙房
莫鹤眯眼看着透明盒露出的头“我?”
“嗯”莫独匪点点头“像吗”
“丑”莫鹤吐吐舌头，弓起尾巴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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