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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只属于莫独匪一个人的
“果然还是不能只让我一个人努力”莫独匪说“你也抓把劲，哪天给你送大舞台上让我也沾沾光”
他就等着日后只要有人介绍起他们两个人的任何一个时，后缀还要带着另一个人名字的日子
莫独匪盘算着要砸多少钱才能让莫鹤名声大噪
然后在最风风光光的时候晒出结婚证被他名义上的爱人拘回家
他蹲在原地啧啧两声接着傻笑
莫独匪根本就没考虑过莫鹤那点玩票心理能不能坚持在舞台上砸完一整首歌的鼓
远处的莫鹤不明所以，想解手套又按回去，他慢悠悠踩着上行的路又回到莫独匪身旁，护目镜底下笑颜如花“看见没”
“看见个屁，我光想着你以后登台怎么介绍我了”莫独匪说“稿子我都给你打好了”
舞台上那个光怎么转，底下有多少人，莫鹤就在那上面宣布退圈说要回家陪伴伴侣
这些细节他通通构思一遍
“还是要昭告天下才行”莫独匪说“回家就抓紧砸你那个破鼓，我给你造个舞台，你就在上面喊你最爱我，你最喜欢我，你最离不开我”
莫鹤抽抽嘴角“……”
第44章 喜欢
莫鹤点点头，认认真真记下了
为了莫独匪这个小愿望，他还是可以忍受接着练那个枯燥的节拍
不过这几天的闽士不知道抽什么风，总半夜下雪将第二天清晨门前的路堵的严实，莫独匪倒是乐得开心，抱着莫鹤窝在暖炉前听那顿鼓点抑扬顿挫的音乐
莫鹤敲着筷子跟着哼两声猪猪侠
莫独匪在旁边喊喜羊羊，美羊羊，懒羊羊
年后这几天是他难得的休闲时光，莫独匪想着多待一刻是一刻，再过两三天拿到证书就该回国接着拓展事业，到时候早出晚归的，能抱着的时间肯定会大幅度骤减
“你还记不记得我给你说的流程”莫独匪说
莫鹤点点头，他耳朵听的都要生茧，不就是拿着身份证，户口本说要跟莫独匪办理结婚
说他是自愿的
莫独匪这几天总翻来覆去的查流程，越靠近那个时间，心脏就砰砰砰的狂跳不止，他捂着心口笑“真好，真好”
莫独匪没跟莫鹤解释结婚是什么意思，也没打算像电视里绅士男问另一半要不要在考虑考虑，这种毕竟是人生大事
莫鹤的人生大事就应该是满脑子想着怎么给莫独匪全身心
最好是给自己肋骨穿上绳主动递到他手里
莫独匪点点他的鼻尖“以后记住自己是有家室的人，我是你的唯一，你就记住这个就行了，别的我不用你做”
穿肋骨多疼啊，他现在还舍不得
莫鹤乖乖的，他就学着正常一点
莫独匪的病一直在可控制范围内，以往濒临爆发他也会给自己套上束缚带
他不会在疯到那种连家都砸的程度
莫鹤“哦”一声接着点头
莫独匪挺好满足的，总絮絮叨叨有不少要求，其实只要他肯窝在怀里亲两口那些奇葩的谬论都会烟消云散
————
过了两三天的居家日子，莫鹤指着小院厚厚一层积雪喊半天才被放出门在落地窗前堆丑唧唧的雪人
不过等踩着积雪回屋时才发现整条裤腿都是湿的
他悄悄摆弄两下趁着莫独匪只皱眉还没凑近发飙之前溜回到卧室自己把自己扒个干净
莫鹤拍拍自己的肚皮“来”
“莫小鹤！”莫独匪口嫌体正的找来暖炉给他捂脚踝“大白天你跟我甩什么流氓”
他掐掐腰上的软肉“明天领证，我浑身没劲你知道吗，就你还想着出去堆雪人”
莫独匪不是怕，就是慌
心里慌的要死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慌过，投资，盘店，就算是被举报也依旧心如止水的处理
莫独匪甚至都无法静下心想自己明早出门是该先迈左脚合适还是该先迈右脚
莫鹤伸脚盖上暖炉，烤的时间长又被烫的瑟缩
“明早上出门你迈右脚”莫独匪压在他身上翻看项圈
不是都说步伐一致的绝对不会走散吗
“知道了”莫鹤真是被他这堆教条规矩烦的头疼，翻个身藏进被子里又无奈握住莫独匪发抖的手“陪着”
“陪着呢，陪着呢”莫独匪伸手裹着塞进自己怀里“你当然要陪着我”陪到死
死了要是还能遇上就还是他的
莫独匪浑浑噩噩拍起莫鹤，又想起什么似的翻出早就准备好的证件
期盼着第二天，又慌张于第二天
——
反正等莫独匪再次反应过来时，他手里就已经拿着两张一模一样的证件
他记不太清了
就记得自己又紧张又急，背诵很多遍的流程还能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走错路
莫独匪心满意足的将证件塞进怀里，还特地定了家有名的餐厅指着同样一脸懵的莫鹤“我请你吃饭”
莫鹤点点头“好”
“这个是，结婚前都要请对方家长吃饭定亲，不过咱俩流程反了”莫独匪说“齐了就行，齐了就行”
莫鹤的家长是他，他同意莫鹤嫁给莫独匪，莫独匪的家长是莫鹤，他代替莫鹤同意莫独匪娶莫鹤
“你他妈刚才是不是没说你是自愿的”莫独匪静下心来就能依稀想起细节
莫鹤沉默的跟被人贩子拐走的蠢小孩，就这工作人员也没问一嘴是不是自愿的
莫独匪抱着他的肩，力气大的想要生生按进身体“想听你说声喜欢真是难如登天”
谎话都不会说吗
莫鹤连喜欢是什么都不知道，这对他来说只是一句话
“你是不是知道喜欢是什么”莫独匪咬牙说“你他妈是不是知道”
莫鹤点点他的心口
通过莫独匪，他当然知道那点悸动
动画片也有挺多
莫鹤也不止看这些，有时候也会因为电视跳转，偷偷摸摸看点感人肺腑的肥皂剧，甜甜蜜蜜的小歌一响什么氛围都应有尽有
“你知道你不跟我说”莫独匪戳起他的肩“你什么意思，莫鹤，你他妈什么意思”
就算他这点正常但没怎么发育的脑仁明白喜欢是什么意思
莫鹤的生活就他一个，再怎么明白也该被那些亲密时光将一切情绪搞得混淆
莫独匪不信莫鹤不喜欢他，他就莫独匪一个还能喜欢什么
“你不明白”莫鹤按住莫独匪的手腕“你不明白”
“放你的狗屁我不明白”莫独匪掐着他的下巴一字一句“你懂的喜欢就是跟不喜欢的人接吻是吗”
他说“你跟我扭什么劲，喜欢我说一句难如登天，比让你少吃一顿饭还难吗”
开车的司机晃两下方向盘，用英文震惊两嗓子
副驾驶的翻译还处于不知道这句该不该转述时，莫独匪吼一嗓子“开你的车”
翻译委婉的将讲这句话念给司机
司机比了个OK的手势点点头
“行，莫小鹤你可千万别说”莫独匪松开手带着点无所谓的痞气“憋好了，反正你证都在我手里，没我的准许天涯海角你都去不了，我就看着你铁石心肠能跟我耗几年”
他怜爱的垂眸看着莫鹤“你知道我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吗，慢慢悟去吧”
莫鹤当然不懂，更不懂那些让莫独匪疯狂想要抱在怀里日日夜夜翻看的证件代表着什么
他趴过去伸手摸摸莫独匪被气到发抖的脊背“你不明白”
“滚蛋，在说这句话我真揍你”莫独匪被顺毛撸半天又后悔
莫鹤也不是铁石心肠，他可能就是拗不过自己来心里那点懵懂，他默默安慰起自己，毕竟感受来源的莫独匪是一个很矛盾的人，莫鹤应该还没理清楚
他也根本就不想要熬出来的感情，那是被迫的，他想要水到渠成的，就像真正因为喜欢而爱的那样
不是因为陪伴的时间久，也不是因为世界就他一个
但莫独匪做不到放手让莫鹤走一圈还要赌他会转身跑回来
第45章 最起码的过日子准则
喜欢和爱是没有永恒的
只有牢牢抓实在手里才是真切属于他的
莫独匪不想拿这种事逼疯自己，也不想因为这种事磋磨莫鹤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揽住犯困的莫鹤“你真就一点不往心里去，行了，赶紧睡”
也幸亏莫鹤不怎么记事，不然就凭他这管不住的脾气跟莫鹤这头倔驴撞上指不定要闹一场多大的乌龙出来
——
年一过完
积压的账务，市场调研报告，分店选址，他也不打算只干餐饮，投资，销购地方小公司的股份，俨然是准备往暴发户的势头去
服务行业容易上手，见效快，能不能成也就那几个节点的事
莫独匪忙的分身乏术，他心里清楚，向上走的地基垫的实才好往上踩
莫鹤到依旧练着枯燥的鼓乐，除了偶尔出门去练两场基本不出门
他没什么出去的必要，隐都发展停滞，真算那种一等一的好东西，只要能摆出门的必然有十分之九都是假的
莫独匪这几天早起跑省外，傍晚再回来，到家一句话不说先窝在身上嗅气味
莫鹤被他搞得烦，恨不得每天都在训练室待到最后一秒
队长会写歌，也不避人，有时候甚至会拿自己刚写的乐谱让莫鹤试手，他由衷喜欢音乐，更多时候还是想要沉溺在每首乐曲中
同样，他也喜欢莫鹤这种有音乐天赋的人
但莫鹤太吊儿郎当，总在身上弥漫着一种你敢逼我，我下一秒就砸了这走人的架势
“你到底为什么喜欢架子鼓”队长皱了皱眉“你不喜欢音乐吗”
“不喜欢”莫鹤翻出背包里的维生素片
音乐对于他来说是柔和的，很多刁钻古怪的词汇糅杂在一起在被充满情感的嗓音唱出来之后，他就能半懂不懂的搞明白这些词是用来表达什么的
“你不喜欢音乐?”队长咬牙切齿
“我绘画也有天赋”莫鹤说
“我跟你这种自甘堕落的人讲不明白”队长收起节拍器，面色铁青的调节起吉他音弦“你知道你的乐感有多好吗，你难道就不想跟我们一起演出，难道就没想过将架子鼓作为热爱延伸下去?”
莫鹤奇怪的看他一眼
莫独匪都没这么跟他说过话
他挎起包偏开视线看着门外阴沉沉的莫独匪
莫独匪在拿到证之后，那些奇葩的要求便松动两分，也愿意同意莫鹤与外人交流
不过还是盯的紧，也就是莫鹤没出现一点溢出来的过火举动
总乖乖的吃莫独匪派人送来的餐食，即使想赖着再练一会，只要他人一到也会规规矩矩的跟着走，夏日领口不高，脖子上的项圈却没摘过，真问起也会表明已经结婚的事实
莫鹤顺着，莫独匪也不好多说什么
他伸手牵起“临县的商场开业，你要是想上台我让他们搭个舞台”
“就我?”莫鹤说“一个?”
那有点丢脸
他是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但奈何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现在也依旧是个半吊子水准
“不露脸”莫独匪拽两下他衬衫领口
浅褐色马甲裹着小领结，确实像个青春靓丽的小艺术家
“去公园！”莫鹤说
“知道了，就知道跟我喊”
其实也不止音乐跟绘画这些有天赋，莫独匪觉得那些文绉绉的艺术莫鹤都有天赋
除了书法，字还是丑，请书法家都纠正不过来
倒是莫鹤揣着手机自己摸索寻找出一个平台，画点简单的插画跟写实油画
卖的价钱挺便宜，每次到账莫独匪都不太敢信窝在沙发上一个半小时就赚几十有什么意思
他想哄抬物价来着，但被莫鹤挠了个狠的
“又准备画什么”莫独匪不爽的“啧啧”两声“我特地挤时间来找你，你就非要挑这个时间忙的不可开交是吗”
莫鹤瞪大眼
就算再怎么练口才，他也吵不过莫独匪
仿佛他这二十几年岁月，嘴就没有白活过
“我”莫鹤不知道怎么说，只得翻出页面举到他脸前
春早就过了开端，隐都换了市长，抓绿化抓的紧，路上能见着不少抽条的树
莫独匪盯着那堆辞藻华丽的文字，有时候也会觉得神奇，无论对面形容的多仙气缥缈，看着多不可能画出来
莫鹤就是能完成
“这说的河啊，花啊，碧绿精灵小仙子”莫独匪说“公园有吗，我怎么就从来没看到过”
“没有”莫鹤在手机上捣鼓起这堆能够提炼出来的重要信息
“你每次赚的这点钱油费都不够”莫独匪拉开车门“把外套穿上，公园穿堂风一吹要是感冒了怎么办”
“我没钱”
“谁他妈让你掏钱给我加油”莫独匪说“我什么时候要过你钱，之前说要买我的钢镚你是不是也给我摸走了”
他说“你攒的那堆钱我天天数，要是少一块敢花到别人身上你就等着挨揍”
莫鹤还没给他花过钱，说要买时间的钱也不知道被摸到哪去了
小金库日渐丰盈，该有小几千
莫独匪挺不满意的，打心里看那堆钞票不顺眼
莫鹤还有东西没舍得拿给他，他就是不爽
“宝贝似的天天赚，你花谁身上就不行”莫独匪按两下喇叭吓走堵在车前的小电瓶“给自己花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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