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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养了一只蠢猫后(玄幻灵异)——夹心点灵

时间:2025-12-25 10:08:12  作者:夹心点灵
  大冬天的蹲楼道跟一只蠢猫讲道理
  猫没听明白,他快把自己讲疯了
  人生哲学,诗词歌赋,按着百度网址连着读三个猫都是眨着眼嘴里叼起钥匙串不松口
  莫独匪向上走一步它就乱窜
  楼道围栏的空隙能防得住人又防不住一只小猫
  他捂着脸,也不是想哭
  挫败
  太他妈挫败了
  大冬天蹲在楼道跟一只猫谈人生,哪个脑子没病的能干出来这种傻事
  “你下不下来”莫独匪腿都蹲麻,硬生生从牙缝里挤出句话“你下来我给你抓老鼠”
  “喵”猫将钥匙串吐出来向前跳两步蹲在门前撒娇
  莫独匪扶着墙踉跄两步一进门就拎着猫耳朵喊“你他妈看我像不像老鼠”
  “喵”
  喵你妈
  莫独匪冻得脑门生疼,伸手挑开屋里暖气阀瘫在沙发上
  不想动,但是要吃饭
  他捂着耳朵
  世界明明很安静,但莫独匪就是能听见萦绕在身侧的哀嚎声不断
  闹哄哄的不得安宁
  “咣当”一声打断思绪
  猫踩开冰箱门,一爪子按翻菜碟
  屋内家具摆放很空
  盘子落地的声音有点响,猫被吓到炸毛,四肢各跑各的把附近摆着的酒按倒
  整个连绵绯红酒柜顺着一层一层向下砸
  莫独匪迟缓的偏头看过去“……”
 
 
第5章 母爱泛滥?
  猫团成小小一个晒着日光浴,莫独匪晃起手里的羊奶粉瓶子倚在门框上静静盯着
  毛色发亮,软乎乎一团,像是温柔的小太阳
  “蠢猫”
  还知道干完坏事心虚卖乖
  莫独匪被折腾的脾气有点熄火,吐口气依旧将手里拽着的奶瓶喂过去
  他还是喜欢家里的东西各有各的主人,有种互不相干的死感
  就比如电视是是电视柜的主人,被单是床的主人,屋内摆放的灯光设备是电的主人
  而他,是这间屋子所有东西的主宰者
  以至于现在出现点不属于他的东西,心里压的慌
  莫独匪抽出一支烟叼在嘴里,本身漂漂亮亮的阳台因为猫的到来封上一层黑纱网,丑的别具一格
  猫扒开奶瓶,瞪两眼迈步从手腕上一路爬着窝进脖子上
  神经猫
  “应该叫莫猪”
  吃饱了就睡,还爱捣乱
  鸟用没有
  讨厌废物的人养了一只废物的猫
  他哂笑两声,将移门合好
  反正在莫独匪的印象里,这个酒柜从最初挪进来之后就没变动过,酒瓶子塞得满满当当也从没拿出来过
  这种味道很重的东西有点排斥心理很正常
  莫独匪将酒柜挪开盯着咬沙发的猫“……”
  想着给猫腾地方装猫爬架的他像个沿街吃风的老头
  装个屁
  他嗅着空气中弥漫的浓重酒气,熏得头晕,莫独匪骂一声一屁股坐在被抓烂的沙发上任由猫在身上爬上爬下
  午饭都没来得及吃现在浑身有点软
  算了
  熬一熬
  熬到晚饭吃完就又活过来了
  猫一脚蹬在脸上
  “我警告你,现在窝着气”莫独匪闭着眼说“在瞎他妈折腾我就把你丢出去冻死”
  隐都的冬天冷
  冷到一盆水泼出去都能换回来一堆冰棒
  莫独匪小时候在这片转悠的时候感受过两三回,现在好点
  抗冻
  就是不知道这一只废猫能不能扛得住
  猫窝在头顶呼噜呼噜的叫
  没来由的
  莫独匪拨开在眼前打转的猫尾巴
  是不是要剪头了
  ————
  入户门旁边摆着花架,米白的烟灰缸被随手胡到一通薄荷糖,莫独匪面无表情挑两颗含在嘴里往外走
  糖入嘴凉嗖嗖的跟外面的雪地似的
  这天路上没几个人,莫独匪挺喜欢这种能横冲直撞的路
  理发店斜对面开着面馆,他沉默两秒拎着猫拐进去
  按理说,错过的午饭再去碰会到达吃了就吐的地步,这顿倒还行,就是猫在身上呼噜呼噜的叫有点吵
  莫独匪逛到对街
  猫一如既往的蹲在头顶,尾巴垂着一甩一甩的像是雨天递过来的伞向下滴着的水滴
  “我警告你”
  警告你大爷
  猫喵喵叫两声踩起头顶
  莫独匪上手拎两下,猫爪子死死薅着头顶“……”
  ————
  莫独匪不太喜欢有东西在旁边吧唧吧唧的吃饭
  总有种被盯着下战书的感觉
  撅着屁股的猫大爷除外
  “你能不能文明点”他伸手揪住尾巴举起手机里猫的吃播塞到莫鹤眼前
  支架立在碗前,怼的近,险些把猫的整颗圆头藏进去
  莫鹤吃饱喝足伸爪一拍手机,边角磕漏液的屏幕弹到地上彻底死机
  莫独匪拧着眉“……”
  那篇文章怎么说的来着
  忘了,大概就是养只小猫小狗陪着病情会变得好转
  但如果指的是莫鹤这种疯猫那当他没病好了
  莫鹤疯的不轻,至少在他面前,莫独匪觉得,自己是个正常人
  他都不记得自己这几天到底收拾过多少次掺杂碎屑
  现在甚至连警告都不想提
  莫鹤嘟囔两声,从桌子上一跃砸到头顶,尾巴一甩窝在肩上撒娇似的翻两圈
  莫独匪伸手把他拎下来,湛蓝的眼睛水汪汪的眨两下,他莫名从这双眼里瞪出点委屈的意思
  他盯着发了会愣
  没来由的,莫独匪伸出手,像是机器人新鲜出炉被掌控者调试胳膊似的
  莫鹤歪头,细长丝绒尾巴缠上手腕,那地方有处没愈合的伤
  乍一碰,那股刺痛顺着指尖颤到心尖
  莫独匪没松手,轻轻托着,良久又轻笑一声,他觉得自己有点像接生的稳婆
  现在正抱着一个毛茸茸的婴儿
  莫鹤爪子一合捏住手指,带着点懵懂简单的目光跟那圈尾巴上的绒毛一样舔舐过心口
  心底那股说不上来的涌动顺着往上泛滥
  大概是母爱吧,应该是
  莫独匪没经历过这种舐犊感情,自有记忆起就是得过且过熬着走到如今
  看过最长的书还是某天窝在图书馆担心太另类随意抽下来一本盯着干瞪眼的睡过去
  他无法用任何文字形容自己现在是怎么了,就是单纯看猫跟带着三个灯光的打亮滤镜似的
  不过神他妈母爱泛滥
  父爱还差不多
  莫独匪有点懂每天手机上猫主人天天哀嚎自家猫的场景了
  养猫降智,他如今也是那类蠢人里的一种了
  —————
  莫独匪铁青着脸坐在地上拼接猫屋,他不喜欢属于自己的东西突然在某天隔着些什么,那样心底会莫名有点慌,就好像,马上就要抓不住了似的
  屋子里的任何都不需要有自己的去处,只能摆在明面让他盯着
  仿佛在无声诉说着这一切都是可控的,都在明面上,一伸手就能掌控
  不过这种规则在白天不醒,晚上不睡的猫大爷身上不算
  莫鹤精力旺盛的恨不得把卧室拆了,莫独匪被烦的栓个皮条又会在枕头边上滚来滚去
  他盯着昏沉的天花板干瞪眼,买的降噪耳机一抬手发现被咬烂了
  等莫鹤跑累了将头一歪压在脖颈上
  莫独匪呼吸不上来,身上的小东西长点肉,拽着尾巴挪一下就哼唧
  软的不行
  那点整不懂的泛滥情绪又把他燃出头的火气压的迷糊暗淡
  莫独匪小口小口呼吸过两天日夜颠倒的日子,又觉得不太行
  他失眠,但不代表能睡着的时候不想睡
  不过更多的还是担心
  莫独匪总担忧自己狂躁一上来,那点床头的束缚带能不能拦住自己
  担忧这只脆弱猫的小命会不会由自己终结
  他难得有个想陪着一辈子走下去的心愿
  深夜里,莫鹤一直待在身边也不错
 
 
第6章 新年
  猫屋是个独栋小别墅,住的比莫独匪都奢靡
  想挪到卧室外来着
  但在莫独匪的生平理念里,睡觉的地方应该放在卧室,大晚上他又拽着把底座螺丝拧到床旁边
  小灯罩着猫屋的影子落在床铺上
  猫探出头,影子凶神恶煞的像夜晚里惊醒是躺在脸前的水鬼
  莫独匪伸手挠起下巴,突然就有一种眼前全世界都躺在蚕丝被的感觉
  就好像,温水泡着伤口,不是疼的,是热的
  莫鹤也并不是能一直安分待在猫屋,跑到晚上凌晨闹铃一响就会晃悠悠窝在身上
  放着豪华别墅不睡,整天蜷在胸口,小腿一蹬
  莫独匪下巴便总是留着爪印
  也就是最近忙忙碌碌走到年关前,他懒得出门才放任这又打又踹的行径
  一到过年到处都红彤彤的,楼底下爆竹响个没完
  临到出门那股燃过的气味更是熏得头疼
  莫独匪不喜欢这种热闹烟火气,就好像这种东西烧的屋外的世界比屋内滚烫热烈不少
  不过索性莫鹤也不喜欢,面对生生脆响只专心低头咬着布鱼窝在猫窝打哈欠
  “老大爷”莫独匪盯着悠闲的猫大爷,跟楼底下退休工人每天蹲着嚼舌根一样
  他伸手取下小衣架将毛茸茸红碎花马甲裹在猫身上
  一个人过的不是年,只能算得上是日历上的某一个天数
  两个人应该到了可以过年的数量
  莫独匪还没过过年,唯一的感受也就是原本冷冷清清的日子,外界突然噼里啪啦的响,眼眶能裹到的各处都喜洋洋的绽着笑
  莫鹤瘫成饼成为屋子内唯一一个红彤彤的东西
  他裹着红马甲适应一阵才到处蹦
  灰扑扑的世界突然就鲜活起来
  莫独匪摸出猫条又接着从兜里向外掏
  是个定制的小项圈
  屋内的东西在莫独匪的屋子内,不用提示就会知道这是莫独匪的,但莫鹤不行,莫鹤会跳出屋子,甚至会在某天跳出莫独匪的世界
  “莫鹤,过来”
  猫大爷并不会听莫独匪的发号施令,起初还会在夹着的嗓音里慢悠悠晃过去
  不过这一切可观的听话都戛然而止在莫独匪评价莫鹤是一只听不懂人话的蠢猫后
  莫鹤踩在电视上挪过一个眼神悠闲舔起爪子
  莫独匪咬牙切齿蹲下身子开个罐头,顺势晃着猫条
  莫鹤被养的膘肥体壮,一身毛油光水亮,此时“咚”一声将电视再度踩塌
  便宜货,倒两次就彻底报废,莫独匪懒得修,屋内的东西一旦破碎,留出来的空位都会被一只蠢猫的东西填满
  不过莫独匪还挺享受这种生活,浅颜色的马克杯越占越多,鲜艳的色彩逐渐填满灰扑扑的家具
  就是每次使用猫大爷的东西时都要询问一遍有些麻烦
  莫鹤叫两声很给面子的戴上项圈
  不重,轻飘飘的
  里面除了有个定位芯片,两面还都刻着字
  捡到还回来赏金十万的猫大爷此时正吭哧吭哧啃着肉
  “没出息”莫独匪盯着有肉就是娘的没出息猫,他伸手揪起圆弧形的耳朵“以后敢乱吃陌生人给你的东西我就打死你”
  “喵”莫鹤甩甩尾巴咬着罐头跳上顶柜
  里面铺了个小毯子,毛茸茸的,不仅舒服,视野也不错
  至少能看清莫独匪硕大的一颗人头
  “死猫”莫独匪“啧”一声赶往厨房盯正在煲汤的锅
  他并不喜欢在屋内安监控,麻烦,甚至有种总被窥探的错觉
  只是现在很多显而易见的小角落都被塞满,每次将视线挪过去都看不透底
  很不爽,尤其是莫鹤闲的没事喜欢上蹿下跳,稍不留意就找不到猫的落脚点在哪时这种烦躁不安的情绪便愈发强烈
  就如同汪洋海啸裹住行驶舟面,将那股名为害怕被窥视的胆怯包裹的严严实实
  莫独匪拎着汤勺搅起锅底
  只是可惜年底没什么安装工人,不然莫鹤那几个藏身小角落早就360度全方位无死角的袒露出来
  浓白色鱼汤咕咕咕冒起泡
  莫鹤将罐头砸在地上一跃而下扑到餐桌上等开饭
  “就知道吃”莫独匪解开围巾从桌面上抽出湿巾给猫大爷擦脸
  胖的像过年待宰的的肥猪一样
  “你是不是该减肥了”
  莫鹤舔起爪子斜睨一眼软绵绵的接着叫唤
  “死馋猫”莫独匪抬手捏起猫圆滚滚的身子说“怎么不撑死你”
  想方设法的喂鱼油还是有点好处的,手底下带着专属香气的绒毛像个裹着棉花的胖娃娃
  莫独匪拍拍肚皮,拎起猫饼浅浅嗅一口,亲手调制的馨香气浓郁布满全身,跟狗在给地盘做标记一样
  不过这种行径有点像一个无耻之徒在蚕食挤压猫的生存空间
  莫独匪收回手,觉得自己的病症似乎犹如一个倾斜的天平,那股浓重压抑不可忽略掉的注意力正缓缓从一堆专属的死物慢慢倒在莫鹤身上
  ————
  莫独匪拎着雕着猫猫头的白勺“尝一口”
  莫鹤不挑嘴,除了额外爱吃肉以外没什么讨厌的东西
  不过莫独匪不太满意这点,他有过一段寄人篱下的经历,当时为了讨好的能有个窝身的沙发在恶心的饭都能强行咽下去
  以至于现在的莫鹤没挑的东西,他还有点不愿意
  莫独匪觉得一只猫也不会什么都喜欢吃,总有不喜欢的,讨厌的,恶心的,难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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