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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娱姐夫攻略手册(近代现代)——六个纽扣

时间:2025-12-25 10:10:03  作者:六个纽扣
  楚南洵被他这没头没脑的一句吼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你家那个‘小太阳’?他又怎么招惹你了?不是都快杀青了你准备摊牌了吗?”
  “摊个屁!”麦司沉难得爆了粗口,声音压抑着怒火,“他现在看见我跟看见鬼一样!躲着我,避着我,连句话都不肯多说!我他妈……”
  楚南洵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用一种带着点玩味又仿佛看透一切的语气,慢悠悠地开口:
  “司沉,你冷静点。你确定……不是你自个儿表错了情,会错了意?”
  麦司沉脚步一顿,眉头死死拧紧:“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楚南洵的声音清晰起来,“或许人家小朋友,根本就没那方面的心思。之前那些让你觉得‘有戏’的反应,可能只是出于对前辈的尊敬,或者……干脆就是被你那影帝级的‘敬业’给带进戏里,一时没出来而已。”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犀利:“又或者……你是不是在什么时候,说了什么话,或者做了什么事,在你自己看来是表达好感,但在人家看来,却是……越界了,让人家感到不舒服,甚至是……害怕了?所以现在才要拼命躲着你,划清界限?”
 
 
第40章 对峙
  “害怕?”麦司沉像是被这个词刺了一下,声音陡然拔高,“我做什么让他害怕的事了?!”他自认虽然心思不纯,但在行为上,除了戏内必要的接触,他从未有过任何越矩的举动!他甚至已经开始小心翼翼地规划未来,考虑如何将影响降到最低!
  “那谁知道呢?”楚南洵耸耸肩,“人家之前还好好的,突然就躲着你,总得有个原因吧?你仔细想想,是不是你哪个眼神太凶,哪句话太重,或者……那天拍吻戏之后,你做了什么让人家觉得被冒犯了?””
  楚南洵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麦司沉烦躁的心湖,激起了一圈困惑的涟漪。
  他开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溯这段时间的点点滴滴。
  吻戏那天……他承认,他有些失控,那个吻超出了剧本要求的范围,拥抱也迟迟没有松开。但当时白曜阳虽然害羞,却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抗拒,甚至……他埋在自己颈间的脸颊是那样滚烫,身体是那样柔软地依靠着他。
  之后他仓皇逃离,自己也理解,毕竟是年轻人,面对这种戏份难免害羞。
  可从那之后,疏远就开始了。
  难道……真的是那个拥抱和吻,让他觉得被冒犯了?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公私不分、借着拍戏占便宜的人?
  还是说……自己平时对他太过严苛,积怨已深,终于爆发了?
  又或者……他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
  他挂了电话,颓然地坐进沙发里,双手插进发间。
  麦司沉眉头紧锁,大脑飞速运转,将各种可能性一一排查,却始终找不到一个确切的、能解释白曜阳这突如其来、一百八十度态度大转弯的答案。
  是因为天台上的问题太直白,吓到他了?
  还是因为……他那些隐晦的、却可能泄露了真实心意的关注,让敏锐的白曜阳察觉到了什么,从而感到了压力,想要逃离?
  他想了很久,想到头痛欲裂,却依旧百思不得其解。
  他从未觉得如此无力过。就像一记重拳打在了棉花上,所有的力量和决心,都在白曜阳那堵无声的、冰冷的回避之墙面前,被消解得干干净净。
  杀青在即,他原本精心规划好的、充满希望的未来,此刻却被蒙上了一层厚重而不确定的阴霾。他看着窗外依旧璀璨的夜景,第一次感到了一种近乎绝望的困惑。
  他到底……该怎么做?
  麦司沉的耐心,在被白曜阳用各种借口连续拒绝了一周后,终于彻底告罄。那种被无形之墙隔绝在外的感觉,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他的理智,让他坐立难安,暴躁易怒。片场的低气压几乎凝固成了实体,连导演都察觉到不对劲,私下问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不舒服?他简直快要被那个莫名其妙躲着他的小子给憋出内伤了!
  他受不了这种不明不白的疏离,更无法忍受白曜阳将他于千里之外的态度。他必须问清楚。
  机会在一个下午降临。当天拍摄结束得比较早,白曜阳和工作人员打了个招呼,便独自一人朝着演员休息区的方向走去,看样子是打算回化妆间卸妆。
  麦司沉眼神一暗,几乎没有犹豫,迈开长腿,跟了过去。
  化妆间在走廊的尽头,白曜阳刚拿出钥匙卡,还没来得及刷开房门,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便从身后伸了过来,猛地按在了门板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同时也将他困在了门板和身后温热的胸膛之间。
  白曜阳浑身一僵,熟悉的、带着压迫感的气息瞬间将他笼罩。他甚至不用回头,就知道身后的人是谁。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攥紧,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他僵硬地、一点点地转过身,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门板,试图拉开一点距离。
  抬起头,对上了麦司沉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那里面此刻翻涌着压抑的怒火、不解,还有一种他看不懂的、近乎执拗的探究。
  “麦……麦老师?”白曜阳的声音干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下意识地垂下眼睫,不敢与那双过于锐利的眼睛对视太久,生怕泄露了自己心底的狼狈和依旧未能完全平息的情愫。
  走廊顶灯的光线有些昏暗,勾勒出麦司沉紧绷的下颌线和紧抿的薄唇,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更具攻击性。空气仿佛都因为他的存在而变得稀薄、凝滞。
  麦司沉没有理会他那声带着怯意的称呼,他向前逼近了一步,缩小了两人之间本就所剩无几的距离,目光如炬,牢牢锁住白曜阳试图闪躲的脸,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不容回避的质问,直截了当地砸向对方:
  “为什么躲我?”
  简单的四个字,却像重锤一样敲在白曜阳的心上。他猛地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手,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维持清醒和镇定。
  来了……他终于还是问出来了。
  白曜阳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耳根也肯定红了,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难堪。他死死地盯着脚下深色的地毯花纹,仿佛那上面有什么绝世奥秘,声音低得几乎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刻意维持的平静:
  “我……我没有躲……”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像砂纸摩擦过喉咙,带着明显的心虚。他盯着自己脚下光洁的地板砖缝隙,仿佛那里有什么极其吸引人的东西。“麦老师您误会了。”
  “误会?”麦司沉几乎是嗤笑出声,他抬手,用手指关节抵住白曜阳的下颌,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意味,强迫他抬起头看着自己,“收工跑得比谁都快,对戏恨不得离我三丈远,眼神都不敢跟我对上——白曜阳,你告诉我,这叫没有?”
  他的语气越来越重,步步紧逼:“是我做了什么让你讨厌的事?还是我说错了什么话?让你非得用这种态度对我?”
  白曜阳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他想说“不是的”,想说“你没有做错任何事”,错的是他,是他自己会错了意,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现在只是在笨拙地收拾残局,保护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但他不能。
  白曜阳被迫迎上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眸,他所有的伪装几乎在瞬间土崩瓦解。他眼神慌乱地闪烁着想移开,却又被那目光定住。麦司沉指尖传来的温度烫得他心尖发颤。
  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组织起语言,重复着那个早已准备好的、听起来合情合理的借口,声音却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
  “真的没有躲您……只是,戏快杀青了。”他顿了顿,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一些,“我想……提前调整一下状态,慢慢从角色里抽离出来。免得……免得影响后续的工作衔接。”
  这个理由,他已经在心里演练过无数遍。
  “调整状态?”麦司沉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心里面的怒火几乎要燃烧起来,“从角色里抽离?所以,你现在对我这种态度,就是因为这个?白曜阳,你觉得我很好糊弄?”
  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荒谬感和被彻底激怒的寒意。他紧紧盯着白曜阳那双躲闪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一毫的破绽,找到那个真正的、让他如此反常的原因。
  “看着我!”麦司沉的声音更沉,带着命令的口吻,“白曜阳,告诉我实话!”
 
 
第41章 剧中热恋,现实冷战
  白曜阳的身体僵得更厉害了,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他不能抬头,绝对不能。
  他害怕一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睛,自己所有的伪装和坚持都会在瞬间土崩瓦解。
  他只能更加用力地低下头,避开那灼人的视线,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重复着那个苍白无力的借口,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
  “真的是……为了调整状态。麦老师,请您……别多想。”
  说完,他几乎是耗尽了所有的勇气,猛地侧身,从麦司沉的手臂和门板之间的空隙钻了出去,脚步踉跄地后退了几步,拉开了距离。他依旧不敢看麦司沉,只是低着头,快速地说了一句:“对不起,麦老师,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然后,不等麦司沉有任何反应,他便像是后面有洪水猛兽在追赶一样,转身,几乎是跑着逃离了这条令人窒息的走廊。
  麦司沉站在原地,手臂还维持着刚才抵着门板的姿势。他看着那抹仓皇逃窜、迅速消失在走廊拐角的背影,胸口那股无处发泄的邪火和挫败感几乎要将他撕裂。
  化妆间门口空荡荡的,只剩下他一个人,和那句苍白无比的“调整状态”在空气中回荡。
  沟通失败了。
  不仅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反而让那堵横亘在两人之间的冰墙,变得更加厚重、更加坚固。
  麦司沉缓缓收回手,紧握成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眼底翻涌着浓重的阴霾和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他到底……该拿这个突然变得像刺猬一样、将自己紧紧包裹起来的小子怎么办?
  而逃离的白曜阳,在确认身后没有人追来后,靠在无人的消防通道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他抬起手,用力抹去泪水,心里一片冰冷的荒芜。
  就这样吧,白曜阳。他对自己说。
  保持距离,直到杀青。然后,各自回到原本的轨道,再无交集。
  这或许,对彼此都是最好的结局。
  ————————
  现实中的冰冷与剧组里的升温,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割裂。麦司沉与白曜阳在戏外几乎形同陌路,一个冷脸以对,一个礼貌疏离,连空气碰到他们之间都会冻结。
  然而,因为麦司沉和白曜阳之间惊人的化学反应,编剧和导演一拍即合,决定在后续拍摄中,增加更多展现季云骁与沈淮序婚后暧昧试探、细腻互动的甜蜜细节。
  于是,一种极其诡异的状况出现了。
  戏外,白曜阳对麦司沉敬而远之,能不说话绝不开口,能不对视绝不移眸。戏内,他们却要扮演一对历经磨难、终成眷属,正处于新婚燕尔、情意绵绵的爱侣。
  剧本,成了他们唯一被允许、甚至被鼓励“亲密”的领域。这像是一个荒诞的出口,所有在现实中无法表达、无法宣泄的情感,都被压抑着,然后加倍地灌注到了角色之中。
  今天的场景布置在季云骁的书房,窗外是虚拟的竹影摇曳,室内烛火(灯光)温暖。沈淮序(白曜阳)坐在书案前,面前铺着宣纸,季云骁(麦司沉)则站在他身后。
  按照剧本,季云骁需握着沈淮序的手,教他写自己的名字。
  “Action!”
  白曜阳(沈淮序)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常服,坐在书案前,手里拿着一支毛笔,眉头微蹙,对着空白的宣纸,似乎有些无从下手。剧本里,是季云骁见他字迹略显稚嫩,主动提出教他。
  麦司沉(季云骁)缓步走到他身后。他今日也是一身宽松的深色常服,少了几分朝堂上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
  “这里,腕要平,力要匀。”麦司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低沉而平和,是季云骁教导爱人时的耐心口吻。
  随即,一只温热的大手覆上了白曜阳握着笔杆的手。
  白曜阳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细微的电流击中。戏外所有刻意保持的距离,在这一刻被剧本轻易地打破。
  麦司沉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他的手,指尖嵌入他的指缝,形成了一个紧密的、十指交叠的姿势。他的胸膛几乎贴着他的后背,温热的呼吸拂过白曜阳的耳廓和颈侧,带来一阵阵难以抑制的战栗。
  两人的手一起悬在宣纸之上,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白曜阳能清晰地感觉到麦司沉掌心的薄茧和灼热的体温,那温度几乎要将他烫伤。他屏住呼吸,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只被紧紧握住的手,和后背那片紧贴的温热上。
  麦司沉引导着他的手,缓缓落笔。墨汁在宣纸上晕开,写下一个个端正却又带着一丝缠绵意味的字迹。他的下巴几乎要抵住白曜阳的头顶,目光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眼神深邃,里面翻涌着戏里季云骁的柔情,似乎也掺杂了戏外麦司沉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贪恋的暗流。
  空气里弥漫着墨香、檀香,以及两人交织在一起的、逐渐变得灼热的呼吸。一种无声的、极致的亲密感在镜头前蔓延,暧昧得令人心尖发颤。
  导演在监视器后紧紧盯着,屏住呼吸,不敢打扰这完美的一幕。
  导演在监视器后看得眼睛发亮,忍不住低声对副导演说:“绝了!这眼神,这手……这性张力!麦司沉这占有欲演得绝了,白曜阳这羞怯又依赖的反应也恰到好处!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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