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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娱姐夫攻略手册(近代现代)——六个纽扣

时间:2025-12-25 10:10:03  作者:六个纽扣
  麦司沉也缓缓直起身,喉结滚动了一下,掩在宽大袖袍下的手悄然握紧。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停下那一刻,需要耗费多大的意志力。那不是季云骁在克制,是他麦司沉在拼命压制着内心那头名为“占有”的野兽。
  短暂的调整和补妆后,场记板再次敲响。
  “《星河淮序》第五十八场,第二镜,Action!”
  红烛高燃,满室喜庆的红色。镜头缓缓推进。
  麦司沉(季云骁)凝视着眼前身着嫁衣的“爱人”,眼底是翻涌的、不再掩饰的深情与占有欲。他伸出手,指尖带着珍视的意味,轻轻抚过白曜阳(沈淮序)的脸颊,那触感温热细腻,让他指尖微微发麻。
  白曜阳(沈淮序)仰着头,他完全沉浸在了沈淮序的角色里,却又清晰地感知到,抚过他脸颊的,是麦司沉的手指。
  两人的脸再次缓缓靠近。
  这一次,没有停顿。
  当麦司沉的唇终于落下,轻柔地覆上那片他肖想已久的柔软时——
  “轰!”
  仿佛有烟花在脑海中炸开。
  两人都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心脏疯狂擂动的声音,震耳欲聋,盖过了一切外界声响。
  季云骁一开始只是浅啄,他吻过沈淮序唇瓣的每一处,沈淮序紧紧地抓住季云骁的衣袖。
  吻到一半季云骁突然离开了他的唇,他轻轻拍着沈淮序的后背,“还好吗?”
  沈淮序的脸已经红的不像话,他点了点头,季云骁又吻了上来。
  这次不再是浅浅的亲吻,而是更加深层的交流,两人唇舌相交,相互交缠着。隐约可以听到水声在寂静的夜中响起。这种声音更加让人不自觉地羞涩。
  沈淮序一边觉得羞耻,一边又觉得与季云骁接吻很舒服。沈淮序的手不由自主地搂住季云骁的脖子。
  一吻结束,两人都出了一层薄汗,季云骁静静地看着他,轻轻为他擦掉额上的细汗。
  沈淮序俯身重重抱住季云骁,他现在非常开心。
  “云骁。。。”
  季云骁也回搂着他,以一种将人锁住的姿态,季云骁将自己的头狠狠埋在沈淮序的脖颈深处。
 
 
第38章 闲言碎语
  白曜阳浑身一僵,随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在对方坚实的怀抱中,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带着仿佛要将人融化热度的吻。他忘记了镜头,忘记了这是在演戏,唯一能感知到的,是唇上那霸道又温柔的碾压,是鼻尖萦绕的、独属于麦司沉的冷冽气息,是腰间那双滚烫的、几乎要烙进他皮肤里的手。
  这个吻,轻柔而克制,却又带着一种毁灭性的、仿佛要将彼此灵魂都吞噬的热度。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几秒钟,也许是漫长的一个世纪。
  “卡!”
  导演的声音带着极度满意甚至有些兴奋的颤抖响起。
  然而,镜头之外,紧紧相拥的两人却仿佛被定格了。
  麦司沉依然保持着环抱白曜阳的姿势,手臂像是焊在了对方腰间,没有丝毫松开的迹象。他的下颌轻轻抵着白曜阳的头顶,闭着眼睛,胸膛微微起伏,剧烈的心跳透过相贴的胸膛,清晰地传递过去。他需要时间平复,平复那几乎冲破牢笼的汹涌情感。
  白曜阳则完全僵住了。导演喊“卡”的瞬间,他如同大梦初醒,巨大的羞赧和无所适从瞬间淹没了他。他感觉到麦司沉没有松手,甚至抱得更紧,那强而有力的心跳一下下敲击着他的耳膜,与他自己的心跳混在一起,如同擂鼓。
  他根本不敢抬头,也不敢睁眼,只能将滚烫得快要烧起来的脸颊,深深地、自欺欺人地埋进麦司沉坚实而温热的颈窝里,鼻尖萦绕的全是对方身上那股令人安心又心悸的冷冽气息。
  他能感觉到麦司沉喷在他颈侧皮肤的呼吸,依旧灼热而急促。
  周围的工作人员都屏住了呼吸,面面相觑,没有人敢上前打扰。这画面……也太沉浸式了吧?
  这……戏都拍完了,这俩人怎么还抱着不撒手啊?
  最后还是导演干咳了两声,带着点戏谑的笑意扬声道:“咳!那个……一条过!非常完美!司沉,曜阳,可以放松了,准备下一场!”
  麦司沉这才像是骤然回神,手臂的力道微微一松。
  白曜阳立刻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从头到脚都红透了,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他低垂着头,根本不敢看麦司沉,含糊地说了句“我……我去补妆”,便几乎是落荒而逃,脚步虚浮地冲向了休息区的方向。
  麦司沉站在原地,看着那抹仓皇逃离的红色身影,指间仿佛还残留着对方腰肢纤细柔软的触感,唇上那短暂却无比真实的温热与柔软,如同烙印般刻在了心底。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无意识地擦过自己的下唇,眼底翻涌着晦暗难明的光芒。
  他冲回自己的独立休息室,反手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试图平复那几乎要跃出胸膛的心脏。脸颊烫得惊人,他甚至不敢去看镜子里的自己,生怕看到一双写满了慌乱和……不该有的悸动的眼睛。
  白曜阳跌跌撞撞地冲回了休息室。反手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甚至不敢去看镜子里的自己,生怕看到一双写满了慌乱和……不该有的悸动的眼睛。
  休息室里没有开顶灯,只有化妆镜前的一圈暖黄光晕,将不大的空间切割成明暗两半,一如他此刻冰火两重天的心境。
  “只是演戏……只是演戏……”他低声喃喃着,像是在告诫自己,又像是在拼命说服那颗已然失控的心,“麦老师他只是……很敬业而已。”
  对,敬业。麦司沉是圈内出了名的敬业和投入,为了角色,他可以做到极致。刚才那个几乎以假乱真、让他深陷其中的吻,或许对麦司沉而言,只是又一次完美的专业演绎。
  这个认知像一根细小的刺,扎进他心里,带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钝痛。
  他需要冷静一下。白曜阳深吸了几口气,决定先去趟洗手间,用冷水洗把脸,让自己彻底清醒过来。
  休息室所在的走廊安静而空旷,大部分工作人员都集中在片场那边。他低着头,快步朝着走廊尽头的公共洗手间走去。
  就在他经过一个堆放杂物的拐角时,两个略显耳熟的声音隐约传来,似乎是剧组里的场务或者造型助理。她们大概以为这边没人,说话没什么顾忌。
  “……刚才那场吻戏,我的天,张力绝了!我在旁边看得都不敢呼吸!”一个略显兴奋的女声响起。
  “可不是嘛!麦老师那眼神,那动作……简直了!不愧是影帝,太会了!”另一个声音附和道,带着同样的激动。
  白曜阳的脚步下意识地放慢,心跳又有些不稳。她们在讨论刚才那场戏……
  然而,接下来的对话,却像一盆冰水,将他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
  “麦老师真是敬业啊,”第一个女声感叹道,语气里充满了钦佩,“对谁都这么投入,这么照顾。我记得之前他跟那个谁……对,林婧姐拍《夜色》的时候,不也是这样?戏里火花四溅,戏外也是体贴入微,当时好多人都传他们因戏生情,差点就在一起了呢!”
  “那当然啦,”第二个声音理所当然地接话,带着一种洞悉内情的语气,“人家麦老师专业嘛,合作起来当然没压力,入戏快,出戏也干脆。就是因为心里坦荡,所以才能那么自然地演那种亲密戏份,也不会让对手演员误会或者有负担。你看他之前合作过的女演员,哪个不说他绅士体贴、专业度高的?”
  后面的话,白曜阳已经听不清了。
  “心里坦荡,所以才能那么自然……”
  “不会让对手演员误会……”
  “对谁都这么好……”
  “因戏生情……”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淬了冰的钝刀,狠狠地、一下下地剐在白曜阳的心上。
  他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倒流,又在下一秒凝固。刚才那些因那个吻、那个拥抱而滋生出的所有隐秘的、不切实际的幻想和悸动,在这一刻,被这几句轻飘飘的闲聊,彻底击得粉碎。
  原来……是这样。
 
 
第39章 筑起心墙
  原来麦司沉对他的那些“特殊照顾”,挡投资方、耐心对戏、甚至刚才那个让他意乱情迷的吻和拥抱……都只是因为“敬业”和“绅士风度”吗?
  因为心里没有鬼,所以才能做得那么自然,那么……让人误会。
  那天台上的试探呢?那个关于“两个男人之间的爱”的问题呢?也是出于前辈对后辈关于角色理解的考校吗?
  一股冰冷的、带着尖锐痛楚的绝望,如同潮水般从脚底迅速蔓延至头顶,将他整个人彻底淹没。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然后沉甸甸地、不断地往下坠,坠入无边无际的、寒冷的深渊。
  希望,如同阳光下脆弱的肥皂泡,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它的斑斓,就“啪”地一声,彻底破灭了。
  原来……自始至终,感到困扰、感到心动、感到不知所措的,只有他一个人。
  对于麦司沉来说,他只是合作的对象而已。照顾他也只是为了更好的投入到工作中,更快的完成拍摄进度罢了。
  什么“拼尽全力对他好”……现在看来,更像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脸颊上因为那个吻而残留的热度,此刻变得无比讽刺和可笑。腰间那仿佛还未散去的力道,也成了提醒他自作多情的耻辱印记。
  他靠在冰凉的墙壁上,浑身发冷,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刚才在休息室里那些混乱却带着甜味的思绪,此刻被清理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满满的难堪和失落。
  他低着头,快步走回自己的休息室,重新关上门,将外界的一切隔绝。
  他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将脸深深埋进膝盖里。
  休息室里没有开灯,一片昏暗。只有窗外隐约的光线透进来,勾勒出他蜷缩成一团的、微微颤抖的孤单身影。
  原来心沉到谷底,是这样的感觉。
  他坐在门前,用力掐了掐掌心。尖锐的痛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白曜阳,清醒一点。”他对无声地告诫,“别再自作多情了。反正你也不属于这里拍完戏你和他就分道扬镳了...这样不是更好。”
  从那天起,白曜阳像是换了一个人。
  他依旧努力拍戏,认真对待每一场戏,但在戏外,他筑起了一道无形的墙,将自己与麦司沉彻底隔开。
  他的目光不再像以前那样,会不自觉地追随着麦司沉。当麦司沉说话或演示时,他依旧认真听着,但眼神却礼貌地落在对方的鼻梁、下巴,或者虚空中的某一点,尽量避免直接的眼神接触。
  即使偶尔不可避免的对上,那眼神也平静得像一潭深秋的湖水,不起丝毫波澜,迅速而礼貌地移开,仿佛对方只是一个需要保持距离的、普通的前辈。
  对戏时,他严格按照剧本走,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所有的互动都严格遵循剧本和导演的要求来,麦司沉偶尔即兴的、带着试探意味的靠近或触碰,他会像被烫到一样,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一瞬,然后不着痕迹地拉开到一个安全的距离。
  以前会有的一些微小动作或眼神交流,如今全都消失不见。
  收工之后。
  以往,白曜阳总会像条小尾巴一样,要么凑到麦司沉身边请教问题,哪怕只是闲聊几句,要么就是眼巴巴地看着他,试探性地问一句“麦老师,一起去吃饭吗?”。虽然十次有八次会被麦司沉以各种理由拒绝,但他依旧乐此不疲。
  可现在,场记板一响,导演一喊收工,白曜阳几乎总是第一个迅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当麦司沉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他时,看到的往往是他正低着头,专注地看着手机屏幕,或者正和工作人员低声交代着什么。
  麦司沉以为他只是因为吻戏后害羞,需要时间调整。他甚至觉得这样带着点别扭和躲闪的白曜阳,有种别样的可爱,让他更加坚定了杀青后摊牌的决心。
  但一天,两天……一个星期过去了,白曜阳的疏离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愈发明显,甚至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程式化的礼貌。那种感觉,不像害羞,更像是一种……划清界限的自我保护。
  麦司沉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在收工后主动开口,声音依旧是他惯常的冷淡,但若是细听,似乎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
  “晚上对一下明天那场戏?”
  白曜阳听到后立刻抬起头,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带着歉意的笑容,语气恭敬却疏远:“抱歉啊麦老师,我今晚得赶紧背熟后面几场的台词,感觉还有点生疏,怕耽误进度。”
  “那要不要一起去吃点东西?附近好像新开了家……”麦司沉话还没说完白曜阳就开了口,
  “谢谢麦老师,不过我有点累了,想早点回去休息。”白曜阳会飞快地打断,依旧是那副礼貌周全的样子,然后不等麦司沉再说什么,便微微躬身,“麦老师,那我先走了。”
  说完,便转身离开,脚步匆匆,仿佛多停留一秒都会让他不适。
  麦司沉看着白曜阳离开的背影脸上的寒意越来越重,这绝对不是巧合,白曜阳在躲着他。
  麦司沉感到心里如同密密麻麻的细针,扎得麦司沉心头火起,一股无处发泄的暴躁感在他胸腔里横冲直撞,还夹一丝隐隐的不安。
  “砰!”一声闷响,酒店套房的茶几被麦司沉踹得移位了几寸。他烦躁地扒着头发,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焦躁野兽。他想不通,明明天台之后,一切都在向好,明明那个吻……他能感觉到白曜阳并非全无反应,为什么突然之间,就变成了这样?
  他拿起手机,带着戾气地拨通了楚南洵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他没等对方开口,就劈头盖脸地低吼道:“他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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