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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娱姐夫攻略手册(近代现代)——六个纽扣

时间:2025-12-25 10:10:03  作者:六个纽扣
  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僵硬,屏幕被他按得发烫,直到手机发出低电量警告的提示音,屏幕闪烁了几下,最终彻底黑屏,自动关机。
  世界,终于彻底安静了。
  他也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毯上。他低着头,额前垂落的黑发遮住了他此刻的表情,只有那紧握成拳、微微颤抖的手,和剧烈起伏的胸膛,泄露着他内心滔天的巨浪。
  “司沉!”
  就在这时,接到消息匆匆赶来的江砚之推开了虚掩的房门。当他看到房间内的景象时,饶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他,也瞬间愣住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房间里一片狼藉(,而麦司沉,向来冷静自持、仿佛永远波澜不惊的麦司沉,此刻正颓然地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壁,头发凌乱,双眼猩红,脸上甚至还带着未干的泪痕。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已经黑屏的手机,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青白色,整个人笼罩在悲伤中。
  江砚之震惊地僵在门口,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跟了麦司沉这么多年,见过他为了角色拼尽全力,见过他面对恶意中伤时的冷漠以对,见过他站在顶峰时的从容不迫,却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态,如此……脆弱。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江砚之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他小心翼翼地走近。
  麦司沉没有回答,甚至没有抬头。他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江砚之的目光落在地上的剧本和那行刺眼的字迹上,心里隐约明白了什么。他叹了口气,没有再追问,只是默默地捡起剧本和手机,然后伸手,试图将麦司沉扶起来。
  “先回去,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麦司沉任由他搀扶着,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踉跄地离开了这个让他心脏骤停的房间。
  ……
  夜深人静。
  酒店套房的客厅里没有开主灯,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投射进一片光怪陆离、却又冰冷异常的光影。喧嚣早已散尽,整个世界仿佛都陷入了沉睡,唯有他的心,在无边的黑暗和寂静中,清醒地承受着凌迟。
  麦司沉独自站在窗前,背影挺拔却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孤寂。他手中,紧紧握着那本白曜阳留下的剧本,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扉页上那行娟秀却决绝的字迹。
  愤怒和最初的恐慌如同潮水般退去,留下的,是更深、更沉的,蚀骨钻心般的心疼和巨大的、盘旋不去的疑问。
  为什么?
  这三个字,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中反复回响。
  他闭上眼,过往三个月的点点滴滴,如同被打碎的琉璃,带着尖锐的棱角,一片片地涌入脑海,无比清晰——
  他想起白曜阳刚进组时,那带着怯意却又努力挺直的背脊;想起他在练功房里,为了一个武打动作反复练习,汗水浸湿额发的专注模样;想起他对戏时,那双清澈眼眸里毫不掩饰的崇拜和认真;想起他偷偷分享零食时,那像小松鼠般满足又狡黠的笑容;想起那个意外的吻戏时,他颤抖的睫毛和泛红的耳根;想起他生病时,靠在自己怀里那难得的依赖和柔软……
  还有……最后那段日子。
  他猛地睁开眼,瞳孔在霓虹光影中剧烈收缩。
  他清晰地记起了白曜阳眼中那些被他忽略的、或者说被他错误解读的情绪——那不是害羞,不是闹别扭,那是……悲伤,是挣扎,是欲言又止,是……一种近乎绝望的决绝!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从那个吻戏之后?
  还是从……他无意中听到自己讲电话之后?(他并不知道白曜阳听到了什么)
  亦或是……更早?
  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说了什么?让他如此伤心,如此决绝地选择用这种方式离开,甚至不惜注销号码,抹去一切痕迹?
  愤怒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铺天盖地的悔恨和心疼。
  他到底做了什么?
  或者说,他到底忽略了什么,才让白曜阳如此决绝的离开?
  麦司沉猛地抬起头,眼底猩红未退,却燃起了更加执拗的光芒。他望向窗外无垠的夜空,目光仿佛要穿透这厚重的夜幕,牢牢锁定那个不知逃往何处的身影。
  他薄唇紧抿,下颌线绷出冷硬的弧度,用一种低沉而清晰、仿佛淬了冰又带着灼热温度的声音,对着虚空,如同立下誓言般,一字一句地宣告:
  “白曜阳……”
  “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
  “就算翻遍整个世界……”
  “我也一定要把你找出来。”
  “亲口问个明白。”
  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和他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觉的、失而复得的疯狂执念。
 
 
第53章 所有的线索,似乎都断了
  麦司沉回到北京的家里,以往,麦司沉很享受家里的安静和私密,但此刻,当厚重的隔音门在身后关上,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时,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窒息的寂静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太安静了。
  安静到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呼吸的声音,听到中央空调细微的出风声,甚至听到心脏在空荡胸腔里跳动时那沉闷的回响。
  这里没有了片场永远嘈杂的背景音,没有了那个总是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带着点怯意又忍不住想靠近的身影,也没有了那些时不时会出现在他休息椅上、包装花花绿绿的零食袋。
  他将那本白曜阳留下的《星河淮序》剧本,郑重其事地放在了书房那张宽大黑胡桃木书桌最显眼的位置。
  闲下来的时候,他都会对着那本剧本出神,指尖反复摩挲着扉页上那行字,仿佛这样就能触摸到那个人离去时决绝的温度,又或者,能从中解读出更多被他忽略的讯息。
  接下来的日子,麦司沉他试图用工作填满所有时间,让忙碌麻痹神经。但无论他是在看新剧本,还是在开会,或是在拍摄广告的间隙,那个人的身影总会不受控制地闯入他的脑海——
  有时是白曜阳弯着眼睛,露出两颗小虎牙,笑得没心没肺的样子;
  有时是他捧着剧本,眉头微蹙,认真琢磨台词时的专注侧脸;
  有时是他被自己训斥后,耷拉着脑袋,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狗般可怜又委屈的模样……
  那些习以为常的瞬间,此刻都变成了最锋利的刀,反复切割着他。
  习惯是可怕的。
  在健身房挥汗如雨之后,他会下意识地多拿一瓶水,转身,却发现身边空无一人,那只总是亮晶晶望着他、等着他投喂的“小动物”已经不在了。伸出去的手,只能僵硬地、讪讪地收回。
  他失眠得更厉害了。安眠药的效果越来越差,睁着眼睛到天亮的次数越来越多。眼底的青黑用再好的遮瑕也难以完全掩盖。
  江砚之看着他这副样子,忧心忡忡,却也无能为力。他知道,心病还须心药医。
  他不能再这样等下去。
  他必须做点什么。
  他动用了自己所有的人脉和资源,像疯了一样去寻找白曜阳的踪迹。然而,白曜阳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他签约的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工作室,在他杀青后不久就仿佛停止了运作,电话无人接听,地址也是空的。他查遍了航空和铁路系统,也没有找到任何以“白曜阳”这个名字离境的记录。
  所有的线索,似乎都断了。
  在几乎绝望之际,麦司沉想起了刘晚晴。她是除了自己之外,在剧组里与白曜阳关系最亲近的人,也是他现在唯一能抓住的、可能与白曜阳有过密切交集的知情人。
  他立刻拨通了刘晚晴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麦司沉没有过多寒暄,直接切入主题,声音因为连日来的焦灼和疲惫而显得异常沙哑:“晚晴,是我,麦司沉。我想问你关于曜阳的事……他杀青前,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或者,你有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电话那头的刘晚晴沉默了片刻,似乎有些意外,又似乎在组织语言。过了一会儿,她才叹了口气,语气带着惋惜和不解:“司沉,不瞒你说,我也很担心曜阳。他杀青前那段时间,情绪确实非常低落,跟之前完全像变了个人似的,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我问过他几次,但他什么都不肯说,只是摇头。”
  这个答案让麦司沉的心又沉了下去。
  “那……关于他去了哪里,或者他之前有没有提过什么特别的计划,你一点都不知道吗?”他不甘心地追问。
  “这个我真不知道。”刘晚晴肯定地说,“他从来没提过杀青后的具体安排。不过……”
  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什么,然后提供了一个看似微不足道、却让麦司沉精神一振的细节:
  “有几次,我无意中瞥见他在休息的时候,用手机在看什么东西,页面上显示的好像是日文……字体密密麻麻的。我当时没多想,以为他是在学日语,或者是在看日本的动漫、小说之类的。年轻人嘛,对这些感兴趣也正常。现在想起来,他看得还挺专注的……”
  日文!
  这个词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麦司沉脑海中混沌的迷雾!
  他猛地想起了杀青前那天,他无意中听到白曜阳在角落用流利的日语讲电话!
  想起了那个他以为是粉丝或朋友的、银发张扬的舞台屏保!
  还有这本写满了日文注释的剧本!
  之前被他忽略的、认为是“巧合”或“个人兴趣”的碎片,此刻被“日文”这个关键词串联起来,指向了一个惊人的可能性——
  白曜阳,或许与日本有着远超他想象的、更深层次的联系!
  “日文……我知道了。谢谢你,晚晴。”麦司沉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紧,他匆匆道了谢。
  挂了电话,他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北京灰蒙蒙的天空,眼神锐利如鹰。
  日语页面。
  流利的日语通话。
  一个需要隐藏的、与日本相关的身份或背景。
  线索虽然依旧模糊,但至少,不再是毫无头绪的大海捞针。
  白曜阳,无论你藏在何处,无论你身上还藏着多少秘密。
  我一定会找到你。
  这一次,我绝不会再放手。
 
 
第54章 原来他并不是娱乐圈的“小白”
  麦司沉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系,撒下了一张细密的网,试图从茫茫人海中捞出那个消失的身影。然而,几天后反馈回来的消息,却让他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缝里钻出来,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查无此人。”
  他签约的那个小工作室,注册信息模糊,实际运营地址早已人去楼空,联系电话成了空号,仿佛从未存在过。通过非正式渠道查询出入境记录,无论是航空、铁路还是其他交通方式,都没有“白曜阳”这个名字在杀青后几天的离境信息。
  这怎么可能?!
  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在剧组待了三个月、拍了整部电视剧主演的人,怎么可能在现代社会严密的信息网络里,消失得如此彻底?连一点痕迹都抓不住?
  除非……“白曜阳”这个名字,从始至终,就是一个精心构造的假身份!
  江砚之看着麦司沉日渐消瘦、眼底执念愈深的模样,终于忍不住,在一个晚上再次找上了门。他看着坐在书房阴影里、对着那本剧本出神的麦司沉,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和担忧:
  “司沉,收手吧。”江砚之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事情不对劲。太不对劲了。一个新人,能用假身份瞒过整个剧组,能在杀青后瞬间人间蒸发,这背后的水有多深,你想过吗?继续查下去,可能会惹上你根本无法想象的麻烦!为了一个……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值得吗?”
  麦司沉坐在书桌后,目光落在面前那本写满日文注释的剧本上,沉默着。窗外的天光映照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面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
  值得吗?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如果不找到白曜阳,不问个明白,他这辈子都无法安心。那种失去的空洞和蚀骨的疑问,会日日夜夜啃噬着他,直到将他彻底吞噬。
  江砚之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知道再劝也是无用,只能重重地叹了口气,留下一句“你自己好好想想”,便无奈地离开了。
  书房里重新恢复了死寂。麦司沉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但眼底深处那簇名为“不甘”和“追寻”的火焰,却并未熄灭,反而在黑暗中燃烧得更加炽烈。
  就在麦司沉几乎要被这种无处着力的焦灼和挫败感逼疯的时候,几天后的一个下午,他的手机如同炸雷般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楚南洵的名字。
  他刚一接通,楚南洵那标志性的、带着兴奋和难以置信的大嗓门就炸响在耳边,语速快得几乎要飞起:
  “我靠!沉哥!沉哥!快!快看微信!我刚给你发了个链接!你快点开看!快点!”
  麦司沉被他这咋咋呼呼的样子弄得眉头一皱,下意识地拿开手机看了眼屏幕,楚南洵的信息确实弹了出来,是一个视频链接,封面是几个造型前卫的年轻男孩。
  “你又发什么疯?”麦司沉的声音因为连日疲惫而沙哑,带着一丝不耐。
  “疯个屁!你看啊!就我发你那链接!这是一个日本的男团,叫Startlightz!他们刚发布的新曲《宙船》的MV!你看里面那个C位的!银头发那个!我越看越他妈眼熟!你快点开!赶紧的!” 楚南洵在电话那头激动得几乎要语无伦次。
  Startlightz?日本男团?银头发?
  楚南洵激动的声音还在电话那头嚷嚷,但麦司沉已经听不见了。
  他猛地坐直了身体,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一种混合着荒谬、激动和巨大期待的预感,让他手指都有些发颤。
  他几乎是屏住了呼吸,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停顿了一秒,然后,用力点开了那个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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