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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娱姐夫攻略手册(近代现代)——六个纽扣

时间:2025-12-25 10:10:03  作者:六个纽扣
 
 
第104章 飞往伦敦
  飞机降落希斯罗机场时,伦敦正值华灯初上。潮湿的冷空气扑面而来,麦司沉拉高衣领,叫了辆车直奔酒店。路上,他给白曜阳的经纪人小林发了条消息:“我到了伦敦,方便告诉我房间号吗?别告诉他。”
  小林很快回复:“麦先生?!您怎么……曜阳下午退了点烧,刚吃了药又睡了。房间号是2208,需要我帮您开门吗?”
  “不用,我有办法。谢谢,请暂时保密。”
  车子停在泰晤士河畔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口。麦司沉拖着行李箱走进大堂,暖气瞬间包裹上来。他直接走向电梯,按下22楼。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吸收。2208房门紧闭,麦司沉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没有回应。
  他又敲了敲,这次加重了力道。
  门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一声含糊的“谁啊……”,声音沙哑得厉害。
  “Room service.” 麦司沉压低了声音,用英文说。
  “我没叫……”门内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困惑,接着是脚步声靠近。门锁“咔哒”一声打开。
  门开了。
  白曜阳穿着酒店的白浴袍,头发乱糟糟地翘着,脸上是不正常的潮红,眼睛半睁着,整个人看起来又软又懵。当他看清门外站着的人时,那双因为发烧而有些失焦的眼睛,瞬间睁大了。
  时间仿佛凝固了。
  白曜阳愣愣地看着麦司沉,像是无法理解眼前的情景。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然后下意识地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麦司沉的手臂——温热的,真实的。
  “……司沉?”他的声音轻得像梦呓。
  麦司沉看着他,轻声说:“我来了。”
  三个字,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某个闸门。白曜阳的眼睛瞬间红了,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上来,在眼眶里打转。他嘴唇颤抖着,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麦司沉推开门走进去,顺手带上门,然后把行李放在一边。他转身,看着还呆呆站在原地的白曜阳,张开手臂:“不过来吗?”
  下一秒,白曜阳扑进他怀里。力道之大,让麦司沉往后退了半步才站稳。白曜阳把脸深深埋进他胸口,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身体在轻微地颤抖。
  “你怎么来了……”他的声音闷在麦司沉的外套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笨蛋……飞这么远……工作怎么办……”
  麦司沉收紧手臂,把他牢牢圈在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工作可以等,你不行。”他说,声音低沉而温柔,“听到你生病,我怎么可能还坐得住。”
  白曜阳不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麦司沉能感觉到胸前的布料在迅速变湿——他在哭,无声地、用力地哭,像是要把昨晚独自忍受病痛时的所有委屈和脆弱都哭出来。
  麦司沉就那样抱着他,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另一只手抚摸着他的头发。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系统低沉的嗡鸣和白曜阳压抑的抽泣声。
  不知过了多久,白曜阳的哭声渐渐平息,但还赖在他怀里不肯动。麦司沉轻声问:“还难受吗?烧退了吗?”
  “退了……”白曜阳的声音还是哑哑的,“早上量是37度2……就是没力气,嗓子疼。”
  麦司沉松开他一点,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确实不高了,但脸色还是不好。“吃药了吗?”
  “吃了。”
  “吃饭了吗?”
  白曜阳迟疑了一下,小声说:“不饿……”
  那就是没吃。麦司沉叹口气,牵着他的手走到床边,让他坐下:“躺着休息,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酒店有送餐服务……”白曜阳拉住他的手,不想他离开,“你别忙了,坐这儿陪我说说话。”
  麦司沉看着他眼巴巴的样子,心软得一塌糊涂。他在床边坐下,白曜阳立刻靠过来,把脑袋搁在他肩上,像只寻求安慰的小动物。
  “怎么突然就病这么重?”麦司沉问,“前几天视频时不是还好好的?”
  “伦敦天气太差了,又冷又湿。”白曜阳嘟囔,“彩排那天就开始不舒服,但我想着不能影响演出,就硬撑着……”
  “然后就把自己撑倒了。”麦司沉接过话,语气里带着责备,但更多的是心疼,“下次不许这样。身体是第一位的,演出可以调整,团队会理解。”
  “嗯。”白曜阳乖乖应着,手指无意识地玩着麦司沉外套的拉链,“你怎么跟团队说的?就这么飞过来,工作真的没问题吗?”
  “江砚之都安排好了。”麦司沉简单解释,“该推迟的推迟,该改期的改期。讲座改成视频连线,明天晚上我在这边做。”
  白曜阳抬起头看他,眼睛还红红的,但亮晶晶的:“所以你只能待两天?”
  “三天。大后天下午的飞机回去。”麦司沉说,“够不够照顾你到好起来?”
  白曜阳点点头,又把脸埋回他肩窝:“够了。其实你来了,我就好了一大半。”
  麦司沉笑了,低头吻了吻他的头发:“这么灵?那我以后得多来来。”
  “不要。”白曜阳闷声说,“太折腾了。十一个小时的飞机,你肯定也没休息好。”
  “在飞机上睡不着。”麦司沉老实承认,“满脑子都是你生病的样子。”
  白曜阳不说话了,只是更紧地抱住他。
  过了一会儿,麦司沉说:“起来,去洗把脸,然后我让酒店送点清淡的粥上来。你得吃东西,不然没抵抗力。”
  白曜阳不情不愿地松开他,慢吞吞地走向浴室。麦司沉看着他还有些虚浮的脚步,起身跟过去,靠在门边看着他。
  镜子里的白曜阳眼睛红肿,头发凌乱,但看着麦司沉时,嘴角是上扬的。“你看我这样,丑死了。”他说。
  “不丑。”麦司沉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生病的样子也好看。”
  白曜阳的脸微微红了,低下头洗脸。水温调得有点高,蒸汽氤氲开来,模糊了镜面。麦司沉拿过毛巾,等他洗好脸,仔细地帮他擦干。
  这时,门铃响了。是酒店送餐的服务员。麦司沉去开门,推着餐车进来。简单的鸡丝粥,几样清淡的小菜,还有一壶热茶。
  两人坐在窗边的小圆桌前吃晚饭。伦敦的夜景在窗外铺展开来,雨已经停了,城市的灯光在湿漉漉的街道上反射出迷离的光晕。白曜阳其实没什么胃口,但在麦司沉的注视下,还是勉强吃了半碗粥。
  “够了。”麦司沉没强迫他多吃,“晚点饿了我再给你弄。”
  收拾完餐具,麦司沉从行李箱里拿出电热毯,铺在床上。“伦敦的酒店暖气确实不行。”他边说边插上电源,“你躺下,试试暖不暖和。”
  白曜阳钻进被窝,电热毯的温度慢慢升起来,温暖从身下蔓延开。他舒服地叹了口气,看着麦司沉在房间里忙碌——打开行李箱,把衣服挂进衣柜,药箱放在床头柜上,烧了壶热水……
  那么真实,那么踏实。
  麦司沉忙完,去浴室洗了个澡。出来时,白曜阳已经快睡着了,但还强撑着睁着眼等他。
  “睡吧。”麦司沉掀开被子躺进去,白曜阳立刻滚进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你明天不走对吧?”白曜阳迷迷糊糊地问。
  “不走,后天也不走。”麦司沉关掉床头灯,“快睡,我在这儿。”
  黑暗里,白曜阳的声音很轻:“司沉。”
  “嗯?”
  “谢谢你来了。”
  麦司沉没说话,只是把他搂得更紧。
  窗外,伦敦的夜晚安静而漫长。但在这个小小的酒店房间里,两个跨越了八千公里、七个时区终于拥抱在一起的人,心里都满满当当的,像被什么温暖的东西填满了。
  白曜阳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均匀绵长。麦司沉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光线,看着他熟睡的侧脸,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
  “睡吧,我的太阳。”他轻声说,“我在这儿,哪儿都不去。”
 
 
第105章 “我们结婚吧”
  白曜阳在晨光中醒来时,一时有些恍惚。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系统低沉的嗡鸣。他躺在柔软的被子里,身下的电热毯还散发着恰到好处的温暖。窗外是伦敦典型的灰白色天空,晨光透过半拉的窗帘,在地毯上投下模糊的光斑。
  然后他感觉到了——腰间横着一只手臂,沉甸甸的,却让人无比安心。后背贴着一个温热的胸膛,平稳的呼吸声就在耳畔。
  不是梦。
  麦司沉真的来了。跨越八千公里,十一个小时的飞行,就因为他一通生病的电话。
  白曜阳慢慢转过身。麦司沉睡得很沉,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显然长途飞行和时差让他疲惫不堪。即使在睡梦中,他的手臂依然保持着环抱的姿势,像是潜意识里还在确认怀里人的存在。
  白曜阳没有动,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看他的眉眼,看他下巴上冒出的青色胡茬,看他因为睡姿而微微张开的嘴唇。心里那种满溢的情绪几乎要冲破胸腔——是感动,是爱,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被珍视的幸福感。
  他忍不住伸手,指尖轻轻描摹麦司沉的眉骨。动作很轻,但麦司沉还是醒了。
  睫毛颤了颤,眼睛睁开。初醒的迷茫只持续了几秒,当目光聚焦在白曜阳脸上时,麦司沉的眼神立刻柔软下来。
  “早。”他的声音还带着睡意,沙哑低沉。
  “早。”白曜阳轻声回应,“吵醒你了?”
  “没有。”麦司沉收紧手臂,把人往怀里带了带,“睡得好吗?”
  “嗯。”白曜阳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你来了,就睡得很好。”
  麦司沉笑了,胸腔震动传到白曜阳身上。他低头在白曜阳额头上印下一个早安吻:“烧退了吗?”
  白曜阳自己摸了摸额头:“好像退了。嗓子还有点疼,但好多了。”
  麦司沉坐起身,从床头柜上拿起体温计:“再量一下。”
  白曜阳乖乖含住体温计。等待的三分钟里,麦司沉下床,拉开窗帘。伦敦的清晨依然阴郁,但雨停了,泰晤士河在远处蜿蜒流淌,河对岸的伦敦眼静静矗立。
  “36度8。”麦司沉看着体温计读数,松了口气,“正常了。但还是得好好休息,今天别想着工作了。”
  “可是下午还有彩排……”白曜阳小声说。
  麦司沉转身看他,表情严肃:“不行。我跟小林打过招呼了,你今天休息,明天的演出再看情况。如果没完全恢复,solo环节可以取消。”
  白曜阳还想说什么,但看到麦司沉不容置疑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他知道麦司沉是对的,也知道麦司沉为了他能休息,一定跟团队做了很多工作。
  “那……你今天做什么?”他问。
  “陪你。”麦司沉走回床边,重新坐下,“哪儿也不去,就在这儿陪你。”
  白曜阳笑了,伸出手:“抱。”
  麦司沉俯身抱住他。两人在床上又赖了一会儿,直到白曜阳的肚子发出咕噜声,麦司沉才笑着放开他:“饿了吧?想吃什么?”
  “什么都行。”
  麦司沉叫了客房服务。早餐送上来时,白曜阳已经洗漱完毕,换了干净的睡衣,坐在窗边的沙发上。餐车上有英式早餐的全套——煎蛋、培根、香肠、烤番茄、焗豆,还有吐司和咖啡。麦司沉额外要了清粥和小菜,推到白曜阳面前:“你吃这个。”
  白曜阳看着眼前的白粥,再看看麦司沉面前丰盛的英式早餐,撇撇嘴:“我想吃培根。”
  “等你完全好了再吃。”麦司沉不容商量,把粥碗又往他面前推了推,“乖,先吃清淡的。”
  白曜阳不情不愿地拿起勺子,但嘴角却是上扬的。被人这样管着、照顾着的感觉,其实……很好。
  吃过早餐,麦司沉处理了一些工作邮件,和国内团队开了个简短的视频会议。白曜阳就靠在沙发上看着他工作,偶尔拿起手机回几条消息。小林发来信息:“好好休息,别让麦先生担心。明天如果感觉还行,可以参加最后的总彩排。”
  白曜阳回复:“知道了,谢谢小林姐。”
  回完消息,他抬起头,正好对上麦司沉看过来的目光。视频会议已经结束,麦司沉合上笔记本电脑,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工作处理完了?”白曜阳问。
  “嗯。”麦司沉伸手揽住他的肩,“今天没什么事,就晚上有个视频会议。”
  “那我们现在干什么?”
  麦司沉想了想:“你想干什么?看电视?看书?还是我陪你睡个回笼觉?”
  白曜阳靠在他肩上,轻声说:“就这样坐着就好。”
  于是他们就那样坐着。肩并肩,头靠着头,看着窗外伦敦的街景。偶尔有鸽子飞过,偶尔有红色的双层巴士驶过,一切都缓慢而安静。
  白曜阳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坐了一会儿就开始犯困。麦司沉察觉到了,轻声说:“去床上躺会儿?”
  “嗯。”
  麦司沉扶着他躺回床上,给他盖好被子。白曜阳拉着他的手不肯放:“你也躺会儿,你时差还没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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