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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灯绿酒夜(近代现代)——贰两肉

时间:2025-12-25 10:16:04  作者:贰两肉
  “睡觉。”
  “哦……”陈孝雨把笔记本放在床头柜,缩下来躺着。
  “睡过来点。”
  陈孝雨应了一声,往中间挪,碰到了何满君的手臂,凉凉的。
  “过来。”
  陈孝雨吝啬地又挪了一点点。
  “再过来。”
  陈孝雨生气了,一骨碌直接滚到何满君怀里。把他的胳膊当枕头,心安理得压着。
  何满君原本只是让他离自己近一点,别跟躲鬼似的隔老远,没想到陈孝雨这么直接,都躺进来了,何满君也没有推开的道理。
  他垂眸望着,很满意陈孝雨的表情,好像在说,这下满意了吧?何满君确实满意了,拉了拉被子,把陈孝雨像他刚才自己睡那样,连脑袋一起藏进被子里。
  闷了一会,陈孝雨把脑袋钻出来,“你困了吗?”陈孝雨问他。
  何满君没回答,把陈孝雨往怀里搂了搂,两人几乎贴在一起,陈孝雨刚要抗议何满君太冷了,一只比身体还凉的手伸到睡衣里,冰得陈孝雨一缩。
  何满君把手拿了出去,稍稍搓热了又钻进来,在陈孝雨腰侧的软肉上游移。陈孝雨扭腰表示抗议,何满君沉声让他别动。
  “痒。”
  何满君不管他痒不痒,问他:“你呢,困吗?”
  “不困。”
  “那就动一动。”
  “?”
  陈孝雨没听明白,何满君也不明说,凑近亲了他一口。
  陈孝雨立刻明白了,将脸扭开一点,“我问你困不困,只是想和你说说话…没有别的意思…”
  何满君放在他腰上手指一顿,有点意料之外,“想和我说什么?”
  “冰哥和梁先生。”陈孝雨挪脑袋,在何满君怀里找了个相对舒服的角度靠着,“梁先生在车上说,冰哥原本是他的人,这是真的吗?”
  “关心吴冰?还是在意梁文序?”
  “没有,我只是好奇。”陈孝雨的手伸进睡衣,稳住何满君在他胸上乱摸的手,“我感觉他们俩的气氛很怪,你没发现吗?梁先生在的时候,冰哥比平时话少。”
  “他话本来也不多。”
  “不多不代表不说,梁先生在的时候,他真就一句话都没说!”
  “管好你自己。”何满君把陈孝雨的睡衣纽扣从领口解开,有点要直奔主题的意思,但他只解开一半,剩下两颗嫌麻烦继续,接着翻身过来半压着陈孝雨。
  吻即将落下来,陈孝雨连忙抬手抵住他的胸口,“你你你你,你做什么?”
  “你觉得?”
  “你又让我觉得…”
  “在美赛宾馆你不是挺主动的吗?现在害羞什么?”何满君是真的不能理解,不理解陈孝雨到现在为什么还要欲擒故纵,这种行为偶尔几次是调情,次数多了是扫兴。
  何满君说:“与其好奇别人,不如干点有用的事。”
  何满君推开他的手,直接吻下来,呼吸很重,动作倒没有多粗鲁。陈孝雨被亲得迷迷糊糊找不到北,大脑渐渐一片空白,裤子被脱了才知道今晚做定了,认命道:“灯,灯没关…”
  何满君停下动作,“关灯?不想看着我?”
  “不是,我觉得…”陈孝雨的两只手被何满君压在枕头边,显得狼狈又可怜,“开着灯有点奇怪。”
  “不奇怪。”何满君不打算关灯,不仅不关,还要把被子都掀开,彼此坦诚相待。
  陈孝雨被他的热情吓结巴了,“何…何满君,你不能这样,才扣光我的钱,又…又立刻要求我陪你睡。”
  陈孝雨如临大敌,宛如一只仓皇逃窜的小鹿,抱着手狼狈地护住自己。
  他是真的有点怕,何满君却以为他又在装可怜,想把那扣掉的二十万争取回去。
  【📢作者有话说】
  阿雨深吸一口气:真是糟糕的初体验
 
 
第51章 有劲儿了
  陈孝雨不自觉地往后缩,何满君靠近一点儿,他就后退一点儿,退的同时不忘拽枕头挡在腿间,虎视眈眈盯着何满君。
  何满君的目光太锋利了,如炎炎火球抛过来,灼得他脸颊周遭的皮肤都要烧起来。
  何满君站在床沿没动了,双手叉腰,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将他那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尽收眼底,耐心欠佳:“你躲什么?”
  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躲得必要?
  “没。”陈孝雨苍白摇头,握拳抵在唇间,轻咳了两声,试图缓解眼下紧张的气氛,同时不露痕迹地避开了与何满君的对视。
  视线慢慢滑到何满君胸口,不得不说,何满君脱了衣服,满满都是真材实料,明明这个人给人感觉总是懒懒的,能坐车绝不走路,能坐绝不站,多数时候行事懒散,而且还有点……娇气,出点太阳都要吴冰帮忙打把伞。
  不公平,没有健身习惯,为什么还能有这样好的身材……
  陈孝雨一边在心里抱怨老天不公,视线还在往下移,从紧致的小腹滑下来,赫然定住,心跳不由得快了半拍。
  刚才因混乱没注意到的东西,这会儿看得清清楚楚。
  何满君的东西很夸张,是他从未见过的,有点骇人的庞然大物。陈孝雨的脸倏地红了个彻底,明显没做好这方面的心理准备,见鬼似的将目光快速挪回何满君脸上,微有些惊恐地道:“快凌晨三点了,你,你奔波一天,也累了……要不…要不我们…”
  “小窝囊废。”何满君骂了一声,伸手要来捞他。
  陈孝雨偏肩膀躲了一下,顺利躲开,“何满君……”
  何满君绝情地说:“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你自愿,要么我强迫你。选吧。”
  陈孝雨不说话,紧张得一动不敢动,一方面生怕何满君一言不合生扑过来,另一方面,实在不想被何满君看出自己在这种事儿上的生涩。
  两人沉默对视了几秒,陈孝雨感觉何满君又要不耐烦了,决定以退为进,强装镇定找了个不让自己吃亏的借口。
  “我没力气,没有一点力气。”
  “没力气?”何满君嗤笑一声,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不用你动。”
  “就是…没钱,没力气。”陈孝雨自以为隐晦地说出自己的需求,把腿蜷缩起来,整个人团成个球,瓮声道:“你根本就没说清楚,我不知道撒个小谎要被扣那么多钱。之前在餐厅打工,迟到一次才扣五十。”
  “……”何满君简直哭笑不得,这难道是重点?
  刀架在脖子上了,对方在意的点不是生或死,而是嫌弃这把刀不够贵重…
  何满君再次刷新对陈孝雨是蠢货这件事的认知。
  “你一直惦记这个?”何满君问。
  “真没钱了,”陈孝雨偷瞄他的表情,试探着商量,“……下个月?等我有钱,也有力气了再……”
  “……”
  陈孝雨谨慎垂眸,避免与何满君有眼神上的接触。
  “过来。”何满君不容置疑地扬扬下巴,“别让我喊第二遍。”
  “我不。”陈孝雨抱紧胳膊,下巴缩在腿间。
  “嘶……”
  何满君很想凶凶他,伸手够到陈孝雨紧缩的下巴,抬起来,恶毒的话到嘴边了,蓦地撞见陈孝雨那双小狗眼睛耷拉着,不长不短的头发被睡得乱七八糟,委屈横生,叫人忍不下心开恶口。
  何满君松开他的下巴。
  这种感觉太怪了。何满君感觉自己像个嫖客,并且在价格没谈拢的阶段……
  话说回来,对陈孝雨来说,现在确实只是一场交易,在意报酬无可厚非。何满君有点后悔说要按月包养陈孝雨这件事……
  “扣一半,留一半给你。”何满君选择让步,“有劲儿了吗?”
  “留十万?”陈孝雨眼睛睁大,放松了些许。
  何满君敷衍地应他一声,伸出双手来接他。
  陈孝雨望着他张开的手无动于衷,追问:“泰铢还是港币,或者…人民币?”何满君有时候很会耍赖,不这么问不行。
  “陈孝雨!”何满君真没耐心了。
  “有劲儿了!我有劲儿了!”
  陈孝雨快速丢开枕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扑到何满君的怀抱,怕挨打,抱得紧紧的。
  何满君单手抱着他的腰,脸色稍有缓和,抱着过去把卧室的大灯关了,留下床头柜灯,暖色调,显得暗,但莫名有情调。
  何满君不忘揶揄陈孝雨,翻来覆去就拿他在美赛宾馆那天,主动扒衣服,如狼似虎的饥渴样儿说事,“现在装矜持迟了,你就不是什么矜持的人。”
  陈孝雨将脸埋在他的脖颈间,悄悄翻白眼。
  那天的‘疯狂’是为了给阿梅逃跑制造机会,这是难言之隐,陈孝雨不欲争辩,祈祷何满君快点忘了。
  眼下最棘手的另有其物,陈孝雨正面接触到了何满君的庞然大物,横亘在他们之间,如同炙烤得火红、用来给犯人烙印的铁,又烫又硌人,不容忽视。
  越去回忆那东西模样越是紧张。为了分散注意力,陈孝雨抬起脑袋,主动和何满君接吻。
  何满君嘴上骂他‘不装了’,行动上却很认可陈孝雨的主动,抱他坐到床边,享受这个‘来之不易’的吻。
  通过刚才的纠缠,陈孝雨的吻技突飞猛进,起码不是干巴巴的嘴对嘴,学会了闭眼,学会了享受。
  何满君全程睁着眼,凝视着近在咫尺的人。这个角度看,陈孝雨睫毛根根分明,不那么卷翘,像是小孩才有的黑长睫毛。由此可见,陈孝雨生了张纯欲的脸,脸型和五官固然功不可没,睫毛立了最大的功。
  专心亲了一会儿,陈孝雨睁开眼睛,对上何满君的视线,四目相对有点害羞,更多的是疑惑,“你怎么不闭眼睛?”
  何满君自己说,接吻必须闭眼,睁眼代表没有沉浸其中,是不尊重对方的行为。
  何满君显然也想起了自己才说过的话,轻笑着逗他:“你也可以不闭。”
  “……”
  何满君忽略陈孝雨的小情绪,仍在细致地观察他的脸。微微泛粉,萦绕鼻尖的味道很香,接触下来手感不错,不是男人该有的细腻,浑身皮肤软软白白。
  陈孝雨在东牢岛那段时间其实结结实实晒黑过,稍微养两天又白嫩回来了。
  是个少爷命。
  何满君想,陈孝雨爹妈当年要不被那伙人盯上,陈孝雨现在估计也是个养尊处优的小少爷。不是小少爷也挺招人喜欢的,抛开皮囊不谈,何满君最欣赏的就是陈孝雨身上那股野蛮生长的劲儿,吃得了苦,任劳任怨端盘子,即便没钱还被欺负,也鲜少自怨自艾。
  “何满君?”
  何满君盯着他一直看,看得陈孝雨发怵,于是讨好地凑鼻尖去蹭何满君的鼻尖。
  何满君没说话,继续刚才的吻,手臂滑下来,握住陈孝雨的腰肢,明明纤细,握在手里好像都是绵绵的脂肪。何满君莫名其妙被勾住了,那种控制不住的、带着侵略性的喜欢翻涌上心头。
  像遇到一只百分百契合心意的小猫,喜欢得不得了,抱着空虚,亲着空虚,唯有揉碎到怀里才感觉踏实。
  何满君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对陈孝雨的喜欢,带着密密麻麻的野蛮。
  陈孝雨全然不知何满君心中悄然滋生的极端,只知道亲吻的主动权被对方抢了,他在被牵着鼻子走,被何满君引导着,一点点陷进柔软的被褥。
  有些事真能无师自通,又或许归功于陈孝雨之前阅览的大量Gay片,他在床上和何满君配合得堪称完美,也懂得将愉悦通过表情、声音及时反馈给何满君。
  最初的紧张被抛到九霄云外,陈孝雨缠着何满君拥抱、亲吻,密不可分。两具赤裸的、陌生的身体仿佛认识了几百年,现在他们天下第一好。
  “好乖。”何满君声音低沉,温柔夸奖,吻去陈孝雨鼻尖细密的汗。
  前戏足够,他该进去了。
  陈孝雨感觉到他动作的变化,将头偏往一边,喉咙里滚出一声模糊的、带着恳求的叹息。何满君不由得多和他亲了会儿。太乖了,何满君从没奢求陈孝雨这种又犟又怂的人,在床上能有多配合。
  现在意料之外,所以惊喜、幸福。
  第一次来得轰轰烈烈,远超陈孝雨能够接受的强度。无论他如何委婉建议,何满君都无动于衷。自己选择性失聪,又霸道地不肯别人当哑巴,何满君要听到陈孝雨的声音,哄骗陈孝雨打开自己,释放自己,不要留余地。
  真正结束,陈孝雨成了一滩任人摆弄的软泥,意识还清醒,结结实实咬了何满君一口,当报床上装聋作哑的仇。
  何满君被咬了也不恼,床品可圈可点,抱着陈孝雨去洗澡,奈何经验不足,清理得不彻底,第二天陈孝雨高烧了。
  何满君请医生过来给他打了针退烧,挂了两瓶水,天快黑的时候,陈孝雨从床上下来,坐在餐桌前嚷嚷腿疼腰疼,何满君没办法,主动解锁平板让他玩,前提是,饭菜上了要合上,但是陈孝雨没有听话。
  “身体素质不行,病好了培养健身习惯。”何满君把舀好的鸡汤推到他面前。
  陈孝雨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平板上,眼珠子都不转一下,何满君看不惯,叩了叩餐桌,“拿勺子,吃饭。”
  陈孝雨捡起瓷调羹,低头舀粥喝,眼睛仍盯着平板,何满君再一次叩响餐桌。他一会儿有事要出门,打算亲自盯着陈孝雨把药喝了再出门。奈何一点点稀饭,陈孝雨边看综艺边吃,磨磨蹭蹭吃了好半天。
  何满君忍无可忍,命令道:“平板合上。”
  陈孝雨捏着勺子不动。
  “吃就专心吃,哪有人像你这样,一心二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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