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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灯绿酒夜(近代现代)——贰两肉

时间:2025-12-25 10:16:04  作者:贰两肉
  陈孝雨没合上平板,默默加快了喝粥速度,配菜一点没吃,丁零当啷,三两下把碗里的白粥扒进嘴里。
  何满君抬手暂停综艺:“吃点蔬菜。”
  陈孝雨夹了一块小青菜放碗里,没有动,突然想起什么,微微蹙眉,“你会扣我钱吗?”
  “?”
  “我吃饭看平板。”
  何满君被提醒了似的,点点头,“扣,这习惯不好。”
  “扣多少?生病呢?也会扣吗?”陈孝能有这样的担心并不是空穴来风,他还记得之前在芭提雅,他也发烧了,何满君帮忙请了很贵的医生,钱需要他自己付……
  “发烧不用,特殊情况特殊处理。”何满君垂眸看了眼腕表,“喝汤,要凉了。”
  陈孝雨听话地端起来,一口气喝下大半碗,“你怎么不吃?”
  “我一会儿有应酬。”
  陈孝雨眸光一亮,把平板息屏推到一边,接着把剩下的半碗汤喝干净,然后端正坐好,就等何满君一声令下,让他上楼换衣服,履行带他买手机的承诺。
  何满君刻意回避陈孝雨期待的目光,把药箱拿过来,对着医嘱上的药量拿药,“半小时后,肚子不撑了再吃。”
  “好。”
  这么听话?何满君看了他一眼,起身过来在他脑门上亲了一口,让他在家好好休息。
  这是好心,陈孝雨却不乐意了,“你不带我吗?”
  何满君没有表示,单看表情,确实没有要带的意思。
  “你说好今天带我去办卡买手机的!”陈孝雨揪着承诺不放,走到何满君身边,“你骗我……”
  “病好了带你去。”何满君剥出药片,放在纸巾上,方便陈孝雨一会儿吃,“外面在下雨。”
  “可以打伞。”
  “风也大,你在泰国没吹过这种冷风,一下子适应不了。”
  “我可以穿厚一点。”
  “你有衣服吗?”
  “……”
  没有。陈孝雨幽怨地盯着何满君。
  何满君根本就没有给他准备衣服,连现在身上穿的都是何满君加大码的睡衣,手袖、裤腿不挽起来根本穿不成……
  何满君再次看腕表,起身拿外套出门,没给陈孝雨继续纠缠的机会。陈孝雨气得差点背过气,追到门口,‘啪’一声,大门无情关上。
  陈孝雨表情发狠,无能狂怒,轻轻捶在门上,转头又把药喂给茶几上的小盆栽,气急败坏回房间。
  何满君到酒楼,一群富家子弟围上来寒暄,好久不见听得耳朵起茧,好不容易脱身,他点开家里的监控,发现小崽子蹲在衣帽间的角落鬼鬼祟祟,挑挑拣拣拿了一个钱包塞到睡衣兜里,穿着凉拖鞋出门了…
  吴冰给陈孝雨送秋衣过来,即将拐进地下室,远远撞见从小区门口出来的陈孝雨,于是发消息问何满君要不要把人带回去。
  何满君气得直揉眉心,让吴冰先悄悄跟着,看他出门想干什么。
  “给他送件外套?”吴冰担心陈孝雨穿得单薄,加重病情。
  何满君冷哼一声,给什么外套?这么爱往外跑,冻死算了。
  “跟紧就行,其他别管。”
  【📢作者有话说】
  阿雨雄赳赳气昂昂:没有人可以关住我,包括何满君!
  何满君:……
 
 
第52章 可恶可恶
  陈孝雨迈出小区大门,一路冷得哆哆嗦嗦,掏出钱包继续研究,外观平平无奇,胜在是爱马仕,就是不知道能抵多少钱。
  盲走百米,陈孝雨和路人打听到附近一家可以抵押奢侈品的地方。好说歹说,用钱包换来了三千港币,双方都觉得自己赚了,合作相当愉快。
  店长满心以为遇到一个对钱没有概念的傻白甜落魄富二代,热情地欢迎他下次再来。
  这话倒提醒陈孝雨,做事留一线,日后和何满君才好相见,他千叮万嘱,让店长好好保管钱包,过几天他一定带钱来赎。
  拿到钱,陈孝雨给自己买了件加绒冲锋衣,用消费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成功和店员小姐借到手机,给阿梅打了个电话报平安。
  阿梅说来香港支援之前,他需要回一趟清莱,韩先生要见他一面。挂了电话陈孝雨刚把手机还回去,裹着外套踏出店门,没走多远,店员追出来。
  阿梅又打回来了。
  “我刚和韩先生通过电话,韩先生说,如果没地可去,他有个朋友在九龙塘……”
  “不用不用,我跟何满君住。”
  即便没有安排,陈孝雨也打算死皮赖脸缠着何满君。他的目的是去进何家,不然接近何满君做什么?他自己不能来香港吗?
  “韩先生说,保护好自己,你还小。”
  陈孝雨不喜欢听别人说自己小,敷衍几句挂断电话。
  看时间还早,揣着买衣服剩下的两千多巨款打车去小吃街,循着幼时记忆,来到母亲当年常带他来吃的一家肠粉店,店里的装修变化不大,换了复古墙纸,墙上依然挂着各种老板与名人的合照,还带签名。
  陈孝雨堂食了一份,等待的间隙东张西望,一直没看到记忆中那个皮肤黝黑,留小胡须,身材干瘦的中年男老板。问了服务员才知道,老板已经退休,这个店现在是女婿在经营。
  难怪肠粉的味道勾不起回忆,陈孝雨微有些落寞地吃完,陆续在小吃街买了鸡蛋仔、格仔饼、糯米糍、菠萝包,以及一份卤水串,手拿不下了,也明知吃不完,看到还是想买。
  他没想好怎么跟何满君解释哪来的钱,所以这些东西都不能带回去,连身上这件外套都得想办法毁尸灭迹。
  陈孝雨站在路边,老老实实吃完小吃,坐上出租车,肚皮都要撑爆了,把外套脱下来,下车后,理所当然落在车上。
  一切本来都很顺利,只要在何满君回家之前溜回去,就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可问题偏偏出在‘回家’这一步。
  由于陈孝雨不是小区业主,保安毫不客气地把他拦在了门外,尽管陈孝雨坚持说自己一个小时前才从里面出来,还准确报出了何满君的姓名和楼栋,对方仍然态度恶劣,油盐不进,甚至嫌他穿着睡衣杵在门口‘影响高档小区形象’,要他赶紧远离。
  陈孝雨赖着不走,保安无可奈何,“你让业主打电话,或者下来接你。”
  “我没手机。”
  保安沉默了几秒,不信他,这年头还有人没手机?
  保安掏出手机,赌他在撒谎,“打吧。”
  “……”陈孝雨苦着脸,“我不知道他的电话号码……”
  果然。保安蹙眉,粗鲁地挥手,“走走走!”
  陈孝雨悻悻走到最外头的花坛边,来来回回散步消食,累了坐下,吹了好一会儿冷风才突然反应过来,想在正大门偶遇何满君几乎不可能。
  何满君回家会直接开车从旁边入口进地下车库,昨晚就是这样。
  等了半个世纪那么久,陈孝雨冻得脸色发白,何满君的车终于来了。
  陈孝雨几乎热泪盈眶,想好好告一告保安嫌贫爱富的状,却不想,何满君下车过来,劈头盖脸对他一顿骂,最后恶劣地丢下一句:“想滚就滚。”
  陈孝雨被教训得一愣一愣的,在风里熬了几个小时,本来身体就不舒服,脑袋发沉,委屈一下子蹿上来,憋憋屈屈地回嘴:“滚就滚。”
  何满君比他先有动作,转身上车。
  可恶可恶。
  何满君真可恶。
  陈孝雨气得想哭,浅浅的睡衣兜被纸币塞得鼓鼓囊囊。刚才他怕钱掉了,会有意识地用手按住,现在忘了这茬儿,花剩的一沓纸币吧嗒掉地上,落叶一般被风吹得满地跑。
  陈孝雨脚步一顿,选择无视,硬着头皮继续往外走,走出去好远,拐了弯,何满君也没见追来。
  “陈孝雨?”
  路边停下一辆保时捷,陈孝雨偏头来看,驾驶位的男人正摘下墨镜,像个明星似的亮眼。
  梁文序笑吟吟对他招手,“真是你啊。”
  陈孝雨站着不动,梁文序上上下下打量他,看到陈孝雨脖颈上红彤彤的吻痕,就知道何满君没干人事,“你要去哪,要我送你吗?”
  陈孝雨摇头,他在等着何满君来找他。
  梁文序开门下车,朝陈孝雨来,“穿这么点,不冷啊?上车,车上暖和。”他扶着陈孝雨的肩,把人往副驾驶的方向带,“这两天降温了,你这样容易生病。”
  陈孝雨上车前回头看了一眼,哪有何满君的影子!
  可恶。
  陈孝雨系好安全带,没说要去哪里,梁文序直接开了车,若无其事问:“何满君这两天住这里?”
  陈孝雨点头,情绪不高。
  梁文序惯会察言观色,“他真没诚意,不如我带你去个地方。”
  “太平山?”
  梁文序诧异,“你怎么知道?”
  “何满君的家在那里。”
  “原来你知道。”梁文序偏头看他一眼,挑拨离间道:“你千里迢迢跟他回来,他呢?随便找个破烂公寓就把你打发了。”
  “没错!”陈孝雨虽是这样附和,倒也没真想住进何满君的豪宅,首先,他们的关系没有好到这种程度,其次,陈孝雨只想去半山区的何家老宅。
  “穿着睡衣就出来,你和何满君吵架了?”
  陈孝雨咬咬牙,“他让我滚。”
  “是他会说的话。”梁文序笑问:“那他给你钱了吗?”
  “一毛也没给。”陈孝雨叹气,“说好的二十万还没到手已经被他扣了十万。我没有手机,也没有衣服穿。”陈孝雨扯扯睡衣,“这都是他的!”
  “你不如跟我。”梁文序从钱包抽了张卡,搁在陈孝雨腿上,继续开车,“随便你刷。”
  陈孝雨捡起卡,瞥了他一眼,“密码呢?”
  “你答应跟我?”
  “不。”
  “那我就不能告诉你密码。”
  陈孝雨把卡放在挡风玻璃下,梁文序说:“让你跟我,不是我想要你这个人。放心,我不想睡你。你可以理解为雇佣关系,你拿钱,替我办事。”
  “什么事?”陈孝雨懒懒地靠着椅背,吹了太久凉风,这会儿暖和了,头晕的感觉反而强烈。而且安全带有点勒人,他用手指头勾着,歪头看着窗外越来越黑的天。
  “我之前和你说过,吴冰是我的人,被何满君抢走了,我想你帮我抢回来。”
  “抢?”陈孝雨不明所以,“何满君很看重冰哥,我能怎么抢?”
  “随时告诉我他的行踪,什么时间,在那里,干了什么。就这些。”梁文序说:“你时常待在何满君身边,这件事对你来说很容易。”
  “如果有时候我也不知道呢?”
  “知道的时候告诉我就行。”
  就这?陈孝雨不由咋舌,“你真有钱。”
  梁文序毫不谦虚,“最不值一提的优点。”
  “……”陈孝雨默默把卡揣到兜里,以后有的是花钱的地方,不拿白不拿。
  抵达卢吉道观景台,梁文序把外套脱下来给陈孝雨披上,摸出烟盒,点了支烟,“外地游客都喜欢来这里拍照打卡,日落还不错,不过这几天天气不怎么样。”
  陈孝雨扶着栏杆,一言不发望着对面灯光璀璨的维港,接着用胳膊垫着,把脑袋搁在栏杆上,“小时候我们学校组织来过这里。”
  小时候?梁文序突然想起来问:“你现在多大?”
  “十九。”
  “……”梁文序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讶。他原以为陈孝雨只是长得显小,毕竟现在医美发达,很多人的样貌与年龄不匹,没想到陈孝雨是实打实的年轻……
  “现在才十九?那你多大跟着何满君的?”梁文序怀疑何满君不要脸,玩未成年。
  “十八。”
  “老狐狸。”梁文序骂何满君。
  陈孝雨闻到了烟味,“我也想要一根。”
  “你会吗?”
  陈孝雨犹豫,“会。”
  梁文序递一支给他,帮他点火,“何满君让你滚,所以你心情不好?”
  “习惯了。”陈孝雨学着梁文序的模样,右手夹烟,凑近嘴巴小心翼翼吸了一口,观景台上风大,他吸得太浅,烟灭了。
  梁文序抿着烟,抬手挡风帮他重新点着,“何满君就那样,嘴欠,对你有几分真心我不敢说,倒不是个会乱来的人。”
  什么乱来不乱来梁文序没有明说,陈孝雨隐约猜到一些,直言不讳道:“我和他没在谈恋爱,无所谓真不真心,”陈孝雨笑了笑,头热难受。神色迷离,像烟熏的,也像喝醉了,说话的声调像含着棉花,软绵不清,“只上床,不交心。”
  梁文序抓了把被吹乱的头发,看着他,“我才不信。没点感情,何必把你从泰国带回来,单纯解决生理需求,哪里没有人?”
  陈孝雨热得思绪转不过来,把梁文序的外套扯下来还给他,“可能是我缠着不放的原因。”
  “缠着不放能有这种效果?”梁文序苦笑:“要是对方无意,黏在身上都没用。信我,何满君对你多少有点想法,我跟他从小玩到大,什么人,我一清二楚。”
  陈孝雨和梁文序解释不清,索性不再纠结,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只有他和何满君两个当事人清楚。
  “会喝酒吗?”梁文序掐了烟,“这儿还挺适合喝酒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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