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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有美人(GL百合)——有娴钱

时间:2025-12-25 10:20:55  作者:有娴钱
  太子殿下,深谋远虑,目光长远,治水不止看到眼前,还顾及着当地的长远发展,其主持修建水利极有参考意义,老臣建议可在全国推广……
  皇帝看着奏章上的名字,这人是工部的金尚书,之前还与姜统一道打压过太子。
  皇帝又翻了几个奏折,倒有几个说太子太过仁义,恐不堪重任的。
  将那些奏折放下,皇帝问李公公,“你说,太子是个好太子吗?”
  “太子殿下聪慧知礼,是个难得的仁义之人。”
  皇帝盯着手里的奏折,姜昭他知礼义廉耻,他重情忠义……想到这,皇帝眸色一凌,只要那件事不让他知晓,他就能永远听话。
  …
  姜昭离开乾清宫,见四下无人,脚步一转,往谢婉兮那处去了。
  一进屋就听到一股缓缓的水流声,一股凉意袭来,舒缓了身上燥热。
  姜昭眯了眯眼,走过去行礼,道:“贵妃娘娘,您宫中倒是难得的清凉。”
  谢婉兮翻了页书,闲闲道:“太子殿下怎地有空来我这了?”
  姜昭轻笑,从袖中拿出一包东西,“这是我从渭州带回来的鸢尾花种子,据说开出来的花朵是蓝色的,想着你可能会感兴趣,就给你带来了。”
  谢婉兮放下书,接过种子,“渭州的吗?我还没去过渭州呢,多谢太子殿下了。”
  “是我该谢谢贵妃娘娘才是,若非你在陛下面前帮我美言,还给我出谋划策,我也不能去渭州。”
  “这也得殿下真有才能才行。”
  一个月前,渭州传来消息,说有一股势力在渭州境内聚集,妄图推翻陛下统治,陛下震怒,立即派人处理,可是收效甚微。
  这时,谢婉兮与陛下分析道,渭州百姓之所以想要起义,是因为陛下镇压凌安王之乱后,并未分封新王,渭州群龙无首,恰遇今年大旱,百姓就将怨气发在了陛下身上。
  说来说去,不过是没有安抚好他们,只要派人去安抚他们的情绪,再将粮食问题解决了,他们自然就不会不满了。
  皇帝想了想,觉得她说得有礼,就问:“那你觉得该派何人前去呢?”
  “太子殿下。”
  “姜昭?”
  “嗯,”面对皇帝的疑问,谢婉兮依旧冷静,回答:“太子殿下宅心仁厚,温润知礼,而且身份尊贵,由她前去,足以表达陛下对渭州的重视。”
  皇帝点着头,笑道:“婉兮,你还是这样聪慧,能替朕分析局势,出出主意。”
  “陛下说笑了,婉兮这些不过只是些鄙见。”
  “不必自谦,朕之前就说过,若你是个男儿,还有你姐姐在,定能在朝堂中有一番大作为,可惜呀,你是女子。”
  谢婉兮垂下眼,像是害怕般笑笑,“陛下说笑了,姐姐也说过,我不过是有些小机灵,哪能与朝堂中的大人比?”
  “她呀,妇人之见。婉兮婉兮,你的才能确实惋惜。”
  回忆结束,谢婉兮抬眼,她没有请坐,姜昭就一直站在原地,没有半分逾矩。
  惋惜吗?她不觉得。
  “殿下无须每次得了帮助后给我送礼的,我帮你,只是因我们此时在同一阵营。”
  “贵妃娘娘怎会这样想?我给你拿这些东西,只是觉得外出看到了,觉得你会喜欢,才给你送来,否则一些种子、小食,未免太过磕碜。”
  谢婉兮微顿,看着姜昭,她说得不算刻意,可那就是真心吗?
  谢婉兮不知道,不过也不重要,她会让姜昭登上皇位,以女子的身份。
  “还有此次贵妃娘娘给我的水风车图纸,陛下很喜欢。”
  “陛下满意就好。”
  与谢婉兮聊了一会,姜昭就出了宫,此刻正值午时,一天中最热的时刻,太阳炙烤着地面,街上无一人行走。
  姜昭眯起眼,仰头看着无云的天空,谢月姝没有对母妃下手,谢婉兮此人可用。
  她从灵州回来后就去问了母亲的好友——现在的贤妃,母亲之死是不是另有隐情,她没有否认。
  姜昭继续追问,是否是淑妃、陈婕妤、吴美人这些风头正盛的后妃所做,也得到否定回答。
  她就问:“那先贵妃——谢月姝呢?”
  贤妃回答:“谢月姝身上有太多眼睛盯着了,她没有机会,也没脑子去谋害你母亲。”
  姜昭观察着她的表情,一如既往如死水一样平静,就像世间无一事可以影响到她。
  姜昭一向善于察觉别人的情绪,与人相处一次就能知晓此人到底是怎样的人,该怎样去笼络,只有贤妃,她一点也看不明白。
  “若连先贵妃都没有能力谋害母亲,整个后宫,还能有谁呢?”
  “整个后宫,每一个都有可能。”
  姜昭盯着她平静的侧脸,突然想问:那你呢?
  可最后她只是苦涩笑笑,道:“之前一直以为母亲是因太医用药失误才丧了命,现在才知,原来还另有隐情……董姨作为母亲最好的朋友,为何不与我说实情呢?”
  贤妃扭头看她,眼神冰冷,“谁与她是朋友?”
  想到此,姜昭放下帘子,坐回马车内。
  那是贤妃第三次在自己面前表露情绪,一种真实的、直白的厌恶——她讨厌母亲,甚至拒绝承认她们是朋友。
  可为什么又那么在意母亲的死?排除了那么多人,这些年该是一直在追查母亲死因的。
  姜昭想不明白,也没再去想,反正此次去她那也只是为了问问谢月姝有没有可能谋害母亲,既然确定不是她,那谢婉兮就可以用,其他的,她会慢慢追查清楚的。
  “太子殿下,现在是去刑部吗?”
  姜昭放下帘子道:“对,走吧。”
  姜昭在刑部也将近一年了,刑律已经完全熟悉,还单独出去办了几次大案,刑部上下对她赞不绝口,甚至很多事,都会找她一起商议定夺。
  来到刑部值房,这半个月来都没发生什么大事,她在刑部极其清闲,每日来只是翻翻卷轴看看旧案,就可以下值回去了。
  又翻出母亲的案子,这只是一个极简单的案子,只是因为母亲身份尊贵,几乎无人有权限查看。
  姜昭翻着卷轴,上面清楚记着给母亲用错药的太医的口供:
  我记得我用的药都是养气的,怎么可能会有落微?
  我是冤枉的,我没有抓错药!
  我在宫中那么久,从未出过错,不信你们可以问蒋太医……可以去问陛下!
  不会,怎么会呢?!
  姜昭继续翻看,后面他的口供变成了:
  可能是落微与药方中的一味药太相似,我抓错了,求求你们,放过我!
  我错了,我对不起皇后娘娘,我认罪,你们杀了我,杀我就可以了!
  姜昭合上卷轴。
  这位太医因抓错了药,害得皇后娘娘丧命,三代直系亲族都被诛杀,其他旁系血族永世为奴,不得脱去贱籍。
  
  
 
第38章 外出办案
  “你们为何不报官呢?”
  城郊十里外的一镜县, 发生了多起盗窃案,当地官员一直未能侦破,前些日子罪犯再次作案, 可这次竟害了一家三口性命,求助到皇城,皇帝命姜昭前去处理, 并承诺只要此案办得漂亮, 就将其调任去礼部。
  姜昭领旨,即日出发前去一镜县。
  姜昭到后, 当地知县满脸堆笑地出来迎接, 态度极近谄媚, 恭敬道:“太子殿下。”
  七年前,在他辖区发生一重大案件,导致他一直不受重视, 没有升迁。
  此次有机会接触到太子殿下, 只要讨好了他,自己调去京城,那不是件很简单的事?
  但姜昭却没有与他周旋,要了本案卷轴查看, 还让他在旁边介绍案情。
  他只好收了送礼的心思,介绍道:“今年大旱,各地庄稼收成都不好,自一个月前, 一镜县涌进一批流民,官府虽及时登记, 可是进进出出人流太大, 也记不过来。”
  “流民多了, 治安就乱了,一些刁民总是趁夜进人家里偷盗,作案随机,人数随机,简直防不胜防。”
  姜昭看着卷轴,问:“你们抓的这些人,确定他们彼此间,都不认识的吗?”
  “我们追查过,这些人来自不同地方,进城时间也各不相同,大概率是不认识的。”
  姜昭点头,继续问道:“在与孤说说被灭门那家的情况。”
  “回殿下,那家只是家屠户,住在城北西巷巷口,当家人叫胡大,死的就是他还有他的妻儿。”
  “那日夜里大概子时,周围邻居听到他家传来一声惊叫,然后就是大呼救命的声音,周围邻居才警觉起来,纷纷起身拿上家伙往他家赶去。就见七八个人往他家跑出来,他们赶紧去追,可惜他们分散开跑,跑得还快,他们没能追上。”
  “留在原地的邻居进去他家,就见他的妻子和儿子倒在院中,周围全是鲜血,他儿子的头甚至被人一刀砍下,扔在一旁;进了屋内,胡大的尸体更是凄惨,倒在床边,身上的肉被乱刀砍烂,胸口都见不到一块好肉。”
  “那些作案的都是流民吗?”
  “邻居说他们面黄肌瘦,穿得也破破烂烂,显然就是流民。”
  “那他们杀人的刀是从何处拿的?”
  “那些刀是从胡大家中拿的,都是杀猪剔骨的刀,极其锋利。”
  姜昭看着手里的卷轴,有些奇怪,“胡大家中财务并未丢失,这些人不该是为财而去。”
  “奇怪就奇怪在这,这些流民从来只是偷、抢食物,有时候甚至连居民家里值钱的东西都不拿,更不要说伤人了,可是这次,他们竟直接入室杀人,却不抢食也不拿财。”
  “胡大得罪过他们?”
  “这······这胡大平日里确实有些嚣张跋扈,可也不至于让人恨之入骨,让那些流民不顾性命也要杀他吧。”
  姜昭放下卷轴,问:“胡大家在哪?带我去看看。”
  “是。”
  跟着知县去胡大家,走在街上,偶尔可以看到一些乞丐沿街乞讨,姜昭就问:“这些人,也是外来的流民吗?”
  “是的,太子殿下,一镜县本地几乎是没有乞丐的。”
  姜昭点头,看着乞丐沿街乞讨,可现在正值大旱,百姓自己也难,根本无人会施舍给他们。
  “贵人······”
  姜昭还未说话,知县就跨步挡在她身前,大呵道:“滚!乞讨也不看看人是谁,也敢往前凑?”
  “杨知县。”姜昭皱眉,不满地看他一眼。
  知县赶忙弯腰退到后面,暗道糟糕,这太子竟真如传闻所说,温柔仁厚,不忍看百姓受难。
  眼前这人弯腰驼背,十分瘦弱,身上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头发也有些时日没有打理,乱七八糟糊在脸上,看不清原本的样子。
  姜昭甚至只能从刚才的声音中勉强分辨出,她是个女子。
  姜昭见她有些颤抖,似乎很害怕,就没问她什么,从怀中拿出几文钱放到她手里,就带着知县离开了。
  来到城北,姜昭发现,与城中其他地方相比,此处一些店铺还开着门,小商贩也会在此售卖东西。
  又往前走,人烟少了些,不过也到了胡大家里。
  姜昭走进去,他家中的血迹还未被清洗干净,一进门就看到各种大的小的飞溅的血痕,院门前还有一处单独的血迹,姜昭猜测,这应该是扔那孩子头的地方。
  姜昭绕过去,在院墙下看到一张极厚的桌子,还有一个置刀架,可以摆四五把刀,不过此时已经空了。
  推门进入里屋,就有一阵阵腐腥的臭味传来。
  这里就是胡大被杀的地方,卷轴上说,胡大胸口被砍得血肉模糊,脸也被狠狠砍了两刀,画成一个大大的“×”——一般只有为泄愤杀人,且对此人极度不满,才会这样乱砍,还在人脸上画“×”。
  姜昭移目,顺着血迹看到床上,上面有一点血,但没有地上的多,显然他们没能一刀杀死胡大——他们可能是第一次杀人,对此没有经验,才让胡大有余力跑到床下,被他们在床下砍死。
  可是卷轴又说,胡大身上的伤口深可见骨,手臂、胸口还有脖颈处的骨头几乎都要被砍断,流民多日未进食,那来的力气砍断人骨?
  姜昭细细分析着,看现场不能再找出线索了,才出门,对站在门外的知县道:“你先回去吧,孤想自己去看看。”
  “要不要下官派些人来?现在城里流民太多,不是很太平。”
  “不用,孤不会有事的。”
  “好吧,那下官就先告退了。”
  知县说完,就先回去了,姜昭抬步离开胡大家,来到外面,正值饭点,各家各户都在家中做饭,无人出来。
  姜昭就往巷子深处走,直到快走完小巷了,才遇上一个倒水的妇人。
  姜昭赶紧上前,“这位大娘,请问你是这巷子中的居民吗?”
  大娘奇怪地看她一眼,有些警惕,回答:“是呀。”
  姜昭轻笑,露出温润的表情,解释道:“我是奉命前来查胡大一案的,只是有些事想要向您了解,您不必紧张。”
  “原来是官差呀,你想问什么?”
  大娘的脸色没有转好,反而更多了一层厌恶,姜昭装作没看懂,问道:“我只是想知道胡大是个怎样的人,平常与邻居相处得如何?”
  “啧,”姜昭见大娘面露不满,说道:“胡大那人就是个王八羔子,仗着自己有身肥肉,经常拿我们东西,用坏了也还,还目中无人,蛮横无理;他家那口子也不是好相与的,那个嘴毒的哟,能把活人都骂成死人,周围领居无一人敢惹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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