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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神攻略指南(GL百合)——两心绵

时间:2025-12-25 10:22:31  作者:两心绵
  “你不反抗?”
  “怎么会呢?事关生死,我尚且不如殿下您看得开。”
  说着他从虚空中一抓,一把带着金色丝线描边的钢刀便出现在他的手心。
  这些年方砚从不轻易出手,就算是列缺找过来想与他比试比试也会被方砚以各种理由挡回去。
  所以星海内甚少有人见到方砚出手。
  钢刀在他的手中不断变换,加之与空间灵力的结合运用之下,竟然让人目不暇接,看不清具体的位置。
  青禾侧身险险避过脖子附近的利刃,可是下一刻那道寒光又换了个方向劈向了她的手臂。
  无奈之下她只得拿出幽篁来应对。
  方砚的修为竟然比她们想象中的要强上很多。
  两件神器相碰撞,发出了金属般刺耳的声音。
  方砚竟然还有时间将钢刀拿回来打量了一番才道:“早知道当初炼制的时候就不要加那么多的金丝了。”
  相较于钢刃,金丝的硬度要低一些,幽篁与钢刃相接的位置,两段金丝已经浅浅地向内弯曲了一个小巧的弧度。
  “简单。”
  青禾笑着开口道:“我把你这柄刀砍断了,让你重新炼制一柄可好?”
  方砚没有回答,只是挥起钢刀将华裳推来的两道符篆砍断,便再次提着刀向青禾冲来。
  只是这一次兵器相撞的地方不是两把神器,而是三把。
  多出来的那把剑青禾熟悉得很,雪白的剑身上雕刻着一朵娇艳的双头并蒂莲。
  “又是你!”
  青禾的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怎么每次都有你!”
  华裳也看到了那柄先白荼一步飞过来的长剑,眸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讶。
  上次见到白荼还是在药神殿,花林趁着白荼给她诊脉的时间顺便将药神域的下一任继承人交给白荼拐了回去。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白荼现在应该在幻之遗迹才对,怎么现在竟然如此反常地出现在了这里?白荼的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一个小尾巴。
  瘦小的楚珩身后背着一个比他人还要高的书箱,两条腿飞速地挪动着才能勉强追上白荼的步子。
  华裳走过去,按住了青禾紧握着幽篁的手,看向白荼的目光充满了冷意。
  “白荼,我记得这个时候你应该在看守幻之遗迹。”
  白荼的脚步微微顿住, 看向华裳的目光带了些不知所措。
  严格来讲,这是他们在华裳恢复记忆之后的第一次会面。
  他的心脏仿佛被人高高地抛了起来,一时之间忐忑不安,这个时候就连白荼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面对这个时候的华裳。
  “你。”
  白荼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问了一个毫无意义的问题,“你都记起来了?”
  华裳矜持地点了点头,“记起来了。”
  楚珩的小短腿终于跟了上来,见到华裳与青禾,他用余光瞥了眼白荼,然后躬下身子,不情不愿地对着二人行了一礼。
  白荼是一个极重规矩的人,所以他教导楚珩的第一节课就是尊敬所有的长辈。
  看到楚珩的动作,白荼终于扯出了一抹笑意,伸手拍了拍楚珩的头,眼中满是鼓励和赞赏。
  出门拘谨地垂下了头,掩饰住了方才自己眼中的惊喜。
  楚珩的动作消磨掉了方才白荼尴尬的情绪,他扭头看向方砚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方砚笑眯眯地放下了手中的刀,“怎么?不多寒暄一会儿?”
  虽然他的眼中确确实实地盛放着笑意,但是白荼莫名觉得有些不怀好意。
  “正事要紧。”
  白荼没有选择去询问华裳,一来是因为自己现在面对华裳还觉得有些尴尬,另一方面是方砚给自己发来的消息模棱两可,他也怕自己产生什么误会。
  方砚默默向白荼的方向挪动了一下脚步,“你不都看到了吗?主神殿下怀疑我勾结异族。”
  说着他向华裳的方向努了努嘴。
  好嘛,看来没什么误会。
  白荼狐疑地看了看华裳又看了看方砚,蹙眉道:“有证据吗?”
  具体的证据当然是没有的,在精神世界里华裳又不能带着留影珠进去将自己在幻境中看到的一切都录下来。
  而且就算录下来了,方砚也可以狡辩说都是幻境。
 
 
第248章 晚春1
  除非华裳能让方知现在醒过来替她作证,不然方砚倒是完全有可能不认。
  华裳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简单地将自己在幻境中所看到的一切简单地对白荼讲了。
  听着她的声应,白荼的眉头越皱越紧,半晌,他问:“除了你的一面之词,没有其他的证据了吗?”
  一面之词?青禾冷哼一声,“真是活得久了什么都能见到,如今竟然也轮到你来说一面之词这四个字了,早干嘛去了!”
  白荼冷冷地看了青禾一眼,没有搭理她。
  与华裳与青禾二人相处了这么久她还是摸出了一点门道的。
  比如在一切以星海为中心的正经事情上华裳享有绝对的话语权,虽然有些时候聊着聊着青禾会跑出来插话,但是对话题的结果不会有分毫的影响。
  但是如果是其他娱乐性的话题青禾的意见反而会占据主导地位。
  华裳尚且不知道白荼在心里竟然将她二人的性格都分析了个遍,然后竟然得出了一个“不用管青禾”这样一个离谱中又带了点真实的结论。
  白荼看向华裳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他将方才的那句话又重新重复了一遍,“有其他的证据吗?”
  青禾看不惯白荼咄咄逼人的样子,她冲上前叉着腰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怎么没有?我就是,刚刚阿裳说的我也看到了,我也是人证。”
  白荼终于将目光转移到了青禾的身上,只是看向她的眼神中带了点奇怪的怜悯,“你不算。”
  “凭什么不算?”
  “你会作伪证!”
  白荼道。
  对于青禾的人品白荼是一万个不放心,为了华裳她能把一座神殿给拆了,作伪证又算什么?“呵呵。”
  青禾又道:“那我们还查什么,所有看到的人都在给我们作伪证,别用你那颗肮脏的心来揣摩我行吗?”
  其实说这句话的时候青禾还是有些心虚的,毕竟华裳描述的是两段幻境的内容,而第一段是华裳一个人经历的。
  严格来讲自己确实是在给给华裳做伪证,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她相信华裳。
  方砚看了看白荼又看了看华裳,终于开口道:“星海中还剩下的主神不多了,如果真的判断错误,到时候需要付出的代价比以往要多得多,越是到了最后越不能轻举妄动。”
  他察觉到了华裳落在自己身上意味不明的眼神,略显紧张地咽了咽口水,随后故作轻松地对白荼道:“白神殿下,异族十分擅长蛊惑人心,尤其是精神攻击,或许主神只是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中招了,这才会气势汹汹地赶来与我对峙。”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但是殿下您也要多思考一层,莫要被其他人给骗了。”
  这一番话,就算是华裳听了都要忍不住拍手叫好的程度,既表明自己其实是被冤枉的,又明里暗里的暗示白荼自己是被异族的精神攻击影响这才会将他当作背叛星海的主神。
  若不是华裳十分坚定地确信,自己的识海从来没有被异族入侵的痕迹,只怕现在她甚至都要怀疑自己了。
  青禾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手中的幽篁被她越攥越紧,似乎下一刻就要跟随主人的脚步将方砚一剑捅穿。
  但是最终这股冲动还是被青禾强压了下来。
  白荼的视线在方砚和画上的中间游弋了片刻,最终他还是对华裳道:“主神,现在确实不是好时机,我们现在还需要更多的证据。”
  “证据,证据个鬼啊!”
  青禾指向方砚,“今天不杀了他,打草惊蛇了之后,以后我看你拿什么赎罪!”
  “青禾。”
  华裳抬手攥住了青禾的手指,冲着她微微地摇了摇头,“不用再争辩了,我们走。”
  云真不在这里,今天确实不是好时机。
  总要把方砚和云真聚集到一起的时候再出手。
  华裳不怕打草惊蛇,她怕的是放跑任何一个异族。
  十几亿年都等了,如今真相近在眼前的时候华裳反而更加有耐心了。
  随着华裳的离开,白荼的面上浮现出显而易见的疲惫,他的身形轻微摇晃了一下,最终被楚珩眼疾手快地扶住。
  看着小徒弟担忧的眼神,白荼拍了拍他的头,直起身对方砚道:“希望你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他相信华裳吗?当然是相信的。
  但是六十年前的那场错误让他付出的代价太大了,他怕了。
  星海六十年的停滞不前,在他看不到的内神域不知道有多少神域在被异族入侵,这些无辜的生命在为他的错误买单。
  白荼曾经也和华裳一样,不怕苦、不怕累更加不怕犯错误。
  华裳说,“犯了错误改正就是了。”
  可是有些错误并不是单单“改正”二字就能够弥补的了的。
  华裳是星海最宠爱的主神,所以她有试错的勇气,还有重来的机会,但是白荼没有。
  他不敢再犯下任何一个错误了,曾经杀伐果断嫉恶如仇的白神殿下也渐渐变成了如今这样一个热衷于“搅混水”的主神。
  白荼带着楚珩离开宇神域的时候,在神域的边缘位置还飘荡着一个星梭。
  登上星梭之后,华裳并没有让青禾启动星梭,反而让它停在了一个显眼的地方。
  “你在等我?”
  白荼竟然有些惊喜,他以为华裳不会愿意在这个时候再见到自己。
  华裳轻轻地点头,“嗯。”
  看到白荼,青禾迅速地别过头,起身走进了星梭的操作室内。
  她暂时还不想和白荼说话。
  “过来坐吧。”
  华裳拍了拍自己身边青禾刚刚做过的位置,让白荼坐过来。
  可是白荼没有,他最终还是选择了距离华裳不远处的一个下首的位置。
  华裳道:“知道我在殒落之前启动传送阵为什么要将主神域的子民全部转移到白神域吗?”
  白荼十分诚实地摇了摇头,这些年他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因为我知道,利欲熏心只是偶然,真诚热情和大胆才是你的常态。”
  真诚、热情、大胆?白荼被华裳的话猛然一震,原来,原来自己在华裳的心中竟然是这个样子的。
 
 
第249章 晚春2
  纵使几十亿年过去,华裳依然了解白荼,数十亿年为星海付出的一切并不是什么伪装。
  青禾与廖炎都是相信自己的,但是他们在治理神域的能力上比白荼差了可不是一星半点。
  华裳相信将主神域的百姓交给白荼,他一定不会让自己失望的。
  如今一看,确实如此。
  纵使这六十年来白荼一直在看守幻之遗迹,但是白神域依然被他治理得井井有条。
  “这些年,辛苦了。”
  星梭上没什么好的器皿,她递给白荼的酒杯上还带了一块缺口。
  白荼却好像并不在意,拿起来仰头一饮而尽。
  华裳指尖在酒壶上点了点,似乎是在犹豫自己要不要也陪着他喝一点。
  但转而她又想起自己上一次喝酒的时候发生的荒唐事,倒酒的手不由得顿了一下。
  她恢复记忆之后与白荼有很多话要说,要是喝酒的话只怕今天是说不成了。
  因此华裳犹豫了片刻还是选择果断地放下自己手中的酒杯。
  “我有什么好辛苦的。”
  白荼毫不在意地笑笑,看向华裳的眼神充满了苦涩。
  “看守幻之遗迹六十年,阻止异族通过幻之遗迹入侵星海,这还不算是辛苦吗?”
  华裳反问。
  要知道,幻之遗迹回对主神的识海产生影响,看守十年已经是一位主神的极限了。
  白荼却看守的六十年。
  提到这个,白荼却更不好意思了。
  运用神祭杀死华裳并非他的本意,但是华裳确实是死在了他的手中,他的决定对星海造成了难以估量的伤害。
  若非时语阴差阳错将云真锁在了瀛神域,只怕六十年的时间,足够云真带领异族将整个星海所有神域都换一个姓氏。
  “纵使神祭并非出自我的本心,但是做了就是做了,我做错的事自然需要我全力去弥补。”
  白荼原本就苍白的脸色变得白了一些,“这些微不足道的功劳与我所范的错误相比连将功赎罪都算不上。”
  “话不是这么说的。”
  华裳将身形向后靠了靠,“神也会犯错,而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全力的去弥补自己所犯下的过错,而不是停滞不前。”
  白荼听到后面的话顿时变了脸色,华裳意有所指,再结合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华裳明里暗里在指什么便不言而喻了。
  “我,我只是想找到更加充足的证据,不要再冤屈任何一个好人。”
  白荼的辩驳在华裳的面前显得苍白又无力,因为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这一番说辞。
  明明他就是怕了,他怕自己再次犯下无法弥补的过错。
  华裳平静地看向他,漆黑的眸子仿佛一下子就能够看穿他的一切,“白荼,你有心魔了。”
  她平静地说道,仿佛在讨论今天晚上要吃什么一般随意。
  没有通过问心劫的主神预备役是无法飞升的,但是能让一位已经通过问心劫的主神产生心魔难度不是一点半点的大。
  “是因为我吗?”
  华裳托着腮问道。
  “是。”
  “那我还真是感到抱歉。”
  华裳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毕竟我也没想到让你杀了我,产生心魔的竟然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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