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庸俗影片(近代现代)——四野深深

时间:2025-12-25 10:27:10  作者:四野深深
  许岸一直在尽力满足许子沐的要求。
  而这一切只需要钱的支撑。
  所以他说感恩秦伯修,当然不是作假。不论是感恩秦伯修这个人,还是感恩秦伯修的钱,那都差不多嘛。
  后来秦伯修发现许岸总转钱给许子沐,还表达过不满,批评许岸毫无理财观念,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却还要无条件溺爱弟弟,更是愚蠢至极的行为。
  真话总是难听的,许岸堵住了耳朵。
  他觉得秦伯修太冷淡无情了,秦伯修根本不懂他。
  他嘴上哄着金主爸爸,私底下还是无法割舍自己这么多年的付出。
  许岸埋头栽在床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下想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
  直到他呼吸不畅被憋得满头大汗,他才猛地起身,一边吸气大口呼吸,一边跳过玻璃窗看着酒店外傍晚的落日。
  曾经觉得难以割舍的,都还是舍弃掉了。
  在巨大的沉没成本面前,一般人都会十分痛心,难以接受,一蹶不振。可许岸头脑简单,做事风风火火胡乱冲撞,大概是因祸得福,他在学会拒绝并幡然醒悟的时刻,其实没有多少感悟,只是默默接受一切的变化。
  谁让他不管对谁,在拒绝了之后除了跑路玩失踪,不回消息不接招,就没有任何应对办法了呢。
  就在这时,顾勇打来的电话彻底终结了许岸的思绪。
  许岸拍拍脸颊,大剌剌接起来,预感顾勇这个时候直接打电话给自己估计是要拉他加班了:“喂,勇哥,找本宝宝什么事?这几天这么多采访,我口水都讲干了,累了,要睡了,真的。”
  顾勇听他一堆叠甲和借口,在那头直接了当地说:“你不是已经把新剧本看完了吗,宝宝,片方这次有负责人正好也来了菲林电影节,你现在赶紧收拾收拾,晚上的饭局已经约好了哦。”
  许岸垂死病中惊坐起:“就今晚吗……怎么这么突然?”
  “这谁知道啊……”顾勇嘀咕了一声,清嗓子,接着说,“对,就今晚,餐厅地址已经发给你了,私人包厢号也给你了,知道你看不懂英文,路线图都给你做好标记了。”
  许岸忽然怯场:“可我还没准备好,勇哥。”
  顾勇说:“只是提前接触一下,你平常很勇的啊,现在照样放开了干就是。”
  “你是我的经纪人,为什么不陪我去啊?”许岸低声质问。
  “经纪人也是人啊宝宝,你都不会心疼一下我吗?”顾勇说,“而且人家说了,用不上我,你记得稍微打理一下,别让片方的人等着,还是说你打算把机会拱手让给别的不如你的人?”
  许岸立即说:“怎么可能!好了,不说了,我马上就去咯。”
  顾勇呵呵一笑,松了口气一般:“好,小岸岸,加油,勇哥等你好消息。”
  嘀嘟两声。
  电话挂得真快。
  许岸将手机揣回兜里,跑去浴室镜子前照了照,戴上口罩和鸭舌帽,匆匆忙忙就下楼了。顾勇给他安排好的司机和车已经在等着,许岸想都没想便上了车。
  他手里带了剧本,在车上的时候也不忘赶紧加急钻研一番,不过翻来覆去几下,他发现剧本没有名字,所以至今他其实还并不知道这是哪部电影,是个什么项目,备案单位在哪儿。
  估计今天见了片方负责人,就全都能清楚了。
  许岸抵达目的地后,对照着手机上翻译成了中文的路线图片往里走,又给服务生出示了顾勇发来的那段英文,他被带着来到了里面的3号私人包厢门口。
  许岸对着门,提前摘掉了口罩和帽子,紧接着润润嘴唇,拨弄两下头发,然后敲响了门。
  包厢门被里面的人打开了。
  居然有人亲自来给他开门,也不知道今晚片方到底来了几个人。
  许岸略有紧张地走进去,一转头,整个人心跳趋停,直接僵在了原地。
  秦伯修关上门,越过他,直接走回座位坐下,对许岸说:“是不是走错包厢了?”
  声音入耳仿佛电流流过,许岸回过头,正脸对上了秦伯修的视线。
  整个房间里只有他们俩。
  许岸想了想,缓缓点头:“对吧,应该是走错了……”
  许岸是素颜来的,皮肤白得微微发透,表情看起来很局促很亏心。
  他还没来得及拔腿撤退,秦伯修看着他微微笑起来,先发话了:“许岸,手里拿着的是剧本吗,既然很喜欢,过来让我看看?”
  许岸无法,还是嫩了些,心理素质不够好,他为难地挪腿走了过去,认命一般将剧本往桌上一扔,动作看着挺横,但力气轻轻的。
  秦伯修伸了手,却没有去拿本子,而是直接握住了许岸的手腕。
  许岸心如惊雷,手臂一弹,显然已经动弹不得,他的躯体也越发僵直,大脑直接短路了。
  秦伯修说:“坐过来。”
  他像在下达命令。许岸头皮发麻,不得不接收。
  许岸立即看了看秦伯修身边的椅子,发现椅子离自己很远,绕过去都得好几步路,而秦伯修此刻终于逮捕了他,抓着他不放,他又怎么可能坐得过去?
  说明那张椅子根本就不是给他准备的。
  所以秦伯修是要他坐哪里?
  许岸也没那么傻,不再自欺欺人,他知道自己没来错地方,他看得入迷兴奋的剧本就是秦伯修下给他的诱饵。
  “坐过来,许岸。”秦伯修声音温和,面色冷酷,重复道。
  许岸的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一阵青白交替,被逼良为娼似的,缓缓往前走了两步。
  秦伯修刚准备松开手放他过去,许岸已经直接上前侧身,一屁股就坐在了秦伯修的腿上,为了维持平衡还是什么,双手也莫名其妙地环在了秦伯修的脖子上。
  这该死的肌肉记忆……
  好汉不吃眼前亏,而且他真的是被逼的,好绝望。
  秦伯修喉结一滚,坐定在原处。
  两张脸面面相觑。许岸脸很烫,低头侧目,张开嘴声音就出来了:“秦导……这样、这样你满意了嘛?”
  此时应该不太适合继续沉默下去。
  秦伯修沉默片刻:“嗯。”
  许岸霎时确信,自己这次是真的要被潜规则了,呜呜!
 
 
第19章 
  许岸双腿并齐,两脚悬空,坐在秦伯修腿上的位置其实不太美妙。
  但他又不敢动,已经紧张得满头大汗了。
  因为许岸不敢动,他这副凶猛主动又娇羞的模样,对比秦伯修定坐原地双手垂放,到底是秦伯修要潜规则他,还是他在投怀送抱,乍一看还真是难说。
  秦伯修后颈处被两只出了汗的手心贴着搂着,感觉也很不适。
  “我满意什么?”秦伯修和许岸四目相对一瞬,抬手拽下了许岸的一条胳膊,接着问,“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许岸两眼一黑。
  ……刚刚不是还挺满意的吗?
  他不会怀疑自己听劈叉了,看来是敌方秦伯修直接撤回了那个“嗯”。
  就算玩潜规则,秦大导演也要玩得从容优雅,胜券在握,只有别人来攀附献媚于他,没有他去屈就别人的。
  也是,这年头世风日下道德沦丧,谁能被这样的大老板潜一潜,那都是八辈子求不来的福气!
  许岸不要就是不识抬举。
  可许岸此时此刻慌死了,管不了这许多的人情世故,他赶紧瞥开眼神,小嘴一张就是伸冤反驳:“是秦导你拉我过来的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这样了……是你要我坐过来的。”
  秦伯修轻嗤一声,眉眼近距离看着格外深邃锐利。
  秦伯修说:“我要你坐过来,你不去坐椅子,却要坐到我的腿上。”
  “我不是故意的。”许岸弱弱说。
  秦伯修并不理会:“你的经纪人就是这么教你来见片方负责人的?”
  “都说了不是故意的!”许岸没办法了,一下忍不住较真,低低无能狂怒道,“那秦导对不起,我立马起来!”
  他好像急得脸都涨红了,终于不管不顾地扭动两下,屁股往下一滑,就想跳下去站起来,急着远离秦伯修。
  秦伯修巍然不动地看着他,笑了一下,只是稍稍抬了抬腿,卡住许岸的臀腿部分,再攥着他的手腕按回来。
  许岸骑虎难下,后腰一软,毫无悬念地跌坐回来。
  他东倒西歪之间反而贴秦伯修贴得更近了,简直冒昧至极。
  真到了拿真家伙上阵的时候,许岸其实怂得厉害。
  他应该有些被吓到了,急促喘息一声,被迫倒在秦伯修身上的时候,眼睛瞬间变得红通通热乎乎的,牙关却要咬碎了似的,和秦伯修大眼瞪着小眼。
  “你不能这么羞辱我的经纪人……”许岸说。
  “不是经纪人教的,”秦伯修声音低沉,无波无澜地开口数落起来,“但口是心非,满嘴谎言,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是从谁那里学来的坏习惯?道歉感恩完就把我拉黑的时候,为什么一点也不知道怕啊。”
  许岸心里一咯噔,紧接着下巴就被秦伯修捏住了。
  “你是在耍我吗,许岸?”
  许岸嘴唇皮有点干,微微张开,这下张了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因为他真的耍了秦伯修。
  他前些天蹦跶得太过,动不动往秦伯修雷点上戳,是想要让秦伯修彻底避雷他来着。可事与愿违,秦伯修对不上他清奇的脑回路,反而动真格了。
  时隔三年,被调教教训的滋味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涌上了许岸的心头。
  现在他被骗来这里,已经沦为粘板上的一条死鱼,没有人可以救他,反而身边的人和团队都要被他连累,可以预见下场将会非常惨烈。
  横竖都是个死,怎么样能死得稍微舒坦点儿?
  许岸忽然脸上一皱,抽抽搭搭说:“我只是害怕,每次都是我主动给您发消息,可您……你那么凶我,要我别找你了,我……”
  他挤弄了半天,也没看见有眼泪掉出来。
  秦伯修摩挲两下许岸的下巴,问:“这两天睡得好吗?”
  许岸特别上道:“不好。”
  秦伯修:“嗯?”
  许岸抬眼望望秦伯修,用没被束缚的另一只手抹了抹眼睛脸颊:“别看我在采访里很有精神,晚上我也确实睡了,但没完全睡着呢,可能是因为,嗯,因为你总是闯进了我的梦里吧。”
  秦伯修原本在试着听他讲下去,看他能讲出什么花来,最后听到这里,秦伯修嘴角抽动,很难不想发笑。
  他怀疑道:“经常梦见我?”
  许岸:“嗯!”
  秦伯修好整以暇地柔声说:“可我现在没办法相信你,也不想原谅你了,怎么办。”
  许岸表情一僵,小声说:“别啊,您现在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秦伯修却问他:“你应该做什么?”
  自从遇上秦伯修,许岸就有无数个问题需要回答,根本回答不完。
  这三年来许岸偶尔做过那个熟悉的噩梦,梦里他穿着校服,正在参加考试,但教室里只剩他一个人了,因为只有他答不出题目写不完卷子,被惩罚永远逃不出这里,要永远考试下去。他看着永远在上面监考的秦伯修老师,最后捏着笔头哇哇大哭起来,哭得撕心裂肺。
  噩梦的最后,许岸为了贿赂秦伯修老师,每次堪称软硬兼湿,每次都要献上自己羞涩的灵魂。
  许岸打了个冷颤,想他现在应该做什么?
  以前秦伯修生气的时候,他是怎么哄人的求饶的……他都不用回忆,就全浮现在脑海里了。
  可许岸如今要脸,真的做不出来,他硬着头皮说:“我把你从小黑屋放出来,然后把当年收的分手费全都还给你,行吗?”
  秦伯修皱眉,轻笑一声:“我不缺钱,也用不着和你线上联系了。”
  果不其然,许岸回答错误。
  他心里更清楚,秦伯修老师的耐心往往也是非常有限的。
  “那……”
  许岸备受煎熬,还在纠结,屁股缓缓在秦伯修腿上左挪一下右挪一下,眼睫毛扑扇扑扇的,下一秒飞快地往秦伯修的脸颊上嘬了一下。
  湿哒哒的。
  他真是太大胆了。
  然而不见秦伯修反应,许岸心跳撞得胸口疼,做出一个哭笑不能两全的表情:“这样行不行了?”他臊眉搭眼丧气道,“我知道,你现在都不屑于潜规则我……”
  秦伯修喉头微动,冷脸淡声说:“许岸,你还真是能屈能伸。”
  那是当然了,不然他如何在这险恶的娱乐圈里存活到今天?许岸撇下了嘴。
  毕竟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都快走上被潜的这条不归路了,他一不做二不休,就当磨练同性恋演技被角色夺舍了吧!
  只要能把今天顺利熬过去,只要能有机会脱身,许岸觉得这脸不要就不要算了。
  他的身子紧随其后往前一扑,抱住了秦伯修:“这三年还有这些天我真的想通了很多,我是真心悔过的,秦老师,原谅我吧,饶了我吧,好不好?”
  秦伯修拉扯了他两下,眉头拧得更紧了:“谁是秦老师?”
  许岸“唔”一声,他居然把梦里的称呼不小心喊了出来。
  许岸找补说:“你呀,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我的恩师。”
  秦伯修承担着许岸浑身的重量,垂眼看了看许岸的发顶,像在容忍被自己打理养育过的一盆花草或者一只猫猫狗狗,因为连花草都会带刺蜇人,猫猫狗狗更难免胡闹冲撞到主人。
  无论如何,带许岸进入这个花花世界,自认为能把一颗顽石按自己心意雕琢成完美璞玉的,都是秦伯修。
  许岸无论变成了什么样子,秦伯修都应该负有责任。
  尽管在所有人眼里,许岸早就是秦伯修手中的一件已经失败的作品,没什么好可惜的,因为朽木终究是朽木,会咬人的白眼狼更是留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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