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庸俗影片(近代现代)——四野深深

时间:2025-12-25 10:27:10  作者:四野深深
  他差点儿以为当初那场雨只有自己一个人淋了,那个给自己递雨伞手帕的秦伯修是假的。
  许岸还看见打光师傅因为自己总是NG在后面翻白眼,他自己也很愧疚,又有点无措……
  他真的适合演戏吗?他还有可能出人头地,拥有超级多用不完的钱,就不会被弟弟被所有人看不起了吗?
  许岸托腮目视前方,又戳了一块鱼肉塞进嘴里,嚼吧两下,原本以为味同嚼蜡,但不得不说,真好吃。
  就在许岸继续品尝自己的苦涩人生和鲜美鱼肉时,席上同公司的男演员宋思迪忽然挪了个位子,坐到了他的旁边。
  “许岸?你怎么坐在这儿了?”宋思迪摇着手里的红酒杯,跟他套近乎似的。
  许岸转动眼睛瞥向他,笑笑:“你好啊,请问你是?”
  “你不知道我是谁?开什么玩笑,”宋思迪演过好几部有水花的电视剧了,名气比许岸可是大得多,现在两人同为秦伯修电影里的配角,他的戏份甚至比许岸还少,不服气是必然的,“说听就是你踩着张其洛上位的?”
  听见前索命鬼小明星的名字,许岸皱了皱眉毛。
  他现在也是小明星了,没那么容易怯场:“没有……我也是受害者。”
  宋思迪怎么会信,挑衅道:“有点姿色和手段嘛,可惜能力跟不上,你知道因为你总是NG拖延进度,弄得大家有多烦吗?你猜大概还有多久秦导就会把你换了?”
  许岸闭上嘴不说话了。
  “要不要哥哥给你指条明路?”宋思迪使坏道。
  许岸转头看他:“什么?”
  宋思迪探身过去,带去一股浓重的香水味,他贴在许岸耳朵边低声说:“片场里除了秦导,还有不少能说得上话的大领导,像制片人啊监制啊,我估计你也是爬床上来的,应该不用我教了吧。”
  经过这么久的观察,宋思迪确认,许岸草根民工出身,就是个没文化的傻小子,有几分野心,会装清纯,但明显也没什么脑子。
  起初大家以为他跟秦导有什么过硬的关系,目前看来,他跟秦导熟不熟不清楚,但秦导肯定跟他不熟。
  宋思迪也就随便跟许岸提一嘴,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许岸要是自己犯蠢,真的生出了歪门邪道的心思,到时候事情败露到秦伯修那里,他身败名裂被踢出剧组,也赖不上宋思迪。
  许岸这样的资质,凭什么挡在他的前面?
  没了许岸,宋思迪说不定能拿下许岸现在的戏份。
  许岸听了宋思迪的话,当下很气愤,拍了一下桌子,然后四周环顾,直接跑到更后面的空座位上坐下了。
  他根本没有跟宋思迪说过话,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来污蔑他的人格,挑衅他的尊严。
  说他是爬床上来的就算了,居然给他推荐制片人和监制……组里的制片人、出品人还有监制,除了那几个年轻漂亮的姐,其他的都是年过五十头发花白的老头子了!许岸要是去了,那不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吗?
  而且,许岸虽然没受过多少教育,但是一个非常正直的人。
  如果不是因为前路茫茫看不到希望了,他才不会干这种见不得人的事。
  许岸拿来席上花瓶里的玫瑰花,泄愤一般,将花瓣一瓣瓣扯下来。
  宋思迪应该只为羞辱打压他这个同事,但真的加重了他的忧愁和焦虑,也给了他启发。
  他得做点儿什么,不能坐以待毙。
  秦伯修本身并不喜欢这种大场合的聚餐和应酬,只陪大家坐了一会儿,便提早离席了。
  他不在场,大家也能吃吃喝喝玩得更痛快更自在。
  秦伯修从大厅出来,走的安全通道。
  这里也是不走大门离开的必经之路。今天他自己开车来的片场,已经让助理周扬帮忙叫了代驾,他直接去地下车库就好。
  秦伯修刚走到通道的岔路口上,只见拐角一个令人熟悉的黑影忽然窜了上来。
  黑影直奔秦伯修本人,但速度不快,不像是故意来撞人的。
  紧接着,花瓣雨在空中抛洒落下了。
  柔软的红色玫瑰花瓣擦过秦伯修的头顶,穿过秦伯修的视线,最后稀稀拉拉掉在地上。
  秦伯修低下头,许岸已经跑出来一不小心撞在了他的身上。
  “哎哟……”许岸摸了摸自己被撞疼的鼻子,缓缓抬头看向秦伯修,很惊讶很慌张的模样,低低说,“秦导,怎么是你?”
  他嗅到秦伯修身上淡淡的酒味,愣愣等了半天,却听不见秦伯修说话。
  许岸心跳如擂,连忙尴尬地站直身子,关心道:“您没事儿吧?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不小心的。”
  场面一度非常焦灼,然而也透着掉在地上的冰冷。
  为什么秦伯修不说话没反应呢?
  许岸只能硬着头皮撤退,他拍拍衣服,转身后跨步就想走,但他有点儿不甘心,走得很慢。
  视野中是许岸缓慢转身的背影,秦伯修垂下眼,拿起了掉在自己衣服领口的那片玫瑰花瓣。
  只是稍微靠近鼻尖,香气就幽幽飘来。
  餐桌上普通的玫瑰花而已,被撕得破破烂烂,低俗廉价。
  和许岸的手段一样拙劣。
  但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在秦伯修身上的木调香和酒气的映衬下,这个味道显得直白而馥郁,直冲头顶。
  难以忽视。
  许岸的胳膊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握住了。
  “许岸,”秦伯修伸手握回许岸,沉吟片刻,开口道,“慌慌张张的,出什么事了?怎么不在里面吃饭?”
  许岸小声说:“我吃过了。”
  秦伯修看向他的脸:“你是来找我的,一直在这里等着?”
  许岸又怕了,低着脑袋,模样很有白天挨说时的委屈可怜劲儿:“秦先生,您喝醉了……您还认识我是谁吗?”
  他抬起头,双眼看出去,和秦伯修的目光一点点交织在一起。
  秦伯修知道他想要什么,知道他所有的图谋和心机,知道他纯白质朴的眼里,藏着轻易就能被看穿的野心和欲望。
  就和他们隔着雨幕第一次见面时一样。
  秦伯修见过类似的做派,厌恶那些苦心经营下的勾引。
  可许岸看起来非常理直气壮,还有种奇怪的羞涩,明明是他选择在这个微风习习的夜晚,真正豁出自己的清白,跌倒在秦伯修的身上。但他仿佛什么也不知道。
  秦伯修想要通过摄影机记录的感觉就在其中。
  既然如此。
  秦伯修可以给他。
  许岸再想旋转松动手腕,已经逃不开了。
  许岸坐在秦伯修酒店房间的沙发上。
  空气里飘着一股恬淡的幽香,若有似无,丝丝入扣。眼前是半拉的窗帘,窗帘外是郁郁葱葱的树木花园,而许岸旁边就是一张大床,床上放着秦伯修刚脱下的外套和仿佛忘了拿的男士真丝浴袍。
  许岸紧张坏了,无比煎熬。
  他攥紧口袋里的口罩,再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啦水声,他猛地站起来,看了看那件浴袍,还是一把捞了起来。
  秦伯修将浴缸里的水放满,解了袖扣,摘下手表,刚脱下衣服,门口才传来一点窸窸窣窣的响声。
  许岸很有礼貌地敲了门。
  “没有关门。”秦伯修说。
  一簇毛茸茸的头发先冒了出来。
  半晌,许岸这才探出半个脑袋。门后他的两只手上,一只拿着剧本,另一只则拿着秦伯修的浴袍。
  “不是说讲剧本吗……怎么,那您先洗,您先洗吧。”许岸讪讪说着,眼睛只是稍微看了一眼就四处乱窜。
  秦伯修怎么能在他开了门之后,在两人还在说话的时候,就继续脱了衣服解皮带呢……
  他们不是三年没见了么,这也太不见外了。
  如果不是许岸这么守规矩,被别人看了去该怎么办?
  许岸大脑宕机了两秒,恍惚之间略有紧张,生怕自己也多看了什么不该看的。名义上说,他毕竟只是来听秦伯修讲剧本的。
  秦伯修腿上和腰间的那两颗痣,他这次真的没看见。
 
 
第22章 
  许岸虚掩着门,在门口罚站似的站了半天,想逃走但双腿千斤重。
  很突然,他觉得自己没有多想要那一千万了。
  但秦伯修在叫他了。
  他就还是进去了。
  秦伯修已经躺靠在浴缸里,许岸看着自己鞋子上的小孔,拿剧本的那只手放在前面,拿浴袍的那只手却藏在了后面。他问:“秦导,我们是要在这里讲剧本吗?那还挺节约时间的……”
  秦伯修问:“你觉得呢?”
  许岸眉头一蹙,把剧本和浴袍一下子都拿出来了,放在了旁边的大理石台上。
  还好,浴缸表面浮着层绵密的泡泡,看着很梦幻,也很好地挡住了水里的景象。
  许岸只瞥见了秦伯修的上半身,没有了衣服的遮挡,那些漂亮流畅的肌肉看着更直观性感了,和三年前好像没有任何差别。
  啪嗒一声,水珠沿着秦伯修的发梢滴到了胸口,一路往下……消失在了那堆泡沫里。
  看来为了保持身材,秦伯修也没少花时间呢吧。
  许岸移开自己略显呆滞平淡的眼神。
  他不希望自己像是一个素了三年的饿死鬼,只是看到这一幕就按捺不住,想起曾经的某种不可描述的快乐。
  但他也没道理装什么清纯,因为他和秦伯修的第一回就是自己主动的嘛。
  那时候许岸一边洒着花瓣,一边跟花蝴蝶似的扑了上去,结果换来自己开了花。如今再惺惺作态,岂不是落人笑柄,反而落入下风。
  许岸喃喃说:“我就是怕您累着。”
  秦伯修这会儿笑眯眯的了,说:“多和你吃了顿饭而已,我不累。”
  这不就是笑里藏刀绵里藏针吗。
  许岸说“哦”,没办法,还是背过了身去,局促地往外走了两步。
  秦伯修看见他转身要走,嘴唇抿紧了些,无声叹了口气一般,便不打算再叫回许岸或者强迫他做什么。
  借看剧本之名把演员叫来房间干别的事,多少算趁人之危和威逼利诱。这本来就完全不符合秦伯修的作风。
  三年过去了,他重新找回许岸,也不急在这一时。
  兔子逼急了会跳墙,万一许岸又无影无踪地跑了怎么办?
  就在秦伯修闭上眼,打算闭目养神平息片刻的时候,许岸已经慢吞吞解完了最后一颗扣子,很慢地转回了身子。
  他也紧闭着眼睛,放大了声音就说:“那好吧,反正这三年我没机会不务正业过犹不及,也没时间按你喜欢的样子打理了……只要你不嫌弃就好咯。”
  秦伯修眼皮一跳,睁开双眼,眼前的许岸竟然领带松散,衬衫大敞,肩膀只要稍微一动,衣物就会轻飘飘滑落到地上去。
  许岸红着耳朵,无赖地说:“衣服不能打湿了,很贵的,是妆造老师借的。”
  秦伯修停顿了两秒,低声说:“过来,让我看看。”
  许岸拖着脚步又过去了,越靠近浴缸越一副为难的模样。
  秦伯修看着他,稍微动作,浴缸里的水声就响彻在明亮安静的浴室里。
  秦伯修将刚刚那件浴袍拿了过来给他垫着,许岸有些惊讶,但眼力见在线,乖乖往上头一坐。
  “秦导……”许岸偏着头,“你、您的手也是湿的……”
  抬手带起的水花果真都溅到了许岸的身上。可秦伯修好像根本不理睬了,拨了拨许岸的衣摆,手掌正好就贴在那片柔软的肚皮上。
  许岸觉得怪怪的,不习惯,忍不住弓了一下身子。
  这样他又让秦伯修碰到了他的胸膛。
  许岸夹着胳膊:“嗯,嗯,痒。”
  “和以前差不多,”秦伯修却说,“这样也挺好的。”
  许岸不觉得这是值得高兴的话,从嗓子眼里挤出了声音问:“你真的,这是要潜规则我了吗?”
  秦伯修停了下来,拉了拉许岸两边的衣服,然后看向他说:“这不叫潜规则,就和当年你来找我一样,许岸,难道你那是趁我喝多了,要通过上床来利用我吗?”
  许岸愣了愣。这个不能承认。
  他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前,手臂和秦伯修的交叉在了一起,他说:“当然不是……”
  秦伯修轻缓地拿开他的手:“后来我们一直维持关系,你住进我的家,跟我说过的那些话,真的都只是为了钱?”
  许岸吞吞吐吐说:“也不是。”
  秦伯修笑了笑,对他说:“那哪里来的潜规则。”
  紧接着秦伯修将他的衣服扣子一粒粒扣了起来。他不敢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衣服,还有刚刚被摸过的地方,浑身又热又有点僵硬。
  这不是潜规则,但他们就算是分手也分了很久了吧,那这到底是什么啊。
  许岸呆呆看着秦伯修,好像都忘了害怕和闪躲。
  “拿上剧本先出去吧,”秦伯修往他脸颊上一抹,“衣服湿了明天直接带你去换新的。”
  “哼。”许岸哈气一般出声。
  他感觉脸上湿了一块,但先没管,搂上剧本站起了身,退出去之前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就看见自己的脸上沾着一小团泡沫。
  他出了浴室门,用手指抹了抹脸。
  一种类似心有余悸的感觉包围了他。
  在等秦伯修洗完澡出来的时间里,许岸倒在了沙发上斜躺着。
  他的心脏还在突突跳动。
  如果心脏不能跳了,那就是人没气了,但如果跳得太厉害,应该也会有危险。
  秦伯修第一次提起当年许岸干过的那些事,问起疑似他们关系破裂的原因——许岸的投怀送抱是不是带着目的,他对秦伯修言听计从的那几年,是不是只是为了名利钱财……
  诡异的是,秦伯修好像并没有质问他,没有许岸想象中的刁难报复和羞辱,这些事情,就这么被一笔带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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