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庸俗影片(近代现代)——四野深深

时间:2025-12-25 10:27:10  作者:四野深深
  秦伯修等他在旁边捂着脸躺了一会儿,捏着他的耳垂揪了揪,在许岸看不见的地方面无表情低声道:“我说我们不是包养的关系,你想好了吗?”
  许岸缩缩肩膀,小声说:“这样……这样不太好吧,秦导。”
  秦伯修没有说要他想好的是什么,但他显然已经明白,现在不是在装傻,而是在矫情。
  秦伯修笑了,幽幽叫他:“许岸。”
  许岸转过脸来,矫情得默默无声地流了眼泪下来,说:“您、您以前在我努力做得好的时候,也说过很喜欢我的,就是在床上的时候,可那又算什么,我不还是没名没份……你又不爱我。”
  许岸最初只想要秦伯修的一个可怜,后来投怀送抱,原本想要的也只是钱和事业。大概钞票和事业都太冷冰冰,许岸天分不足,又太过孤单,要来要去什么都要,却要不明白,最后真正想要的,竟然是从不敢说出口的秦伯修的爱。
  秦伯修没有见过这么傻的人,连带认为这爱也很傻,但还好,许岸终于让他知道,也开口找他要了。
 
 
第37章 
  秦伯修大手一捞,重新把人捞回来。许岸没办法,本来就累坏了,整个人不得不软得像没骨头一样,顺势跪坐过去,两条腿紧贴在秦伯修身体两侧。
  两人到了这个年纪,分分合合在一起十年了,没想到还要来讨论这些别人十几岁就会讨论的东西。
  显得有些违和,还幼稚。
  秦伯修抹了抹许岸的眼睛,指腹摩挲着他温软的脸蛋,说:“我要是不爱你,你现在还有机会坐在我腿上哭吗,宝宝。”
  这声音磁性低沉,可惜秦伯修现在叫他宝宝的语气和平常没有什么差别,甚至因为称呼变了,代表着突破了那最后一点点安全的界限,代表秦伯修不打算再对他客气,会做得更多,这比叫他许岸的时候还要让人紧张。
  许岸攀上秦伯修的手臂,虚虚握着:“喔。可你万一,就是可怜我呢。”
  “比你可怜的人那么多,在影视基地讨生活的人那么多,娱乐圈里想走捷径的小明星也那么多,我偏偏可怜你,”秦伯修握住许岸的掌心,“你最好动动脑子好好想,是为什么?”
  许岸的手掌直接被捏得没了血色,有点疼。他抽噎两下,冥思苦想说:“……因为我长得好看啊?”
  秦伯修只好笑了,又冷哼一声严肃道:“重新想。”
  许岸眼看着秦伯修不笑了,胸腔里的玻璃心里骤然一弹,为难地抿抿嘴:“因为我演技特别好?”
  秦伯修说:“许岸。”
  许岸没办法了,低声道:“难道是因为你爱我……”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两个字几不可闻。
  屋子里寂静无声,轻柔的光线从窗口投进来,空气中的灰尘仿佛都停止了飞舞。
  秦伯修深潭般沉静的眼眸凝视着许岸,许岸短路的脑袋霎时间通了,心口流过温热的潮水。
  他即便脑子不清楚,但潜意识下的行为从不骗人。
  到了此时此刻,他当然能想明白的,他知道自己一直是被特殊对待的那一个了,他一直在侥幸又侥幸地使用自己的特权。因为无论自己怎么为非作歹,上蹿下跳,秦伯修好像都不曾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残酷和无情。
  这到底是什么?
  许岸从来没有真正逃跑成功过。闹得惊天动地,仿佛这辈子老死不相往来了,但现在一看,从头到尾看起来都像在调情。
  即便把这定义成是对宠物的优待,对小情人的骄纵,或者是对亲手塑造的作品的宽容,都无法解释,当许岸以为自己变成了秦伯修最讨厌的模样的时候,为什么秦伯修依然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在这间简陋平凡,一塌糊涂,但容纳过许岸所有的真实情绪,所有喜怒哀乐的小屋里。
  这一次是秦伯修来到了他的世界。
  秦伯修对许岸说:“没有难道。”
  许岸睁大了眼睛,像复读机一样重复:“没有难道。”是因为秦伯修爱他。
  不知不觉中溺爱了一个坏孩子,于是秦伯修也负有修理好他的责任。
  秦伯修看着他不开窍的样子,凉凉开口:“当初你往我身上扔花瓣的时候,我真该把你直接扭送给警察。”
  许岸扶着秦伯修的胸口,不同意道:“可我又没有犯罪。”
  “可你找我上床,让我包养你的时候,也不爱我吧,许岸。”秦伯修垂着眼陈述。
  许岸脸颊透红,定定看着秦伯修,还有点难过的样子,又像被拆穿了自己妄图藏好的卑劣,变得抬不起头了。
  可他的卑劣是真的,爱也是真的。
  否则他们就不用绕圈一样原地绕这么多年,还是纠缠在一起。
  他终于认识到自己到底已经拥有了什么,眼睛很热。他忽然摆出一个笑脸,巴巴凑到秦伯修跟前,脑袋抵着秦伯修的脸侧和下巴,哑声说道:“可是我又没有和别人上过床,只和你这样了,因为只有你心疼我,对我好,我会找你,就是喜欢的啊。虽然有时候尤其是拍戏的时候您总是很凶,但为了待在你身边,我可以忍受,也一直在努力的……”
  秦伯修巍然不动。
  许岸继续说:“我也爱你啊,老公,我只是不敢……”
  他抱着秦伯修:“就像我根本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我叫你老公,在车上的时候我这么叫,你也凶我,显得我这个人老大不小了还很不要脸一样。”
  秦伯修滚动喉结,再次重申道:“我没说不喜欢,只是让你不要在车上说。”
  许岸稍微抬头,伸手指在秦伯修的一边嘴角上,往上推了推,然后贴在秦伯修耳朵边用气声说:“我知道了嘛,不在你开车的时候说,那在现在这么叫您行吗,爸爸——”
  许岸迷瞪着眼,脸上有些泪痕还没干,几根自然卷的头发茸毛蹭得人心窝发痒,他也还是那么会撒娇。
  秦伯修平静两秒,很快勾起嘴角泛上笑意,似乎拿许岸没辙,淡淡说:“这样不太好吧,许岸。”
  许岸没想到都到这个时候了,秦伯修还要学自己说话来打趣他,他以为自己已经够能折腾,终于急了:“没什么不好的!”
  他们已经不是包养的关系了。
  秦伯修说:“那你再叫一声,叫好听些。”
  许岸心里千回百转,感觉自己说的那些话确实总是比较俗气,土土的,他只好红着脸叫了秦伯修一个洋名:“daddy,这样好听了么。”
  转瞬之间,许岸心里跟着一抖,身体就腾空离开了沙发。
  秦伯修单手托着他,直接抱着他走进了房间,两人来到许岸床边的时候,被褥下的一个东西直接硌在了中间。
  秦伯修一边叫许岸自己换衣服,一边伸手去拿。
  许岸看着秦伯修从被子底下摸出了自己抱着睡的影帝奖杯。
  趁此时机,他手忙脚乱地从枕头下掏出揉成一团的睡衣穿上,迅速躲进被子里:“今天这么早起来,发生了这么多事,好困啊。”
  秦伯修拎起他脱下的西服外套,和奖杯一起放在凌乱的床头柜上。
  床头柜上摆着的基本杂志还没收,秦伯修只是随手一翻,露骨夸张又淫秽不堪的画面直直闯入眼底。
  那是许岸闲来无事睡前看看的小黄漫!
  其中却又夹着几张散落的秦伯修在片场的照片,不知道多少年前被拍的了,身影模糊,像素很低。
  许岸把它们夹在黄图之间,是拿来看还是干什么的,是男人应该很容易懂。
  这地方存在了太多雷点,许岸瞬间被吓出冷汗,扑过去一抢一捂,扬起还泛红的眼尾看向秦伯修,真是楚楚可怜。
  紧接着许岸掀开被角,带着央求主动邀请道:“如果不忙的话,要不要先一起再睡个觉,老公。”
  秦伯修到底松了手,放开了许岸誓死守护的那几本黄书和照片,瞧着许岸心虚地收起它们。
  他又看了看表,脱下外套,刚一躺下,怀里的人就钻了上来,在他面前闭着眼睛。
  许岸一副累坏了要睡了的模样。
  坏孩子其实不需要修理,只要知道秦伯修也爱他,他就永远是最乖的,唯一的那一个。
 
 
第38章 
  许岸确实累得够呛,枕着秦伯修的胸膛就一秒入睡了。
  再醒来的时候,他连嘴角都是微微上翘的,无意识抬手一摸,感觉还有些潮湿。秦伯修偏头看他,玩了一会儿他的头发,手掌在那薄薄的后背上轻抚,半晌终于推着他的脑袋,把人推了起来。
  时间不早了,两人补完觉起了床,许岸先去洗漱,回来就看见秦伯修已经穿上外衣,身形挺拔背影高大,在他的屋子里溜达,手里正夹着许岸那叠杂志里的那几张纸印照片。
  许岸的房间里没什么好看的,他住了三年,里面没摆几件值钱东西,衣服都是便宜衣服,收捡得相当潦草,用秦伯修的眼光来看,就是相当标准的一个狗窝。
  在这里,秦伯修无意批评许岸,但以后,许岸肯定不再有机会如此堕落。
  许岸从前其实很喜欢买漂亮衣服,虽然他在审美这块没有太高造诣,出门穿什么也受制于秦伯修的指点,但他自己一个人待着的时候,总能自由一阵子,对着那些精美小垃圾买买买的手根本停不下来。
  那时候东西再多,他都不敢乱丢乱放不收拾。
  秦伯修在想,这也是他逼迫许岸,让许岸觉得他喜欢折磨人、难相处的一点吗?
  懒惰和混乱,也有可能是一个人的天性。至少是许岸的。
  可能只要衣帽间够大,衣柜够多,再多请几次家政阿姨,这些问题就能迎刃而解。所以秦伯修并不需要操心这些,许岸其实也用不着改变自己压抑天性。
  “你,干嘛拿我的东西。”许岸瞥了瞥自己的屋子,厚着脸皮赶紧把黄漫杂志塞进抽屉最底下,弱弱嘀咕。
  秦伯修闻声转身经过他,手掌抚摸着许岸的脸颊,指尖从那双肿泡眼上掠过:“这是我的照片,私藏着拿来干了什么,我都还没审你。”
  许岸略有忐忑,说:“你还要审我啊?”
  “不用,”秦伯修笑说,“你这个人吧,不用审都知道。”
  “哦,所以你要把照片都没收了,因为我这是在亵渎您,对吧。”许岸棒读一番,毕竟那几张照片陪了他无数个日夜,抱着一种护犊子念旧的心态,还有被揭老底的羞耻感,他不太开心,还想挣扎。
  秦伯修瞧着他道:“你以后用不上照片了,知不知道?”
  许岸咽了咽口水,更害臊了,果然又喜欢得寸进尺:“我不管,你要是不还我照片……就赔我点损失费,把过去三年的不愉快都买断了!怎么样?”
  秦伯修问:“那你打算付出点什么,小岸。”
  “我昨晚已经付过了……”许岸转念一想,觉得不对,这样说的话还是很像钱.色.交易,他急眼道,“我都重新开始跟你谈恋爱了,是谈恋爱吧,秦导,还是老公呢……你就不能让让我吗?”
  “成交。”
  秦伯修捏紧了他的脸,淡淡说:“都叫老公了,还只是谈恋爱么。太笨了。”
  许岸眼看着秦伯修走出房门口那道低矮的门梁,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隐隐有点疼,还有点烫。
  他心慌意乱地跟在后面,一路跟去了厕所门口。
  洗手台上已经摆着许岸刚才翻箱倒柜找出来的新牙刷和毛巾。
  许岸颇有献殷勤邀功的意思,虽然他还不太习惯谈恋爱或者更夸张的那种关系,人都有点晕乎,但他毕竟和秦伯修一起同居过好几年,大老板身上有几颗痣他都一清二楚,哦不,现在是他的老公了,所以该怎么相处,那都是刻在肌肉记忆里的。
  秦伯修在许岸的“强行”陪伴下洗漱完了,一边解皮带扣一边回身看向他。
  许岸呆愣在原地,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和秦伯修对视之后,有种茫然询问怎么了的感觉,又不自觉朝秦伯修笑起来。
  “上厕所你也想进来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粘人了,许岸。”秦伯修招手轻拍他的耳侧。
  许岸眼神自然而然下移,顿时反应过来,扭头就跑回了房间里。
  等他坐进宾利车的副驾驶,而秦伯修还在重新搜索导航,打算先带他去吃东西的时候,时间已经来到正午。
  许岸终于换上从巴黎带回来的那两套高定套装之一,刚好是素色低调的款式。所以也不是他非要摆阔露富彰显自己有老公了,而是合身又适宜的只有这个。阳光把他的衣服照得波光粼粼,脸上也闪着绒绒金光,眼睛稍微消了肿,睫毛一簇簇低垂着,投下浅淡柔软的阴影,有种深谙世俗和取悦攀附高雅之道,但又和哪头都沾不上边的清澈感。
  他在低头看手机,表情暗含纠结痛苦,但又装得很轻松似的,时不时抬头瞥两眼秦伯修,说:“许子沐他……他没有在我走之后跟你说什么,冒犯你吧?”
  秦伯修拉了拉安全带:“没有。”
  许岸又划拉手机:“那我手机里……怎么他们两口子的微信和号码都没了……”
  “嗯,”秦伯修说,“我帮你删了。”
  许岸霎时扭头,惊讶道:“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密码?”
  汽车已经缓缓驶出这片窄得离奇的街道,秦伯修开得也比来的时候熟练,他在红灯路口刹车,看了一眼许岸:“不是一直都是四个零吗。”
  许岸想想也是,他的密码一直都是这么简单,因为方便,只不过他没想到以前的秦伯修就会留意这些,他以为秦伯修对无关痛痒的事从不在意,自己喜欢什么讨厌什么,都不会被知晓。
  “哦,”许岸说,“绿灯了,可以走了!”
  他对秦伯修知道他手机密码这件事的反应,居然比知道秦伯修删了许子沐他们的联系方式的反应还要大。
  秦伯修指关节轻敲方向盘,说:“你现在拿了影帝,之后马上就要进组,许子沐就暂时别联系了,有什么情况我会帮忙转达,我感觉你现在应该也不想见你弟弟,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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