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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穿堂而过,许嘉清终于放下了手,手心一抹红。
嘴里发苦,咽喉发痛。林听淮说话了,他说:“嘉清哥,你恨我。”
许嘉清企图说话,却只有气音。声音很虚,双手拉着床帘努力坐起:“林听淮,我不恨你,我爱你。”
“哈?”林听淮仿佛听到一个什么天大的笑话:“你怎么会爱我,你根本不爱我,你是爱这张女人般的面。”
许嘉清痛苦的皱着眉头,抓着林听淮的衣领,去摸他脖颈。勾着红绳,捏着那枚护身符,观音手持净瓶垂眸。
“是你对吗,我记起了我们的曾经。”
不可思议的表情在林听淮脸上炸开,带着疑惑。他抓着许嘉清的手,想要说些什么,可许嘉清又开始咳。
许嘉清依旧死死捏着那枚护身符:“可是林听淮,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不恨你,是你恨我。”
“我没有!”
猛的反驳,话音刚落心虚感就直往上浮。想把观音从许嘉清手中救出,却怎么也扯不动。
只能不停反复:“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
许嘉清抬头看着他,他的眸子漆黑如墨,倒映着林听淮惊慌失措。
“你恨当年我不理你,你恨我没去找你,你恨我有新朋友,你恨季言生,你恨陆宴景,你更恨我。”
脸往上凑,他瘦得几乎只剩一副骨:“林听淮,那现在呢。我在你手上了,你想怎么做?”
林听淮张着口,嗫喏了半天,最后讨好似的钻进许嘉清怀中:“我想你爱我,我想你心里有我。”
可是许嘉清却掐住了他的脖:“张枫晓的车是你给的对吗,卡车也是你安排的。陆宴景之所以能找到楠山别墅,其中是不是也有你的苦功。”许嘉清抓起林听淮的另一只手:“当初在俱乐部,是不是你在摸我?”
“林听淮,我的确爱过你,可我现在更恨你。”
听了这句话,林听淮开始放肆大笑。笑得眼泪往下流,许嘉清拼命收紧双手,可他的力气实在不够。
林听淮抓起脖子上的那双手,放在唇上吻了又吻:“嘉清哥,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我的催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失效的?”
“你说的没错,我恨你。我十三岁的时候就想去杀了你,可是你过的太幸福了。看着你这么快乐,我也不忍让你受苦。嘉清哥,没人教过我什么是爱。”
林听淮从枕头下摸出银刀,放到许嘉清手中,带着许嘉清的手,往小腹捅:“我捅了你一刀,现在你还给我。嘉清哥,我好痛。求求你,求求你教教我什么是爱吧,我真的活得好痛苦。”
“看到你伤心我就难受,看不到你我更难受。离开了你我就不想活,可接近你我的心就痛。嘉清哥,我该怎么办?”
许嘉清的手被林听淮的血沾湿,人的肉,原来这么软。
林听淮抓着他的手,在小腹转动。因为应激,许嘉清看不清,碎肉似的东西往下落。
“嘉清哥,你说我会不会死?我死了,你会想我吗,你会给我上坟烧纸吗。我这种动物,估计只能下地狱,被热油烹煮。可是嘉清哥,没了我,你该怎么办啊?”
林听淮想伸手去摸许嘉清的脸,却觉得自己血脏。在被子上擦了许久,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看着许嘉清流泪的眸,林听淮不顾刀尖向内,死死抱住了许嘉清的脖。微弱的呼吸打在后颈,林听淮又开始笑:“嘉清哥,你别怕。我是恶人,阎王不敢收我。你不要想季言生了,我也是你的狗。我很乖的,就算该死,我也要先咬死你前夫。我不会让你落入他手中,我不会看着你痛苦。就算化为厉鬼,我也会护在你身侧。”
“嘉清哥,你抱抱我,我才是你的狗。”
“我是一只好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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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服了我自己了,设置了存稿但没设置存稿时间。我的花花啊啊啊啊啊[爆哭]
第45章 白粥
林听淮的血, 染红了被褥。他依恋的蹭,往许嘉清怀中拱。
长长的发丝垂落,他不停的说:“嘉清哥, 我才是你唯一的狗。”
血越流越多,林听淮看着许嘉清乐。刀还插在小腹,他与他十指交扣。
夜色往下落,没有夕阳, 床上却满是残红。林听淮拔出小腹的刀, 往地上丢。他压在许嘉清身上,不停的嗅。
许嘉清抓着林听淮的头发,想说什么, 却怎么也说不出。林听淮塞了东西在他口中, 许嘉清含着, 只觉像个扣。
定情的镯,滑到了胳膊肘。上面的钻一闪一闪,银色的光,就像星月交错。
被绷带绑紧的腿没有一丝温度,林听淮仆伏在许嘉清两腿中。他吻着许嘉清的伤口, 宛如朝拜的圣徒。
细密的吻, 酥得人止不住颤抖。
想说话, 可是牙齿咬到扣。胸膛起伏得凶,林听淮抬起他腰侧,让许嘉清靠在床头,涎水往下流。
床帘被拉了一半,里面的一切若隐若现,只能看到一只雪白的手。
是多么白的一只手啊,抓着黑色的帘子, 一直在抖。
林听淮埋着头,汗水直往下流。许嘉清的脚踢在他胸口,他一边吻,一边蹭,一边摸。
林听淮说:“嘉清哥,你低低头,你看看我。”
小腹的伤不停被撕开,林听淮什么都感受不到,他只能看到嘉清哥。
巨刃把一小块肌肤磨红,污秽淋在人胸口。林听淮去舔,真的像条巨型狗。他们扭曲,交缠,此生不休。
今夜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你,和一个真实的我。
林听淮抬起头,露出笑,摇摇晃晃下了床,跌跌撞撞往外走。血已经在许嘉清身上流光,伤口凝固。
他拿着一瓶酒进来,坐在床沿。自己喝了几口,又喂了一些在许嘉清口中,最后淋在伤口。
他感觉不到疼痛,只是看着许嘉清笑。
他说:“嘉清哥,我的世界空空。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有你。”
用绷带一圈一圈的缠,肉被挤压,流出新的血。许嘉清被弄傻似的,只知道半垂着头,锋利消瘦。
阴影落他身,如蝴蝶休憩。
林听淮从许嘉清口中抠出那枚扣,他的手带着血腥与烈酒,许嘉清生理性的呕。
银色丝线,五彩的光被琉璃包裹。眼前一片模糊,缓了好一会许嘉清才发觉那不是扣,而是戒指。
陆宴景的戒指。
林听淮哼着歌,打开手机。晚间的新闻在播,许嘉清曾在上面看到自己,如今听到的却是陆宴景。
“本台消息,陆氏总裁陆宴景于今日出门时,不慎出了车祸,目前在医院抢救。据悉,他是只身来的京市……”
往后的话,许嘉清全都听不清,眼前的一切不断崩坍,陷落。
只有林听淮心情愉悦,又想往许嘉清肩上伏:“嘉清哥,我说过,我会咬死陆宴景的,我不会一直让你活在恐惧中。”
“只是我们现在得避避风头,陆家的人,全是群蟑螂臭虫。”
林听淮不知从哪摸来了一根链子,一头卡着许嘉清脖颈,一头锁着床柱。
“嘉清哥,我们现在多么好啊,多么幸福。你好好养身子,我们要个孩子。等陆宴景死,我们就出国去。”
“嘉清哥,你得体谅我。陆宴景不死,我不会安心。”
外面雷声阵阵,林听淮再次摸上了床。拉着许嘉清的腿,强迫他往下滑。
腿受了伤,但是没关系。
林听淮的头发,遮住了许嘉清的面庞。他的声音轻轻的,柔柔的:“嘉清哥,外面下雨了。京市的春天要来了,我们此时,正适合播种。”
许嘉清死死咬着牙,下巴绷紧。却被林听淮用手捏开,去吃他舌头。林听淮不像狗,更像条伪装成狗的蛇。
人类讨厌冷血动物,他就把自己伪装成忠犬八公。
许嘉清太瘦了,被困在林听淮怀中,怎么也逃不脱。
链子卡住脖颈,青紫交错。带来一阵阵窒息,不顾那条受伤的腿,拼命想要爬走。
林听淮好似觉得这个场景很有趣,取下链子,拿在手中。看着许嘉清撑着胳膊肘,拼命往外爬。林听淮笑了,一边往回扯,一边说:“我就说嘉清哥为什么不理我,原来是嘉清哥想当小狗。”
眼前因为窒息浮现黑斑,林听淮让他跪着。漂亮的脊梁骨,还有腰窝。
林听淮又拿起酒,喂到许嘉清口中,强迫他去喝。火辣辣的感觉从喉管烧到胃,脸一下就红了。
巨刃深入,许嘉清又想往下倒,双手死死抓着床柱,被来来回回弄。
他的血顺着腿往下流,林听淮的血也在往下流。
这种感觉很奇怪,许嘉清竟恍惚自己升腾于云中。可是林听淮粘腻的手,抓住了许嘉清的物。逼得他像岸上的鱼,不停扭动颤抖。
哭着被弄,许嘉清已经没有力气了,小腹鼓起一个弧度。
可林听淮却越来越兴奋,捏着许嘉清,不停的说:“嘉清哥,这里面是我们的孩子吗,是我们的吗?”
“我们应该给他取个什么名字,孩子是不是应该和你姓?”
许嘉清不想理他,侧着头就想睡去。
可是林听淮好像有无穷的精力,感觉到这是自己的独角戏,便不再激动。不知从哪摸出一版药,掰出几片喂到许嘉清口中,又开始弄。
月色摇曳,树影婆娑。许嘉清就像一叶舟,他甚至不知道林听淮是什么时候结束的。
一觉梦醒,带着宿醉的头痛。脖颈带着链子,上面细心的被缠了布。
世界还是一片漆黑,眼睛适应了黑暗,逐渐看得清了。
宛如案发现场的被褥房间全被打理干净,除了床,这里什么都没有。许嘉清拼命扯着银链发出响声,却全是无用功。
想站起身,可是身体里有东西在动,许嘉清再次跌入床中,难受的颤抖。
伸手去摸,下身带着贞/c/锁,恶心的许嘉清想呕。
东西没有被清理干净,只是被堵住。许嘉清想起来林听淮喂他的药,探出手去摸索。
林听淮从来都没想过瞒他,药就这样大大咧咧的摆在床头。密密麻麻的字看得他眼花,许嘉清闭眼,睁开,强迫自己冷静,努力去看。可是上面的字和词,他一个都看看不懂,全是外国字母。
丢到墙上,药片滑落,许嘉清冷汗直流。
外面的大雨不知道下了多久,这个家宛如鬼楼。他被欲望折磨,嘴巴干涸。
直到没有力气,林听淮才从外面进来,端着托盘。
认真的看着许嘉清,一句话不说。林听淮衣冠楚楚,而自己越却宛如被送上床的女表/子。
伸手打翻托盘,上面的食物洒了林听淮满身。而他却一点都不生气,而是缓缓站起身离开。
除了外面的大雨和嗡嗡声,许嘉清什么也听不见。
那一次以后,林听淮再也没来过。
这种熬鹰的手段陆宴景也用过,但陆宴景只是自己疯,林听淮是真的想要许嘉清屈服。
恍惚中,许嘉清又听到了响指声。
眼神逐渐变得迷茫,空洞。
许嘉清拼命的回忆过去,却感觉自己逐渐变得不在意。这种感觉很微妙,想要去抓些什么,却怎么也抓不住。
林听淮从外面进来了,他什么话都没说,而是抓着许嘉清就/做,提了/裤子/就走。
雨还在下,这场大雨可以下这么久吗。
时间的流逝逐渐变得不重要,许嘉清快被自己逼疯。直到这时他才发现,链子没有锁住他了。
腿上的伤口已经结痂,努力支撑着自己下了床。习惯真是可怕,许嘉清甚至感觉自己快要忘记怎么走路。
扶着墙,推开门。
除了这个房间,外面的一切全是毛胚。水泥地板,连墙都没刷。
他颤抖着打开大门,进到雨中。
雨打在身上是疼的,漆黑的夜色,外面什么都没有。
许嘉清迷茫了好一会,才想起要跑。
跌跌撞撞,弄得自己浑身肮脏。泥巴沾在脸上,像个落魄灰姑娘。
跑了好一会,才在眼前看到人。以为是希望,结果那人却说着不三不四的肮脏话,扯着他的衣服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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