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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嘉清往外跑,拼命反抗。可是长久不吃饭,他这么会是身强力壮人的对手。
关键时刻,林听淮来了。他就像狗血晚八点档的英雄,从天而降,给小白花女主解决一切险阻。
许嘉清分不清洒在他脸上的是雨还是血,看着林听淮拖着他的腿,不见了。
许嘉清呆呆坐在原地,看着林听淮重新回来。
他把外套笼罩在许嘉清头上,小声的说:“嘉清哥,外面的世界好可怕,他们都对你充满欲望。”
回到家里,林听淮不知从哪扛来一张毯子,铺在地上。
淋过雨,许嘉清的头发贴着脸颊,浑身都在抖。
林听淮端来一碗粥,递到许嘉清手中。这一次许嘉清没有再泼,而是一点一点送入口中。
林听淮看着许嘉清,觉得他就像自己从外面捡来的童养媳。掀开衣摆,露出洁白的大腿。
探入,交融。
他们倒在毯子上,许嘉清仿佛还没从刚刚的一切缓过劲来,不停往自己口中送粥。
背贴着墙,被水泥磨的发红。
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看着林听淮因为激动变得脸颊酡红,浑身颤抖。
许嘉清不明白林听淮为什么会这样,碗里白粥见底,林听淮更加兴奋了。
一边动,一边说:“嘉清哥,还有一点,最后一点。你快喝了吧,喝了好不好?”
拿着碗,往嘴里灌。
林听淮确认许嘉清全都吞食入腹,这才红着脸,羞涩的说:“嘉清哥,粥好不好喝,这时我亲手做的噢。我还在里面放了……”
林听淮还没说话,许嘉清就察觉到嘴里有股奇怪的腥味。想到粥的颜色,奇怪的白绸。
捂着嘴,弓着身子,拼命干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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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林听淮出门,默默给群演结账。
七夕欠一个番外,有没有宝宝想吃一口第二人称[让我康康]。play我还没想好,但第二人称真的好刺激,我吃到了一点好东西[让我康康][害羞]。
但如果写的话是下个星期更,因为我没有写过第二人称,估计要折腾好久[爆哭]
第46章 PTSD
贺广源爬上围墙, 京市的春已经来了。
隔壁院子里的玉兰花在开,簌簌落了一地。他很好奇,这里住了什么人家。
他已经十八, 修长的身高,仰着头望。
望啊望,望啊望,却什么也望不见。
只有厚重的窗帘, 满地桃红落花。围墙里面有一个小池塘, 火红的金鱼摇着尾巴。
这户人家很奇怪,按道理住这么大的房子,怎么着都应该有阿姨。可贺广源从来没见过有人从里面出来, 如果不是门口偶尔停着车, 他几乎要怀疑这是栋鬼楼。
他看了许久, 还是放弃了。贺广源想,他下次是不是应该带个望远镜来,望一望隔壁的窗。
不知是不是因为今天天气好,里面传来了拉帘推窗声。贺广源连忙从围墙上跳下,跳得急, 摔了一跤。坐在地上捂着头, 问候隔壁人的娘。
但邻居好不容易开了窗, 贺广源连忙跑回家。望远镜的包装盒都没拆,就匆匆拿了又翻上围墙。
结果却是白跑一趟,隔壁不仅开了窗,还开了门。他最好奇的屋主人,正坐在轮椅上。贺广源记得之前出现的人头发长到腰,而他却是短发。
这人靠在椅背上,坐在玉兰树下。贺广源急急去看脸, 可是树影摇曳,怎么也看不清。
这么好的机会却看不清,贺广源单手拆开壳子,又拿望远镜望。
他身上披着一件湛蓝的披肩,削瘦,苍白。刘海微长,看不清上半张脸。整个人都在阴影下,只依稀看见他的眼,幽幽瘆亮。
这人就像一副画,一副山水画。他只用坐在那,世间万物就变了一副模样。
贺广远被魇了,只知道呆呆的望。
玉兰花瓣又在往下落,山茶也在往下掉。望远镜也从贺广源手中往下,他把包装壳揉成一团,砸向了那个人。
好叫他,也看一看他。
许嘉清被纸团砸中的时候,人是懵的。
第一反应是谁家熊孩子在搞恶作剧,第二反应是哪来的熊孩子,这可是林听淮的家。
顺着纸团的方向望过去,一个小孩正用手撑着墙。脖子上不知道挂着什么东西,浑身肮脏,呆呆傻傻。
许嘉清想:这么大了都没上学,看起来也不太聪明的样子,该不会是智障儿吧。
他的腿上盖着林听淮的衣服,林听淮不愿让他走路。遮住的不是腿,而是锁住他自由的枷锁。
推着轮椅,想往墙的方向去。结果却被石头路阻挡,许嘉清已经习惯了,但在贺广源眼里,就换了一副模样。
他什么都忘了,三两下就翻了过来。直奔许嘉清,什么话都没讲,而是推着轮椅,直直往前。
许嘉清欲言又止,他很久没见过外人,已经有些忘了该如何与人交流。
倒是贺广源微微红着脸,他已经看清了许嘉清的脸。
十八岁的小孩子,情窦初开的年纪。和女同学连话都不敢讲,哪里见过这种世面。
纵然青春无敌,却也被课业蹉跎得不像样。而许嘉清就像乍然出现在天地间,万物生他。
把许嘉清推到阳光下,二人大眼瞪小眼。贺广源这时才后知后觉发现,他好像误闯了别人家。
抓着头,尴尬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许嘉清却抓住了他的袖,让他蹲下。
摸着他的脸,眯着眼,细致瞧。小声道:“张枫晓?”
听到这个名字,贺广源更尴尬了:“我不叫张枫晓,我是贺广源。”
许嘉清微微蹙了蹙眉:“贺广源?”
“对啊,我就住你们隔壁,算起来还是邻居呢。“贺广源开始抓衣袖,生怕这人问他为什么会趴在自家围墙上。
但许嘉清却一点都不在意,摸着他的头继续问:“你多大了?”
“今年刚刚十八。”
许嘉清的手一顿,如果张枫晓好好长大,到现在也该是这个年纪了。
“你怎么没去上学?”
“我不走体制内,所以不忙。”
许嘉清沉默了半晌,他差点忘了。能和林听淮做邻居,想来也是非富即贵。
贺广源悄悄挨的近了一点点,结果却被人误会。许嘉清摸了摸他的手,问道:“你很冷吗?”
语罢取下自己身上的披肩,披到他身上。
贺广源蹲在地上,披肩散发许嘉清身上的香。小声问他:“只有你一个人在家吗,之前那个长头发的人,是不是你太太?”
许嘉清无言,并不回话。
天快暗了,贺广源该回家。他原本想把许嘉清推回去,却被人制止。
许嘉清坐在轮椅上,露出浅浅的笑,示意他先走。一直到看不见小孩的人影,许嘉清才缓缓推着轮子,回到房子。
家里一片漆黑,许嘉清摸索着开了灯。他的双脚被扣住,无法行走。
房间里的手机传来声响,许嘉清坐在门口,呆呆往前望。纵然不情愿,还是回到房间接了电话。
这么久没接,林听淮的语气不太好,恶人先告状:“嘉清哥,你在干什么,这么久没见,你一点都不想我。”
许嘉清用手扣着被子上的花,小声道:“林听淮,你上午才走。”
春季的天气,总是一会一个变化。明明下午还在出太阳,现在就刮起风来了。
林听淮说:“嘉清哥,可是我很想你啊。你说陆宴景的命怎么就这么好,明明都成植物人了,为什么还能醒啊。还要和我作对,害得我离开你。”
许嘉清闭着眼,又不说话。
林听淮好似已经习惯了许嘉清这样,站起身来,看着窗:“嘉清哥,我这里已经下雨了。天黑了,你一个人在家怕不怕?”
听了这句话,许嘉清睁开眼。长长的睫毛,只有客厅开了灯,房里还是一片漆黑。
下午开的窗,风一个劲往里灌。
“林听淮,我现在这一切不是拜你所赐吗。你何必在这里说一些假惺惺的话,我恨不得陆宴景快点找到你的把柄,你们狗咬狗一起死。”
话音刚落,就传来了哗啦声。
林听淮拉上的窗帘,许嘉清这里的大雨也瓢泼而下。
许嘉清一颤,灰蒙蒙的天,这雨不像是从上往下,更像是从下往上生长。
“哗啦。”
“哗啦。”
林听淮的手里壳里藏着许嘉清的照片,他拿在手上,吻了又吻:“嘉清哥,别说傻话。陆宴景可以死,我不能死,你现在离开的了我吗?没了我,你还能活吗。”
许嘉清的上半身往下弓,几乎已经埋进林听淮的衣服里了。那场大雨,那天夜晚,被关在那个房间,给许嘉清留下了PTSD,更迫使他对林听淮产生了斯德哥尔摩般的爱。
许嘉清揪着被子,手机掉在地上。眼泪控制不住往下流:“林听淮,你弄坏了我的脑子和思想,你毁了我。”
林听淮倒在沙发上,把照片小心放在一旁。
“对,我毁了你。嘉清哥,我还这么年轻,我用一辈子补偿你。”
许嘉清埋在被子里,并不回话。
电话那头传来了拉链声响,林听淮说:“嘉清哥,你别怕,一个星期以后我就能回家,你再多说几句话。”
“你知道吗,陆宴景好讨厌啊。他在起诉我,说我以卖画的名义从事非法合作。我好想陪着你,可我不能带着你。他就是在逼我,逼你。”
“逼你出现,他好抢走你。你知道吗,陆宴景快疯了。听说他在家里装了一个大笼子,说要养一只珍贵的宠物。嘉清哥,你猜他想养的是什么宠物?”
许嘉清抱着自己,觉得周围的一切混沌不堪。林听淮的喘息变重了,他说:“嘉清哥,你把手机捡起来,躺到床上去。”
许嘉清不理他,林听淮说:“嘉清哥,你还想带着锁吗,我只是暂时不在家,不代表永远不会回家。”
过了好一会,才传来细细簌簌声。许嘉清捡起手机,撑着胳膊爬到床上。房间的窗帘是智能了,林听淮隔着距离替许嘉清拉上。
“嘉清哥,密码是1306,你自己解开。”
林听淮听见了嘎达声响,就挂了电话,不过三秒,视频通话就打过去了。
许嘉清脸上泪痕未干,只朦胧看得清脆弱的脸颊。明明y得发疼,林听淮却再次披上面具:“嘉清哥,你怎么不开灯啊。”
话音刚落,房间的灯就亮了。许嘉清低着头,并不理他。但林听淮自顾自也很能讲:“嘉清哥,我好想你啊。别人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可我才离开你一会,就觉得岁月漫长,人生愁苦。”
林听淮接的长发已经拆了,现在是他自己留的长发。画面只照得到林听淮上半身,他知道许嘉清喜欢什么样。
脖颈绕着三圈长长的女士毛衣链,配上他的脸,刻意的角度,看起来和女人没有丝毫分别。
放柔了声音,小声叫:“老公,你把手机往下放,放在中间,给我看看你好吗。”
许嘉清看见他这副模样,下意识听他的话。手机放在两t中间,大张。
房间里只有林听淮的说话声,一字一句的蛊惑他:“嘉清哥,你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你,看看你。”
满室旖旎,只有喘息声。
林听淮的手放在下,看着许嘉清:“抽屉里有东西,嘉清哥你拿出来好吗。”
许嘉清不想动,可是响指声响,被迫拉开抽屉。
里面是一个骇人之物,许嘉清几乎一手都拿不下。
可林听淮还在蛊惑他:“嘉清哥,你想象一下,它就是我,我们在一起,我就在你身旁。”
嗡嗡声不停的响,许嘉清痛苦扭动,生理性的泪水填满了整个眼眶。
“嘉清哥,我好想你,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永远在一起。”
浑身酥麻,许嘉清倒在榻上,止不住抽搐。
林听淮把污秽s在纸巾上,拿起被弄脏的纸巾。
说话不再温柔,而是暴露了自己本来的欲望:“嘉清哥,我把它带回家好不好。带回家给你,一边z,你一边吃了它。你浑身都是我的味道,你是我的。生一个孩子,我们给孩子一个温暖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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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砍了一个人物,改变了一下叙事顺序。我尽量在不修文的前提下往后写。
但我是上帝视角,如果不幸出现了bug,一定一定提醒我好吗[爆哭]。
第47章 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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