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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llGun(玄幻灵异)——清七对

时间:2025-12-27 12:18:27  作者:清七对
  当夜,客栈房间。
  韩凝从梦中惊醒,冷汗涔涔。梦中是熊熊大火和凄厉的惨叫——这是她多年来反复做的噩梦。
  "又梦到了?"沈聿白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他显然也睡不着,正在外间看书。
  韩披衣起身,推门而出。沈聿白坐在灯下,手中书卷半展,烛光在他侧脸投下柔和的阴影。
  "吵到你了?"韩凝有些歉意。
  沈聿白摇头,为她斟了杯热茶:"我本就睡不着。这些日子发生太多事,需要好好理理。"
  二人相对无言,只有烛火噼啪作响。
  许久,韩凝忽然道:"我从未问过你,为何对青衣案如此执着?仅仅因为张承明是你的恩师?"
  沈聿白凝视着跳动的烛火,声音低沉:"不止如此。那十二个青衣侍读中,有我的挚友林文景。"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我们同年入书院,同住一舍。他天资聪颖,过目不忘,本该有大好前程..."
  韩凝轻轻按住他的手:"对不起,我不该问。"
  "无妨。"沈聿白反握住她的手,"有些伤口,总要揭开才能真正愈合。"
  窗外月光如水,室内烛光温暖。两个饱经风霜的灵魂,在这一刻找到了彼此的慰藉。
  次日清晨,二人正准备继续调查漕运案,却收到一封急信。
  信是崔侍郎派人送来的,只有短短数字:"京中有变,速归。"
  沈聿白眉头紧锁:"看来朝中又生变故。"
  韩凝沉吟道:"或许与赵世琛的余党有关。我们..."
  话未说完,窗外突然射进一支冷箭,直取沈聿白心口!
  韩凝反应极快,短刃出鞘格开箭矢。紧接着,数名黑衣杀手破窗而入,刀光凛冽。
  "走!"沈聿白拉起韩凝,从后窗跃出。
  二人在江南水巷中疾奔,身后杀手紧追不舍。转过一个巷口,韩凝突然拉住沈聿白:"这边!"
  她带着沈聿白钻进一条隐蔽的小巷,七拐八绕后,竟是一处废弃的宅院。
  "你怎么知道这里?"沈聿白惊讶地问。
  韩凝神色复杂:"这是我...小时候住过的地方。"
  追兵的声音渐近,二人躲进一间破屋。黑暗中,彼此的心跳声清晰可闻。
  "看来有人不想我们回京。"沈聿白压低声音。
  韩凝点头:"而且对我们的行踪了如指掌。"
  突然,屋顶传来轻微的响动。二人立刻警觉,背靠背而立。
  "上面有人。"韩凝用气音说。
  沈聿白缓缓抽出长剑,眼神锐利如鹰。
  就在剑拔弩张之际,屋顶上突然传来一声轻笑:"放松点,我不是来杀你们的。"
  一个身影轻盈落地,竟是个身着蓝衫的年轻公子。他摇着折扇,笑吟吟地看着二人:"沈编修,韩姑娘,久仰了。"
  "你是何人?"沈聿白警惕地问。
  蓝衫公子合扇行礼:"在下苏墨,受人之托,特来相助二位。"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此物,想必沈编修认得。"
  沈聿白看到玉佩,瞳孔微缩:"这是...文景的玉佩!你从何得来?"
  苏墨神色肃然:"林文景是在下表兄。他遇害前,曾将此物交托于我,嘱我有朝一日若有人追查此案真相,定要全力相助。"
  韩凝仍保持警惕:"如何证明你所言非虚?"
  苏墨微微一笑,忽然吟道:"'青衫磊落险峰行,玉璧月华明'——这是表兄最爱的诗句,他说...唯有沈兄懂得其中真意。"
  沈聿白终于放松下来,眼中泛起痛色:"确是文景之言。"他深吸一口气,"苏公子方才说受人之托,不知是受何人所托?"
  苏墨压低声音:"此事说来话长。但眼下最要紧的,是二位必须即刻返京。朝中生变,与青衣案有关。"
  三人趁夜色离开废宅,在苏墨的安排下,登上一艘北上客船。
  船舱内,苏墨终于道出实情:"赵世琛在狱中暴毙,死因可疑。李文渊在流放途中失踪,据说...是被神秘人救走。"
  沈聿白神色凝重:"果然如此。我就觉得青衣案背后还有隐情。"
  韩凝忽然道:"那本账册...是否也与这些有关?"
  苏墨点头:"据我调查,账册背后牵扯的,可能是一个庞大的组织。这个组织在朝野都有势力,专门替权贵处理'麻烦'。"他看向沈聿白,"青衣案,可能只是冰山一角。"
  船行江上,月色如水。沈聿白站在船头,望着滚滚江水,神色凝重。
  韩凝走近,为他披上外袍:"江风凉,小心伤势。"
  沈聿白握住她的手:"凝儿,这条路比想象中还要凶险。你..."
  "我说过,天涯海角,君往我随。"韩凝微笑,眼中映着月光,"无论前路如何,我们一起面对。"
  沈聿白心中涌起暖流,将她揽入怀中。江风拂过,带着水汽的清凉。
  一个月后,京城。
  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原点,但又完全不同。青衣案虽然昭雪,但背后的阴影却更加庞大。
  沈聿白和韩凝站在重整一新的书院前,看着学子们进出忙碌的身影。
  "真的不留下?"张承明看着爱徒,眼中满是不舍,"书院需要你这样的先生。"
  沈聿白行礼:"老师,学生志不在此。朝堂之暗,江湖之远,还有太多需要我们去探寻的真相。"
  张承明叹息,继而微笑:"也罢。雏鹰终要翱翔天际。"他转向韩凝,"韩姑娘,聿白就拜托你了。"
  韩凝郑重回礼:"先生放心。"
  夕阳西下,二人再次并骑出京。这一次,他们不再是孤身一人——苏墨和其他几个因青衣案而结识的同伴,组成了一个小小的队伍。
  "接下来去往何处?"韩凝笑问,风中扬起她的发丝。
  沈聿白轻夹马腹,唇角微扬:"西北。听说那边有商队频繁失踪,顺便查一查边关守将的事。"
  韩凝挑眉:"又是顺便?"
  众人相视而笑,策马奔向落日余晖。身后京城渐远,前方天地辽阔。
  天涯虽远,有彼此处便是归途。而他们的旅程,才刚刚开始。
 
 
第44章 河灯暗语
  时近七夕,虽在逃亡途中,江南水乡的空气里也难免氤氲起几分不同于往常的软糯气息。连日赶路的疲惫刻在林晏微蹙的眉间,即便是他曾鲜衣怒马、踏遍临安繁华,如今这风餐露宿、前途未卜的旅程,也着实耗人心神。
  余尘走在他身侧半步之前,灰扑扑的布袍几乎融进暮色,唯有背影依旧挺直,像一株沉默的韧竹,替他将前方未知的风雨先行剖开少许。他们刚从一个因“青衣”模仿者而闹得人心惶惶的小镇脱身,虽解决了案子,却也招来了不必要的注意,不得不尽快远离。
  “前面似乎有个大些的市镇,”林晏快走两步,与余尘并肩,指着远处渐次亮起的灯火,“今日……好像是七夕?或许能寻个僻静客舍,稍作休整。”
  余尘侧首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难掩倦色的脸上停留一瞬,嗯了一声:“也好。镇子大人杂,反而易于藏身。”
  镇子果然比沿途村落热闹许多。虽不及临安百分之一,但河道两岸也已挂起彩灯,小贩叫卖着巧果、花瓜和各式应节之物,女孩子们笑语盈盈,结伴在河边预备放灯。人间烟火的暖意暂时驱散了追迫的阴霾。
  他们寻了家临河且不甚起眼的客舍,要了两间相邻的上房。梳洗过后,换下满是尘土的外袍,二人默契地没有各自回房,而是到楼下临窗的一张小桌旁坐下,点了两碗素面,一碟简单小菜。
  窗外河灯渐次放入水中,星星点点,顺流而下,承载着少女们或羞涩或大胆的心愿。
  林晏望着窗外景象,有些出神,唇角不自觉牵起一丝极淡的笑意,似是想起京中旧事。余尘则安静地吃着面,目光低垂,仿佛周遭喧嚣与他无关。
  突然,一阵压抑的哭泣声和惶急的议论打破了这片刻宁静。循声望去,只见客栈掌柜正对着一位差役模样的人连连作揖,旁边一位衣着体面的妇人掩面痛哭,几个仆从慌得手足无措。
  “……求差爷务必想想办法!我家小姐方才还在河边看灯,一转眼就不见了!”掌柜的声音发颤。
  “莫急莫急,许是被人流挤散了,或是去了相熟姐妹处玩耍……”差役嘴上安抚,面色却也为难。七夕人多手杂,走失个把人是常事,但若是富户家的小姐,麻烦就大了。
  林晏与余尘对视一眼。
  “去看看?”林晏低声道。并非多事,而是他们一路行来,深知某些“意外”背后,往往藏着更不堪的真相。在这敏感时节,任何风吹草动都需留意。
  余尘放下筷子,点了点头。
  二人起身过去。林晏拱手,语气温和:“这位差爷,掌柜,不知发生了何事?在下略通些推演之术,或可尽绵薄之力。”
  那差役见他们虽是寻常布衣,但气度不凡(尤其是林晏),又主动提出帮忙,正是求之不得,连忙将情况说了。原是镇上周姓富商家的独女,年方十四,傍晚带着丫鬟出来放河灯,在人最多的地方,丫鬟只觉得被人撞了一下,再回头,小姐就不见了踪影。搜寻片刻无果,才慌忙到最近的客栈求助报官。
  妇人哭道:“我儿从不乱跑,定是被人掳了去!这天杀的人拐子!”
  余尘沉默地听着,目光已扫向窗外河道和人群密集处。林晏则细细询问了小姐的衣着打扮、大致走失的位置、可有何异常人等出现。
  丫鬟惊魂未定,只记得撞她的是个穿着粗布衣服的汉子,低着头,没看清脸。周围都是看灯的人,并无其他特别。
  差役打算加派人手沿河寻找,或去镇外路口设卡。
  余尘却忽然开口:“小姐放的河灯,是什么样的?”
  丫鬟一愣,想了想:“是…是小姐自己扎的,粉色的荷花灯,比寻常卖的要大一些,烛火也特别亮。”
  “灯上可写了什么?”余尘追问。
  “写了……好像写了心愿,但奴婢没看清……”
  余尘不再多问,对林晏道:“去河边看看。”
  林晏虽不明所以,但立刻跟上。差役和周家仆从见状,也半信半疑地随行。
  河边人头攒动,各式河灯漂荡。余尘目光如炬,迅速掠过水面,很快锁定了一盏与众不同的粉色荷花灯,它体积稍大,烛光格外稳定明亮,正随波逐流,但奇怪的是,它并非漂向河心主流,而是贴着岸边一处生满垂柳的洄水区打转。
  “那灯……”林晏也注意到了异常。
  余尘已拨开人群,快步走向那处岸边。洄水区的水流较缓,灯光徘徊不去。他蹲下身,并不去捞那盏灯,而是仔细看着灯下的水面,又伸手探了探水流方向和水温。
  林晏俯身低声问:“有何不对?”
  “灯重,”余尘言简意赅,“寻常河灯为求飘远,力求轻薄。此灯吃水颇深,且烛火特殊,经久不灭,不像祈愿,更像标记。”
  “标记?”林晏瞬间了然,“标记位置?”
  余尘点头,站起身,目光锐利地扫视河岸垂柳深处。那里光线晦暗,岸边石阶湿滑,少有人去。
  差役和仆从赶过来。余尘指向那灯光徘徊的水域下方:“水下或岸边可能有东西。灯是故意留下的,或许……人还没被带远。”
  差役虽觉惊奇,但看他说得笃定,立刻叫会水的下去探查。果然,在水下摸到了一块被灯绳巧妙系住、半沉半浮的大石,灯绳另一端则隐没在岸壁垂柳遮蔽的一个不起眼的凹洞里。
  扯动灯绳,从凹洞里拉出一个用油布紧紧包裹的长条物体。打开一看,竟是几幅价值不菲的书画卷轴!
  “这……这不是老爷书房里失窃的那几幅前朝古画吗!”一个仆从惊呼起来,“前几日才发现不见了,还以为招了贼……”
  案情瞬间变了性质。不是简单走失,而是有预谋的利用节日掩护,转移赃物,甚至可能与小姐失踪有关。
  林晏思维急转:“掳人或是临时起意,或因小姐撞破了他们沉赃。灯是信标,方便同伙夜间来取。人必在附近,尚未转移!”
  他立刻吩咐差役:“重点搜查附近所有闲置的屋舍、货栈、船只!尤其是临河、易于窥视这盏灯的位置!”
  差役们立刻行动。余尘则再次蹲下,仔细观察凹洞附近的泥土和青苔,又看了看那几幅书画包裹的方式,手法专业老道。
  “不是寻常人拐子或小贼。”他低声道。
  很快,差役在河边一处废弃的碾米坊里找到了被捆住手脚、塞住嘴巴的周小姐。一同被抓获的,还有两个守着她的汉子。其中一人,正是撞了丫鬟的那个。
  经连夜初步审讯,令人意外的是,这竟是一伙专偷大户人家藏书古玩的雅贼,利用水道和节日习俗传递赃物已不是第一次。此次本计划趁七夕将画沉入指定地点,由下游同伙夜间打捞运走,不料被放灯的周小姐无意间瞥见沉石动作,只好临时掳人藏匿。
  案件告破,周家千恩万谢,欲重金酬谢。林晏和余尘只收了少许盘缠,婉拒了宴请。
  回到客栈房间时,已近子夜。喧嚣散去,窗外只剩潺潺水声和零星蛙鸣。
  林晏推开窗,让微凉的夜风带着水汽吹进来,吹散一室疲惫。他回头,见余尘正就着盆中清水,仔细清洗手上沾染的河泥和调查时碰到的污迹。
  “今夜多亏了你,”林晏倚在窗边,声音里带着一丝松快后的慵懒,“若非你注意到那盏灯的异常,那小姐恐怕凶多吉少,字画也难以追回。”
  余尘动作未停,只淡淡道:“巧合。”
  “是吗?”林晏笑了笑,走过去,拿起干净布巾递给他,“我总觉得,你似乎对这类……藏在寻常下的异常,格外敏锐。” like you've had to look for things others miss to survive. 后半句他没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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