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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回(GL百合)——吉福王

时间:2025-12-28 13:39:33  作者:吉福王

   轮回

  作者:吉福王
  文案
  “古古怪,怪怪古,孙儿娶祖母,猪羊桌上坐,六亲锅里煮”
  经世千年,漂泊的老灵魂再次相遇
  世人朝圣,而你我在喧嚣洪流后,偷偷接吻
  业力共担,轮回由此开始......
  内容标签:强强 时代奇缘 前世今生 职场 年代文 成长
  主角:离渊/黎渊,苏寒;配角:俞熙安(女皇),俞和安(三公主),鸢五/原晤,秦迎瑞,聂云
  其它:因果轮回,无限流
  一句话简介:逃出轮回
  立意:如果人生是一场命运的无限轮回,你还愿意继续吗?
 
 
第1章 楔子
  如果人生只是命运的一场无限轮回,你还愿意一直继续吗?
  站在蚀魂桥下时,离渊才清楚的感知到,自己真的已经死了。
  “真的决定了?”
  身后阴司使的声音,阴恻空荡,幽深回响。
  离渊动了动手指,刚才血海翻涌,溅上来的血水烫到了她的手。
  “决定了。”
  “不入轮回?”
  “不入。”
  “你想清楚了?”
  “嗯。”
  “跳了忘川,你便千年不能轮回转世。等你饱受蚀骨灼肉,孤寂混沌之苦后,别说她记不记得你,你又还会记得谁?”
  这一次,她终于露出一丝茫然。
  “值得吗?”
  静默,有风混杂着血腥味刮过,周遭适时响起凄厉的哭号。离渊眉头微动,良久,又恢复方才的淡淡神色。
  “我这一生从不真的在意什么,也鲜少对人真心。第一次为了她,最后一次,也给她吧。”
  寒骨肃肃,累叠千里,沿途曼陀,陷于暗红血泥,十里成河。
  阴司使跟在她身后,随她缓步踏过血泥之路,直至站到桥中央。
  蚀魂桥。不同于轮回路上的奈何桥,这是一座人骨堆砌的死桥,每走一步都能听到骨碎分离的声音。
  “还有多久我能再见到她?”
  阴司使神色复杂地望着她的背影,按道理,他不能透露过多。
  “下一次她入轮回,还有三十年。”
  三十年。她在人间,只有三十年了。
  “同千年相比,三十年,弹指一挥。”阴司使上前一步,“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离渊摇摇头,没有说话,纵身一跃跳入忘川。白色的衣衫渐渐没入血红中,很快没了涟漪。
  看着下方女人清亮的眼睛逐渐暗淡,桥上的阴司使轻叹一声,万年来他见过不少来往的生魂死魄,像她这般的却也极少。
  “希望你,不会后悔。”
  作者有话说:
  新文开更,还望大家多多支持
  #我在西翼打短工#
 
 
第2章 尘封
  塞北荒漠,顺着河西长廊一眼望去,满目黄土苍凉。
  苏寒立于城楼之上,眺望着远处荒芜。
  这是她镇守河西关的第五个年头。
  “将军,水车路上遇到风沙,今天怕是送不到了。”副将上前禀报,苏寒闻言收回望向远处的目光转身走下城楼。
  塞北苦寒,缺少水源,军队喝的水多是从毗邻的秦城送来的。这五年来,苏寒已经养成了很少喝水的习惯。
  “我进城一趟。”
  今日是正月十七,每年的这一天,苏寒都会进城。
  “将军,尘沙风暴许在今日就刮到关口,您还要去吗?”
  “去。”苏寒应声,这就是再无更改了。她向来寡言少语,副将已然习惯。苏寒是朝中唯一的女将军,又是承家族封荫袭爵,初入军队时,众人并未多将她放在眼里,但因着苏老将军昔年在军中的威望,对她倒也客气。然而多年以来,苏寒从不自恃身份更不羸弱骄纵,又尽忠职守体察军情,众兵将这才对她慢慢信服。如今的苏寒已是镇关军中真正的主将。
  副将稍一迟疑,还是不放心道:“不若让末将带人护送将军前往吧。”
  “不必。”
  这一日苏寒从不许人跟随,也无人知晓她去往何处。副将还想再多说几句,见人已经挑帘回帐,便只能作罢。正月十七这日,将军心情素来不佳,他还是别赶着触霉头了。
  苏寒回帐卸下盔甲,换上一身素白色长衫,将短剑别在腰间后披上大氅,看着倒像个江湖侠客。她一人打马抄小路去往河西城,直至傍晚时分方才入城。此时天色昏黄行人稀少,苏寒并未耽搁,熟稔的找了间酒馆打酒买菜,又去凶肆买齐一应冥钱供品。
  河西城是有护城河的,只是连年干旱,河水早已干涸。苏寒来到河边柳树旁,将烧鸡肘子水果点心一一摆好,又圈起一方西开口的圆圈,做好这一切才在一旁燃烛供香。
  烟火燃烧冥钱时,起了一阵风沙,不知是否将柳树条卷了进来,火堆里发出噼啪声响。苏寒微眯起眼睛,起身挡住了风口的方向,这样半跪着遮挡也只能护住中间火源。将纸钱聚拢些,苏寒把戴着的斗笠一并取下遮风。
  这五年来她每次都会到这里祭祀,苏寒记得那人说过,四通之处阴阳交汇,柳树为阴木通灵,所以在这里,她应该会收到吧。
  五年了,也不知她投胎了没有。
  灰烬渐渐熄灭时,苏寒起酒倒在上面,将熄的火苗再次复燃。
  “在那面,还是少喝点酒吧。”话是这么说的,手上的动作却不停,一杯接着一杯,间或自己喝上几口,一壶酒很快见底。
  苏寒并不喜欢喝酒。
  “我这次是同你一起喝的,不算。”她喃喃自语,等到最后一丝火苗熄灭后,苏寒茫然地盯着一地死灰。“你还在,对吗?”
  这一次,风沙未起,四周寂静,只有她的声音逐渐消散在夜色中。
  “你还怨我吗?”
  “你该,怨我的……”
  在苏寒戍边的第十个年头,等来了回京述职的圣旨。十年边关风霜,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戎马意气的女将军了。如今的苏寒更加沉稳,也更加沉默。
  京都城同十年前相比,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皇宫的陈设也同十年前如出一辙。苏寒甫一踏入,竟有片刻恍惚。她刻意压制的回忆,在倾泄的边缘试探。握紧手中的佩剑,冰冷坚硬的触感,让她缓缓回神。
  她向来是冷静克制的,三十多年来,多是如此。
  宫门卸剑,苏寒跟着领路内侍步入大殿。故地重游,一切都未曾改变,十年了,也只有龙椅上的帝王,双鬓染上了苍白。
  他老了。
  当真是物是人非啊。只是不知,是否事事休。
  “我们已经多久未见了?”皇帝望向下首的苏寒,他们已经十年未见。
  苏寒不答,行礼后恭敬问安:“陛下龙体可安泰?”
  “朕吗?”皇帝一生好强,愿与天斗与天下斗,斗到如今,大权在手天下臣服,却也是真的孑然一身,孤零一人坐在高位之上。
  “朕老了。”许是再见旧人让他生出些许感慨和怅然,皇帝难得露出一丝落寞神情。
  是啊,他们都在慢慢变老。活着的人活着回忆和未来,而如今等待他们的未来又剩多久?他们都活着,但他们都已不在是曾经的他们。似乎只有死去的人,才能永远不变。
  皇帝的怔忡也不过一瞬,苏寒并没有再说话,他也不在意。朝堂上的阿谀奉承揣度上意从来不断,他已经听的够多了。
  “这次回来,就留在京都吧。”
  苏寒仍旧不语,微垂着脑袋似乎在想什么又似乎只是那样站着。皇帝等了片刻不见回答,皱起眉,“十年了,你还怨朕?”
  “臣不敢。”
  “是不敢,不是不怨。”
  “臣不怨陛下。”她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仿佛只是过往的一个看客,走到现在,又成为一个过客。
  “你还是这样。”皇帝摇摇头,语气里带上无奈。“怪不得,她要发疯。”
  这一次,苏寒终于有了情绪,她抬起头对上皇帝的目光。
  一潭死水。皇帝终于看清了她的眼睛,竟然是,死寂般的空洞。
  “当年朕是要放她一条生路的,是她自己一意孤行,朕是皇帝,千秋江山,注定要有牺牲。”
  “她从未真的将图送出去。”
  “可她动了这个念头,对于朕,便是背叛。”
  苏寒不再辩解,十年前该说的都说尽了,皇帝是什么人她清楚。
  “陛下若无事,臣便告退了。”
  “苏寒。”皇帝沉下眼眸,“若你改变心意……”
  “陛下,臣愿继续戍守河西关,保百姓安宁。”
  昔年的镇国公府,苏寒已经十年没有回来过了。母亲于去年离世,没有皇帝旨意,她连回京奔丧也不能。
  这次她归来的消息提前传回,府内一早收拾妥当。镇国公的爵位是她承袭,这国公府的家主自然也是她。苏寒没有成亲膝下无子,家里除了几个老仆,就只剩一室兵器牌位。
  府里同十年前比也未有变化,老仆们将府内打理的很好。触目熟悉的场景,竟然什么都没有变。
  京都仿佛一切如旧,除了,那个人的府邸。
  当年一把大火将宅子连同里面的一切付之一炬,之后那片地便没有人再用,就这样成了一片荒芜废墟,这么一荒,已是十年。
  苏寒推开大门时,一直克制的回忆终于决堤。
  所有人似乎都在刻意的遗忘过去,连她自己都在克制不去回忆曾经。而这一切的努力,终于在她见到那一片废墟时坍塌。
  苏寒站在腊月寒冬里,叹息中,飘出了那个如这片荒芜一般尘封埋葬的名字。
  离渊。
 
 
第3章 回溯
  命师曾言,天下之主,必出于秦。
  言论四起时,离渊还只是晋王府里的一个小小谋士。
  这是她为当时的晋王献出的第一策:顺水推舟,移花接木。
  “鬼神之言,当真可行?”
  “不在乎可行与否,只要在所有人的心里种下一颗种子。”
  彼时朝堂风云诡谲,而晋王只是众多皇子之中并不算出挑的一个。晋王善隐忍,蛰伏七载,他知道老皇帝猜疑心重,要想夺得天下,锋芒显露还需待时机。
  “可如果父皇真的听信了这话,认定了秦王当太子呢?”
  “皇帝会彻查言论出处,秦王只会作茧自缚罢了。”离渊答的斩钉截铁,然而她的坚定却并没有熄灭晋王眼里的怀疑和担忧。
  “就算皇上真的信了,那我也有办法让他知道,真正的出于秦川是什么意思。”她为自己续上茶,才又为晋王斟茶,“河西关的动乱,殿下可有办法平叛。”
  “河西关何时有动乱?”
  “现在自是没有,但是殿下应该有办法,让它在该有的时候,有。”
  晋王沉下神色,漠然望向离渊。离渊只淡淡喝茶,不再有任何言语。半晌,晋王一扣茶盏淡漠之色尽褪。
  “好!”
  秦川之地现预言天石的消息不胫而走,半月后,那天石便出现在皇宫大殿上。
  老皇帝须发皆白,眼神亦不复清明,他走下龙椅看着那明显是雕琢细刻的隶书小篆皱起眉。人为的可能性当然大于天意,早二十年前,这块石头都进不了朝堂大殿。只是现在,他老了,人似乎年纪越大越相信这些天命之言方外之事。
  视线扫过下方,站在前首的儿子们皆已过而立,各个都有自己的心思,对待权力的渴望即使刻意伪装也无法隐藏干净。
  “查,朕要知道此石真正的出处,所有经手一干情状,朕都要知道。”
  祸水东引,双计连环。
  晋王颔首聆听,面上不显丝毫,心里却暗暗冷笑。查吧,好好查,秦王裕王最好再捎带上齐王,一个都跑不了。
  皇帝多疑,定不会尽信这事是秦王自己搞出来的,裕王便是挡在他前面最好的一张盾。而秦王,夺嫡之争中,哪有真正手上干净的。他只要略一搅动,这潭池底尽是泥沙的活水当即便浑。
  裕王年长,母妃位尊,即使并不明睿,皇帝对他亦有偏爱。秦王善谋,仁义贤明之声在外,早已暗中拉拢朝臣布局谋划,秦王母家家世不显,没有外戚之扰,朝中已暗有册立秦王的言论。这次天石,将所有藏在暗私的事捅到了台面上,纵使是皇帝,也不得不开始思虑,是不是真的该有个决断了。还是等他们再厮杀博弈一阵,自己从旁观察着,在不至酿成过重恶果时,他再行出手。
  站在权力巅峰的人,总是自信能控制住所有事情发展的轨迹。尤其年轻有为的英明君主,掌控天下时间越久,越容易在晚年懈怠。年轻时可收千里之外的敌军叛将,黎庶更不敢显露二心,近处逆耳忠言随着时间功过褪去,有的只剩权力铸造的华美庙堂。
  在这盛大繁华之下的空阔处,缝隙里,却早已慢慢滋生出吞噬更高权力的枝桠,盘错在看似坚不可摧的根节中,静待颠覆的时机。
  很小的一个由头,无非两王相争,用的更是简单的栽赃嫁祸,用天石玄虚之言,揭示对方夺嫡之争中不入流的手段。然而事情发展似乎超出了起先的预料。刚查时事情虽然指向秦王,但蛛丝马迹中依然不难看出他人之手的端倪,可还没等皇帝再深查细究,秦王私吞铁矿偷铸兵器的事就被捅了出来。事情是大理寺查的,大理寺中不乏各家势力阵营之人,此案一出未等皇帝封锁消息,便闹得人尽皆知举朝哗然。铁矿向来归朝廷所有,私吞矿产偷铸兵器在刑法律例上等同谋反。皇帝震惊在秦王如此野心的同时,终于意识到现在各部司已然脱离了他完全的掌控。
  对秦王的弹劾自事发起就未曾间断,一开始还是事先准备的,可架不住秦王近年势大,其他皇子早有看他不顺眼的,这里便以裕王为代表,落井下石层出不穷。秦王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又是负荆请罪治下不严,又推出替罪羊,一边收尾整理一边准备力挽狂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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