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轮回(GL百合)——吉福王

时间:2025-12-28 13:39:33  作者:吉福王
  江湖朝堂,风雨飘摇,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
  苏寒,既然如此,不妨先给她些甜头。她要利国利民,我便如她所愿,她想守护百姓,我更如她所望。
  祈福求雨,赈灾济民。我难得认真对待,朝堂上的风气微变,国师不再是只给皇帝喂丹药修长生台的术士,居然关心起天下百姓,苍生民心。士大夫以为我功成要名就,以为我像他们一般一生只为清名。
  不过不得不说,清名也挺好用,朝堂上反对之声少了些。主要是,苏寒看我的眼神,温和了许多。
  渐渐的,我与她也能多聊几句,可她依旧要保持她纯臣的风骨,对我也仅仅是多说几句。我请她宴饮,三次总要推脱两次,剩下那一次饮罢便要早早离席。无趣,又有趣。很少有人这么调动起我的兴趣了,苏寒,我想,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些?
  就在我还未曾想好究竟要如何做,但却总不由自主想起她去找她时,她对我的态度终于发生了转变。
  苏寒是个有趣的人,虽然她自己从不承认,旁人也少有这样认为的,但她确实是个有趣的人。
  在我越渐清晰感知到我对她的在意时,苏寒慢慢的也对我有了在意。她或许看出了我的真心,是有真心的,无论起始的目的是何,我终归是没有想害过她。
  我自认博览群书遍游江湖,但在对待如此在意,甚至如此没料想过自己会这样在意之人时,仍旧手足无措。
  对于苏寒,一开始的有序渐渐变成了无序,就像是我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日会告诉她自己的喜欢。
  我喜欢你。这四个字说出口,别说苏寒,我自己也惊讶。但我们俩谁也没有表现出来,努力的维持着体面。我们可不是会因为这般小事而失了分寸的人,虽然说出心意,本就是失了分寸下的心乱。
  而将这份喜欢挑明之前,有一刹那,我察觉到了苏寒居然有感知。在回到国师府自己反复斟酌的时候,我才终于明白,苏寒对我不是无意。
  我来西翼,做谋士,助皇子,任国师,虽是未知但桩桩件件皆有预设。比如我做了什么,会得到什么,我不做什么,又会如何怎样。唯独情爱一事,在她之前,甚至此事并不在我的人生需要思考的范畴之中。
  我可是,修行者啊。
  苏寒,坏我道心。
  虽然云隐师姐说,我的道心早就不剩什么了。她说我像一块长了灵识的顽石,笑煞我也。
  一切的一切,开始朝着有趣的方向发展,从未想过西翼一行,会生出这样的意外,预想不到又实在欲罢不能的意外。
  苏寒,苏寒。
 
 
第51章 往生
  忘川血海,一个漂浮的白影缓缓睁开眼睛。
  “离渊,阎君要见你。”
  离渊已经不记得时间到底过去了多久,当她再次站到往生殿前,一阵茫然过后只觉恍如隔世。拼凑的记忆碎片将思绪一点点归拢,离渊本能的催促自己,她得快些恢复清明。
  然而等她再次跨入往生殿,却发现眼前的一切都和过去自己见过的完全不同,甚至不同于书本画册中记载过的任何一个朝代。整座往生殿,仿佛一个巨大的空间,空间里大屏琉璃显示着功德恶业,以幻视符文呈现,忽而黄白忽而灰暗。殿中不再见到四柱八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古董陈列柜,不仅古董还有一些造型奇特的书册,而正对上位的地方,是一个四方类似铁制的桌案,桌案前一个穿着奇怪的人坐在那里,摇晃着手里的……琉璃杯?
  “你来了。”阎君放下红酒杯,将领带顶格系紧,换上工作状态后,对下方的离渊招呼道。
  “你是,阎君?”
  离渊这才勉强将眼前这位不知作何装扮的人认出,她的刑期是一千年,自己现在出来当是千年已过,所以这一千年来都发生了什么?
  “这几百年发生的变化是太多了。”仿佛洞穿她的心思,阎君起身,微笑说道。
  人间按照他们自己主选的时间线,经历了大规模毁灭性的战乱动荡,又和平统一,而后是加速生育改革发展,如今的鬼最多也就几十年光景便可投胎,前些年投胎的鬼不够凑数,甚至抓来本应畜生道轮回的生物投了人道。故而,已经许久没遇到离渊这种老化石了。
  “科学是人类的福音。”阎君看起来心情不错,祂起身来到离渊身前手一挥眼前赫然放大一块屏幕。“按照你所在时空推算往后七百年就是现在。”阎君往前走,示意离渊跟上。两人穿过屏幕,来到了熟悉的阎罗殿。森严威吓的氛围使离渊一下回忆起当年,她就是在这里认下誓约接受刑罚。
  “这里你应该更熟悉一些。”随着进入空间,阎君身上的衣服也变为了玄色王袍。祂拨了下平天冠上的琉璃珠,这衣服虽然穿着威严又霸气,但却繁琐了些。
  “时间在向前走,但“前”却只是你们定义的前。”
  离渊刚从忘川爬出来,就被阎君一连串的新奇概念砸的头晕。
  “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过去其实并非你们定义的过去。”
  过去并非过去?离渊琢磨这话时,阎君继续道:“不过我还是接受你们定义的过去现在未来,这样真实存在的感觉会更深刻,也方便你们理解。”
  说完祂也不等离渊反应,再次带人穿越空间,来到了最开始的往生殿。
  “时间走到现在,你所在的民族最大危机已经解除。如今天下安定,是和平年代了。”
  天下安定,和平年代。这几个字像是触发到了离渊的记忆点,眼前关于苏寒的画面闪过。
  “天下安定,四海升平。”她记得这是她的心愿。
  阎君:“是你们想要的时代。”
  离渊猛然抬起头,对上阎君似笑的眼神。祂好像总能洞察自己的心思。
  “苏寒现在如何了?”
  “六百二十九年。”阎君说了一个数字,在离渊疑惑的目光中,继续道:“你已经在忘川血海里待了六百二十九年。”
  不到千年?
  阎君不用离渊问出口,自己回答:“是,不到千年,至于剩下的三百七十一年,苏寒替你共担。”
  “苏寒?她为什么会替我担刑?”
  “你们相遇那世,她死后选择了业力共担,替你减免了千年之刑。”阎君说着手指转动,数了几下,“六世,她已经六世轮回。”
  六世轮回,才三百七十一年,也就是说每一次轮回都不长寿,这六世苏寒究竟都经历了什么?
  “苏寒,她在哪里?”
  “第六世时战争人祸,死的太惨了,本君准她缓了几年,昨天刚去投胎。”
  离渊瞬间瞪起眼睛,苏寒又投胎了?“我的刑罚结束,她的共担是不是也可以结束了?以苏寒的福德,她不应该受这样的苦!”
  “是,她是不应该,但她选择与你共业。”
  离渊后悔了,她当初就应该求阎君不要告诉苏寒真相,离渊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共担方式,更不会想到,苏寒竟然会答应。
  忘川血海对她的思维记忆冲洗的厉害,她努力回忆,试图将与苏寒有关的所有拼凑完整。
  “你既选择修行,却被欲念所控,又动红尘凡心,来世本应青灯常伴独自修行,可你却要踏入红尘,同执念之人再续前缘。”阎君转身,周遭场景再动,这一次祂换上一身中山装,重新坐回桌案前,“你五感通灵,前世本就不应过多参与尘俗,人间一道情劫,将你彻底困住,你便要因这情劫再受苦难,这也是你的因果。”
  离渊静立殿中听着如同总结陈词一般的前世,阎君抬手前,有一瞬的犹豫。
  “本君最后问你一次,你还要同她再次相遇,共入轮回吗?”
  离渊站直身子,她感受到四周有风,身体一点点舒展开,她已经多久没有这么舒然自在,又有多久没有这样清明确信。
  “忘川血海,红莲业火,矢志不渝。”她是我穿行轮回也要握紧的人。
  阎君笑了,“既然千年刑罚结束,你要的再续前缘,本君满足你。”
  阎君抬手,离渊只觉一股吸力拽着她往后拖去,像是想要把她拽入什么洞穴里,往生殿渐远,耳边传来阎君的声音:“去吧,旅途尽兴,一路平安。”
  霎那间,往生殿中又只有阎君自己。祂将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调出离渊的这一世,边看边感叹:“唉,答应你的开始送你了,至于后续,命由天定,福自己求吧。”
  作者有话说:
  第二世轮回,即将开始
  #欢迎来到70年代#
 
 
第52章 初见
  “学习雷锋好榜样,忠于革命忠于党,爱憎分明不忘本,立场坚定斗志昂,立场坚定斗志昂!嘿!”
  自行车铃声伴随着扩音喇叭里的红歌传遍红福路里三胡同,黎渊骑着自己的三手二八大杠穿街过巷,偶尔同相熟的邻居打声招呼。
  “上班去啊。”
  “哎,上班,吃了吗王姨。”
  “吃了,你慢点骑当心着。”
  “好嘞。”
  自行车拐了两个弯,来到钢铁厂大门口,黎渊跳下自行车又跟了几步停稳,好在她个子不矮,不然下这大杠车都费劲。把这跟着她爷爷好几年又跟着她老爹十几年的老爷车推到自行车棚,迎面撞见工友孙成玉。
  “渊子,你听说了吗,今天广播站新招的播音员来报道,去看不?”
  黎渊锁好车,晃着钥匙往外走,“人家播音员报道看啥看,你闲的没事就去巡厂,下午还得盘点,歇会不比乱窜强。”
  黎渊和孙成玉都是保卫处的,俩人年轻资历浅,有什么苦活累活总能分派到他们身上。好在黎渊的爷爷曾经是钢铁厂保卫处的处长,她又是顶她爸的班来的,还是保卫处里唯一的姑娘,所以保卫处的领导对她也多有照顾。
  “嘶!那俞大篓子仗着他叔是厂长,抢了你的职位,害的你一姑娘从宣传科到了保卫处,结果他自己能力不行,文是文不成,艺那就更不用说了,长得就和个猪肘子成精了似的,除了会批斗给人扣帽子,啥啥都干不明白,这才从外招的人。据说新来的播音员,那家伙文章好画画好声音好,把俞大篓子衬的跟个棒槌似的,你不去看?”
  俞大篓子本名俞奔,是厂长的大侄子,因出了名的吹牛不上税,又懒又山炮人送外号“大篓子”,一个大男青年既不肯下车间,又做不来技术工种,还嫌保卫处的没出息,挑来选去进了全是女同志的厂办宣传科,美其名曰:男女搭配,审美更会。
  “呸!我看是男女搭配,审美更废,还不是瞅准厂办女同志多,臭不要脸的。”
  孙成玉顶看不上俞大篓子,他俩的问题属于家族层面的纷争纠葛。孙成玉他姑父原是钢铁厂的副厂长,主抓安全生产这一块,当年竞选厂长的时候输给了管生产技术的俞厂长,据说闹得很不好看,俞厂长上任后他就被调到下属县区的一个铁矿去管矿业生产了,从市调到县,虽然副字摘了,但其实是明升暗降,实权大不如前。
  黎渊也不待见俞大篓子。黎渊她爸原是保卫处下属科室的科长,大炼钢铁那段时间她爸因为保卫公有财产负伤,从那起落下毛病身体一直不好。黎渊是家里的老大,下面还有个小妹,现在到处都在革命运动,姐妹俩早就不上学了,又赶上知青下乡的当口,黎渊爸妈舍不得刚满十六的姑娘被送去农村出大力,两口子一合计,索性让黎渊来顶了她爸的班。因为黎渊她爸是因工负伤,所以顶班的时候说好可以让黎家自己选部门,她妈做主给她“活动”到了宣传科,活少体面不累工资还高。现在的工作岗位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尤其钢铁厂这种,要说技术工可能还缺,但可真不缺办公室和后勤的,那宣传科的岗位本来就是因为大搞运动临时加的,可谁成想来了之后黎渊才发现,说好给自己的岗位被俞厂长的侄子占了去,自己则被领到了保卫处,这下是正好顶了她爸的班。只不过她爸是保卫科的科长,她就是个小保卫员。
  黎渊去找人事处,人事处处长三打太极,左右言他,就差把别和厂长作对,息事宁人的话直接点出来了。黎渊没法子,只能去到保卫处报道。好在保卫处也好宣传科也罢,她都没什么兴趣,反正都是进厂上班,对她来说没区别,都不是自己喜欢的。
  黎渊喜欢上学,喜欢看书,喜欢历史政治,化学学的也不错。政治老师是个极富浪漫情怀的女青年,偶尔会给她们讲哲学,于是黎渊也喜欢上了哲学。
  可惜好景不长,时代没给黎渊徜徉在知识海洋里的机会,不久之后那场“运动”排山倒海的席卷全国,上课的同学越来越少,“运动”的同学越来越多,到最后校长和主任都被抓去批斗了,老师全部被赶回家,学校被革命运动占领,她只能回家待着。
  黎渊的妈妈知道她的岗位被顶替后,倒是准备来厂一闹,“你说这俞厂长真不怕影响啊,那后头娶的媳妇带着的姑娘就给安排进宣传科了吧?这下侄子也塞进去了,闺女还在技术部当骨干,咋啥好事都是他老俞家的啊。”结果自然是被她爸捂嘴劝住了,啥好事,人家是厂长,那可不啥好事都落他家了吗。
  孙成玉还在那一边骂俞奔一边撺掇黎渊,黎渊被他吵的脑瓜嗡嗡,赶紧答应:“得了得了,你这嘴咋跟棉裤腰似的,去去去,点了卯就去。”
  孙成玉高兴了,拉着黎渊就往保卫处去,黎渊想说他别拉拉扯扯的,不知道男女有别啊,还没等张嘴,孙成玉的手就松开了,不仅松开了,人还嗖一下窜出去好几步。
  啥玩意过去了?黎渊定睛一瞧,好吗,原来是厂办的秦迎瑞。秦干事手里拿着个资料袋,看着挺着急的样子,路过他俩冲黎渊点了下头。
  “上班啊。”
  “上班,秦干事这一大早就忙呢?”
  “吴主任要的资料,给她送过去。”
  秦干事走的急,黎渊没拉她多唠,孙成玉在一旁只来得及举起手还没挥两下,人就走远了。
  “还看呢,人都进厂区办了。”
  孙成玉垂下脑袋,搓搓手,“啧,是好看。”
  “你不要去看新播音员吗,现在又看人秦干事好看,我看你比俞大篓子还不要脸。”
  “说啥呢,看播音员就是看个热闹,秦干事不一样。”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