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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回(GL百合)——吉福王

时间:2025-12-28 13:39:33  作者:吉福王
  苏寒也觉得别扭,从小到大除非行军打仗,日常都是鸢五给她穿衣卸甲,今天怎么这么……她把这种别扭归结于有外人在看着自己脱衣服。
  “下去吧,我自己来。”
  鸢五领命毫不耽搁,行礼转身一气呵成,走的没有丝毫停留。
  苏寒自己动手将护甲一一卸下,如今天热,她训练完总要简单沐浴下再换身衣服,可离渊坐在这……苏寒余光瞥离渊,嘶!这人怎么也不知道眼神回避下,就这样直勾勾的看着,虽然同为女子,苏寒还是有些不自然。
  进到屏风后洁面净手穿上干净衣服,再出来时,苏寒已经换上一身骑装。
  离渊一直看着苏寒,目光从她的脸到身体,苏寒身形瘦长,脱下盔甲,即使穿着中衣也能看到手臂肌肉线条的弧度,不是粗狂的肌肉,虽单薄但是却有形状和力量感。想来常年训练的人,即使不壮硕,身形线条也应该很美。
  苏寒的五官深刻,英气但却不失柔美,尤其放松的时候,一笑起来,眼睛晶晶亮亮似蕴星辰。离渊想,苏寒若穿上罗衫长裙,一定极美。
  “你要是穿上红色的裙衫一定很好看。”这么想着,她便说了出来。
  苏寒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自从封将后,她除了盔甲就是骑装,早就已经习惯。
  “及笄之后就没穿过裙衫了,我每日要操练行动,裙衫不方便。”
  离渊没继续这个话题,她将手中的盒子打开,苏寒以为是食盒,谁成想竟是一些……
  “这是?”
  离渊将铜麒麟,八卦镜,铜公鸡一一摆出,她将麒麟公鸡两两分放于案台与书柜最上。
  “驱煞破恶言。”
  她过去不入世还不知晓,如今陪聂芸娘在京都逛了一圈,那些世家子弟甚至酸儒莽夫,都没少非议苏寒。不是讲究镇国公婚事利益,就是说苏家绝后看谁吃绝户,离渊听着来气,又不能一一把这些人打死,只能用破煞阵来帮苏寒驱驱小人恶言。
  “你听到了有人骂我?”
  “放心,骂我的肯定更多。”这话说的不假,苏寒好歹是正经的公卿小姐世家贵女出身,他们也就没下死嘴编排。毕竟,想攀镇国公这门亲事的人家不在少数。嘴里说着吃绝户,心里只恨自己不能得到这好处恨不得立时入赘国公府。离渊就不同了,本来就没什么背景权势,全靠从龙之功起家,上位这么快不说,还竟然是个女子。到他们嘴里就快被说成祸国妖道了,也就是律法严苛,才没让他们敢把和皇帝怎样不清不楚的屁话直接说出口。
  摆好阵法,离渊对上苏寒探究的目光,耐心解释起来。“你我同为女子在朝为官,肯定会被非议,他们眼中女子天生就该被男子管束,只有伺候人的份,怎能做官参政。”离渊说着,不禁无奈地摇摇头,“人人眼中都有自己的一套标准,在那些腐朽未开化的人心里,阶级性别都是不可逾越的。比如民商所为低贱,农人就该被官府压榨,女子天生当低男子一等。同这些人只说讲道理是没用的,所以不必放在心上,自有因果让其醒悟。”
  苏寒听得饶有兴味,“比如何种因果?”
  “六道轮回千年万世,饱受煎熬的一瞬间总能顿悟吧。此生占尽便宜针对贬损的,或许来世自己就尝受了前世作孽带来的恶果。且若一直恶言心毒执迷不悟,畜生道也是很缺人的。”
  苏寒被逗乐,本想说你还信这个,忽想到离渊的身份,又把话咽了回去。
  离渊看出苏寒的想法,也不在意,“不信没关系,就当给你添个摆件,瞧着多好看。”
  苏寒闻言打量起这些物件,麒麟生气盎然,铜鸡栩栩如生,确实不似俗物。是不是有点贵重?她好像一直在接受离渊的东西,吃的喝的用的现在又是,苏寒看着这些东西,这是法器神兽?
  “总是这样麻烦你。”
  离渊被她说的有些莫名,放好东西看向苏寒,见她目光温柔地望着自己,心里那种熨帖的感觉又升起。
  “不麻烦,我挺乐意。”离渊说着还摸了下铜鸡的脑袋,随后想起什么般,“别让旁人碰摸,我开过光的。”怕苏寒不在意,她又补了句:“我送你的东西,不准别人碰。”
  苏寒眨着眼睛正起神色认真点头,“放心,绝不让别人碰。”
 
 
第15章 喜欢
  两个人还是去的后山,苏寒和离渊到的时候,车夫已经搭好凉棚摆上小桌。苏寒没想到离渊动作这样快,她这面刚一坐下,酒杯就送到了手边。
  “有你爱吃的灼虾。”
  “你这,准备的倒是充分。”眼见着离渊将食盒里的菜一一摆到桌上,旁边还有被溪水冰着的水果,苏寒不由为离国师的执行力称赞。
  “好久不见了。”
  苏寒不知道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下面是什么,只点点头,“确实。”十二天没见了。
  苏寒:“这几日过的很开心吗?”
  离渊看过来时,苏寒举杯喝起酒,这个语气不太对,她要调整一下,“我看你神清气爽的。”
  “挺开心的,来京都城时日不短,第一次好好逛了逛。”苏寒听得有些不是滋味,怎么离渊说的可怜兮兮的。
  “听说你侄女来了。”
  “嗯,她是我师姐的徒弟,来看看我。”离渊又是那副若无其事的模样,苏寒心里忽觉得有些别扭,自顾自喝酒不再说话。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的坐在小溪旁听水声,半晌还是苏寒忍不住开口:“你很信命?”
  “信啊。人生下来就有注定好的命运轨迹,不过……”离渊话锋一转,“命运是可以改变的。不然也不会有趋吉避凶的说法,你就把天地想象成一块大泥丸,你用心锤炼精心对待祂,祂就会变成你希望的样子也说不定。”
  “大泥丸?”这说法倒是有趣,苏寒沉吟思索片刻,似是想到了什么,“如果可以更改,那为什么有的人怎么都躲不过命运的灾厄?”
  “坏事做多自有天收,或者假仁假义假善习惯了,愿念自然就弱些。”离渊随口接答,说完又觉得不妥,想到苏寒的家事,她坐起身靠的离人近了些继续道:“不过有的人是带着使命而生,使命完成自然早登极乐,人间虽美,但却并不是极乐四方。天地自有命数,你信则趋吉避凶,不信也不要太造冤孽,总不会是坏事。”
  苏寒转头看向她,“你有做过坏事吗?”
  离渊举杯的手顿住,“有吧。”她没去看苏寒的眼睛,压下没来由的一阵心慌,离渊觉得有点闷,有些念头在破土萌生,她思绪飘远了一会儿,再开口显得有气无力,“谁也不能保证未来会如何。当下对于过去,就是未来。”
  师父说每个人都会遇到让自己开悟的人,离渊一直以来都以为那个人是她师父,她早就开悟了。直到今天她才萌觉,人生在不同的阶段会遇到不同的人事,而让你感悟天地因果的,从来都不仅仅是一个人。
  “可你相信命中注定。”
  收回思绪,离渊打起精神,“信啊,我还信瞬息万变,一切发心动念,也许都能改变命运,或许是牵扯你往本就设定好的轨迹而去,或许,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又或许,是你洞察世事,救了自己也未可知。”离渊起身拍了拍苏寒的肩,“相信命运不是屈服命运,如果命就是不算好,那也不能不活了不是?如果以前犯过错,那就从现在开始赎罪。总之,人活在当下,当下总要过好的。”
  离渊看着苏寒,像是占卜的结词又像虔诚祝愿:“苏寒,你的命一定会很好。”
  “这是你算出来的?”
  “这是我对你衷心的祝愿。”
  离渊带的是果酒,甘醇温和的酒,但喝多了还是会上头。苏寒觉自己现在就挺上头的,她按下离渊拍在她胳膊上的手,人往前靠,将头埋在离渊腹间。
  “谢谢你啊,离渊。”她真的有些累了。
  离渊的身体一瞬间绷直,继而缓缓放松下来,抬起手轻轻抚在苏寒的脑后,一下两下,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肩膀,苏寒就被她整个揽在怀里。
  “我会陪着你的。”最初的悸动过后,离渊心里泛起点点酸涩,这是她从来不会想到说出的话,对于苏寒,从开始的好奇,到无聊时的打趣,再到如今她感知到了苏寒的情绪,且被她的情绪感染,她在同她共情,而共情的产生,又往往是命运相连业力共担的开始。苏寒总是这样,把自己压的喘不上气,却从来不发泄,也不让别人知道。苏寒把自己心中的脆弱藏起来,没有人看得到她内心最深处的伤口,除了离渊。
  这个拥抱持续了很久,久到太阳透红要往西山落时,苏寒才从离渊怀里扬起脑袋,“你为什么,对我这样好?”
  离渊对上的是蕴着水汽的一双眼睛,她从不轻易向人展示真心,只要她愿意总能找到最合适的理由让想知道答案的人满意。离渊有一百种让苏寒开心的方式,可是现在,此时此刻,对待这样一双不设防备的眼睛,离渊不想再掩藏修饰。
  她微弯下身子缓缓靠近,苏寒眼里是离渊越渐放大的眼睛,这是苏寒没见过的离渊,收起了不经心的散漫,眼中的真诚炽热让她瞬间清醒。苏寒忽然不太想听到答案,直觉告诉她那个答案或许会打破她们一直以来维系的美好平和。
  “别说。”小将军预感到未知,不知是不是危险,便下意识会展开防御。虽然这份危险仅仅是打破一些素来已久的平静。拒绝之后,苏寒又有些后悔,她还是有点想听到离渊究竟会说什么,直觉告诉她,那是离渊的真心话。
  “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苏寒摇头,“不知道,但别说。”
  离渊忽然就明白了,一直以来她都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原来,苏寒也是有感觉的。
  “苏寒。”苏寒的目光从回避的躲闪到正视,离渊甚至看到了她眼里的恳求。
  “我喜欢你。”
 
 
第16章 密旨
  我喜欢你。
  苏寒来不及再做出任何比如捂住离渊嘴的举动,那四个字就这样说出来了。女子之间互相说喜欢其实也算不得什么,秦家小四就经常说最喜欢她了,她从来也只当姐妹玩笑没什么了不得的。可是苏寒清楚,这话是从离渊口中说出的,那是不一样的。
  离渊对她的喜欢,是不同于姐妹之间的喜欢。
  苏寒只能深深呼吸,好在离渊说完似乎也泄了勇气,她站直身子,同苏寒拉开距离,可原本的暧昧氛围却没有因为距离的远离而消散。
  酒这东西,真是……离渊心里埋怨起酒,转念一想,说就说了,她又没有骗苏寒,自己就是喜欢她。
  长久的沉默,苏寒不是主动打破气氛的人,离渊不说话,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军营里……”
  “行,那你回去吧。”
  难得的默契,苏寒甚至没说军营里有什么事情,离渊其实也不好意思,人生第一次,她只是表面云淡风轻罢了。离渊根本没有对苏寒表露心迹的打算,事实上这份喜欢在今日之前也只是朦胧的形态,只不过恰好的心疼、恰好的感悟、恰好的风景、又恰好的时机,天时地利,说出了隐藏的真心话。
  说了也就说了,离渊不是会后悔的人。
  苏寒起身,腿有些酸麻,刚才侧坐弯腿太久,她压根没注意自己腿早就受不住麻掉了。
  “你,早些回去,注意安全。”僵硬的开口,僵硬的迈步,离渊也没有打趣她的心思,傍晚的风吹的她清醒了一些,低声应着:“好。”
  直到苏寒的身影消失在山间,离渊一下坐回椅子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事情的发展超出她的控制范围,从最开始以为自己上朝上疯了才会欣赏苏寒再到如今对她的感情,离渊垂下脑袋无精打采的样子不过片刻,就又重新仰起头。说就说了,如果苏寒以后不理她,那她再去理苏寒就好了,反正以前都是如此。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不相往来,做过的事别后悔,离渊向来不给自己太大压力。
  “走!回家。”
  将自己和苏寒用过的杯筷装好,离渊提起食盒,大步向山下走去。
  京都很快入秋,仿佛从夏天到秋天只隔了一两天,恍惚间天气骤然凉爽下来。离渊喜欢秋天,四时万物,花开花落皆有定律,她不伤春悲秋,格外喜爱春秋,因为这两个季节最适宜人居。
  “安逸。”因着秋日的凉爽,离渊的心情都跟着轻快了几分,聂芸娘在夏日里就说她心静自然凉。离渊笑,说自己的修行还不够摒弃外界环境,“云隐师姐也不是夏穿棉袄冬穿纱。”
  “师父一年四季都只着道袍。”
  离渊笑得更欢了,聂芸娘总有别样的可爱,让她有时候觉得有个这样的朋友在身边也不错。不会随意打扰,又会偶尔陪陪自己。
  不随意打扰,这么想着就会想到苏寒,苏寒是真不打扰,她就从来不会主动找自己。离渊想到这,觉得自己该打坐了,不然怎么连天气变化都能影响她的心情。
  乱我道心。
  离渊没有去京郊找苏寒,苏寒更不会主动来见她。好在她们同朝为官,总有机会即使在两人都不主动的情况下,见上面。
  秋季一到,大朝会的日期临近。离渊的心也从越渐平静到再泛波澜,避免不了的会见到苏寒,她知道只要自己见到苏寒,念过的静心决就可能再也不会起作用。离渊喜欢自己对苏寒的喜欢,只是苏寒在她心里的分量越来越重让她有些慌。离渊讨厌失控,在她的意识里,不该对谁的喜欢让她道心不稳。
  或许喜欢上苏寒开始,一切就已经往失控的方向上发展。
  苏寒没有参加大朝会。
  皇帝即位后早就将各个不安分的兄弟料理干净,只唯独一人,他是在先皇还在世时亲自下旨贬黜的,先皇年迈对儿子心软,这就让被贬黜的秦王,现在应该是静远伯,有了兴风作浪的机会。
  皇帝当然不会相信静远伯一个人真的安静的在远方待着,秦王封地于秦,即使被贬黜封地却未变,不过是由整个州府变为郡县。秦地毗邻河西关,静远伯的封地就在离河西关最近的烽禹郡。这几年他韬光养晦,私下却与蛮班暗中往来,不知用了何种手段,竟让他摸到了当年河西关动乱的线索。彼时他还想抓到确凿证据再联合河西关驻军一举起兵讨伐,这些年他沉心经营,河西关的主将早就是他的人。只要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了皇帝残害同胞,置军士生死不顾,为了登基不择手段,他师出有名又有兵有将,不怕不能绝地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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