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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也不想的[快穿]——酒当歌

时间:2025-12-29 09:39:03  作者:酒当歌
  帽子下的回答天然带刺。
  “你是闲得没事才搞出第二个身份自己开店、而不是回郁家当富贵闲人吗?”
  青染承认:“确实很闲。”
  岑听夜拉下帽子阴沉沉地看他。
  青染不觉得害怕,只觉得他像习惯了被恶意对待却被突然顺毛捋的野猫,有种被看穿弱点的恼羞成怒之感。
  岑听夜:“你跟岑观昼说了什么,他以前可没想过暴露我的存在。”
  青染惊讶:“难道不是你们私下达成什么协议才对?他做这个决定前又没有告诉我。”
  “真的不是你?”岑听夜狐疑。
  青染举起三根手指:“用不用我发誓?”
  见男人沉默两秒将帽子重新扣在脸上,表现出拒绝交流的态度,他放下剪刀走去将帽子揭开,居高临下睨着那张闭目养神的脸。
  “你是怎么想的?”
  岑听夜懒懒抬起眼皮:“你又是怎么想的?”
  “我?”青染转了转帽子:“你们能和谐共处当然是好事。”
  男人听得一声轻嗤:“方便你享受的好事?”
  青染将帽子拍在他脸上,淡声道:“你们也可以不来找我。”
  岑听夜默默拿下帽子,拉着转身要走的人,过了会儿问:“你是不是更喜欢情绪稳定的岑观昼?”
  所以希望他和岑观昼重新融合,他彻底消失。
  这段时间岑家人虽然知道他的存在,对他也极尽关心,可他能察觉到这些关心背后的小心翼翼。
  青染不想让他和岑观昼分开,除了别无他法之外,是不是更喜欢情绪稳定的岑观昼?
  青染顺着被拉住的手看向男人执拗偏执的黑眸,轻挑眉梢:“你觉得自己情绪不稳定?”
  那两人共存这么久以来,岑听夜有做过什么失控的事吗?
  “或者我换个问法,你觉得岑观昼情绪稳定?”
  那初次见面、一言不发就动手的是谁?
  “你没发现你和岑观昼虽然拥有的记忆不一样,但处事方式还挺像的么。”
  “所以你还是想让我消失。”岑听夜根本听不进去他说了什么。
  青染无奈:“我的意思是你们可以共存。”
  他用被拉的那只手点了点男人薄唇:“记得当初我问过什么吗?”
  “岑观昼出现的时候你在哪,对岑观昼身上发生的事有没有感觉。这才是你们努力的方向。”
  而不是去折腾什么仿生人体。
  “叮铃铃~”
  一阵清脆的风铃声,花店有客人进来了。
  青染收回手去招待顾客,身后岑听夜凝着他的背影微眯起狭长的双眸。
  啧,直白又贪婪的小蛇。
  大概今天天气不错,所以店里生意也比平时更好一些,岑听夜在店里待到下班,中途忙碌时还被青染催起来接待客人。
  岑听夜满脸不耐烦地照做。
  结果旁边看见这一幕的小姑娘们不止不怕他,还为他被青染使唤得团团转的画面偷笑。
  下班路上岑听夜便问:“你还真当花店店主当上瘾了?”
  青染:“有什么不好?总好过回去被我爸追问跟你的进展。”
  岑听夜:“原来说要把我当目标也是假的。”
  “听夜~”青染拉长语调喊他。
  缠人的嗓音像带着钩子,立即勾得岑听夜耳朵痒。
  岑听夜没好气拉着他快步往前,压低声音:“少在外面招我。”
  青染在后面发笑:“还没吃晚饭呢。”
  冬天黑得快,等两人从餐厅吃完饭出来,已是夜幕低垂。
  特别是白天天气晴朗,入夜后气温反倒更低一些,说话都是呼出来的白气。
  开车回到租房楼下的两人一前一后上楼。
  开门进屋,青染将钥匙放到鞋柜上便换了鞋去阳台,观察前两天培育出来的植株有没有被冻死。
  一边检查一边对客厅里无所适从的岑听夜道:“衣柜里有你穿的睡衣,卫生间也有洗漱用品。”
  岑听夜抿唇走进卧室,拉开衣柜,衣柜里确实有适合他尺寸的换洗衣服,一式两份。
  他扬了扬眉毛,拿上其中未拆封的那套去卫生间洗漱,发现洗漱用品也是一式两份。
  浅蓝与蔚蓝颜色的情侣漱口杯,其中蔚蓝颜色的有两个,还用防水马克笔做了记号。
  一个被画上冷淡的卡通人脸,一个被画上嘴角下撇的人脸。
  “我脸有这么臭么?”岑听夜不满嘀咕,他明明挺爱笑的。
  嗯,讥笑、讽笑、嗤笑、嘲笑,以及想噶人那种危险的笑。
  岑听夜洗漱完出来时青染还在阳台慢悠悠给他的盆栽浇稀释灵露。
  男人抱臂倚着敞开的玻璃推拉门。
  “这么冷的天,把发芽的盆栽养在阳台还不被冻死,你也不担心被人发现问题。”
  “这不是有听夜在么。”青染回道。
  他回家就把外套脱了,此时穿着件毛绒绒的高领毛衣,纯白的颜色将皮肤映衬得宛若澄净的冰雪。
  岑听夜眯眼看了会,过去一手揽腰、一手接了喷水壶三两下把花浇完,然后簇拥着一举一动都像勾引人的漂亮青年往室内走。
  阳台玻璃门在身后被砰地合上。
  客厅里青染歪着头配合落在颈侧的吻,一边说:“我还没洗漱。”
  岑听夜深嗅他脖颈处的气味,只闻到混合冷冽北风的幽香。
  “香的,”男人低哑道,“而且你不是精怪么,清洁之类的术法不会?”
  青染睨过一眼,眸子里眼波盈盈,还真在男人注视下单手掐诀施了道洁身术。
  岑听夜用鼻尖蹭他的耳后和侧脸,又闻了闻说:“没什么区别。”
  闻过了蹭过了,又在这些位置落下亲昵暧昧的碎吻,伴随着衣服底下的挑逗,细碎吻到唇上。
  腰后的酥痒通过神经末梢传递到头皮,给人如同冬日浸泡在温泉中浑身毛孔都舒张开来的畅快感。
  青染喟叹眯起眼睛,轻咬了口在唇上磨蹭的唇。
  “要是岑观昼突然出现怎么办?”
  岑听夜:“你是在担心还是期待?”
  问完不等回应,径直堵住青染微启的红唇。
 
 
第113章 未婚夫
  在客厅吻过一阵,两人跌跌撞撞拥吻着走进卧室。
  背靠房门旁的墙壁,青染举起双手任由男人替他脱下毛衣。
  贴合脖颈的领口将他顺滑的黑发弄得乱糟糟的,衬着他那张被吻到潮红的脸,诱人中又透出几分可爱。
  岑听夜看得心动不已,喉咙上下滚动,在他发烫的脸颊“啾”地亲了口。
  青染歪着头笑了笑,含情的眼眸弯成好看的月牙,在男人靠近时搂着他的脖子说:“上次也是这个姿势。”
  他说的是之前岑听夜突然顶替岑观昼出现,结果发现他还是冉钰、愤怒将他抵到墙上那次。
  岑听夜双手往下搂着他的腰,不时揉按掌中的饱满和柔软:“你是不是就仗着别人打不过你才这么任性。”
  青染手指穿进他短发中:“听夜又不是别人。”
  “再说了,”手指微蜷揪着短发抓了抓,青染漫不经心道,“就算打得过我,你舍得打我么?”
  现在是不会,但要是放在第一次见面……以岑听夜对自己的了解,他十有八九不会留手。
  “你要是改不了自己任性的性子,那就好好修炼别懈怠。”免得哪天被人打死了。
  “正在努力。”青染踩下落到脚踝的裤子。
  看他这么有自知之明,岑听夜搅动着湿润的手指探究:“除了我、和岑观昼,你还招惹了多少男人?”
  青染轻蹙着眉心咬了咬下唇,从鼻腔哼出一声轻笑:“这个问题我好像回答过你?”
  岑听夜眼神沉了沉:“五个?”
  “也可以是一个,唔。”话落便短促地唔了声。
  体内的酥痒磨得青染不停贴着岑听夜蹭。
  或是脸颊摩挲脸颊,或是偏头磨着男人唇角索吻,黏人的样子倒真像一条蜕皮的蛇。
  岑听夜被他磨得心头火起,心里的火和心外的火,吮吻着舌根让人发出更多动人的声音,边在换气间隙不动声色打听。
  “他们也像我和岑观昼,有着同一个灵魂?”
  “这是你经历的第几个世界?”
  “你原本是谁?来自哪里?”
  青染只顾着哼哼不说话,偶尔被岑听夜折腾狠了就拉长绵软的颤音撒娇。
  “……别、别问了,想要你。”
  “啧,就知道转移话题。”岑听夜恨恨吻他,抱着人走到床边。
  他自己靠坐在床头,揉了揉手里的软肉轻了拍下,说:“这不是你最熟悉的姿势?自己来。”
  青染眼波流转轻飘飘睇他一眼,引得男人呼吸沉了些,这才不紧不慢调整动作。
  手下腹肌绷紧后硬邦邦的。
  男人皮肤挺白,鼓起的青色血管如同蜿蜒的树枝,一直延伸到胯部的人鱼线。
  青染拉过衣摆盖住自己的手连带这幅男色十足的画面。
  下一秒又被男人拉上去。
  岑听夜:“热。”
  说着对青染离他这么远有点不满,扯着人倒在自己身上。
  感受到压在背上、不容拒绝的手,青染:“现在又不嫌热了?”
  体温加睡衣,不比单一件睡衣热多了。
  “能忍。”岑听夜哑声说。
  他一手按着青染的背,一手摩挲对方后腰光滑的皮肤,是一个将人环抱在自己怀里的姿势。
  “你现在当冉钰当得起劲,郁家那边不打算回去?”
  “回肯定是要回的,但不用那么频繁。”青染舒服地趴在男人颈侧。
  自力更生是很好,不过他还是更喜欢坐享其成。
  岑听夜跟着想到认出他那天是在茶餐厅,当时旁边还有个肥头大耳的老男人,不由想起沈舟这个人。
  他没醒来那段时间,沈舟没少在他身边念叨穿书和剧情,因此他虽然没揪着对方问过,对这个世界的剧情也了解个大概。
  包括剧情里郁青染本该和周董结婚。
  想到这里,熟悉的阴鸷感爬上男人眉眼:“你要走剧情跟那天的老男人结婚?”
  “那倒不用。”
  不用看便知岑听夜是什么表情的青染抬手摸摸男人侧脸:“只是不跟周董结婚的话……”
  岑听夜偏头含着他的手指:“跟我。”
  青染:“我爸目标可是岑家的岑观昼。”
  岑听夜:“……我不就是?”
  青染促狭地笑了笑,立刻便被男人抬起下巴吻来。
  老旧居民小区装修条件一般,青染租的这处房子虽被房东爱护得很好,房子里家具还是不可避免地上了年头。
  尤其那张老式双人床,稍微有点动静便嘎吱嘎吱响个不停。
  不想骚扰邻居的青染熟练在卧室周围布下一圈隔音结界,岑听夜注意到他的动作,问他在干嘛。
  青染气喘着说了效果,反倒引得没了顾忌的男人越发变本加厉。
  起伏纠缠的人影倒映在窗帘未被拉拢的窗户上。
  窗外月朗星稀,底下的小学操场安静无人,摇曳的树影被月光投影到明亮的地面,竟是个难得的晴夜。
  *
  “咕咕咕~咕咕咕~”
  晨光熹微,鼓起一大团的被子下伸出只手摸到缝隙里震个不停的手机,随意划开放到耳边。
  “谁。”闭着眼睛的男人嗓音带着晨起的沙哑。
  一声老板差点出口的小纯及时把招呼咽了回去,看看手机屏幕,确认没打错。
  好的,她猜到接电话的人是谁了!
  她清清嗓子镇定地问:“你好,麻烦你帮我问问老板今天来看店吗?”
  莫名其妙的要求让岑听夜掀起一只眼皮,见来电显示是“小纯”。
  分析一下,应该是青染花店里那个员工。
  昨晚疯狂的记忆才随之涌入脑海。
  青染的手机怎么不设解锁密码。
  一边走神想着,岑听夜揭开被窝找到抵着自己肩膀睡得正香的人,沉默两秒回复对面。
  “不来。”
  “?”根本没听见他问的小纯较真:“我是让你帮忙问问我老板。”
  不是问你。
  岑听夜:“我说他来不了,没听明白?”
  “……”
  反应过来这句话背后含义的小纯脸色突然爆红:“明、明白了,麻烦转告一下,就说今天我会按时上下班的,让老板放心。”
  结结巴巴说完便迫不及待挂断通话。
  岑听夜闭着眼将挂断的手机放到一边。
  “你又吓唬我的员工。”
  耳边含混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初醒的困倦和懒散,比起控诉倒更像调情。
  岑听夜胳膊从对方脖颈底下穿过去,翻身将人搂住,下巴在人顺滑柔软的发顶蹭了蹭,接着忽而意识到什么。
  “又?”他睁开眼睛。
  他记性好得很,无比确定自己只见过那个小员工一次,就是去找青染登记离婚那次。
  结果话说到一半被岑观昼顶了,他和那个小员工话都没说过一句,哪来的吓唬?
  青染睡得迷迷糊糊的脑子渐渐清醒,噢,被小纯说气势吓人的是岑观昼来着。
  说错话他也不慌,额头抵着男人颈窝轻蹭。
  “记混了,上次是观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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