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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也不想的[快穿]——酒当歌

时间:2025-12-29 09:39:03  作者:酒当歌
  为这,两兄弟从初中到大学都选的走读,超过晚上10点便不敢在外逗留,更不敢夜不归宿。
  两人年轻气盛时没少因为这条规矩闹脾气。
  叫二房三房的人来说,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分明是人在福中不知福。
  他们想要这种跟老爷子拉近关系的机会还没有呢,只能周末这天晚上过来聚一聚,还不能留太久,老爷子嫌他们吵,吃完饭没多久就赶人。
  话题扯远了。
  看见邢闻道坐着轮椅从电梯出来,青染上前接过护工的活,推着他走到餐桌前落座。
  饭桌上老爷子和邢朝已经到了。
  一张长长的大理石餐桌,老爷子坐在正上首,邢朝独自坐在右手边,青染跟着邢闻道坐在左侧。
  见人员到齐,老爷子浑浊的眼神扫过几人面容,拿起筷子发话:“动筷吧。”
  餐桌上响起轻微的碗筷碰撞声,除此之外一点多余的声音也没有。
  青染埋首安静用餐,见面前有道火腿冬瓜煲适合病人补身体,于是拿汤匙舀了半碗放到邢闻道手边。
  过去的原主从来不做这种事,怕老爷子觉得他没规矩,生气不满。
  原主那是当局者迷,但凡真心疼爱孩子的人,怎么会对这种关心体贴的行为不满。
  果然,注意到青染动作的老爷子表面上什么都没说,内心实则满意得很。
  要是青染因为长青病了就冷淡敷衍,他才是会真的动怒。
  对面邢朝也注意到了青染的行为,淡淡扫过一眼,嘁,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下一秒就看他哥冲青染温暖笑了笑,舀了半碗自己的鸽子汤放到青染手边。
  汤里还有大块的鸽子肉,带腿肉的那种。
  邢朝不信邪地看了一眼又一眼。
  “食不言寝不语。”上首老爷子警告出声。
  邢朝咽下嘴里的食物:“爷爷,我没说话。”
  老爷子:“想喝汤自己盛,眼睛别乱看。”
  他那是想喝汤么?
  邢朝一言不发冷下脸,大口吃起饭来,直到晚上这顿吃完,他眼神都没往对面再瞟一次。
  用餐结束,青染推着邢闻道上楼。
  电梯上行时他开口:“你弟弟生气了,不心疼?”
  邢闻道无奈:“他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而且不是冲你。”大概率是在自己生闷气,生气自己沉不住气。
  “谢谢你配合我。”
  “我答应过你,不会言而无信。”男人语气平和。
  青染想留在邢家,他尊重他的选择,只能尽力帮他。
  “不出意外,他今晚就会来找我询问个中缘由。”嗯,这么一想确实沉不住气。
  青染没接这话,只说:“我新学了点按摩手法,据说按完之后晚上会睡的舒服一点,一会儿过来给你试试?”
  邢闻道惊讶,看着光滑镜面上倒映出的漂亮身形,顿了顿:“你不嫌麻烦的话。”
  “帮你按摩怎么会觉得麻烦。”青染曼声说。
  他将男人推回卧室,正要扶着对方上床。
  “我想先坐一坐。”邢闻道说。
  青染停下动作:“好,那我回房间洗澡,你有什么事先叫护工。”
  邢闻道颔首,等青年身影消失在相连的门后,也缓慢起身去了浴室。
  另一边,青染洗完澡随意从衣柜拿了身没穿过的睡袍披上。
  原主好享受,每年品牌方都会送来最新款的衣服配饰任他挑选,因此衣帽间里许多东西还是全新未拆封的。
  青染选的这身睡袍是酒红色的。
  他皮肤白,吸饱水后更添了几分莹润饱满,恍若剥了壳的荔枝,稍一用力就能按出香甜的汁水来。
  收拾完他让系统帮忙在商城兑换点东西。
  系统一下来了精神:[什么什么?]
  宿主太能干,它连商品都卖不出去,可算又等到挣外快的机会了。
  [上次你不是提过个什么吃了能做梦的东西?]
  [有哦,[美梦丹],吃了半个小时之内陷入沉睡然后做梦。]
  [先兑换一半积分吧,这个世界应该会用的不少。]
  系统了然,原剧情里可是说了邢朝有睡眠障碍的,然后这个睡眠障碍医生都治不了,只有靠近小太阳女主才能缓解。
  [兑换好啦宿主,需要的时候随时叫我~]
  [谢谢零零,先给我一颗。]
  他掌握的术法中有一道“入梦术”,使用前提是被选中的生灵必须处于睡眠做梦状态,弄晕那种还不行。
  这不是巧了么?
  [宿主要去给邢朝送牛奶吗?]系统给完丹药问,剧情里女主就是这么干的。
  [?不。]
  青染推开与隔壁卧室相连的门:[我答应了要给长青按摩,失约可不好。]
  但他又不是真的会按摩,还是作弊好了。
  走动间酒红衣摆滑过白皙的小腿,恰似一株开至荼蘼的玫瑰,风情而不自知。
 
 
第82章 小叔
  房间里邢闻道正靠坐在床头看书。
  他似乎看得很入神,连房门打开的声音都不曾听见,直到青染进来走到床边坐下,视野闯进一抹浓烈的红,他才恍然般抬起视线。
  “要开始了?”男人合拢书页问。
  青染撑着手偏头看他:“看你。”
  “那就开始吧,忙完你也可以早点回去休息。”
  他将书放在床边。
  青染顺手拿过打算放到床头柜上,入手忽觉不对,书籍厚实的封面某处竟有凹凸不平的折痕,像被用力握出来的。
  “怎么了?”见他顿住的邢闻道问。
  青染随口答道:“书的名字有点拗口。”没探究男人留下这道痕迹的原因。
  放完书他顺便给男人摸了摸脉,指下跳动的脉搏虚浮躁动,外强中干,是以他水平无从下手的程度。
  邢闻道看着他似模似样搭在自己腕间的手:“你还会中医?”
  青染眨眨眼:“你就当我在占你便宜。”原身可没接触过中医,除了小时候生病。
  男人失笑摇头,他这副残躯有什么便宜可占?
  聊完闲话,按摩便开始了。
  邢闻道问青染需不需要他趴下或者怎么配合。
  青染:“躺下就好。”调整位置坐得更近了些,将他的胳膊抱到腿上揉按穴道。
  这个姿势不怎么方便,不过青染本身也不是为了按摩来的。
  邢闻道入口的东西需要经过重重检查,他没傻到大喇喇把药丸拿出来给对方吃。恐怕他敢拿,对方也不敢吃。
  他选择用灵力将药力全部化开,在按摩过程中以吸入的方式悄无声息让男人吸收。
  接着灵力通过穴道进入经脉,游走过男人全身,最后盘踞护住心脉。
  这具身体生机已然枯竭,灵力救不了邢闻道,只能让他在接下来的日子好受一点。
  [宿主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啊?]系统在他识海里不解地问。
  灵力滋养和丹药效果让床上男人有些昏昏欲睡。
  他躺在枕头上的脑袋自然地朝青染这侧倾斜,细碎的黑发下眉眼清俊,唇色浅淡,有种看淡世事的宁静气质。
  与外形极具侵略性的邢朝几乎是两个极端。
  青染停下动作:[我对他好?]
  系统嗯嗯点头:[对啊,又是按摩又是下药的。]以前这都是男主的待遇,邢闻道又不是男主。
  青染思索片刻,最终只得承认,也许是灵魂碎片的徘徊让他有所猜测……
  “咚咚。”
  门口响起敲门声。
  侧着脑袋睡着的男人从困倦中清醒,眼睛睁开,灯光下秾艳的颜色瞬间占据他全部注意力。
  以前为什么没注意到青染长相这么出众?
  脑海短暂地闪过这个念头,男人揉揉眉心笑道:“看来你的按摩技术很有效果。”
  “来追问原因的人到了?”青染记起他傍晚说过的话。
  “显而易见。”邢闻道回答。
  他收回胳膊重新靠坐起来,微微提高音量:“进来。”
  在房门打开,来人进来之前,又伸手握住青染随意搁在腿上的手。
  很凉,这是青染的第一感觉。
  他本身体温便偏低,男人的手比他体温还更凉一些,像块没有温度的玉。
  青染偏头看向对方,男人冲他微微一笑,做出口型:我答应你的。
  青染疑虑尽去。
  “哥,你跟那个云青染怎么回事——”邢朝边往里走边径直问。
  视线一抬,就见他口中质疑的对象正坐在床边看他。
  手还跟他哥牵着,不对,被牵着。
  邢朝倏地驻足。
  他压下浓黑的剑眉,目光凝向青染:“你怎么在这。”
  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
  过分深刻硬朗的五官让他神情显得非常有压迫感,仿佛一只凶悍的野兽,随时会暴起伤人。
  “来跟长青道一声晚安。”青染温柔回答,没让邢闻道帮他说话。
  他好似感受不到邢朝这具高大体魄散发出的危险气息,仍是大度从容的。
  还大方地站起来说:“既然你们兄弟有话要聊,我就不打扰了。”
  他柔和精致的眉眼弯成好看的弧度,离开前回身弯下腰和邢闻道道别。
  音量不高不低,亲密地落在男人耳边。
  “晚安长青,聊完早些休息。”
  “晚安,青染。”
  看在后面邢朝的眼里,就是云青染低头跟他哥吻别,他哥还抬头回应了。
  他眼睛都惊得瞪大不少,心里怀疑人生,反复转头观察云青染离去关拢的房门。
  床上邢闻道垂着目光有些出神,耳边落下的气息是温热的,和短暂停留在手心的温度一样。
  这时思绪乱糟糟的邢朝拖来把椅子在床边坐下,看清他哥的模样后冷不丁开口。
  “哥,你耳朵好红。”
  邢闻道蜷握起空落的手,脸上半点没有心情被戳破的羞窘,望着来人。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个?”
  邢朝:“哦,那倒不是,我就是想问问你跟云青染怎么回事。”
  邢闻道:“什么怎么回事?”
  邢朝:“哥你别装傻,明明知道我在问什么。”
  邢闻道好整以暇:“你不问出口,我怎么知道你想问的是不是我想的那个问题?”
  邢朝吸气,他哥又来了。硬生生压下急躁从头询问起来。
  “你跟云青染怎么突然变亲近了,晚上互相舀汤,刚刚又……那样。”
  他从来没见过两个大男人凑这么近的画面,尤其其中一人还是他亲哥,感觉怪怪的。
  听他一说,邢闻道难免想起晚上和方才发生的事。
  虽说是和青染有约在先,但他真的能完全当做只是演戏么?
  “为什么会觉得我们是变亲近?”
  “废话,难不成你们还本来就这么亲近。”邢朝脱口而出。
  话落见邢闻道并未反驳,那种荒谬的感觉再次浮现心头。
  高大青年好笑道:“哥,你不会要告诉我说我猜对了,你们只是恢复了原本的亲近吧?”
  “你俩搞什么?合起伙来演戏?”
  邢闻道暗赞一声敏锐。
  爷爷总遗憾朝朝不如他沉稳聪明,担忧他身体的同时也忧心邢家的未来。虽然后者并未在他面前明说过,但他看得出来。
  可是要他说,朝朝的果断和直觉分明也远胜于他。
  就好比现在,短短几句话便猜出了关键。
  但邢闻道却不能承认,他反问:“你觉得青染为什么来邢家。”
  邢朝嗤笑一声,毫不留情揭开他名义上嫂嫂的遮羞布。
  “还能为什么,因为钱呗。”
  想到这人把他哥当做攀附权贵的跳板他就不爽。
  此前他都没在他哥口中听说过这个人,他哥从始至终也没同意过所谓冲喜的事,结果一夜过去这人就成了他名字上的嫂嫂,谁能不清楚怎么回事?
  邢闻道静静听他说完:“所以你觉得我们没有感情?”
  邢朝:“难道不是?别想骗我,之前几年你们怎么相处的大家都有目共睹。听说你们大学还是同学,估计平时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吧。”
  邢闻道没有反驳他:“那有没有可能,也许我们不是没有感情基础,而是我不接受他以这样的方式留下?”
  什么意思,他哥是想说他和云青染有感情?
  邢朝第一反应是不信,但看他哥平淡笃定的神色又不免狐疑。
  他尝试根据这一前提进行设想。
  莫非当年是一个非要来,一个非不让,然后两人闹矛盾冷战,一冷就这么多年,直到……
  直到他哥病情恶化,时日无多,两人又重归于好。
  想起他哥的身体状况,邢朝心情低落下来,顿时也没心思怀疑了。
  既然他哥说有,那就当是有吧。
  邢闻道看邢朝消沉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愿朝朝能早些明白,这世上多的是生死有命,强求不得。
  他愧疚于自己的欺骗,然而答应青染的话既出口,就没有反悔的余地。
  下午,确定青染不肯离开邢家后,他问他需不需要帮忙。
  青染提的内容是,希望和他扮演一对真正的夫夫。
  爷爷思想传统,松口同意他和男人结婚都是为了救他才愿意妥协。
  哪怕得知他和青染日久生情,一旦他病逝,爷爷留下青染的可能性也极小。
  而邢家终究要交到朝朝手里,只要朝朝愿意帮忙说话,加上他留下遗言……
  邢闻道很清楚,邢朝不会善待为钱而来的外人,却一定会善待他放在心上的爱人。
  邢闻道也审视过自己为什么会愿意帮忙,答案是他也说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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