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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朝愣住:“真的?”
“这个我骗你做什么。”
回答他的人强忍羞耻无奈道。
邢朝无措地静了会儿:“嫂嫂梦到什么了?”
青染说:“记不清了。”
邢朝知道他在撒谎,但没关系,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这是不是证明,嫂嫂心里也开始有他的存在和位置了?
接下来两天,两人一如既往的亲密。
知道青染午后喝了酒容易犯困,邢朝就故意在每天下午借口天气热邀请他看电影,期间必定准备果盘和一瓶红酒。
他不动声色劝青染喝下红酒,在他睡着后亲吻他,然后拥着他挤在沙发上午睡。
青染第一次发现自己从邢朝怀里醒来时还有点尴尬,第二次便习惯许多。
邢朝暗忖,时间久了说不定嫂嫂就习惯他的触碰了。
可惜这样的机会只有两天,第三天也就是周一,他们要打道回府了。
临行前两人去墓前跟邢闻道告别,回来收拾行李装车,带上最近在山里玩疯了的黑旋风启程回家。
邢朝开着车,视线不时瞥一眼后视镜中自顾看手机的青染,心情与来时已经完全不同。
哥,我会照顾好嫂嫂的。
*
回到邢家后,两人不可避免地忙碌起来,不可能再像在山里那样悠闲自在,随时有时间腻在一起。
感冒日渐痊愈的老爷子抽时间带着邢朝在集团正式亮相,职位是总经理,董事长一职暂时还是由老爷子担着。
邢朝成为总经理没多久,青染也就职刑氏总部总经理助理一职。
邢朝问他要不要尝试下别的职位。
毕竟青染当年能和邢闻道当大学同学,显然也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当个助理有些大材小用了。
青染说他徒有学历,没有工作经验,先熟悉适应下工作环境再说。
“朝朝这就想赶我走了?”他玩笑道。
“怎么会,我是想如果嫂嫂在别的部门上班,我们见面机会就更少了。”邢朝抱着他的腰说。
现在是上班时间,青染进办公室送资料后两人随口闲聊了两句,不知怎么就聊到了这个话题上。
坐在办公椅上的邢朝岔开双腿将他搂在身前,青染摸了摸贴在腹部的脑袋。
青年仍剪着一头利落的短寸,初时摸着扎手,久了倒有些习惯粗硬发茬滑过掌心的感觉。
“放心吧,我暂时就当朝朝的助理。”青染安慰道,随即想起什么:“不过说不定以后会当总裁助理。”
“等我升任总裁之后?”邢朝意会。
青染:“那就要看朝朝什么时候升职了。”
“我会努力的。”邢朝说,手上微一用力,搂着青染坐到他腿上。
吓了一跳的青染慌忙之下勾着他的脖子。
“朝朝。”他没好气地喊。
青年挑挑眉笑得痞气:“不会摔到嫂嫂的。”
“咚咚。”办公室房门被敲响。
青染赶紧松手站起来:“我先出去了,有什么话回家再说。”
邢朝嗯了声,目光在他唇上流连一瞬。
其实刚刚他很想吻他的。
嫂嫂,你什么时候能做好准备?
“我晚上去你房间找你。”
青染头也不回地匆忙应声,打开办公室的门,与进来的另一个助理打了个照面便出去了。
公司里暂时没人知道他和邢朝的关系。
尽管他们每天早上都坐同一辆车来,下班后再坐同一辆车回家。
今天晚上邢朝临时有个应酬,这种场合他通常不会带青染去,青染下班就自己先回去了。
到家跟老爷子说说工作情况。
是的,过去他一天三次的向老爷子汇报邢闻道的病情,如今进刑氏上班后,就变成了每天向老爷子汇报邢朝的工作。
这种汇报不是监视,而是审视邢朝的工作能力,邢朝自己也知道。
一天一次,目前青染已经汇报了半个月,看起来老爷子还是很满意的。
从书房出来,青染乘电梯下楼时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快九点了,邢朝还不回来?
他回房间洗了个澡,洗到一半时听到外面门开的动静,便知道是邢朝来了。
擦干水穿上睡袍出来,一股浅淡的酒气混着沐浴后的清爽香气飘入鼻尖。
顺着方向一看,床上躺着具不知是醉了还是睡着的高大人影,还是洗过澡的。
“朝朝?”青染走近了轻喊。
邢朝昏昏沉沉睁开眼,入目是秾丽的红与莹润的白,一时让他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嫂嫂……”
应该是梦吧?
他伸手握住覆在额头上的手,猛地翻身将人压在身下。
第95章 小叔
“朝朝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青年堵着嘴吻来,接着对方熟练将他双手扣在头顶,一只手向下解开睡袍系带。
青染霎时便明白邢朝喝醉了,不至于完全醉死过去,却足以让他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那么他是要走被小叔子强迫的剧情呢,还是走半推半就、沉沦欲海的剧情呢?
青染暗暗思考着。
这时被吮吻的舌根忽然一疼,青年退出些许不满道:“嫂嫂,你又走神。”
声带振动出的低哑声线撩得人耳膜发痒,亲密的吻从唇边转移到耳畔脖颈,极富技巧地撩拨着他。
青染立刻决定,选不出来那就两种都要好了。
他奋力挣扎起来,不想用力过猛,或者说扣住他的人根本没用力,竟让他真的把手挣开了。
?
埋首颈侧的人还没发觉不对,以为他不喜欢这个姿势,顺势松开手翻身将他抱到自己身上。
不到三秒就变成趴在邢朝身上的青染:“……”
“嫂嫂喜欢在上面?”
邢朝摩挲着他的后腰问。
丝绸质感的睡袍布料光滑轻薄,贴在身上时犹带着青年的体温,又凉又烫。
“邢朝,你喝醉了。”坚持走剧情的青染撑起身体,心乱如麻。
腰间系带早被解开,露出他胸前大片如玉的肌肤和点缀其上的明艳。
“没醉,真喝醉的人是不会有生理反应的。”
邢朝让他感受:“嫂嫂觉得我这是醉了么?”
滚烫的温度和鲜明的存在感让青染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这是醉了的话来。
可是如果不是醉了,朝朝为什么会……他又为什么会……他们为什么会是现在这副不堪的姿势?
他连给当下情形找借口都找不到,脸上露出茫然脆弱的神情。
此时脑子不甚清醒的邢朝意识不到这个神情意味着什么,他只会因青染的脆弱亢奋。
指尖熟门熟路抚过腰上敏感点。
过电般的快感侵袭四肢百骸,青染失去力气软倒在青年身上。
他闻到青年身上混杂在沐浴露香味中的淡淡酒气,在这混乱的场景下仿佛失控的前兆。
这点酒气提醒了他,邢朝不清醒,但他不能不清醒。
他艰难撑着手往前爬,嘴唇咬着自己手背抗拒地摇头。
然而内心越是拒绝,身体却违背他意志地越是兴奋。
诱人的绯红从身体蔓延到脸颊,经情欲酝酿成靡丽的媚色。
他眼尾是湿的、嘴唇是肿的、呼吸是乱的。
而后握在腰间的手拖着他往下,青年拥着他的身体自床上坐起。
青染无力环住青年后颈。
白皙的天鹅颈近在眼前,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白的发光。
邢朝偏头在他脖颈落下细碎的吻,一边抱着他起身下床。
怀里的人因此不自觉抱紧了他,邢朝满足地眯了眯眼。
“嫂嫂,你喜欢这样吗?”
青染脑袋发热,晕乎乎的完全不知道抱着他的人说了什么,眼前尽是晃动的光影。
未拉拢的窗帘外明月高悬,月光清冷皎洁,隐约能看到窗户外有树梢暗影在微风中摇曳。
楼下那棵树有这么高吗?脑子乱糟糟理不出前因后果的青染想。
发觉抱着他的人在朝窗户靠近,恍若一道闪电划过心头,让他迅速找回仅剩的理智。
他慌张绷紧身体:“朝朝,不行。”
“唔。”
邢朝额角青筋跳动,半晌哑声说:“嫂嫂,我不想听见你总是拒绝我。”
“窗户……”
“嫂嫂喜欢窗户?”作势要抱他过去。
“不是,别、别过去……”
“那嫂嫂主动一点我就听你的,好不好?”
青染抿紧嘴唇没说话,邢朝见状便又往窗前走了两步。
“——好。”青染急忙出声。
话一出口他就知道不对,也不该,可是此时已没了反悔的余地。
“这可是嫂嫂自己答应的。”
计谋得逞的青年迈步到床边坐下,松开双手撑在身体两侧,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青染跪坐着,手按在青年肩头。
“嫂嫂。”青年催促。
青染心知,一旦由他主动,今天这件事的意义便完全不同了。
可假使不主动,这件事难道就能无可指摘吗?
“朝、朝朝,你喝醉了。”他喘匀了气道,只能这样说服自己。
“嫂嫂很希望我喝醉?”
青年目光炽热专注地落在他身上。
青染无从解释,闭上眼睛不肯看他。
却被青年得寸进尺咬着嘴唇低喃:“酒局上难以避免的喝了一点。我喝着酒,脑子里全是你。”
“我一直记着要来嫂嫂房间,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漱了,难道身上还闻得到酒味?”
“嫂嫂不喜欢别人喝酒碰你么?”
“那我哥呢?”
青年询问他:“如果是我哥,嫂嫂会允许他这样做么?”
“像我这样……”性感的嗓音吻到耳边,缓慢吮吻研磨,“会这样么?”
“我跟我哥谁让你更满意一些?”
“嫂嫂喜欢什么样的,教教我好不好?”
青染颤着嗓音不断摇头:“别、别说了。”
“为什么不能说,”邢朝舔吻着他的耳廓不解,连亲吻的频率都跟血液涌动一致,“嫂嫂不说,我怎么知道嫂嫂喜不喜欢。”
“嫂嫂不喜欢么?但我好喜欢你……”最后青年在他耳边低喃。
青染一口咬在青年宽阔的肩膀,将声音闷在喉间。
恰是月朗星稀,情人低语,杏花疏影里,吹笛到天明。
*
残月西斜,东方既白。
渐渐安静下来的房间响起一道轻微的嘶声。
青染拿开揽在腰间的手坐起身,身体各处传来的酸痛不适让他不由蹙了蹙眉。
他熟练用灵力消除不适,一边在心下感叹,不愧是精力旺盛的年轻人,凶起来连他不用灵力都有些受不了。
想找手机看看时间,视线在房间逡巡一圈都没发现踪影,最终还是用灵识在床头柜缝隙里找到的。
昨晚什么时候掉到地上的?他竟没什么印象。
回忆起来画面全是晃动的,仿佛沉在海底,耳边只有咕噜噜的水流声,视野中只有头顶明晃晃的光斑。
只是略微回想了片刻昨晚的过程,青染被情欲浸透了的身体便有些发热。
他凝神冷静下来,用灵力卷着手机拿到手上,大概检查了下,还好没摔坏。
这会儿已是早上五点多,再过几个小时他和邢朝就该起床上班了。
青染略一思忖,给床上熟睡的人施了道隔音结界起身去浴室洗漱,洗漱完换上外出的衣服,撤销结界,悄无声息离开房间。
时间不知不觉流逝,窗外天色渐渐明亮起来,很快来到早上六点半。
呈大字型仰躺在床上,只在腰间盖了条薄被的邢朝被身体的生物钟自然叫醒了。
他有早起晨跑的习惯,即便头天晚上再累再困,一到点自己就醒了,顶多醒了再睡回笼觉。
今天也是如此。
青年眼睛还没睁开,意识便逐渐恢复清明,先传入脑海的是浑身懒洋洋的餍足感,仿佛……
做梦不会在他醒来后身体还残留着放纵的余韵。
邢朝心脏漏跳一拍。
睁眼坐起身,他果然不是睡在自己的房间、自己的床上。
房间里除了他空无一人,只有凌乱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和皱巴湿润的床单宣告着这里昨晚曾发生过什么。
那不是梦?
所以拒绝他的真的是嫂嫂,而他还恶趣味地逼着嫂嫂自己主动……
狠狠甩了自己一巴掌,邢朝掀开被子下床。
内裤不知道丢哪里去了,他随手捡起昨晚洗澡后的中裤套上,然后从床脚捡起手机拨通熟记于心的号码。
无人接听,对面关机了。
青年眉头拧得死紧,轮廓深刻的五官越发显得冷硬迫人,他立刻就想出去找人,接着注意到身上的痕迹。
不止身上,还有狼藉的房间。
他不能把这个一看就知道发生过什么的房间留给佣人打扫。
于是青年冷脸耐着性子先一一清理房间。
他们昨晚没做安全措施,痕迹弄得到处都是。
邢朝先打开窗户通风透气,接着把地上能擦的擦,能冲马桶的冲马桶,擦不干净的床单揉巴成一团,打算上班路上直接扔垃圾桶。
打扫卫生加上洗澡,一番忙碌下来已是八点左右,正好是他和青染平时下楼吃早餐的时间。
用正装掩藏好身上痕迹的邢朝提着塑料袋下楼,在客厅碰到苏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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