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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吞吞吐吐:“咳,因为某种原因,男主非常清楚郁青染的真面目啦。”
又是某种原因这种含糊不清的用词。
青染知道系统卖了关子没完全告诉他实情,不过他也不急,反正距离剧情开始的时间还早。
他问:“剧情什么时候开始。”
“我看看,现在郁青染五岁,男主和郁青染同岁,”系统仔细翻剧本,“正好20年后哦,到时男主25岁!”
“男主开篇就是植物人状态,总共当了一年的植物人,这时候已经躺了大半年了。”
20年后?
倒是挺巧的,青染给自己预估的闭关时间就是20年。
“你说岑观昼是车祸后变成的植物人……”他沉吟。
系统警觉。
“宿主,虽然意外难熬,但对男主本身是有好处的,这边不建议你干扰这段剧情呢~”
想要变强哪有不吃苦的?青染果断打消心中隐隐升起的念头。
他还是安心闭关,其他事情等二十年后再说。
想到这里他跟系统道别:“也好,那我们二十年后再见,零零。”
“啊?宿主要闭关要二十年那么久呀?”系统哭丧着脸。
青染淡然一笑:“中途或许会醒,或许会提前出关也说不准,零零可以出去玩一圈再回来。”
“外面也没什么好玩的。”系统嘟囔,飞去停在青染膝盖上,点开一本离线下载的系统小说。
“我陪着宿主~”
青染摸了摸它翅膀,抛却杂念,闭上眼睛凝神运转功法。
他给自己的功法取名《造化诀》。
这《造化诀》既非名门大宗传承万年的珍稀道经,也非得自古老洞府的上古典籍,而是他观摩石刻悟出来的无名功法。
石刻来自天外陨石,陨石则是万万年前坠到荒山。
那时天象不明,星空频繁动乱,时不时便有天外之物坠落,荒山又荒凉偏僻,罕有修士踏足,因此没人对这平平无奇的陨石投以过多关注。
直至万万年过去,沧海桑田,陨石被无数大山深埋地底,又在一次地动中重见天日。
每当日出,暖洋洋的太阳光会穿过狭长的裂缝投射到地底,在陨石上照下一束金光。
于是这足有小屋子那么大的陨石,便成了一条灵智未开的小蛇绝佳的晒太阳休憩之所。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小蛇开了智,渐渐踏上修行之路。
青染修行有成后不止一次认真观摩过。
他发现陨石的形状其实很像一颗心脏,石刻是心脏上凸起的筋络血管,上面有许多密密麻麻天然形成的纹路。
后来他的机缘被结交的好友隐隐觉察,青染虽在对方下暗手时及时将其斩草除根,机缘消息却早被泄露出去了。
不得已,青染只能强行记下所有纹路形状与走向,动手将陨石毁去。
他离开荒山行走四方,或是择一荒僻之所修炼,或是观星观月游山玩水。
直到修行遇到瓶颈,他跟随系统来小世界历练,寻找成道的机缘。
青染活了上千年,可以说生命中的大部分时间都与修行有关。
此时他终于来到对修士来说至关重要的节点。
他的道是什么?
经历多个小世界,青染也算有所明悟,他追求的从来不是修行本身,而是成为强者后的随心所欲,不必受制于人。
他的道是逍遥,是自在,是随心。
一念既成,识海灵核疯狂转动,凝为实体,接着又倏然散为星点融入青染五脏六腑、四肢百骸。
趴在他腿上玩游戏的系统只觉得身下突然一空,它啪的就掉到了雪床上。
刚摸不着头脑地飞起来,就见床上青染的身影开始在虚实间不停转换,有时是人身、有时是蛇身、有时是半人半蛇。
系统恍然大悟,原来宿主原形是青蛇啊!
嘿嘿,真漂亮~
这样的变幻维持了一段时间,随即定格为人身形态,继续闭目打坐。
系统歪头盯着宿主看了会儿,总觉得有哪里不一样,思考半晌一拍翅膀!
先前的宿主是灵体,现在分明是实体!
“零零。”
听到清凌悦耳的嗓音,系统惊喜抬头,喜出望外飞到醒来的男子身前。
“宿主你醒啦?闭关成功了吗?”
青染对它伸出右手,并指为刀在掌心轻轻一划,猩红的鲜血从灵力割出的刀口汨汨涌出。
“啊,宿主干嘛伤害自己呀!”系统慌了神。
青染轻笑,右手一握一松,掌心的伤痕连带淌出的血液都不见了,货真价实的恢复如初。
他不知道别人的功法是个什么情况,反正他自行悟出的功法,到成道这个阶段最基本的特点便是虚实转换。
灵体不是肉身实体,他可以是,肉身不是灵体,他也可以是。
换句话说,只要他还有一滴鲜血尚存,便相当于他灵识不灭,还有卷土重来的机会。
引灵、洗髓、纳灵、悟道、红尘天,是修行路上第一步蜕凡的五个阶段。
第二步观星海,第三步超脱,对青染来说都太远了。
他如今才踏上蜕凡的第四阶段悟道。
虽然在本源大世界已经碾压大部分修士,但排名靠前的各大宗门哪个没有悟道老祖坐镇?
还是成道多年、极有可能已经踏足红尘天层次的老怪物。
比起这些老怪物,他根基尚浅,修行之路仍然任重而道远。
“宿主?宿主?”系统一叠声地喊他。
小世界炼心倒正适合修行第五阶段红尘天,入红尘而不迷失于红尘。
他要收集人类的灵魂,也算一箭双雕。
青染回神问:“现在是哪一年?”
“已经19年零11个月了,”系统回答,“目前男主躺了半年,郁青染透出口风有意解除婚约,男主母亲在物色照顾男主的对象。”
也就是还有一个月,剧情就正式开始了?
青染起身离开雪床。
二十年过去,当年开出的洞口早被积雪覆盖,凝固为厚厚的冰层。
随着他漫步向外走去,厚实的冰层悄然融化,在他踏着空气走到洞外后,身后积雪重新落下来,将洞口掩盖得严严实实,浑然一体。
“我们现在去找郁青染开始做任务么?”小能量球飞在青衣男子身后问。
“先看看情况。”青衣男子说。
系统是能量体,青染也将自己转换成灵体状态,两人飞在空中也不担心被卫星或者监控拍到。
从东北深山到东南沿海,几千公里的路程,不出十分钟青染便带着指路的系统来到了岑家别墅。
“郁青染,你自重点!”
安静的走廊传出压低后克制着厌烦的男声。
“跟你有婚约的是我哥,少在这扯着我哥的名头跟我拉拉扯扯的。”
青染挑眉,这剧情?
他与系统循着声音来到走廊,便见走廊尽头一个浓颜系五官明艳的男子与另一个红发高瘦男人在角落对峙。
明艳男子道:“岑暮你是不是误会了?我只是来看观昼,顺便跟你打声招呼说两句话而已。”
“假装摔我怀里动手动脚的这种说话?”
红发男人冷笑:“外面媒体上传你和我哥恐要解除婚约的消息是你让人大肆报道的吧?”
“别以为我们不清楚你打什么主意。”
说完讽刺地转身就走。
留下的男子皱了皱眉,不知想到什么,神情再度变得坚定起来。
他回头看了眼某间房门紧闭的卧室,厌恶收回目光,追着男人消失的方向离去。
青染睨向系统:“后面追上去那个人就是郁青染?”
“嗯嗯,”系统连连点头,“郁家实力远比不上岑家,郁青染想琵琶别抱,是因为郁家资金链出了问题。”
“他爸说植物人无法掌权,跟成为植物人的岑观昼联姻没有意义,如果岑观昼醒不过来,就要让郁青染跟别的老男人结婚。”
难怪郁青染瞄准了岑观昼的弟弟。
青染没跟上离开的二人,而是闪身进了郁青染离开前看向的房间。
岑观昼情况特殊,医生查不出毛病,身体各项指标非常健康,连脑电波都很活跃,唯独醒不过来。
所以岑家一直让他在家休养。
青染进来时,与普通卧室无异的房间床上躺着个男人,因为盖着薄被,看不出身材如何,只知道个子很高。
他迈步走到床边。
岑观昼无疑是好看的,骨相好、五官优越,这种好看带着清俊明朗的书生气,一看就知道有着良好的教养和涵养,显得温润而端方。
按说他在床上已经躺了半年时间,气色怎么也该苍白无力几分,没有,相反的,床上男人气血充盈,脸色极好。
随手将被子掀开,薄被下的身体上半身赤裸着,胸肌、腹肌、漂亮的人鱼线……一应俱全。
什么护工能将植物人身上的肌肉状态维持到这种程度?
青染坐在床边随意摸了摸这具鲜活的肉体,看向系统。
“现在你总该告诉我岑观昼醒不过来的原因?”
卖了这么久关子的系统心满意足给出答案。
“宿主知道无限流世界吗?男主的灵魂被拉去无限世界求生,最后杀了主神回来时操作出了点问题。”
无限世界?似乎听系统说过。
青染:“什么问题?”
系统:“男主在无限世界的经历太黑暗血腥了,他怕自己适应不了安全稳定的现代社会,回来前将自己的灵魂分割成了两半。”
“一半拥有车祸前的所有记忆,一半拥有车祸后也就是有关无限世界的所有记忆。”
“他本想分割后将后者摧毁,但是操作这一行为的是无限世界的灵魂,在成功分割后,这半个灵魂立刻后悔了。”
能活着谁要自毁啊!
都已经够碎了,还在分割碎片?
青染摇头看了眼床上安静躺着的男人,无奈:“所以这两个碎片正在争夺身体的所有权?”
系统点头:“嗯呐。”
“虽然岑听夜比较疯,噢,岑听夜是无限世界灵魂给自己取的名字。”
“虽然岑听夜比较疯,但岑观昼毕竟是本体,天生要强大一些,两人始终没分出胜负。”
“另外他们在无限世界过的这些年,现实中时间是静止的,因此躺了多久其实就是争了多久。”
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另外岑观昼本来是个端方君子,跟凶残疯批的岑听夜斗着斗着,就渐渐黑化变态了……”
青染:“……”
能理解,不说随时能置人于死地的争斗与杀机,单就是不能动、不能说的植物人状态便足够使人抑郁。
“啊,对了还有。”系统忽然想起来一个最重要的重点。
青染尽量耐心的:“还有?”
系统小声:“一番乱七八糟的骚操作过后,两个灵魂碎片领悟了读心术,能听见别人的心声。”
青染想起来:“这就是原剧情里岑观昼清楚原身本性的原因?”
系统:“嗯呐~”
青染再次看向床上的人:“那他现在能听到我们说话么?”
“不会吧?!”
系统惊恐,难道它就要这样马虎地在原住民面前掉马?!
“会不会试试就知道了。”青染说。
他翻身攀到男人身上,贴着男人额头,一缕灵识探入对方脑海。
第103章 未婚夫
男人的意识世界跟青染预想中有很大差别。
因为系统说岑观昼将自己的灵魂分割成了两部分,所以他先入为主,以为自己会在意识世界看到两个单独的个体。
事实显然不是。
还是那间卧室,还是那张宽大的双人床,男人闭着双眼无知无觉躺在床上。
若不是身边少了飞来飞去的小能量球,青染险些误认为这仍然是现实世界。
他抬脚。
床上男人敏锐睁开双眼,眸色漆黑,剑眉星目。
青染迈步走近,男人只是漠然看着突兀现身并靠近的他,无动于衷。
嗯?青染疑惑歪了歪头。
他身体是本体化形的面貌,一头青丝被白玉簪束在脑后,随着俯身的动作从肩头倾泻一缕,凉丝丝地拂在男人脸上。
青染随手将发丝撩开,掌心轻佻又暧昧地摩挲着男人的侧脸,懒洋洋的嗓音如同带着钩子。
“哑巴了?”
明明始终盯着他的男人这才仿佛正眼看到他一般,用许久没开过口的嘶哑声线问:“你又是什么东西。”
噢?原来是把他当成了类似岑听夜的存在?
那现在这具身体里的灵魂是岑观昼了。
青染用手指勾勒男人耳廓,揉捏过软乎乎的耳垂,接着掠过脸颊轻点男人唇瓣,唇角噙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我么,来将你拆吃入腹的精怪。”
“呵。”岑观昼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哂笑,脑子里想的全是物理意义上的将他拆吃入腹,闭眼不以为意。
“你可以试试。”
青染见他这副模样,点在男人唇上的手滑过下颌往下:“观昼这是任我为所欲为的意思?”
“只要你能做到。”
既然岑观昼都同意了,青染哪有按兵不动的道理。
滑过下颌的指尖顺着脖颈往下,尖锐藤蔓蓦地出现在空气中直刺他咽喉。
青染轻而易举将其化解于无形,与此同时,指尖来到男人凸起的喉结上慢悠悠画圈。
把玩过硬硬的、隔着皮肉还会四处滑动的喉结,然后是锁骨与锁骨间微微的凹陷处,接着贴着皮肤钻入薄被下,探索男人紧实的胸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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