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美人带崽被大佬盯上后(近代现代)——砚山亭

时间:2025-12-30 12:32:18  作者:砚山亭
  啾啾戴着围兜,手上抓着勺子,面前放着一碗鲜虾小馄饨,踢着腿腿念叨:“上学学,周末,骑车车!”
  商聿见祝文君下了楼,注意到他身上的睡衣换了身,眸光微微闪动,却只笑着问:“文君,我听啾啾说,你们周末打算去公园里玩?”
  祝文君对上他的视线,就想起昨夜的梦境,白皙的耳根悄然攀上一抹红。
  他低下头,拉开椅子坐下,语气尽量自然地问:“是,啾啾很喜欢你送她的小车,我想带她去公园里骑车玩,不知道你这周末有没有时间和我们一起?”
  商聿道:“有的。”
  祝文君见啾啾吹着勺子里的馄饨呼呼,只玩不吃,无奈道:“啾啾,快吃,不然上学要迟到了。”
  他哄着啾啾吃完早餐,手上拎起小书包,和商聿作了别,牵着啾啾的手出了门。
  在车上的时候,祝文君收到了商聿的消息:【宝宝,今天的脏衣服没有放在房间外吗?】
  祝文君赶紧打字:【我忘了拿出来,没关系,我等会儿回来自己洗就好,正好今天不用去花店,晚点去学校上课。】
  车辆在幼儿园门口停下,祝文君带着啾啾下了车,啾啾背着小书包,一蹦一跳进了大门。
  祝文君坐车回去,进门直奔房间,进了浴室,却发现脏衣篓空了,原地愣住。
  他转过身往外走,想下楼去一趟洗衣房看看,刚走到门口,就和商聿撞上了正着。
  商聿笑着道:“我刚听见楼下有动静,猜你回来了。”
  祝文君急急问:“埃德森,你把我的脏衣服拿去洗了吗?”
  “是。”商聿贴心道,“我帮你从浴室里拿出来了。”
  祝文君的脸颊隐隐燥热,尴尬地说一声谢谢,只能暗地庆幸。
  他弄脏的睡衣特意塞到最底下,最贴身的布料卷藏在里面,如果不是翻出来,应该不会发现什么……
  商聿却忽然上前一步,反手关上了门。
  门锁咔哒落下,在安静的环境里,声音仿佛被放大数倍,震了下祝文君的心口。
  面前的男人身形高大,衣冠楚楚,气质斯文俊雅,投下的阴影却带来浓重的压迫感。
  祝文君呆呆唤:“埃德森?”
  商聿的眸光晦涩,透着某种危险的气息,西裤包裹的长腿步步靠近:“昨晚去忙工作,没有照顾到宝宝的需求,是我的错,我向宝宝道歉。”
  祝文君一步一步往后退,直至撞上坚硬的木质床沿,跌坐在床边,思绪混乱。
  埃德森知道了?怎么知道的?
  商聿的两只手臂撑在祝文君的左右,哄着问:“宝宝,我们已经是恋人了,早上发生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祝文君迟疑问:“这也要说吗?”
  “当然。”商聿的声线发哑,“照顾你、满足你,是我的责任,宝宝有这样的生理状况,说明是我没有做到该尽的责任。”
  祝文君的耳根发烫,道:“没有这么严重吧?”
  “有的。”商聿的语气坚持,眸光灼热地注视着他,“宝宝不想接受我的帮忙,是因为上次我弄得不舒服吗?”
  “不、不是。”祝文君紧张羞耻到磕巴,“我只是……”
  太害怕那种失控的陌生感觉,好似所有的情绪、欲.望都不属于自己,交给了另外的人支配。
  他说不出理由,面前的男人却仿佛已经了然,道:“我知道了,如果宝宝不喜欢我用手的话……”
  在祝文君惊愕的视线中,商聿往后退开一点距离,单膝跪在地毯上,以骑士般的低位者仪态,视线自下而上,恳求地望着他:“宝宝,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祝文君茫然:“什么……机会?”
  商聿问他:“宝宝,相信我吗?”
  祝文君犹豫了瞬,点头:“相信的。”
  商聿慢条斯理地解下衬衫领口间的真丝领带,一圈圈环绕在祝文君的手腕间,而后逐渐收紧。
  祝文君坐在床边,手腕被紧紧束缚,望着依旧半跪在地毯上的商聿,不安问:“埃德森,你要做什么?”
  “嘘——宝宝,相信我,交给我。”
  商聿慢慢笑起来,玻璃珠似的蓝灰色眼瞳闪动着奇异的光芒,一根手指竖在唇间。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洒落,殷红的薄唇靠拢贴近,微微张开,而后咬住了祝文君腰间的休闲裤系带,轻轻拉开。
 
 
第42章 批准
  房间里拉了窗帘,光线昏沉黯淡,空气里浮动着暧昧的气味。
  祝文君侧着身蜷缩在床上,只穿一件家居服,领口宽大,掉了一半,露出单薄的肩膀,白皙柔润得像一片皎洁的月光,正细微地颤抖着。
  衣摆被掀了起来,平坦微凹的小腹随着呼吸而急促起伏,上面泛着一片湿漉漉的水光,雪白细腻的肌肤上有好几处微微浮红,是被埋首反复舔过的痕迹。
  两只手腕上捆缚的领带还未解开,随着并腿蜷成一团的身形,挡住了脸,露出来的脸侧肌肤透着靡艳的潮红。
  商聿坐在床边,薄唇泛着异样的红,神情间蕴着几分餍足,语气无奈:“宝宝,你打算一辈子都不看我了吗?”
  他的声音带着透支过度般的喑哑,听得祝文君的肩膀应激似的轻轻一颤。
  整个人更加蜷缩,羞耻到把侧脸彻底偏了过去,只露出柔软发间的耳尖,红得似鲜艳朱砂,两条腿更是紧紧地闭在一起,像是怕被像刚才那样强行掰开,埋首享用。
  那种细碎的、黏腻的水声仿佛还响在耳边。
  祝文君清晰地记得商聿有力舌尖带来的湿润炽热,细密的发丝扫过腿侧肌肤时,像微风一样,掀起一阵阵颤栗酥麻。
  超过了他过往的所有认知。
  时间漫长得无边无际,像没有尽头,连他也变得不像是自己,大脑被层层叠叠的感官冲击得一片空白,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知道痉挛颤抖,发出连自己都听得羞耻的含糊呜咽。
  小动物被野兽衔在湿热口中一般,无力反抗的,小小叫声。
  他不知道商聿怎么做到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这么坦然地面对自己,甚至能在结束以后,以湿润的唇舌仔细替他清理,不放过每一寸肌肤。
  商聿的声音更轻柔,带着哄:“宝宝?手腕难受吗,转过来好不好,我帮你解开。”
  祝文君终于动了动,从手臂间露出一张脸。
  眼尾的薄薄肌肤晕着绯红,那双漂亮的眼眸水汽氤氲,似含着一层朦胧的雾气,望向商聿的神色难堪又窘迫,脸颊上沾着未干的透明泪痕。
  商聿问:“宝宝生我的气了吗?”
  “……没有。”
  祝文君低声回答,和商聿一对视,就又想起刚才的景象,脸颊阵阵发热,别开视线。
  他的两条腿还是软的,用被绑缚的两只手撑在床面上,微微低着头,勉强支着自己半坐起来。
  这双清瘦的手腕被真丝领带缠绕绑缚,在刚才无意识的挣扎中勒出淡红的印痕,落在白皙的肌肤上,似雪地间交错的艳红梅枝。
  商聿替祝文君解开了领带,宽大的掌心贴上他的手腕轻轻慢慢地揉,传来熨帖的暖意,道:“宝宝,疼吗,是不是我绑的太紧了?”
  “不疼,但是……”
  祝文君别扭问:“为什么要绑着我?”
  虽然不疼,但是被束缚、被绑起来那种难以挣扎,完全受控的感觉依旧残存,让人难以适应。
  商聿道:“宝宝太容易害羞了,我怕弄到一半,宝宝会跑掉躲起来。”
  祝文君的耳根烧灼得厉害,掀起睫羽看了眼商聿。
  恰巧商聿也抬了脸,望来的蓝灰色眼眸仿佛蕴着粼粼闪动的笑意,缱绻又深情。
  祝文君的眸光闪动,忍不住控诉:“是你、你太——”
  对这方面太陌生,他甚至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去形容。
  商聿的薄唇掀起笑意:“满足宝宝的需求是我应尽的责任,我不觉得我做的有什么问题。”
  祝文君震惊他的坦然,面红耳赤,努力争辩:“可是那里这么脏,再怎么,也不应该……”
  商聿道:“不脏,宝宝很干净,你平时换下来的衣服都是香的,每一件我都闻过。”
  祝文君茫然:“你、你会闻我换下来的衣服?”
  商聿点了头:“其实我有睡眠方面的问题,有时候工作到深夜,没什么睡意,我会拿一件宝宝有香味的衣服陪着我,越贴身的衣服越好,可以很快入睡。”
  他彬彬有礼地询问:“宝宝,你不介意吧?”
  祝文君神情呆滞,不知所措。
  他当然介意。
  换下来的衣服,怎么可以拿来当哄睡用的阿贝贝一样的存在?
  甚至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被埃德森一件件都闻过,带去自己的卧室,在深夜用以陪伴睡眠。
  ——【越贴身的衣服越好】
  祝文君的脸上烧着热度,不敢细想具体指的是怎样的贴身。
  可埃德森都说了有睡眠方面的问题,自己换下来的衣服可以帮到他。
  祝文君犹豫问:“一定要我换下来的衣服吗?干净的衣服不行吗?”
  商聿委婉拒绝:“干净的衣服没有被宝宝贴身穿过,没有香味。宝宝平时没有用香水的习惯,说明是宝宝自己原味的体香对我有作用。”
  贴身的衣服。
  原味,体香。
  每个词都似惊雷乍响,击碎祝文君的认知,突破他能够接受的底线。
  祝文君浑身发热,脑袋上仿佛冒出水蒸气,最后一丝羞耻心守着底线,眸光挣扎着,纠结道:“还是,不要了吧……”
  商聿忽然偏过头,轻咳了两声。
  祝文君想起商聿刚才被自己呛到咳嗽,神情间浮现愧疚,急急问:“埃德森,你还好吗?要不要喝点水?”
  商聿的手指抵在唇边,面色为难:“嗓子好像是有些不舒服。”
  书桌上有水壶和杯子,祝文君倒了杯水,递给商聿。
  商聿一边接过,一边动作自然地低头亲了亲祝文君的脸侧:“谢谢宝宝。”
  刚才结束的时候,商聿也哑着声音说了这句话。
  祝文君控制不住地想起刚才种种细节,耳尖浮红,注意到商聿西裤隆起的弧度,视线忽闪,别扭问:“要我帮你吗?”
  商聿正在喝水,动作一顿,视线看来。
  祝文君磕磕绊绊地解释:“你都帮了我两次了,我、我也可以……”
  商聿握着水杯的手背绷起狰狞青筋,很快又放松下来,英挺的眉眼间浮起很浅的笑意,道:“没关系,宝宝不用帮我,我可以自己来。”
  他的手掌摸了摸祝文君的脸侧,提出:“宝宝要去洗澡吧,现在穿的衣服可以留给我吗?”
  祝文君涨红了脸,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只好答应。
  他进了里间的浴室洗了个简单的澡,裹挟着雾气和香味走出,将自己换下又叠好的衣服,交给等待的商聿。
  祝文君忧心忡忡:“这样真的好吗?埃德森,你睡眠问题这么严重的话,不然去看看医生吧?”
  “看过。”商聿淡然接过衣服,“医生说过,主要是心理方面的问题。”
  祝文君呆呆的:“啊,怎么会这样?”
  商聿的眼眸黯淡下去:“心理医生说,可能和我遇到危险的那段时间有关,虽然现在的处境很安全,但潜意识还是不安的,而睡眠是没有防备的一种状态,在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下,所以会感到抗拒。”
  他的神情间笼罩一股失落:“安稳的睡眠对我来说是一件奢侈品,宝宝要是不愿意把衣服给我,我也能够理解。”
  “也、也没有不愿意。”
  祝文君的心尖变软:“如果我的衣服能够帮到你……那好吧。”
  商聿的唇角缓慢扬起一点弧度,郑重道:“谢谢宝宝,我会好好使用的。”
  他带着衣服礼貌道别,离开了房间。
  祝文君呆了会儿,想起等会儿还要去学校上课,开始收拾课本。
  阿姨发消息询问是否留用午饭,祝文君不好意思留在家和商聿碰面,回复自己去学校吃。
  祝文君去了学校,在食堂吃过饭,转去了教室。
  小教室暖气充足,已经坐了一半的学生。
  祝文君选了一个窗边的位置坐下,脱了外面的大衣,搭放在椅背上。
  前面两个女生嗖一下转过头,眼神闪动八卦的光芒,语气压抑着激动,问:“文君,听说你已经结婚了,有一个超帅的老公,还有一个混血宝宝,真的吗?”
  祝文君猝不及防被问住,愣了下,慢慢弯了眼眸:“没有结婚,不过确实有一个很帅的男朋友和一个混血宝宝。”
  “什么?”其中一个女孩子立刻神情凝重起来,“都有宝宝了,还不结婚?是你男朋友对你不好吗?”
  “没有,他对我很好。”祝文君哑然失笑,不好解释这个复杂的情况,“我们都愿意接受现状。”
  啾啾现在年纪太小,理解不了大人之间的往事,只因为别的小朋友有两个家长,所以也想有两个爸比。
  按照祝文君的想法,等啾啾快快乐乐地长大,再提起过去,告诉啾啾有一对很爱她的父母,只是意外在幸福之前到来。
  他和商聿虽然在名义上是啾啾的家长,但本质上才刚展开恋人关系。
  “没有婚姻关系也很好啊,没有负担。”另一个女孩子笑着道,“谈恋爱想分手不像离婚那样麻烦,单身带宝宝现在这么常见,保障的法律也很完善。”
  又递来自己的手机,善意道:“你昨天被偷拍投稿表白墙要联系方式了,要我们帮你说一句非单身吗?”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