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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的女儿[西幻]——烹鲲

时间:2025-12-29 09:42:32  作者:烹鲲

   海的女儿[西幻]

  作者:烹鲲
  简介:
  【女扮男装出逃公主x凶悍单纯落难人鱼】
  向往自由的公主出逃成为了水手,在波澜壮阔的大海上,一条失去自由的人鱼跃上了她风雨飘摇的船。
  *
  阿纳斯塔西娅曾被许诺,只要她足够完美,就能从父王手中接过王国的权杖。为此,她无视一切冷眼、讥笑,夜以继日地学习权谋、剑术、礼仪……
  然而,自愿在刀尖上行走,换来的不是苦尽甘来,成为真正的王位继承人,仍是被作为联姻工具、随意抛弃的未来。
  于是,阿纳斯塔西娅毅然决然地从父王手中抢回自己人生的舵轮。
  她剪掉长发,换上男装,一路狂奔,来到对她而言仿佛另一个世界的海船上,她决心在无边无际的海洋里享受自己最后的时光。
  但阿纳斯塔西娅所迷恋的大海篡改了她亲手写好的结局——
  直到一个雷雨交加、狂风大作的夜晚,一张“命运”的巨网将与她捆绑的“囚徒”拽上了甲板。
  “囚徒”有着姜红色的长发,绮丽曼妙的鱼尾,她的眼睛胜过世上最浓郁最无瑕的祖母绿,轻而易举地粉碎了阿纳斯塔西娅人生的终止符。
  “自由”。
  阿纳斯塔西娅曾朝思暮想的自由,如今,她决定拼上一切,将它归还给这条计划之外的人鱼。
  *
  莉塔被拽上甲板后,才知道祖母的睡前故事不是恐吓小人鱼的花招,它们都是真的!
  在汗酸、体臭、霉腐味杂糅的污浊气息里,莉塔看清人类垂涎自己血肉的丑态,他们用浑浊、贪婪的眼睛将莉塔从头打量到尾,大声谋划着如何将人鱼剥皮抽筋,把每一片鱼鳞、每一滴血液都利用到极致。
  莉塔被囚禁在狭小到连鱼尾都无法伸直的水池,时间模糊,昼夜不明,犹如待宰的牲畜等待绝望的命运。
  然而,“命运”提灯而来——
  炼金药水改变了她的容颜,却藏不住她比春天海面更澄澈的蓝色眼眸。
  她送来面包、熏肉和鱼……填饱莉塔空瘪的胃囊。她们在寂静的夜里依偎畅谈,低声歌唱。
  但莉塔万万没想到,她那双温柔的双手会为自己决绝地拿起匕首,她斩断莉塔的锁链,也斩断她们之间唯一的联系。
  “你自由了,莉塔。”
  莉塔坠入大海,看着她走向那群豺狼般的海员,一颗心就此坠入沸水里。
  *
  注:
  1.海上生活细节系作者结合传闻主观臆造,不具有任何参考价值。
  2.女扮男装基本上只在第一卷,且双女主第一次正式接触后便知道是女性
  3.存在男性角色,均为无好下场反派或打酱油背景板
  4.不写具有雌竞意味的恶毒女配
  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因缘邂逅天作之合西幻正剧
  主角视角阿纳斯塔西娅互动莉塔配角甲乙丙丁
  一句话简介:隐忍心软公主x凶悍单纯人鱼
  立意:寻找真正的自由
 
 
第1章 
  老旧的船帆在海风中窸窣作响,霞光浸染了天空,又斜斜坠进碧蓝的海面,荡开一片波光粼粼的红。鸟鸥们在深浅不一的艳色里穿梭着,翅膀划过黄昏渐暗的天幕,匆匆掠过冰冷的海水,倏尔溅起或高或低的水花。
  甲板上的阿尔深深吸进一大口新鲜的、略带海腥味的空气,这口气吸得太用力,她似乎能够听到自己饱受折磨的肺部在享受地慨叹唏嘘。
  一天之中,阿尔最期待、最感激此时此刻。
  在拼命做完那堆其他水手互相推诿的腌臜活儿后,阿尔费尽心思地躲过那些只会讲荤段子的男人们,终于能够从那股古怪的、可怖的异味里短暂地躲避出来,不必忍受由汗味、体臭和霉腐气杂糅在一处、足以充当武器的污浊臭气。
  她早清楚自由是代价的,明白自己势必会面对贫困疾苦,但万万没有想到,连呼吸都会成为一项大挑战。
  “阿尔!”
  阿尔注视着不远处的一只海鸥俯冲向海面,它的翅膀快速拍打着,将那一小片海域变成狼藉的白色,捕猎的成败就在此一瞬间。
  很快,海鸥衔起一尾银鱼落在她头顶的桅杆上,得意地享用起它胜利的一餐。
  “阿尔!”
  “发什么呆呢?!”
  一张坑坑洼洼、鼻头上生有疖子的脸猛地出现在阿尔的面前。
  阿尔难得的喘息之隙将将开始,便生生被这张脸的主人掐断,中年水手巴洛不耐烦地向阿尔发号施令:
  “去把甲板擦干净,阿尔,别一天到晚就知道偷懒!女神啊!真想不通大副怎么看上了你这个懒蛋。”
  她没有辩白自己刚刚擦过了甲板。
  作为一个没有航海经历、误打误撞上了海船的人,阿尔在这里并没有什么地位可言。想要好好地在船上呆下去,她必须勤勤恳恳、毫无怨言地顺从这些指派。
  “好的,我现在就去。”
  炼金药水不仅使阿尔的样貌粗犷,也教她的声音变得低沉。阿尔有十足的把握,哪怕是过去的熟人站在她的面前,就算是近到鼻尖贴着鼻尖,也绝不可能将她认出。
  现在的她,无论对于谁而言,都是满脸雀斑的瘦弱小子阿尔。
  中年水手仰着下巴,看着阿尔小跑着去拿墩布和水桶。
  他的视线分外挑剔地滑过阿尔的背影,仿佛恨不得把阿尔每一根突出的骨头、每一块活动的肌肉都掏出来挑挑拣拣一番。
  “挑拣”得出的结果令巴洛不屑地咂了咂嘴,干瘪的、腌菜干似的小子,他腹诽着,大副这次一定是看走了眼。
  雨水拍打着甲板,海浪冲撞着船身。
  舱室里的鲁伯特正抚摸着怀里的母羊,他惬意地眯起眼睛,“女神在上,我在海上待了这么些年,可从没遇到过那种事。”
  “嚯!一次也没有?不对吧——鲁伯特,你不是总夸口自己去过好几次密里扎达的三角海吗?怎么可能一次也没遇到!”
  鲁伯特身旁的水手狐疑地发问,他探手要去摸那只母羊的耳朵,却被鲁伯特不耐烦地掸了开去:
  “裴吉,你也不是才上船的毛头小子。不要说别人,你想想你自己,你喝了酒说出的话,十句里能有半句话能信?”
  鲁伯特哼了一声,他怀里的母羊身子不住地打颤,鲁伯特的语气颇为轻蔑,“密里扎达的三角海,也就是风浪更大些,只有不入流的水手才会把那些传言放在心上。”
  “但是——”
  坐在角落里的小汤姆咽了一口唾沫,他的眼睛不安地转动着。
  “我表哥……我表哥说他在密里扎达的三角海真的见到过……”
  “什么?见到过什么?”
  “你那个在乡下种地的表哥?”
  “嘘!让小汤姆好好说。”
  和着外面嘈杂的雨声,拥挤昏暗的船舱里,所有人的视线都牢牢落在小汤姆的身上。
  这个刚开始发育抽条的男孩有点手足无措,他勉强镇定下来,脸色有点发白,在众目睽睽之中吐出一个词来:
  “人鱼。”
  没有一个船员再开口说话。
  大家依旧紧紧地盯着小汤姆,舱室里的灯焰摇曳着,小汤姆的呼吸变得急促:
  “她们……她们一点儿也不美!”
  “嘴里长着比毒蛇还可怕的尖牙,密密麻麻的一大片,尾巴也特别像蛇!全身上下都有毒,眼睛里喷着来自地狱的火!”
  “她们比魔鬼还像魔鬼!我表哥都恨自己长了双眼睛!”
  “什么乌七八糟的,人鱼怎么可能长得那么丑!你表哥骗你的吧?”
  “我兄弟也见过人鱼,他跟我们可不是这么说的!他跟我说人鱼个个胸比脑袋大,长得活脱脱就是位贵族小姐,身上又白又嫩,滑溜溜的,就是闻着一股子鱼腥味,呛得慌。”
  “怎么?又是白嫩又是滑溜的,你兄弟还摸过人鱼?这也能下得去嘴?”
  “怎么下不去嘴?”夸耀朋友见闻的水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在船上待久了,哪儿还有心思挑来挑去啊。再说,人鱼人鱼,再不济——起码还有半边人身子,不比羊强?”
  他们嘻嘻地笑起来,话里隐晦的含义愈发龌龊。
  小汤姆原本发白的脸在他们你来我往的对话中蔓上浓重的红,他提高声音试图夺回注意,徒劳无功地解释: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表哥就是因为被人鱼抓了胳膊!当天没有事,可第二天整只胳膊一动也不能动,完全废掉了!”
  “行了行了,都别闹了!”鲁伯特清了清嗓子,提醒道:
  “雷格蒙、约克,你们俩注意点。小汤姆和阿尔还在这儿呢。”
  “小汤姆不小了,他该懂了。”
  雷格蒙冲小汤姆挤眉弄眼。小汤姆的脸红得更厉害,他窘迫地别过脸去,缩着肩膀,不敢看雷格蒙和约克,嘴里却还在小声地嘟囔:
  “这都是真的,我没骗人。”
  “我是不在乎人鱼是贵族小姐还是丑八怪,能让我爽就够本了。”
  约克笑容猥琐,他又看向此刻蜷缩着身子、他们中年龄最小的阿尔:“你呢?雀斑脸,你尝过女人滋味了没有?”
  阿尔没怎么留意船员们的谈话,他们总是只顾着那档子事,她觉得既无聊又没有意义,宁可放空脑子发怔,也不愿意让那些肮脏的调笑污染自己的耳朵。
  外面风雨交加,连带着船舱里的气温也下降了不少,寒气从看得见、看不见的缝隙里钻进来,阿尔冷得直想打哆嗦,她觉得自己只要一张开嘴,话还未必说出口,牙齿便要先打起架来。
  “我……”
  方才一直保持沉默的她只说了这一个字,鲁伯特就帮她把话挡了回去:
  “歪脖子约克,你还好意思问人家阿尔,你自己穷得叮当响,兜里有几个钱睡女人?”
  约克从破锣般的嗓子里发出尖锐难听的一声怪笑,他的目光油腻腻地停留在阿尔冻得青白的脸上。
  “这里也没有别人,嘿嘿,雀斑脸,你到底尝没尝过?想不想尝尝?”
  “没有。”
  她瞪着那双漂亮的蓝眼睛瞧着面前仪表邋遢的男人,阿尔不得不佩服自己的适应力,这才过了多久?和这样的人对话竟然已经不再令她想要呕吐了。
  “这好办,我——”
  “约克!”
  鲁伯特忍无可忍地叱道。
  船舱里除了小汤姆以外的水手纷纷偷笑起来,约克面上虽是满不在乎,心里却无疑是忌惮资历颇深的鲁伯特,不得不乖乖闭上了嘴。
  “一天到晚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让大副和船长听见了,小心给你两鞭子。”鲁伯特瞪着约克,板着脸警告这个坏心思昭然若揭的年轻水手。
  “就他们姓斯皮勒的事多。”
  约克用很小的声音抱怨了一句。鲁伯特放开怀里的母羊,上来就打了他脑袋一下,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却没再说他什么,而是转过身跟大家宣布:
  “睡觉吧!不早了,一睁眼就该轮到我们起来干活了!”
  船舱里立时一片怨声载道。
  鼻子上长着疖子的巴洛趁机抱住了原本待在鲁伯特怀里的那只羊,裴吉不甘示弱地要和他争抢。不过,这两个人又很快由争夺变成协商,凑在一起不知道在嘀咕着什么。
  小汤姆走过来,挨着阿尔。他天生皮肤生得薄,一旦脸红就不容易消掉,方才的红晕还没来得及褪去,脸庞很像是颗刚成熟的苹果。
  他胆战心惊地,用才有点变声势头的声音问她:
  “阿尔,今晚咱俩还一起在边上睡好吗?”
  她望着那一扇狭小的舷窗,外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母羊哀哀地叫了两声,旋即淹没在不怀好意的窃窃私语里。
  阿尔的没有立刻应允使得小汤姆的脸上充满了乞求之色。他把眼睛睁得大大的,显出一种令人无法拒绝的可怜,他们不远处的那片“窃窃私语”已经开始变得有些“吵闹”。
  阿尔咬住嘴唇,向着小汤姆点了点头,他们没有再出声交流,低着头不去看身边的其他人。
  一如之前的那些夜晚,阿尔和小汤姆轻手轻脚地把被褥搬到最角落,船上两个最渺小、最瘦弱的人紧紧闭上双眼,休憩在一处。
  雨水拍打着甲板,海浪冲撞着船身。
  海船外的风雨似乎更大了一些,他们起起伏伏,顺着波浪时而下沉,时而上浮。
  阿尔蜷缩着身子,假装没有听到羊叫,同时灵巧地避开小汤姆想要牵住她、向她寻求慰藉的手。
  很遗憾,绝大多数时候,她只能自私地保全自己,做个冷漠的旁观者。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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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他伸出手去,从那只流光溢彩的水晶罐子里慷慨地抓起一大把糖果,笑着塞进她的手里。
  “阿尔,我吃不了这么多,你帮我分担分担。”
  大副的手比阿尔大上许多,这一大把远超她的负荷,阿尔用两只手也捧不住那么多的糖果!只好狼狈地用上衣的下摆兜住,幸好她身上的这套衣服还算干净。
  “大副,这太多了!我不能要这么多!”
  “就这几颗糖,阿尔,还用跟我推来推去?”
  爱德华斯皮勒自然不会在意这几颗糖果,他揉了揉阿尔被她自己剪得一塌糊涂的黑发——虽然没把那句“可惜”说出口,但他的目光总时不时落在阿尔参差不齐的发尾。
  阿尔窘迫得几乎想缩着脖子立刻转身逃走,然而最后还是拼命忍住,僵硬地站在原处接受大副的“审视”。
  本就青涩的她顶着这样古怪难看的发型,使得一张天生的娃娃脸更显得稚气,怎么看都还像是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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