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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带崽被大佬盯上后(近代现代)——砚山亭

时间:2025-12-30 12:32:18  作者:砚山亭
  他的皮肤白,留下了什么痕迹,向来轻易消退不去。
  商聿终于明白过来,俯了身,戴着戒指的修长手指揽过祝文君的腰侧,把他横抱起来,向换衣间走去。
  祝文君的手臂揽在商聿的颈侧,偏了头,轻轻亲了下商聿的唇角。
  商聿的脚步一顿,抱着祝文君的手臂肌肉也变得紧绷起来,道:“宝宝,就算你向我示好,我也不会放你离开的。我们说好了的,你乖乖待在这里,每天晚饭的时间可以和啾啾见面。”
  祝文君道:“我没打算走。”
  商聿根本不信,默不作声抱着祝文君进了换衣间,放在了里面的沙发上。
  祝文君仰着脸,再自然不过地要求:“给我一件你的外套。”
  商聿的喉结微微滚动,听话地去了自己的衣柜前,拿了一件宽松的外套。
  祝文君接来穿上,外套大了整整一个尺寸,过长的袖口搭在了手背上,只露出细直的手指。
  他又伸了手:“抱我下楼。”
  晚餐时间阿姨还未离开,祝文君脸皮薄,平时不会主动表现出这么亲密的举动,叫商聿有些受宠若惊,犹豫了下,才把他重新抱起来。
  祝文君的身量轻,抱起来不费什么力气,商聿抱着他走得稳稳当当,只神情间有些忐忑,频频低头看他。
  祝文君神情如常,揽着商聿的颈项,贴靠着他的胸膛,问:“啾啾在商场里有想吃冰淇淋吗?”
  “有。”商聿道,“但是啾啾很听话,我说吃了冰淇淋会牙齿痛,啾啾就没有要吃了。”
  祝文君忍不住笑起来,意有所指道:“啾啾确实比某些人听话。”
  商聿假装没听懂,转移话题,问:“宝宝还有什么想看的剧吗?我等会儿帮你下载。”
  商聿给了祝文君一个新平板,连了家中的WiFi,应用设置了白名单,只有视频软件和特定的社交软件可以用。
  祝文君道:“不用,那几部历史剧够我看至少一个周了。”
  历史正剧篇幅长,为求写实,剧情往往设置得严谨枯燥,祝文君一直有几部想看的剧,但平时没什么多余时间可以静心下来慢慢看,现在被商聿不让接触外界,反倒成了一个合适的机会。
  他们下了楼,啾啾洗好手手,嘿咻嘿咻爬上自己的宝宝椅坐好,就看见商聿抱着祝文君进了餐厅。
  “爹地!”啾啾震惊又担心,“你怎么啦?”
  商聿将祝文君放在椅子上,祝文君耐心解释:“爹地的脚不小心受伤了,最近不能走路,所以要爸比抱抱。”
  啾啾露出担心的表情:“爹地的脚脚痛痛吗?”
  “是的哦,爹地的脚脚痛痛,所以要休息一段时间。”祝文君道,“在爹地的伤没有好之前,都是爸比送啾啾去幼儿园。”
  啾啾嗯嗯点头:“好!”
  吃了晚餐,祝文君又心安理得地让商聿抱自己回房间。
  商聿则负责起了祝文君平时的任务,陪着啾啾拼图搭积木,带她玩识字游戏,等阿姨带啾啾洗了澡,哄着崽崽按时睡觉。
  三岁崽崽的精力无穷无尽,小鸭子似的嘎嘎嘎嘎叫不带停,在床上滚来滚去,怎么都不肯睡。
  商聿的脑瓜子被吵得嗡嗡的,哄了半天,啾啾才终于闭上眼睛,抱着自己的玩偶陷入了呼呼大睡。
  一看时间,比祝文君往常带啾啾入睡的点要晚半小时。
  商聿回了三楼的主卧。
  祝文君拿着平板靠躺在床上,穿着真丝睡袍,双腿交叠着,有几分悠闲的度假姿态。
  他听到动静抬了头,放下平板,问:“啾啾睡了吗?”
  商聿拉扯领带,感觉比签十个亿的合同还疲惫,叹气:“睡着了。睡着之前给我讲了班上哪些小朋友上课睡觉,哪些小朋友吵架又和好,还给我表演了今天新学的小企鹅跳舞,差点从床上摔下去。”
  以前都是祝文君负责带崽睡觉,商聿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是这么难的一件事情。
  祝文君的唇角翘起弧度,问:“要奖励的亲亲吗?”
  商聿的神情有片刻的迟疑,还是无法抵御住诱惑,点了头,走近到床前,倾身靠近。
  祝文君揽住商聿的颈项,亲了下他的唇角,语气带着温柔的笑意:“老公,今天辛苦了。”
  空气足足凝滞了几秒。
  商聿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宕机的程序失去了响应,几乎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他的手掌撑在床面,蓝灰色眼眸直勾勾地盯着祝文君,急切靠近,不稳的声线似在努力压抑着涌动的情绪:“宝宝,你刚刚叫我什么?”
  祝文君眉眼轻弯,似皎皎明月,放柔了声音,道:“老公。”
  商聿的手指猛地蜷缩,掐在掌心,仿佛想用疼痛提醒着自己的理智,愈加警惕,问:“我把你关在这里,你不生我的气吗?”
  “既然你知道我可能会生气,那也就说明着,你也知道自己在做一件不正确的事情。”
  祝文君的语气轻快,笑着道:“有对错之分,也是一种进步。”
  商聿怔怔的,注视着眼前的祝文君。
  “我说过,就算有很多种选择,你也只会是我的唯一选择,你不相信也没有关系,如果现在的相处方式会让你感到更自在,我愿意留在这里。”
  祝文君想好了。
  商聿不信任他,更不信任自己,本身就是一种安全感的缺失。
  如果把他关在这里能给以商聿陪伴的安全感,既然如此,他愿意继续留在这。
  没有被爱过,怎么会知道如何正确去爱呢?
  想要让商聿知道学会去爱,前提是让他确信自己是被爱着的,拥有充足的、不会怀疑的安全感,才能够给出正确的回应。
  商聿的呼吸变得急促,眸光压抑着某种复杂的情绪,似在隐约挣扎。
  “你可以觉得我是在骗你,是在故意放软态度,以此取得你的信任,准备找到机会彻底离开。”
  祝文君的手指摩挲着商聿的脸侧,轻声道:“或者,也可以尝试着和我玩一个叫以信任为前提的游戏——相信我,至少在今晚,我爱你,对你绝对坦诚,不会离开你。”
  商聿低声道:“我不敢。”
  “没关系。”祝文君道,“玩和不玩的选择权在你,奖励是否赢得,选择权也在你的手上。”
  商聿控制不住自己加快的心跳,问:“什么奖励?”
  祝文君的耳根微红,忍着耻意,捉着商聿的手,带着解开了自己腰间的睡袍系带,而后束缚在了商聿的眼前。
  商聿眼前一片黑暗,克制着自己看不见祝文君的不安感,唤:“宝宝?”
  祝文君哄着道:“我就在这里,不会走,给我几分钟的时间。”
  窸窸窣窣的动静响起,还有阵阵清脆的铃铛声,像是在换衣服。
  商聿仿佛猜到了什么,从颈侧到耳根漫上一阵赤红,胸口微微起伏,哑声问:“宝宝,是我之前买的衣服吗?”
  祝文君窘迫地承认:“……是。”
  在这之前,商聿买过一些特殊的玩具和服装,祝文君太过羞耻,任商聿怎么哄都不肯答应。
  今天作为游戏的奖励被祝文君主动穿上。
  绑在商聿眼前的系带终于被取下,明亮的光线照出眼前的景象。
  祝文君跪坐在柔软的床上,头上顶着两只毛绒绒的鹿耳,带着一条项圈,金色的铃铛轻晃,宽大的白衬衫包裹着纤细的身体,下摆露出修长笔直的两条腿。
  房间的光落下来,勾勒出漂亮的线条,羊脂玉般的肌肤仿佛泛着一层莹润的光,因为被注视着,而漫上了淡淡的粉。
  商聿的目光热切又贪婪,一寸寸扫过祝文君的身体,手指痉挛到颤抖。
  祝文君的耳根红透了,那双明润的眼眸亮亮地望着他,道:“如果是,这样的奖励呢?”
  商聿问:“宝宝想要我做什么?”
  “想要你相信我,就像我相信你这样。”祝文君望着他,神情充满信任,“相信我喜欢你,爱你,无论哪一个是真实的你,只要是你,我都愿意去接受。”
  他带着商聿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上,蛊惑似的道:“还有,答应我,从今天开始,对我不会有任何的欺骗。”
 
 
第68章 概念
  祝文君差点被商聿做死在床上。
  以往的经历中,商聿对待他从来都是温柔耐心,前戏做到极致,逼得他主动说可以,没一次是像现在这样。
  直白的、露骨的欲,几乎将他淹没,裹挟着浓重的炽热爱意,铺天盖地涌来,像是彻底解除了束缚,恨不得把他往死里怼。
  祝文君实在受不住,膝行爬开几次,惊慌地想要逃离,又被抱着腰拖回来,再次变得亲密无间。
  商聿的呼吸炽热,从后贴在祝文君的耳边,声线喑哑,带着低低的笑:“宝宝,我答应了你的要求,这是你给我的奖励,不可以拒绝的。”
  项圈上的铃铛响了又响,直到深夜才彻底安静。
  一切结束后,祝文君靠躺在商聿的怀里沉沉睡着,浓密的长睫疲惫垂落,眼尾还浸着余韵的湿红,柔和的眉眼看起来很是可怜,却又依恋地轻轻靠在商聿的胸膛上。
  商聿的手掌摩挲着祝文君的脸颊,眸光复杂,低头看了许久,才最终拥着人一同睡去。
  祝文君一觉醒来已经是中午,昨天还是找的理由,今天腰软腿麻,是真的起不来床。
  商聿也知道自己昨晚做得过火,恳恳切切忙前忙后,给祝文君揉腰捏腿。
  祝文君吃了早餐终于恢复了点力气,迟疑发问:“所以你以前都是忍着的,没有尽兴过吗?”
  商聿的眸光闪动。
  祝文君敏锐道:“你答应了我的,以后都不能骗我。”
  商聿的语气放软了:“没想骗你。以前确实没有尽兴,但是宝宝开心就好。”
  他的宽大手掌贴着祝文君的腰侧,轻轻缓缓地揉着,相处的地方传递着温热的体温,像有酥酥麻麻的电流顺着肌肤流遍全身。
  祝文君的耳根透红,咬着唇,没有说话。
  过了会儿,他才低声问:“你以前怎么不给我说?”
  商聿道:“怕吓到宝宝,宝宝会跑掉。”
  祝文君无奈看他:“你能不能不要总是预设我会跑掉,我会被吓到,但是没那么脆弱。”
  商聿的蓝灰眼眸微微发亮,试探性地问:“那以后每天晚上……”
  祝文君道:“不行。”
  商聿眼里的光又啪地黯淡下去,薄唇抿成直线。
  祝文君幻视一只灰狼垂头丧气地垂落了尾巴,连两只尖尖耳朵也郁闷地耷拉下来。
  “每天不行。”祝文君的脸颊有些发烫,别扭地移开视线,“其他的……看你的表现。”
  商聿的呼吸骤然一停,修长的手臂紧紧地环抱着祝文君的纤细腰身,声线压抑着不平稳的情绪:“宝宝,为什么?”
  祝文君问:“什么为什么?”
  商聿艰难地问:“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祝文君微微偏过脸,明澄似水的眼眸蕴含着笑意,道:“啾啾小一点的时候,我分不清啾啾是不是该加外套,会问她觉得冷不冷,啾啾都说自己不冷,可我摸她的手心是冰冷的,后来才明白,啾啾没有冷热的概念,分不清什么是冷,什么是热——有时候我们自以为掌握的知识,对于小朋友来说就是一片空白。所以我每次问她的时候,啾啾根本没听懂,都是在乱答。”
  他眉眼弯弯地笑:“我问啾啾冷不冷,啾啾说冷,我问她热不热,她说热,我这才明白过来的。”
  商聿问:“那啾啾后面学会了什么是冷,什么是热吗?”
  “没有,啾啾到现在也没有学会,但是知道在我问她冷不冷的时候,把手手伸出来,让我摸摸温度。”
  祝文君目不转睛地凝视着他,轻声道:“埃德森,我不会读心术,不能随时随地猜得到你在想什么。你是什么感受,想要什么,我需要你自己提出来,告诉我。但是做不到也没关系,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慢慢来。”
  “你问我为什么对你这么好,但爱本就是无条件,不需要任何理由的,我只想再试一试,学着和你相处。”
  过往相处里,那些呵护做不得假。
  欺骗是真,爱意也是真。
  没有学过正确的表达方式也没关系。
  祝文君想再给自己的恋人一次机会,教会他什么是爱的概念,改变一个人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也做好了长期的准备。
  商聿的公司里需要处理事务,不能一直停留在家里。
  祝文君则如自己答应的那样,安安静静地待在了房间里。
  房间里安装了监控,祝文君知道这件事,刚开始有些不自在,后来也习惯了监控的存在,甚至在读书或者看剧的间隙间,神情自然地抬脸:“老公,你在吗?”
  摆在对面柜子上的小熊监控扭动,示意。
  祝文君道:“老公,我想吃糖炒栗子,下班了可以带一份回家吗?”
  等商聿下了班,接啾啾回家来,手上就拎着一袋热乎乎的糖炒栗子。
  栗子壳剥得干干净净,香甜粉糯的栗子果肉堆成小山,摆在祝文君的手边。
  到了晚上,祝文君则引导着商聿玩“游戏”,商聿需要付出自己的“坦诚”作为抵押,而后赢得特别的奖励。
  祝文君自此知道了一些商聿以前隐藏起来的事情。
  譬如,在两人同住之前,他借出的衣服并不是用来陪伴睡眠,而是用以其他的用途。
  又譬如,保镖平时随他出行,会随时拍摄照片供以监控,那些照片都备份存在着电脑里,时不时被翻出来察看。
  甚至祝文君班上的同学们都被调查过信息,排查过是否有威胁,好在大家都知道祝文君有恋人有崽崽,从没生过别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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