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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公不可能是暴君皇帝!(穿越重生)——公子于歌

时间:2025-12-30 12:35:00  作者:公子于歌
  不光马本身好看,鞍具也都很漂亮,尤其是那件鞍鞯,墨绿底子上用金线绣出连绵的卷草纹,光泽随着马的呼吸起伏流转,实在是华丽的有些过分。
  苻燚真的很好奢靡。
  难为他当初在小院里把自己扮得那么素净。
  好好一匹漂亮的白脚骢,生生被这华丽的鞍具盖住了光芒,要他自己选,最素最简单的鞍具,清清爽爽的多好。
  他和苻燚,真的一浓一淡两类人。
  他翻身上马,抓住缰绳,他本来就是众人眼中焦点,此刻骑上白脚骢,后面的人全都盯着他看,正瞅着呢,看见皇帝趴在车窗上,懒懒地用手敲了两下车窗,众人一惊,便吓得忙低下头去了。
  贶雪晛故意往前走了几步,也不回头看。苻燚就趴在车窗看了他老半天。
  看了半晌,嘴角勾出一抹略显冰冷的笑意。
  此刻其实已经分不清皇帝是在演戏还是真的神志不正常了。
  黎青觉得御医开的清心丹,可能真的不管用了。
  下午时候有士兵的马践踏到了老百姓的庄稼,苻燚把他们叫到御车前受刑。
  这个意外显然激怒了他,他很不高兴地嚼着药,骑上马去给大家训话。
  今日天气不好,外头飘着毛毛雨,他骑在马上,黎青他们也没办法给他撑伞,他连斗笠也没戴,骑着马阴沉沉地走过那些列队站好的士兵,远处还有受刑的士兵在惨叫。
  回来以后他身上都湿了,黎青他们几个内官赶紧帮他宽衣擦拭。贶雪晛在外间抱着小福子看书,隔着屏风听到苻燚对黎青说:“心烦的很。”
  大概心情很差,苻燚直接在内室躺下来了。
  外头的雨逐渐大了起来,一下子冷了好多。雨滴啪啪嗒嗒落在车顶上,为了防止雨水和寒气进来,黎青他们把车窗都关严实了。寂静的御车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加一个小福子。这时候他隔着屏风,时常会听到苻燚的叹息,那种烦躁到近乎焦虑的,很难受的叹息。
  今日苻燚不看他,倒是他经常透过镂花的屏风看苻燚。贶雪晛觉得这种情绪似乎会传染,自己也跟着口干,喝了好多水。
  但天冷,水喝多了就要上厕所。御车上有单独的卫生间,不大,挨着内室,他每次都要从苻燚跟前过去,门窗都关起来了,室内其实和晚上没什么分别了,内室只有镂花透过的一点微光,他看到苻燚枕着胳膊靠在床榻上,在微弱的光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今夜的苻燚反而出奇的安静,最后一点动静一声叹息都听不见了。
  夜幕很快完全降临下来了。此刻队伍沿着河岸行走,除了行进声,还有涛涛的水声,和车顶急起来的雨声混杂在一起,人的声音反而都听不见了,好像这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
  那密闭的马车生出一种紧绷的春情来。
  贶雪晛自己吃了一点晚饭,又自己在外间看了几个小话本才去睡觉。
  天太冷,车里有暖炉也是冷的。
  他却模模糊糊只感觉自己热得很。
  他睁开了眼睛。
  眼前只有一片微光,有人在吃他的耳朵。
  他一动,下意识地就去推苻燚,听见苻燚贴着他问:“不行?”
  “就只吃吃耳朵,也不行?”
  说完继续吃。
  “我真的,太难受了。”苻燚又说。
  他怎么可能看不见呢。他特意给他看了呀。
  他也不算欺骗吧。他的痛苦都是很真实的。
  给他看他多爱他,爱得多可怜。
  他心软的小妻子,再心软一下吧。
  只需要一个心软的,小小的一个瞬间。
  也不枉他多日的痛苦铺垫。
  他抓住贶雪晛的手,往自己长袴里伸。
  贶雪晛的手一缩,他感受到盘错的峰脉梗络,怎么能绷成这个样子,他感觉他都会痛。
  苻燚忽然趴在他耳边,叫:“贶雪睍,贶雪晛。”
  按理说,成过亲的两个人,如果开口这样叫大名,一般都会显得比较生分,或者表达一种负面的情绪。
  但苻燚这样叫不会给人这种感觉。
  他的声音和他的外表一样动人,带着一点点哑的时候,像是被烤过一样,透着鲜红的热气。
  他怎么那么会叫。
  他还在温柔地吃他的耳朵,枯燥的招数,只要给够量,也能成为一种比深入更强势的力量。
  濡腻的水声仿佛充斥着他的耳膜,好热,好热,苻燚的鼻尖还贴着他的脸颊,深深地呼吸,发出变态的叹息,像故意要给他听。
  他阴湿的情感,压抑的性、欲,病态的吃他的耳朵,在这样一个密闭的春雨之夜,积攒够量了,朝他一起倾泻而来。
  他要打哆嗦了。他忙伸手捂住了苻燚的嘴。
  苻燚的嘴抵着他的掌心,说:“贶雪晛,我为了你,真是恨不能死了。”
  这句真带着怨气,带着恨,带着狠,完全是发自真心的了。他过于磅礴的情,一旦开了口,就不是自己能完全控制得了。
  口吐莲花的一张嘴,真会迷惑人。忍了这几日做铺垫,今日终于图穷匕首见。
  “你才不会死。”
  “你会盼着我死么?”
  贶雪晛说:“我不盼望任何人死。”
  苻燚似乎真的发抖了,看起来神志有些可怜。他这几日真的瘦了很多,衣袍下的身材都要枯干了一样,就算他是在演戏,自己不帮他,他好像也要把自己演死了。
  怎么会有这样的恶棍。
  他忽然流露出一种脆弱来,一种很痛苦的样子,他的强制并不是一味地征服,羞辱,支配,还伴随着很扭曲浓烈的情感,后者给他一种很诡异的感觉,他的脖子红了,这样爱意让他无所适从,好像也跟着难受起来。
  他叫到他心里去了。
  于是他就伸出手来,握住这个恶棍。
  他从来没觉得自己的手这么小过,细白的手带着洁净的香气,终于被他玷污了。
  苻燚身体一僵,额头贴着他的脖子,开始短促地抽气。
  这个抽气真的是……
  贶雪晛没来由的恨,手指忽然用力。
  苻燚绷了太久也绷得太厉害,生平第一次,那么快就出来了。
  贶雪晛立即一把推开他,起身下榻,苻燚却从背后一把揽住他:“我真是要为你死了!”
  这一刻真情实意,说完就什么也顾不了装了,掰着贶雪晛的下巴就要亲上来了。
  贶雪晛却偏过头躲开了。
  苻燚亲了个空,那黑漆漆的眸子涌动着稠浓的情绪,一时都无法恢复理智,跳跃着癫狂的色彩,他伸手抚触贶雪晛的脸颊,他的脖子。
  贶雪晛的脸也好,脖子也好,耳朵也好,都是红的,但他依旧偏着头:“你说过的,给我时间适应。”
  他其实也有感觉了,他怎么可能做了这些还没感觉呢,他也是人。
  但如果继续下去,苻燚肯定会失控。
  他现在就完全忘记他这两天是什么人设了!
  两人目光在暗色里交汇。贶雪晛的侧颜美得像老天爷专门雕琢的一样,无一处不精致,近乎圣洁了,那小圆发髻都有一种轻盈的利落,他垂着细长的眼睛,看到苻燚像是真的要为他死了一样的神色,凶狠又脆弱。
  他在这时候突然第一次在性这方面生出对苻燚的畏惧之外的情绪,一种掌控感。异样的感觉在他身体里乱窜。心跳比从前都快。
  他走到外头,去洗手。洗完了回来,拿了条巾帕过来擦了一下床铺。
  苻燚靠着坐榻,说:“我来。”
  “不用。”
  苻燚有些茫然,像是陷入梦里。贶雪晛收拾好,回来躺下,背对着他。
  苻燚都没有想到今晚能得到这样的馈赠。
  贶雪晛说:“把灯吹了。”
  苻燚老实去吹了灯,在黑暗中又支起来了。
  他又坐了一会,起身摸黑到了外间,褪去长袴,走到水盆那里站着低着头清洗。
  哗啦啦的水声穿过屏风传过来,鼓动着贶雪晛的耳膜,贶雪晛蜷起身体来,生了细密的反应。
  苻燚反而没有再过来,在外头坐下了。他坐起来,隔着屏风看向烛光下的苻燚。他轻微的回应就可以让苻燚如此安静。他想,这个人是真的很爱我的,虽然他阴险狡诈,心机深沉,既不斯文儒雅,也不赤诚透明。
  这个声名狼藉人人畏惧的暴君,是真的古怪地迷恋我,如果我愿意,他是会哀求我的。
  微弱的烛光映着贶雪晛泛红的脸,细白的手搭在膝盖上,微微弯曲。他想了一下会哀求他的皇帝,心中又有一种古怪的紧张的悸动。
  可能是引火烧身,但为了自己,也只能试试。
  他最擅长的,就是四两拨千斤啊。
  他像被压弯的竹子,在这个雨夜突然靠自己弹了起来,立直了,任凭春雨扑过来。
  第二日他醒来以后,看到苻燚屈腿坐在他对面,在看他。
  外头应该是已经天亮了,只是很冷。
  贶雪晛起身去把窗户打开,果然看到明媚的阳光照着四野。
  车内也亮堂起来了,他回头,看到苻燚把被子搭在膝盖上,挡住了身体。
  但苻燚一直在盯着他,黑漆漆的眸子,憔悴的脸。
  静默但不掩饰。
  然后苻燚低下头了,抿着嘴唇,鼻尖高挺,上面的小痣那么好看。
  作者有话说:
  满肚子心机,老婆一握,都没了。
  贶雪晛:如果无法避免,那我想最好还是,能自己摇。
 
 
第44章 
  不一会黎青他们就都进来了。
  贶雪晛起来洗漱, 苻燚又一个人在内室坐了好一会,这才叫黎青他们进去。
  黎青已经在外头等了半天了。
  可能是昨夜下了雨的缘故,今日御车里两个人都起得好晚。
  他想皇帝这两日心情燥郁, 感觉随时可能会化身野兽。
  那如果野兽要吃人,首先第一个要吃的,自然是和他同车的贶雪晛。
  皇帝为什么燥郁, 他们近身伺候, 自然明白。
  谁懂他们身为内官,天天都要看皇帝剑拔弩张。
  他伺候皇帝也不是一两日了, 以前皇帝也不这样啊。
  可见皇帝最近淫,心很重!
  苻燚穿好衣服从里头出来。贶雪晛已经下车去骑马了。
  黎青发现今日皇帝似乎没有那么燥郁了, 也不会再盯着贶雪晛看。
  天朗气清, 苻燚命人把车门全都打开, 吹这雨后清冽的冷风。
  四个红袍内官把左右两边四个窗户的竹帘都卷了起来。
  就在这时候, 一直在前头骑马的贶雪晛忽然倒了回来。
  那边的两个内官见状忙躬身退到一边,不敢挡住他的视线。
  第一个窗户底下,苻燚正靠着窗坐着。
  两人目光对视上。
  贶雪晛抿着嘴唇,去看苻燚。
  他们达成新的共识了吗?
  一种新的平衡。
  今日的苻燚看起来沉静了很多, 二十岁的皇帝, 尚未完全得到他的江山, 也未完全得到他要的炙热的爱,他神色略有些憔悴,那漂亮的凤眼盛放着一对黑漆漆的眸子,那么浓稠地回看他。他身上皇帝的权势似乎变得柔和起来,前襟金色的日月星团纹端庄高雅,没有龙,以至于身份上的压迫和侵略感都没有那么强势了。
  他看起来又尊贵又安静, 顶着一张骨相完全像命运为他量身打造的脸。
  看得久了,甚至有种过于符合他审美,以至于像种陷阱般的轻微的惊悚。
  贶雪晛和他对视了一会,“驾”地一声,策马又走到前头去了。
  “你说他为什么这么看我?”
  黎青: “啊?”
  他扭头看向身边的皇帝。
  皇帝说:“他昨天,有主动亲近我。”
  ??
  多主动?怎么亲近?
  贶郎君?他不信!
  皇帝自顾说:“你说是我这几天的算计让他心软了,还是他只是被迫的?”
  黎青张嘴。
  皇帝:“算了,你也不懂。”
  ??!
  皇帝靠着榻躺着,想了一会,说:“你去把王趵趵叫过来。”
  贶雪晛正在骑马,忽然就看见王趵趵骑着快马奔过来了。
  他愣了一下,王趵趵已经到了他跟前。
  他攥着缰绳,看着王趵趵靠过来。
  “皇帝陛下叫我过来陪你。”王趵趵小声解释。
  看得出王趵趵来的很匆忙,衣袍都扣错了扣子,发髻也有点乱。
  他想苻燚之前到处找他的时候,拖着王趵趵到处跑,肯定给王趵趵留下很大的阴影,王趵趵在御车附近骑马,堪称端庄娴雅,非常谨慎小心,话也不敢高声说。
  贶雪晛抿着嘴唇,歪了下头,双腿一夹马腹:“跟我来。”
  他说完就纵马往前奔驰而去。
  王趵趵惊了一下,回头看向御车方向,心想这样可以么?
  他看了好一会,见没人出声阻止,就跟着贶雪晛策马往前而来。
  前面队伍也很长,都是骑兵,他们策马而来,一路上的士兵纷纷都看向他们。王趵趵回头看,御车已经被远远甩在后头了,往前看,春光明媚,照耀着贶雪晛身上那一袭绿袍,鞍鞯流金溢彩地晃动,真是轻盈得像要飞起来一团绿光。贶雪晛还在策马往前跑,这阵势,倒像是他们要奔逃出皇帝的魔掌,奔赴自由国度。
  他心脏狂跳,心中又畏惧又有种难言的兴奋,酸沉沉的心海浮起波涛来,此刻也不管不顾了,贶雪晛去哪里,他便跟到哪里去。
  一直到御车都快要看不见了,他们已经行至队伍的最前头。贶雪晛才微微喘着气回过头去看,穿过他,去看那无尽头似的队伍里的御车,只剩下一个不太清晰的黑色的轮廓,掩映在金色的日月星旗幡里。
  贶雪晛冲着旁边打量他们的骑兵点头致意,那些骑兵一下阵型都乱了。
  王趵趵追上来,问:“这样可以么?会不会太远了?”
  贶雪晛道:“没人追上来,就可以。”
  王趵趵拉着缰绳,回头看,确实没见有人追上来。
  他们在最前头骑马行了半晌,这真是这一个月王趵趵最放松的时候了,话也开始多起来,跟贶雪晛从他们分别开始讲起,讲双鸾城的戒严搜捕,讲他这一路上的见闻,直讲到快晌午吃饭的时候,这时候日头已经看不见了,乌云又漫上来。阳光一消失,马上就有些冷了。贶雪晛正要带着王趵趵往回走,就见有人骑马朝前头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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